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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奇怪的相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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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以歌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睡得迷迷糊糊的摸過電話:“餵?”

電話裏的人似乎輕笑了一聲:“還沒起啊?開門,我給你買了午飯。”

“哦。”季以歌意識模糊,只聽到對方說了“開門”兩個字,懶散的掀開了被子,半瞇著眼下了床,拖拉著鞋往門口走去,有些無力的開了門。

門外的人看著他仿佛要倒下了一般,趕緊上前環住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有個東西靠著,季以歌幹脆閉上了眼,讓人扶著往前走,手也不自覺的扯著對方的衣角,往裏蹭了蹭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邊律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了桌上,索性將人公主抱在懷裏,每次來他家這人總能給自己不一樣的驚喜,這麽慵懶的、透著可愛的季以歌當真是那個總是面無表情、眉頭深皺的季科長嗎?

邊律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抱著人走進臥室,將人放在床上,蓋好了被子,就這麽坐在床沿上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人沒有絲毫的防備,面色輕松,像只兔子般還往被子裏又鉆了鉆,將自己裹得毫不透風。

那張從一開始就讓自己驚艷的臉,現在似乎越看越著迷了。邊律倒也承認,一開始不怕死的老是去惹這個高冷的季科長,只是出於好玩,也想看看他是不是不論發生什麽事情,都是那般坦然自若、面無表情的樣子,越是接觸便是發現這個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

雖然總是一本正經,但自己不就喜歡他那一股法醫的專業和執拗勁兒嗎?

會在劉毅被捉拿時問他“值得嗎?”,會在白領租客案歸案時對死者的父母身懷愧疚,甚至連謝坤的死,他都狠不下心多說一兩句活該的話。總是不茍言笑,卻總會被自己註意到他那深藏於心的悲憫。他啊,還是太善良了。

這個人啊,怎麽會讓自己不喜歡呢?

邊律心中這麽想著,就忍不住俯下身親了親他的額頭,持續了幾秒才起身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正想著要不要把這睡美人叫醒了時,季以歌倒是受驚嚇的自己做了起來,口中喃喃道:“哦,要開門。”

扯過被子就準備跳下床,被邊律一把摁在了床上,忍不住偷笑道:“你已經給我開過門了。”

意識漸漸蘇醒,季以歌緩緩的回過頭看向房間裏多出來的人,睜大了眼睛,驚訝道:“邊隊長,你怎麽在這兒?!”

“你給我開的門,自然我就進來了。”邊律故意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我給你開的門?”季以歌疑惑的嘟囔道,而後似乎又想起來了一般:“哦,好像是你給我打電話,我就給你開門去了,不過,”又低頭看了看現在的情況:“那為什麽我現在在床上呢?”

邊律直接好心的提醒道:“你讓我抱你進來的啊。”

季以歌猛的擡頭,不敢相信的看向他:“我….我怎…...怎麽會讓你抱我進來?!”斷片的記憶又逐漸沖回了腦海,自己迷迷糊糊的去開門,接著就順勢倒在了對方的懷裏,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這麽一看,還真是像是自己投懷送抱了啊!

嘖,季以歌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頭,會議一直開到今早淩晨六點才結束,要不是趙局長強迫讓大家都回來休息,估計都準備不眠不休的一直幹下去了。

看了看時間,才十二點左右,大概七點上床睡覺,到現在也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最近因為謝坤的事情一直都沒好好休息過,這次會困到都不願睜眼睛也算正常了。

季以歌臉微微有點泛紅,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既然是自己主動靠過去的,那還是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了。眼睛看向了別處:“嗯,那個,邊隊長這會兒來找我有事嗎?”

“我順路買了點午飯過來找你一起吃,不知道季科長賞不賞這個臉?”

人家都已經把飯買到了自己家裏,難道他還能拒絕嗎?

季以歌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又想到了什麽,問了一句:“你不去找顏警官嗎?以前不都是你們一起吃飯的嗎?”

“顏蘊那小子天天有個小跟班跟著,哪兒輪的到我約飯啊?”邊律邊說著邊對方理了理被子,就穿著那麽單薄的一點睡衣,可別坐著和自己聊天聊感冒了。

“小跟班?誰啊?”季以歌想了想可能的人,最後有點驚訝的看著邊律。

邊律默默的點了點頭:“對,就是你想的那個人,你的小徒弟。”

“北霖怎麽老是粘著顏警官啊?”又想了想自己的小徒弟還真是向來欽佩電腦高手,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個活的,肯定是天天纏著人家。只好淡淡的嘆了口氣:“北霖沒有給顏警官添麻煩吧?”

邊律被他的語氣弄得直接大笑出聲,控制不住的揉了揉滿臉焦慮的季以歌的頭發:“哎喲,你可別用這種家長似的語氣好吧,搞得跟你是陳北霖他爸一樣。”

季以歌不動聲色的白了他一眼:“那可是我第一個小徒弟,我自然要好好教他一番。”

“好了好了,我也就笑得太大聲了一點,”瞧著季以歌站了起來去了廁所,邊律也跟著他站在門沿上看著他洗臉刷牙:“要說你這小徒弟吧,也沒給顏蘊添什麽麻煩,我看他身後帶著個小跟班挺樂乎的。

哦,對了,顏蘊倒是給我說過,你知道陳北霖是玩游戲的吧?”

季以歌將口中的泡沫都吐幹凈了才接話道:“嗯,我聽他跟禹然提起過,還叫禹然一起玩呢。”

邊律慢悠悠的說道:“陳北霖讓顏蘊給他寫了個游戲外掛,所以最近呢,他正沈迷游戲,不可自拔。”

季以歌趕緊將口漱了幹凈,眉頭又皺了起來:“真是胡鬧,他怎麽可以讓顏警官給他寫這些東西!”

邊律倒是無所謂的笑出了聲:“這個對於顏蘊來說也就分分鐘的事,陳北霖也就一小孩愛玩,你就別去說他了。”

季以歌“嗯”了一聲,想他說的話也有道理,也就專心低下頭洗臉了,只是。

他們之間的關系,這種聊天的方式,怎麽有點,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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