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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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嗝的聲音持續了五六秒,或許也沒這麽長,陳北霖緊緊的抓住身前左文起的衣服,只露出了一只眼睛看著前面的屍體,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他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度秒如年了啊!!!

屍體沒有坐起來,什麽都沒有發生,似乎就只是打了一個悠久的嗝而已。等房間裏再度安靜了下來,一向面無表情的季以歌都忍不住笑出了聲:“北霖,你以後別出去說是我帶的,丟人!”

作為心理學的專家,左文起本就溫柔優雅、讓人信服,這下完全笑開了連季以歌都多看了幾眼。眉目舒展,眼睛彎的恰到好處,不淺不深的酒窩讓人看著都有些醉意。

左文起大笑道:“北霖,你到底是不是法醫啊?還詐屍!”

只有依舊害怕陳北霖哆哆嗦嗦道:“屍體打…打嗝了…誒,季哥,這具屍體又不是巨人觀,怎麽會打嗝啊!”

季以歌好笑的搖了搖頭,俯下身湊近了看:“雖然不是巨人觀,但是我們剛才將她面朝下,胸、腹被壓著,翻動屍體的時候因為壓力解除了,被受壓的時候出不來的空氣正好出來,然後通過喉嚨的時候恰好就出了聲音。所以各種巧合湊在一起,這具屍體就打了個嗝。”

陳北霖這次松了口氣從左文起身後站了出來,拍了拍心口:“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的是冤死的靈魂來找我們訴冤來了。”

“你啊,”季以歌無奈道:“以後少看點恐怖片,本來膽子就小,還看這些東西。”

陳北霖不好意思的又走回到了解剖臺,季以歌看他這個狀態肯定不能主刀了,只好作罷:“這次我來吧,下次了你再主刀。”

陳北霖趕緊點頭:“好好好。”他現在對著這具屍體還有點怕啊。

季以歌拿起手術刀,手起刀落,從下頜經過頸部正中、胸部正中、腹部正中一直到恥骨聯合一條線切開,這就是最常見的一字切開。陳北霖將死者的胸腔掰開,一股惡臭鋪面而來,就算帶上了防毒面具,防的了毒卻防不了臭味啊!

左文起被這股惡臭都熏得往後退了一步,陳北霖差一點又跳下解剖臺了,看了看面色坦然的季以歌,只好硬著頭皮的絲毫不敢動。

季以歌面色嚴肅的看著死者的身體內部,這股強烈的惡臭也讓他憋了憋氣才繼續檢查內部。接著是切斷肋骨暴露胸腔,剪開心包暴露心臟,往上破開喉嚨查看氣管,往下破開盆骨將整個陰道取了出來。

“陰道有不算嚴重的撕裂傷,兇手應該是沒有做前戲便進入了,死者處女膜陳舊性破損,這次不是她的第一次。”

左文起在一旁奮筆疾書,陳北霖則負責將死者陰道裏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的清除了幹凈。最後再開頭顱檢查的腦部沒有損傷,後背也沒有致命傷後才將屍體又完整的縫合了起來,擡下解剖臺推入了冰箱。

三人在盥洗室將手都洗了幹凈,聞了聞身上還是有股淡淡的惡臭,季以歌雖然熱愛法醫這職業,但是對身上有味道這一點完全無法忍受。將解剖服脫下放好後,從更衣室裏拿出早已備好的換洗衣服,洗澡換衣服去了。

陳北霖也跟著一起去洗澡換衣服了,只有左文起略顯得無奈,將手術服脫下來放到一旁,仔細的聞了聞身上沒有氣味才松了一口氣,還好剛才站得遠。

將手再次洗了幾遍,確定真的沒有味道後才走了出去。

下午兩點,專案會。

季以歌帶著人到的時候裏面早已坐滿了人,輕車熟路的走到邊律身邊的空位坐好,趙局長看人都來齊了便開了口:“邊律,說一說前期的調研情況吧。”

邊律笑了笑,將手中的資料合上,開口道:“死者李晶晶,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家電商公司從事客服職位,平時下班比較晚,經常加班到十點以後,若是遇上雙十一這種淘寶的節日,還會通宵。但是最近雙十一已經過了,雙十二還沒到,所以她最近的下班時間都是十點以後十一點之前。”

趙局長點頭繼續問:“具體的被害日期確定了嗎?”

“嗯,能確定,”對著身邊的顏蘊使了個眼色,顏蘊心領神會的在鍵盤上敲打了幾下,幾個監控畫面就被調了出來。有白天的有夜晚的,邊律用激光筆指向第一個:“這個是死者所在的那棟樓進門前的監控,但是十分湊巧,這個剛好在這幾天壞了,我們只提取到了死者前幾天的畫面。水翠苑這個小區在彭一區屬於較為高檔的小區,小區裏的住戶都是兒女給父母買來養老,裏面有很多住戶也有很多孕婦和剛成為媽媽的年輕女子。並且水翠苑分為幾期,現在已經住人了的是第一期,後面的第二期還正在建,估計明年五月份左右能完工。”

左文起突然問道:“小區的安全性怎麽樣?”

“安全性很高,進小區需要刷門禁卡,並且物業保安二十四小時值班,每棟樓進樓處都有監控,電梯裏也有監控。”

聽他這麽說完,所有人都面露微笑,既然有監控,那這個案子就能很快的破掉了!

“只是,”邊律接下來的話直接打破的他們的幻想:“小區屬於每一層樓都是兩戶兩梯,但是,死者所在的十幢因為還有正在裝修的住戶,所以有一個電梯作為貨梯,剛好沒有裝監控。”

從監控中找人的線索算是斷了,顏蘊又調出了電梯裏的監控錄像,解釋道:“我們推算出死者是在十一月二十七號晚上遇害的。這是十一月二十七號晚上十點半的監控,從偵查員到死者公司得知,當晚李晶晶的下班時間是十一點十幾分,從公司走回家需要十幾分鐘,也就是說死者下完班後就直接回了家。”又調出了一個白天的監控:“這是十一月二十八號早上八點半到九點的監控,死者的上班時間是早上九點,按照她行走速度,那麽她從家去公司的時間應該就在這個範圍。並且這以後到案發前都沒有再出現死者的身影。”

陳北霖有些疑惑:“死者都消失了這麽多天了,她公司的人就沒有報警之類的嗎?”

季以歌對這點也很不解,按理說公司裏面突然少了個人,不管怎樣都要去找找吧,但是公安局卻完全沒有接到關於死者消失的報警,是公司裏面的人幹的,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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