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戎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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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廈門,就是這幾日的事,胤禔先後接到康熙兩道旨意,其中一道密旨,只有四字“時機未到”,胤禔拿著密旨,實在不明白康熙用意何在,這時機未到,是什麽時機?又在暗指什麽?

這無疑成了一個謎團,胤禔一直參詳不透的謎團!

這幾日,胤禔沒出過府,蘭萱每日都是張羅著一些路上用的必需品,每晚都會熬夜替胤禔縫制衣衫,胤禔看著燭火下的蘭萱,心中陣陣刺痛,又辜負了一個人,他這個一輩子,恐怕不止會辜負蘭萱,更會辜負胤禛。

“蘭萱”。

蘭萱放下手中的針線活,笑問道:“爺,怎麽了?”。

胤禔對蘭萱招手,說:“你過來,我有話想對你說!”,蘭萱起身走了過去,坐在胤禔身旁,問道:“什麽事?”。

“你下嫁於我,可有後悔?”。

蘭萱先是驚訝,後又莞爾道:“蘭萱不曾後悔,既然已經跟了爺,就是爺的人,無論爺是否愛蘭萱!”。

胤禔伸手攔過蘭萱,嘆息道:“對你,我實在是愧疚,和你的婚事,全都是皇阿瑪的旨意,我雖你對的感情淡薄,但也不願意看你如此,不如…….”。

蘭萱急忙伸手堵住胤禔接下來的話,說道:“不要,爺不能說出口,今生今世,蘭萱都是爺的人,縱然”,蘭萱失落的放下手,拽過腰間的帕子,擦掉眼角的淚痕,繼續道:“蘭萱只求爺一件事,還希望爺能應允!”。

“什麽事?”。

蘭萱靠在胤禔懷中:“爺,蘭萱只想要一個孩子,我們的孩子,哪怕日後爺不在進蘭萱的門,蘭萱也別無毀意,只是”,蘭萱與胤禔對視,眼神顯得炙熱,說道:“只是,蘭萱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求爺成全!”。

“蘭。。。。。。。”。

蘭萱主動將唇貼了上去,可當蘭萱靠近的時候,胤禔眼前出現的景象,竟然是胤禛,胤禔急忙推開蘭萱,喘著粗氣道:“此事日後再說吧”,胤禔起身穿著衣裳,蘭萱半跪在地上,哭泣道:“爺,這麽晚了您去哪裏?”。

“你早點歇著,我去書房”。

自己到底是怎麽了?面前的人是蘭萱,不是胤禛,可是為什麽當蘭萱靠近自己的時候,會出現胤禛的臉龐?自己到底是怎麽了?對於蘭萱,已經有很多很多的愧疚,可是,可是,自己還是無法完全接受她。

胤禔拿過一本書,怎麽也看不進去,滿腦子想的都是胤禛,恐怕,在離別的時候,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胤禛了!

他現在是否已經睡下?還是在用功?還是。。。。。。。。。。

胤禔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燭火漸漸熄滅,盆中的炭火漸漸燃盡,屋裏被寒冷籠罩,不知何時,胤禔被凍的醒了過來,呵了一口氣,升起白色霧氣。

什麽時辰了?胤禔打開窗子,迎面撲來的的冷風吹佛到臉上,胤禔冷的打了個噴嚏,天色已經蒙蒙亮,對面屋內的燭火,依然亮著。

“爺,您起來了?”,守夜的奴才從門外的棉被裏竄了出來,哈著腰問道。

“去拿些炭火過來”。

“奴才這就去!”。

重新燃起的炭火,發出劈啪的聲響,胤禔感覺到絲絲暖意,身子靠近炭火,將手放在火盆上方烤著。

胤禔猛然想起,此番出征,恐怕少不了一樣東西,胤禔起身將櫃子打開,在櫃子的一側有一個包袱,胤禔將包袱拿了出來,將其解開,展露出來的,是一身戎裝,胤禔將其展開,樣子有些舊了,看來應該送到內務府去織布一番。

記得,這身戎裝,自己只穿過三次,一次臺灣,二次噶爾丹,此後便束之高閣,再無用它之日。

蘭萱很懂得察覺胤禔的心思,在天亮以後,蘭萱來到書房,看見桌上的戎裝,心中了然,趁胤禔不註意時,將戎裝拿了出去。

胤禛從宮中出來,到了直郡王府時,胤禔還沒有回來,問了福晉,也說不知道,只知道很早就出門了,至於去了哪裏,沒人知道,也沒有奴才跟著。

能去哪裏呢?胤禛今天到來,是將內務府送來的戎裝送來,正好也想和胤禔聊聊,可人卻沒了蹤影。

莫非?胤禛忽然想起了,會不會是去了那裏?

胤禛奔出門,策馬奔馳朝圓明園而去,到了圓明園,在門前看到了馬匹,胤禛展露笑容,原來,真的來了這裏。

胤禛來到牡丹臺,可沒見到胤禔的身影,胤禛不禁喊了起來:“大哥,你在哪裏?大哥!”。

“你在找我嗎?”,胤禔從牡丹臺的側殿走了出來,站在胤禛身後笑道。

“你去了哪裏?很多人都在找你!”。

胤禔瞧胤禛被凍壞了,身著衣衫單薄,隨手解開身上的披風遞給胤禛:“披上吧,一路上騎馬一定凍壞了,自個兒的身子要自個兒註意,知道嗎?”。

胤禛接過披風披在身上,笑道:“大哥很喜歡這裏是嗎?”。

“是啊”,胤禔眺望遠處,肅然道:“這裏很美,雖然沒有了往日的風采,但仍舊是美好的,恐怕,喜歡這裏的,不止是我一個人,將來,還會有別人!”。

胤禛記下胤禔的話,心裏已經有了一番盤算。

在牡丹臺兄弟二人聊得甚歡,日頭漸落,二人共騎一馬回了王府,到了門口,胤禛對胤禔說:“我就不進去了,宮裏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明日在來看望大哥!”。

胤禔笑意盈盈道:“你不必每日都來,難道說,待我出了京,你也打算每日來探望一次不成?”。

那又有何不可?只是胤禛不說,和胤禔道了別,騎馬而去。

胤禛走後,胤禔在進門時,發現門旁竟然栓著一匹馬,火紅色,看上去極為眼熟,是胤祐來了嗎?

這小子,沒事又偷跑出宮,也不怕皇阿瑪責罰。

“你小子,又偷偷溜出宮,真的不怕皇阿瑪責罰你嗎?”,胤禔進門,以為裏邊的人就是胤祐,說話的語氣都是略帶說笑,可看到面前的人,胤禔心中咯噔一下,實在是沒有預料,他會來此!

“大哥怎麽如此失落?莫不是不想見到我?”,胤礽放下手裏的茶碗,訕笑道。

由於一路上騎馬,胤禔故作撣塵,邊說道:“太子此時不是應該在毓慶宮中面壁思過嗎?怎麽會在來胤禔這裏?難道說,皇阿瑪已經應允你可以出宮了”。

胤礽不可置否,訕笑道:“就如同大哥方才所說,我是偷跑出宮的,這件事皇阿瑪並不知曉,如果大哥想和皇阿瑪告狀,盡管去便是!”。

自己是有多閑,去康熙面前告你的狀?胤禔不去理會胤礽的挑釁,坐下後,讓人上了茶,嘬了一小口哂笑道:“不知太子今日來此有何貴幹?”。

“後日便是大哥出征之日,我又是面壁之際,若不偷跑出宮,怎麽能見大哥一面?”,胤礽說到痛處,臉色一沈,兀自道:“不知此番離別,在見面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局面”,胤礽睨了胤禔一眼,繼續說:“我知道,大哥對我很有怨言,若不是我醉酒壞事,我們的事情又怎會被皇阿瑪察覺?”。

“太子嚴重”,胤礽從來沒有了解過自己,也不知自己心中到底想什麽,只是一味的揣測,胤禔哂笑道:“我們之間有何事?就算有,又為何要怕皇阿瑪知道?既然皇阿瑪知道了,也有了決斷,太子此番前來,是不是多此一舉!”。

“你。。。。。。”胤礽被激怒,險些爆發,強壓下怒氣後,怫然道:“大哥還是在埋怨我,沒錯,此事都是我的過錯,只是…………”。

“只是,太子比較看重自己的地位,不惜讓人來遮掩,不是嗎?”。

胤礽無言以對,沒錯,自己的想法,早已被胤禔看頭,可自己也不想如此,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自己……..

“也罷,既然大哥已經給我定罪,多說無益,就此告辭!”,胤礽怒氣匆匆起身離去,待胤礽走後,胤禔倒是淡然許多。

“爺,太子走了嗎?”,蘭萱從裏面出來。

“走了”。

蘭萱探頭看向門外,說道:“太子的臉色不大對,又是偷跑出宮,不會有事發生吧?”。

“你多慮了,太子出宮一事,勿要對別人提及,明白嗎?”。

“蘭萱明白”,蘭萱忽然想起胤禛送來的戎裝,忙不疊道:“爺,今日四阿哥送來一身戎裝,說是皇阿瑪吩咐內務府去置辦的,您要瞧瞧嗎?”。

“拿來吧”。

蘭萱從裏面拿出戎裝,說:“爺的那身舊的戎裝,蘭萱也已經補好了,一針一線都是蘭萱動手縫制的,不如爺就將兩身戎裝都帶在路上,以備不時只需可好?”。

“既然如此,就都呆著吧!”。

“爺何時動身?”。

“後日晌午便出發”。

聞言,蘭萱甚是擔心道:“此次出征,可會兩軍交戰?”。

胤禔嘆息搖頭,道:“不知!”。

“若是真打了起來,還望爺能保全自己,別讓自己受了傷!”。

“放心吧,我會平安歸來的!”。

蘭萱從懷中取出一道護身符對胤禔道:“爺,這是今日蘭萱前去寺廟求的護身符,爺就帶在身上吧!”。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

網吧碼字實在太分心,各種噪音,還有異味,我去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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