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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兩者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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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大隊會議室。

邊律坐在主座上,胡仁凱將所調查的資料整理了一份放置每人身前,眾人邊看邊聽他說道:“死者石軍,雲州市高級中學的校董,雖然個人生活習性不怎麽樣,但是調查過的老師已經學習的保潔、門衛、保安等,只要是接觸過的都說他待人不錯,經常都是笑嘻嘻的。對待學校的工作也很勤勉,經常最後一個離開學校。”

陳北霖默默的嘟囔了一句:“誰知道他待到最後是搞什麽名堂。”說不定又在欺負學校的女老師。

顏蘊在看不見的地方將他的手一捏,瞬間老實了。

胡仁凱也聽見他說的這句話了,憨厚的笑了笑:“最開始我們也以為是他強迫那些女老師和他發生關系的,但是後來發現基本上都是自願的,而石軍對她們也不錯,獎勵升職什麽的都是很到位的。”

邊律“嗯”了一聲,挑了挑眉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既然覺得走這條路更快,那我們也沒必要說她們的不對。”

季以歌也沒有說什麽,這種事情若是強迫的的確不能忍受,可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們可沒資格指指點點。

邊律揚了揚下巴,胡仁凱明白他的意思,繼續說道:“十二月二十九日晚上十點十分,石軍從學校大門離開,這點學校門衛可以作證。後來,他既沒有回家也沒有和朋友打電話,暫時失去了聯系。”

邊律細細的想了一番,暫時沒有發現什麽問題,看向葉禹然:“你們那邊有什麽發現?”

葉禹然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死者和妻子的確是分房睡已久,家裏的生活痕跡都透著一股他們倆只是合租室友的感覺,據死者妻子說他們在家裏都很少交流,碰面了打個招呼說說話,其他的互動基本上沒有。哦,對了,”葉禹然特別純良的微微一笑:“死者的妻子呢,在外面也養著小白臉,兩個人屬於互不幹擾、合作愉快的狀態吧。”

陳北霖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那他們幹嘛不離婚啊?!”他還以為只是丈夫對妻子不忠呢,敢情這夫婦是游戲人間啊!

葉禹然一拍大腿,語重心長道:“政治婚姻豈能兒戲!本來就是因為利益在一起的,只要利益不幹擾,其他的都不重要。騷年,你聽過說過紙牌屋嗎?”

對於這些八卦邊律一點也不關心,人越是往上爬婚姻就越是難得純粹,同床異夢的例子還少了麽。看向左文起:“左老師,他妻子的表現怎麽樣?”

左文起被葉禹然的話逗得淡淡一笑,聽見邊律的聲音後動作十分細微的點了點頭:“嗯,她的表現很正常,有驚訝有傷心,並且她見我們的時候還化了淡淡的妝。她出身豪門,受的教育很高,因此她不管多傷心,無論剛才是不是剛哭過,見人的時候一定會讓自己衣著整潔,不能讓陌生人看出自己的脆弱。所以,她化了妝才代表她對於此事是真不知情,不然如果以一副傷心邋遢的樣子見我們反而是弄巧成拙。”

季以歌靜靜的想著其中的道理,越想越覺得確實如此。真正出身名門的人對於自己的行為舉止、衣著妝容尤其的註意,不能以不整潔的面容示人,在外人面前不能有過多的表情,越是豪門其實對子女的要求會更高。

從這一點看,倒是可以先把死者妻子的嫌疑排除了。

邊律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看起來是陷入了沈思,最後笑著點了點頭:“這麽看來,應該不是他妻子為了財產或者男女問題和他起了糾紛,現在說說我們這邊的發現吧。”

提到這個,季以歌又想起昨天那個小女孩對他倆說的話。

當她說出那句話時,兩人本想否定,畢竟這次的調查的確和唐銘的案子沒有關系。但是看見她有些期待的眼神,季以歌默認了,讓她繼續說下去。

也是聽了這個小女孩的話他們才知道,唐銘和報道上寫的完全不一樣。

邊律看了眼眉頭又開始皺在一起的季以歌,手握成拳,在桌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將他從紛亂思緒中拉了出來,接著往下說:“我們在學校的時候,有個唐銘的女同學和我們說了些事,”看見大家都是楞了一下又瞬間想起來唐銘是誰後,才繼續說道:“我們之前看到的報道上說唐銘是因為精神問題而自殺的,其實完全不是這樣。據這個女同學說,唐銘本身性格十分活潑,成績也很好,就是體型很弱小,所以經常被高年輕的學生欺負。但是呢,他天生比較樂觀,被欺負了也無所謂,而那些欺負他的學生,也不會打他臉,都是打的衣服遮住的地方。唐銘又不是愛告狀的人,所以他被欺負這個事雖然很多人知道,但也沒人去說。”

陳北霖越聽越氣氛:“那他的爸媽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學校被欺負了嗎?這種事情怎麽都瞞不過自己的父母吧,他們都不想辦法去解決嗎?”

“你這個點倒是說中了,他媽媽多次到學校去找老師調節,但是這種事情越是打小報告那些高年級的學生反而更猖狂了,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所以到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顏蘊聽著邊律說完這麽長的話,偏過頭看向他:“你說了這麽多,是想說其實唐銘並不是自殺的,這個案子可能有其他的隱情?”

邊律慢慢的搖頭道:“本來我也是你這麽想的,結果那小同學又告訴我們,唐銘從某一天開始突然變得沈默寡言,不愛跟人交流,總是莫名其妙的發呆,問他他又不說,然後沒過幾天他就跳樓了。”說完又看向左文起:“左老師,你覺得這種性格突然大變,有可能導致自殺嗎?”

左文起想了想他說的這些情況,最後還是不太確定:“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什麽刺激才導致性格轉變的,所以沒辦法判斷輕重,而他們這個年齡的孩子,最會受影響的便是家庭,可能是父母離異小孩無法接受。但是你們又提到他經常在學校手欺負這個事情,就又有點說不準了。”頓了頓,問道:“能找出欺負他的高年級學生是誰嗎?”

邊律終於等到了一直想聽到的問題,揚了揚眉毛,臉上的笑容說不出來的意味深長:“我之所以會這麽詳細的解釋唐銘的案子,就是因為欺負他的高年級團夥,為首一個小孩的爸媽和他們學校某個校董是親戚關系。”

“這個校董,就是石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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