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催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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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以歌指了指裝明信片的盒子:“師父,娜娜送給你的盒子還留著啊,都快十年了吧。”

“這可是她小學畢業的時候第一次給我送禮物啊,我當然要一直留著了,怎麽樣?我保存得好吧?”

馮博將盒子舉了起來,明明就只是一個過時了的鐵盒子,臉上表情卻跟舉的是冠軍獎杯一樣。

“嗯,跟新的一模一樣。”季以歌微微的笑著。

“嗯,新得發亮,對了,”馮博把所有的明信片都收到了盒子裏,鄭重的蓋好抱在懷裏:“你也老大不小了吧,季準和惠寧他們倆都不著急嗎?”

正在喝水的季以歌直接被他的話嚇到嗆住了,怎麽突然就提起自己的爸媽了,咳了好久才緩過來:“師父,你怎麽也關心這個事情了?”

“你看看我們局裏,現在光棍一大把,就拿你們這七人行動小組來說,哪個結婚了?我這個當長輩的,是替你們著急啊!”

“哎喲,師父誒,現在誰想嫁給法醫啊?”季以歌有些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

馮博兩眼一瞪:“法醫怎麽了?又是編制以內,工作工資什麽的都這麽穩定,都當過兵,一身正氣的!還不用擔心出軌!”

“師父,整天跟屍體打交道都被你說得那麽高尚,還沒機會出軌?”季以歌頭疼的摸了摸下巴:“你看局裏整天這麽多事,我是最近才開始沒以前那麽忙的,之前可是天天都是現場和解剖場的兩點一線。要是發生命案了,不管多晚、在幹什麽可都是要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你說這樣就別去為難人家女孩子了。”

馮博一點也聽不下去他妄自菲薄:“怎麽算為難呢!現在可多小姑娘想嫁給法醫了!再說了,就我徒弟長得這一表人才的,配誰不是綽綽有餘啊!”

“是是是,師父您說的都對,但是現在確實沒有姑娘追我呀。”季以歌直接使出了殺手鐧。

馮博不讚同的搖了搖頭:“沒有姑娘追你,你就不能主動去追姑娘嗎?”

季以歌見招拆招:“您覺得現在有姑娘讓我追嗎?”

馮博就等著他問這句話了,神秘一笑:“你覺得娜娜怎麽樣?”

季以歌現在可算是明白了,他師父哪是擔心他這麽大了還沒結婚啊,這是在在給自己拉線啊!

不自在的咳了一聲,立馬站起身:“師父,這個事情,我們以後再談。今天這麽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還得忙Hell-o的事呢。”

馮博也知道這個事情急不得,今天只是稍微點破點破,也就揮了揮手:“去吧。”

季以歌趕緊逃掉了,等走遠了才松了一口氣,真的是到了要被家長催婚的年紀了嗎?

再說了自己可是一直都把娜娜當做妹妹在看待,談戀愛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無奈的搖頭回到法醫科室,收拾了東西便準備回去了,剛走到警局門口,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翻看著資料的人。燈光慘白,人卻散著溫暖的氣息。

季以歌走進:“左老師,怎麽還沒走?”

聽到聲音的左文起將手上資料一合,站了起來:“等你啊,有些事情想問問你,所以就剛好開車送你回去。”

季以歌有些不解的看向他:“什麽事?”

左文起溫柔的笑了笑:“上車再說?”

“嗯,好。”

季以歌也不想兩人都這麽站著說話,自己這麽直視對方的眼神,不管他的眼神有多溫柔,都會有一種探究的感覺。

心理專家真是可怕啊!

上了車,系上了安全帶,季以歌微微偏頭問道:“左老師,你想問我什麽事?”

左文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我想問問你關於謝坤的事。”

季以歌心下有些了然,左文起作為犯罪心理專家,對於案件中的主角了解得更多,那麽對於案件的分析也就更清晰。但是謝坤這個人,他有點不太確定有些事情該不該告訴他了。

想了想才有點委婉的說:“其實關於謝坤我知道的也不是特別多,我能告訴你的也只有他之前是開江鎮鎮長,並且開江鎮之所以會變成“罪惡之鎮”跟他也脫不了幹系。但是苦於找不到證據,所以後來也只能看著他升任成為現在的良渚縣縣委書記。”

關於謝坤上面是有人護著的這一點,季以歌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是他來說,而是邊律來告訴大家。

“看來謝坤手段也算了得,嗯,好了,我大概知道了,多謝季科長告訴我這些了。”左文起側過頭對著他笑了笑,醉人的酒窩總是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些都是我應該的說的。”季以歌看著他笑,也忍不住笑了笑。

車穩穩的停在小區門口,季以歌解開了安全帶對著左文起道謝:“多謝左老師了。”

等季以歌下車後,左文起才想起來還有東西沒有給他,趕緊解開安全帶從後座拿上東西快步追了上去:“季科長,等一下。”

聽到聲音的季以歌疑惑的轉過身:“怎麽了?”

將東西遞到對方的手上:“還沒來得及吃完飯吧?這是給你買的點吃的,你回去熱一下就好了,東西不多,不會長胖的。”

季以歌輕輕的笑了一聲:“我又不是女孩子,怎麽會擔心長胖這個問題,不過還是謝謝左老師了。”

“順手而已。”左文起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楞了楞,不自在的咳了一聲。看見對方要走了,一把拉住對方的手腕。對上季以歌不解的眼神,笑了笑,伸手將對方頭頂的枯葉碎片拿了下來:“冬天了,到處都是枯葉。”

季以歌條件反射的摸了摸頭頂,確定沒有了才看向左文起:“謝謝左老師。”

“你不用跟我這麽客氣,好了,快回去吧,外面風大。”

季以歌點了點頭:“嗯,左老師你路上小心。”

左文起對著他揮了揮手,正打算轉身離開,黑暗中卻傳出一個聲音:“我好像錯過了一場好戲?”

兩人皆是一楞,這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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