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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玩個游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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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北霖左手攤開放在下方,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收心上:“對哦!我們都會習慣按關門的按鈕哦!別說這個兇手還蠻聰明的!”

葉禹然讚同的點點頭:“嗯,並且應該是跟著觀察李晶晶幾天了才確認的,否則也不會貿然跟著死者就上了樓。而且是看見李晶晶一上了電梯,便立馬坐貨梯上去了,不然作案時間來不及。”

“嗯,死者穿的是拖鞋,說明兇手在死者開門換鞋的時候剛好坐電梯上來了。”季以歌看著圍起來封死的現場,從貨梯口到死者的房門不過兩三秒的時間。

“現在我們把作案的全過程梳理一遍,”邊律走到貨梯口:“十一月二十七號晚上十點半,死者從公司回到家裏上了電梯,已經觀察她很久的兇手尾隨在後。死者全程帶著耳機,所以並未察覺到跟隨在後方的兇手,當死者進入客梯,關上電梯門後,兇手進入到一旁的貨梯緊隨死者上樓了。”

季以歌接著說道:“兩輛電梯的時間間隔大概是在十秒以內,並且死者在十九樓有過短暫的停留,所以當死者到達二十樓時,兩輛電梯的時間應該最多間隔六秒。死者下電梯,開門換下鞋,就在換好鞋準備關門的時候,兇手的電梯也剛好到達二十樓,作案時間充分。”

“那季哥,要不要打電話讓保安上來開門,我們進門再看看?”

看了一眼笑臉盈盈的邊律,季以歌點頭應道:“嗯,再進去看看吧。”

在等著保安上來開門的時間裏,季以歌又打開一旁的樓梯門看了看,沒有發現。不過想想也是,二十層樓,兇手應該不會選擇走樓梯上下的。

保安上來開了門便在門口候著,畢竟是剛死了人的房間,能不進就不進,季以歌順口問了句:“隔壁的人呢?”

保安回道:“他們都先去親戚家住了,估計等這個案子破了才會回來。”

四人了然的點點頭,自己住的對門發生了命案,多多少少都會感到害怕。

在現場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更多的線索,不過季以歌突然想起來了死者脖子和口鼻處的傷口。戴手套作案,並且是十分粗糙的手套,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種手套一般只會是建築工人會用。再一想到不僅這棟樓有很多的裝修工人,而且後方還有正在建的二期房,季以歌突然開口道:“我覺得可以把兇手鎖定在經常進入小區的裝修工人或者建築工人。”

邊律看著墻上的掙紮痕跡,又看了看門把手上還殘留的灰跡:“兇手就是小區內的工人了,首先能夠清楚十幢樓前的監控器壞掉了,而且清楚的知道小區內部的攝像頭安排,最重要的是墻上和門手把上的灰跡,都說明兇手身上的灰塵很重。而既對這個小區熟悉又身上有灰塵的人,就是裝修工人了。”

作為痕跡檢查員的葉禹然對著這些印記更加熟悉了:“嗯,是工人長戴的一種白色的做工手套,但是小區內的工人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是一個一個的篩選任務量也很重。”

邊律想了想,問等在門口的保安道:“大哥,十幢樓前的攝像頭壞了,知道的人多嗎?”

保安大叔想了一下才回答:“不是很多,除了我們小區裏的物業,其他的人應該都不知道,”或許是怕被怪罪,還加了幾句:“其實我們前幾天就準備將這個攝像頭修好的,但是總部的修理師傅們都太忙了,所以才一直都沒修。”

邊律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看向季以歌:“兩種情況,第一,兇手事先調查過十幢樓前的攝像頭是壞的,只要將小區裏的物業都問一遍,順藤摸瓜應該可以找出打聽過這個消息的人,第二,兇手瞎貓碰到死耗子,不知道這個攝像頭是壞的,那麽這種情況下就需要把小區裏所有的監控調出來,慢慢找出嫌疑犯。”

季以歌也覺得兩種情況都有可能,不過還有一點也值得註意:“我們之前研究過,兇手應該是無意識殺的人,只要不是蓄意殺人的,都會心懷愧疚,可以讓偵查員把目標鎖定在最近十分反常的工人身上。”

“嗯,有道理,”邊律說著便拿出了手機:“我先給顏蘊打個電話,讓他把所有的監控仔細的看一遍,應該會有點線索。”

剛拿出手機還未撥號,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顏蘊。邊律挑了挑眉毛,難道是有線索了?

接起電話:“餵,顏蘊。”

話筒裏傳來顏蘊冷靜而低沈的聲音:“邊律,出事了。”

季以歌看著笑容凝固在嘴邊的邊律,等他掛了電話立馬問道:“怎麽了?出事了嗎?”

邊律看向他的眼睛,面色凝重:“第四起案子出現了。”

聽見聲音的兩人圍了過來,陳北霖楞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你是說Hell-o?”

邊律“嗯”了一聲,帶著他們便往外走去:“去那邊吧,顏蘊他們已經趕過去了,這次跟前三起又有些不一樣。”

季以歌跟在後面踏進了電梯:“顏警官有詳細說嗎?”

“他也還不清楚,只是讓我們盡快趕過去。”

“好。”

沒有再說話,季以歌沈默的望著地面,不知道再想些什麽。陳北霖和葉禹然也不敢再嘻嘻哈哈的,緊跟前面的兩人走向警車。

邊律打開車門坐到駕駛位上,等人都坐穩了,便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電話中的地址趕去。

道路上的車子越來越少,等四人到達顏蘊給的位置時,季以歌才發現他們居然到達了雲州市的郊區了。面前是廣闊的蘆葦田,只是只剩下枯黃的蘆葦桿,幾輛警車正停在路旁,遠遠的便看到說話討論著的顏蘊和左文起。

車一停下,季以歌便跳下車走到顏蘊身邊,兩人的前方便是兩具屍體。

季以歌走進看了看屍體的顏色,帶上手套捏了捏兩位死者的胳膊,站起身退到一旁:“死亡時間應該是昨晚。”

正準備去拿出勘箱測量體溫,被面色嚴肅、一動不動的兩人嚇到了:“你們怎麽了?”

齊齊的看向他,沒有說話。

左文起伸出手,將手裏的紙條遞給他。

季以歌接過紙條,知道這肯定是Hell-o留下的,仍是不明白為何面前的兩人臉色會這麽難看。

疑惑的看向手中用打印機打印出來的紙條,瞳孔陡然放大。

不過手掌大小的紙條上,不再只是簡簡單單的“Hell-o”,後面加上的幾個字,讓每個看到的人都不禁毛骨悚然。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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