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作案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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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哥,你的嘴唇怎麽了?”陳北霖看著唇上明顯有傷的季以歌,疑惑的問出了聲。

季以歌楞了半秒,立即回道:“吃飯的時候不小心咬到了。”

“可是咬到了不應該是在裏面嗎?季哥你這個位置我怎麽感覺怪怪的啊?”陳北霖還是不是很懂,一般來說吃飯咬到的嘴唇或者舌頭不都是在裏面嗎,可是季哥受傷的位置,有點微妙啊!

季以歌有些無奈了,這個娃咋這麽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呢?只好硬著頭皮瞎編:“當時走神了,沒太註意。”

陳北霖以一種十分微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既然季哥說是自己咬的那就自己咬的吧,不然總不可能是別人咬的吧!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去招惹季哥啊!

嗯,還是有的,比如邊大隊長,惹惱季哥專業釘子戶啊!

不怕死的人類啊!

正想著,邊律就從門外走了進來,走到盯著面前兩個人看的顏蘊身邊:“看什麽呢?這麽出神。”

顏蘊對著他笑了笑,有些調侃的意味在裏面:“北霖在問季科長嘴上的傷是怎麽來的,我也就好奇的聽聽,邊律,你覺得是哪兒來的呢?

邊律看了看裝作一本正經看著手中資料的某人,如果說是自己咬的,某人肯定會跟自己拼命的。故意叉開話題:“季科長可能是自己咬到了吧,對了,你昨天不是說發現有一組數據有問題嗎?怎麽樣了?”

顏蘊立馬把之前的那組數據調出來,看得邊律一陣頭大:“你覺得我看得懂這麽覆雜的編程算法?”

季以歌和陳北霖也圍了過去,看著滿屏的代碼,很明智的閉嘴聽著顏蘊說:“我可沒指望你能看懂,這個數據我昨天發現的問題是Hell-o的IP地址出現在了國內,但是時間太短了,並且我最後定位到了我們警局附近。”

季以歌開口問道:“你是說Hell-o很有可能來過警局附近?”

“我跟左老師開始也懷疑過這個問題,但是後來覺得解釋不通,他完全沒有必要來警局啊。他之前的IP地址我們從來沒有查到過,但是這次居然被我找到了問題,所以Hell-o很有可能是故意的!”

邊律接著問道:“擾亂我們的調查線索?”

“嗯,這是最好的解釋,其他的假設都或多或少推理不過去。”

邊律想了想其他的可能性,最後也只能歸於幹擾調查,但是怎麽會把線引到警局呢?他不會是後面還有什麽計劃吧?

“先別糾結於這個事情了,現在Hell-o什麽線索都找不到,就算幹擾我們調查的方向也沒有太大的用。我唯一比較好奇的是,這次刺殺謝坤的行動,他會用什麽辦法?”

之前所有的案件,他們找到的都是屍體,唯一能肯定的就是Hell-o不會自己動手,但是具體的作案過程卻完全不知道。

“我也很好奇。”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季以歌回身看了過去:“左老師。”

“嗯,”左文起點了點頭,將包放在桌上,自己也隨意的靠在桌沿上。正準備接著往下說,突然註意到季以歌嘴上的傷:“你嘴怎麽了?”

陳北霖還比較好糊弄,要對付左文起,季以歌真是倍感壓力啊。甚至連對方的眼神都不敢直視,那裏面的探究和洞察的意味太濃,他就怕稍不註意就被對方全部看穿了。

正想回避這個問題,邊律替他回答道:“剛才北霖也問了這個問題,是季科長吃東西的時候走神了,自己不小心咬破的。”

“這樣啊。”左文起雖然很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但是也沒細問,主動轉換了話題:“我們繼續說說Hell-o的事情吧。”

季以歌不露痕跡的松了一口氣,還好左文起不想北霖那樣一直抓著問,不然自己還真不知道還能怎麽編下去。

邊律就著他的話繼續說下去:“關於Hell-o我們上次推算他最有可能的動手時間是在十二號,但是手法卻完全沒辦法確定。從之前的案件我們只能知道他會操控整件事情,但是不會自己動手,當然第一起案件除外。那這次呢?他還是會讓別人動手殺掉謝坤嗎?那這個人又是誰?或者Hell-o他會自己動手?”

左文起想了想他的話,手指不自覺的桌上連續的敲動著,最後手掌輕拍桌子一聲:“雖然我不能保證他一定不會自己動手,但是有近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他會讓別人動手。”

季以歌疑惑於他如此篤定:“左老師能詳細說明一下嗎?”

左文起點了點頭,將資料拿出來擺在桌上:“之前的幾起案件,除了第一起是因為手法不夠嫻熟所以自己動手的以外,接下來的三起這個地獄使者都沒有直接再動過手。大量的案件分析表明,連環殺手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作案方式,包括殺人的方法、綁人的方法等,並且大部分的連環殺手連挑選下手對象都會有某一點相似點。”

“對於Hell-o來說,他選擇的下手對象一直都沒有變,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犯過死罪。雖然現在我們還沒有謝坤犯過死罪的證據,但是我們從之前的案件可以推出謝坤一定是犯過命案。”左文起說完看向邊律。

邊律靜靜的看著他,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睛微瞇,最後笑了笑:“的確,謝坤犯過死罪,只是沒有找到證據而已。”

左文起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酒窩又浮現,接著往下說:“既然挑選對象沒變,那作案手法就不會改變,之前是控制罪犯自相殘殺,那麽這次依舊是一起自產自銷案。”

顏蘊雖然也覺得他分析得對,但是還是有點不解:“左老師,你能保證一個人的作案手法一定不會變嗎?就沒有特例嗎?”

“不能保證。”左文起四個字說完,沒有立即往下說,而是喝了一口水後才繼續說:“萬事沒有絕對,所以我才說只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而那百分之十的可能就是最大的變數。”

百分之十的變數?

季以歌看了看笑得溫柔的人,他總覺得除此以外還有問題,到底是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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