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情到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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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以歌原本清醒的意識被情欲燒得昏昏沈沈,推拒的動作反倒顯得是在欲拒還迎,他既害怕邊律所說的“更過”的事情,又有些期待。現在的他只是還無法接受被進入,但是如果真的讓他進入邊律的體內,又似乎並沒有那麽憧憬。

對他來說,邊律說過的“情愛本就是水到渠成、你情我願”之事,他也是讚同的,只是他覺得還不到時候,起碼此刻的他並不想做到最後。

兩個男人之間怎麽做愛這種事情他不是不懂,相反倒是很熟悉,法醫課上關於生理衛生相關的知識講得十分詳細,而他又剛好解剖過被迷奸致死的男性屍體,那樣被撕裂的慘狀,到現在都還有一種歷歷在目的感覺。

想想還真是有點疼啊!

季以歌都有點懷疑,自己暫時無法接受雌伏於邊律身下到底是不是這個原因,說是也是、說不是好像也不是。總的來說,此刻的他,就是只想點到為止。

邊律看著他臉上情欲和理智糾結,似痛非痛,緊閉著雙眼,也不再想真的做到最後的事情。他自己都說了“情愛是你情我願的事情”,現在只有他一個願意,那就以後再說。

來日方長,總是有機會的!

吻一路往下,在對方的肩頭啃咬,下身的動作也不停。兩人短兵相接,季以歌的尺寸本來也不算小,只是邊律的卻更加的雄偉,形狀、弧度皆是恰好,襯得季以歌那一柄顯得精致可愛了起來。

季以歌被他弄得腰身早已軟透,也就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了。兩人的要處被手掌攏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摩擦起來。

季以歌活了二十幾年自己動手解決的機會屈指可數,對情欲方面本就覺得可有可無,上次被邊律這麽弄還是在一個月以前。現在這番刺激直沖頭頂,燥熱又愉悅的邪火在心頭燃燒著,忍不住口中傳出深深淺淺的喘息。雙手緊緊的扣住對方的肩頭,不由的跟著他的動作追逐一般挺腰,羞澀的進退,炙熱的呼吸也盡數的噴在對方的頸窩處。

等到最後難耐的釋放出來時,卻被邊律狠狠的堵住了唇舌,用力的吮吸攪蕩,季以歌情欲正當頭,也就跟著他熱情的回應了起來,本來扣在對方肩頭的動作變成了環著對方脖頸,主動將身體貼近,動情的回吻。

邊律的心情十分喜悅,能讓對方在他的調教下漸漸知道如何回應和取悅自己,更何況還是那個從來都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季科長,不得不說一場淺嘗即止的性愛,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兩人都釋放了出來,邊律拿過淋浴頭將彼此身上沖洗幹凈,服務到位的用毛巾將兩人身上的水漬都擦幹凈,最後赤裸的將人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自己也附了上去,從背後環住對方,肉貼著肉,不留一點間隙。

季以歌一直都沒有裸睡的習慣,只是自從跟邊律認識後自己倒是改變了不少,也懶得再糾結於這些事情,在對方懷裏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這個時候還沒有睡意,又是聖誕節,街上的喧鬧都還沒有褪去,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麽,只好沒話找話:“左老師說他過兩天就要出院了,Hell-o的事情他要是在,我覺得也放心些。”

邊律知道他這是在努力的配合自己,但是找的這個話題實在是不怎麽樣,嘆了一口氣:“月色正好情意正濃的,你真的要在這個時候提別的男人嗎?”咬住他的耳垂,威脅性的磨了磨牙:“最關鍵的是你還質疑我破案的能力,左老師不在我就不能抓住Hell-o了嗎?”

想了想,季以歌發現自己說的話的確很有歧義,湊上前討好的親了親邊律的嘴角:“我不是這個意思,那我不提左老師,”而一直困擾著自己的問題又剛好出現在了腦海中,也就順口說了出來:“邊律,我一直都想知道,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呢?”

邊律倒是完全沒想到懷裏的人會問他這個問題,喜歡他什麽?他是當真不知道他自己能被人喜歡的東西太多了嗎?

性格剛好很適合自己,親吻起來口感也很好,抱在懷裏的感覺總是讓自己忍不住一抱再抱,工作時專註的神情也讓自己很癡迷…….這麽多的優點,無論哪一項都能讓自己喜歡上,更何況又剛好是自己懷裏的這個人。

“據我所知,以前追求你的人可是多得都要排號了,你還會疑惑我為什麽會喜歡你?”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季以歌才會有些不解啊,以前的那些人他也從未看在眼裏,也沒有這樣親近過。可是現在對面的人,他也是動了點心的,又願意對方觸碰和撫慰自己。

邊律和其他人,對於自己來說,總歸是不一樣的。

“過去的那些人看上的也不過是我這張臉而已,我性格算不上好,心情好時還願意搭理搭理他們,認認真真的拒絕。心情不好時,甚至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比我好看的大有人在,能夠堅持這麽久的,”季以歌忍不住笑了笑:“也就只有你了。”

他的這張臉,邊律也承認最開始的確是被外貌吸引,季以歌的美會有一種讓人窒息的距離感,但是越是接觸反倒覺得他的內裏比外表更加吸引自己。

邊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手撫摸上對方的臉龐,勾勒著輪廓,四目相對,呼吸纏繞:“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歡。你既然這麽好奇,而我的答案又很長,你得花很長的時間慢慢來聽了。”

季以歌想起了當年看到的林徽因對梁思成說的話,而邊律的意思又大致相同,也就不再想這個問題,主動吻了對方,展顏笑道:“睡吧。”

邊律回吻了他:“好。”

一夜好夢,第二天早上兩人則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邊律瞬間睜開了眼,坐起來拿過放在床頭的手機,來電顯示居然是顏蘊?

大清早的,這個人是欲求不滿所以來報覆自己嗎?

語氣不善的接起了電話:“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

季以歌也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疑惑的看向他。

顏蘊焦急又帶著些興奮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邊律,局裏的網絡防護被攻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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