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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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咬緊牙關,才壓下想要尖叫的沖動。

夏亞澤擠進他的雙腿間,淫靡而煽情的下身,讓他雙眼發紅。

拿過床頭的紙巾拭去的白濁,仍有一絲液體從後穴內益出。

“裏面還有很多。”夏亞澤邊說邊將一根手指伸了進去,摳挖著。

“啊...”夏夜霖忍不住呻吟起來,狼狽不堪的別過臉,整個人隨之繃緊,體內殘留的藥性帶起了他的感覺。“夏亞澤,你給我住手!”

夏亞澤一手緊緊按著夏夜霖的雙腿,一手在甬道內翻攪,挖出埋在甬道深處的欲液,將它一點點清理幹凈,最後又用紙巾擦了擦。

“讓我來幫你舔幹凈....”紅嫩的褶皺,被蹂躪地發腫,夏亞澤低下頭,舔了上去,在後穴處輕舔。

“唔...”床單被夏夜霖捏得皺起,紅腫的後穴微微刺痛,舌頭濕熱地游移慢慢減輕了這種不適感。

夏亞澤雙手一拉,將夏夜霖的腿分得更開,臀瓣中的後穴整個暴露在他的面前。

“啊──”

“不清理幹凈,不會不舒服嗎?”夏亞澤那獨特的低沈嗓音,該死的好聽。

“不...”夏夜霖叫起來。

保持著這種姿勢,不光是羞恥,對身體而言也是相當難受的。夏亞澤的舌頭在柔軟的褶皺處肆意刺探。

“啊...不要...舔了...唔啊...”夏夜霖只能拼命的叫著。

“這裏很漂亮呢...”夏亞澤輕浮地笑。

夏夜霖呻吟著咬咬牙,“混蛋!”

夏亞澤對他相視一笑。反正夏夜霖不愛他,那就讓他討厭好了。

“我知道那老頭子想送你去國外。他活著的時候都保不了你,更何況他已經死了,還有什麼能力可以保你?你根本就逃不開我的手掌心!”

“混賬!”夏夜霖絕望地閉上眼睛。

“不錯!”他就是混蛋、混賬,但這也是被夏夜霖的再三逃離給逼的。

夏亞澤忽然松了手,饒有興致的再次抽出一張紙巾,一邊在他腿間擦著一邊反覆揉摸著。

“很誘人的顏色...”看得他又開始蠢蠢欲動。

終於,他將手裏的紙巾隨手一扔,從夏夜霖的雙腿間退了出來。

“要清理,我自己會洗幹凈!”夏夜霖拿著薄薄的被單,裹在身上,掩住赤裸的身體,跑進浴室。

關上浴室的門,身體緊緊貼上冰冷的墻壁。

對面的鏡子內,胸前的惹眼的吻痕,紅潤的雙頰。夏夜霖失神的摸上自己的面龐,這樣美麗的顏色,怎麼還會出現在他的臉上。

走近浴灑,將水勢開到最大,如急雨般,打落到夏夜霖的臉上。

有點疼,有點冰,沖走了身上糜爛的味道。

夏夜霖蹲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等待著冰冷的水流將他慢慢撕碎。

夏亞澤脫下衣服,想等夏夜霖出來之後,進去洗澡,隱約聽見裏面嘩嘩的水聲。他看了眼時鍾,夏夜霖已經進去很久了。

“夜霖?”夏亞澤在門外喊了一聲。

等了一會,沒有得到回應,夏亞澤索性直接推門,卻發現浴室的門上了鎖。

“夜霖,你在裏面做什麼?”

“洗澡...”非常輕的聲音從裏面傳出。

“洗澡需要那麼久?”

裏面沒了夏夜霖的聲音。

這樣的回應,使得夏亞澤心浮氣躁起來,“開門!”

他一腳踹開浴室的門。夏夜霖在浴灑下驚恐地看著他,“你做什麼?”

不斷噴灑下的水珠,順著夏夜霖潔白的身體流下...

99、殘酷的寵溺與眷戀

夏亞澤走過去,“為什麼遲遲不出來?”

待走近,夏亞澤才發現這水是冷的,不由皺起眉,“你怎麼洗冷水澡?你想生病嗎?”

夏亞澤蹲下抱住他,發現他的身體竟在發抖。

“夜霖,別哭了。只要你乖,下次我不用這種方法對你。”

夏夜霖一聽,屈辱感再次湧上疼....

“夜霖,我太愛你了,你能理解嗎?”

因為喜歡,因為愛,就能不顧他意願將他推向地獄深淵嗎?

來勢洶洶的難受之意,像是暴風驟雨,將夏夜霖折磨得雙眼紅腫,嗓子也啞了。

良久,夏亞澤見夏夜霖待在懷裏一動不動,更沒了聲音,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他已經睡了過去。

夜霖,為什麼你就不肯睜眼看著我呢?

夜霖,是不是有了林維淵,你就不需要我了?所以,你一直不肯接受我?

可是,我除了你,不會再愛任何人。

夜霖,如果我的愛無法綁住你,那麼恨呢?能幫你困在我身邊嗎?

房內,淩亂的床單上,還帶著剛才歡愛的氣息。

夏夜霖閉著眼睛的時候,蜷縮著身體。夏亞澤坐在旁邊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抓過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修長的手指,很白皙。

夏亞澤忽然彎起唇角,過了這麼久,他急功利益的努力了這麼久,好不容易以政界要人的身份回到這裏,好不容易再次抓住了他的手。

但,為什麼夜霖會變成這樣,這麼瘦,這麼憔悴,這麼不愛惜自己。

夜霖,你不知道我會心疼嗎?

你看你,都十八歲的人了,還是這麼需要別人操心,一點都不懂得照顧自己。

“哥...”睡夢的夏夜霖輕輕喚了一聲,不是思念,不是記掛,而是他正在做噩夢。

夢裏的三岔路口,站著兩個人。該來的,不該來的躲都躲不掉,都緊緊糾纏著。

夏亞澤站在他面前,笑得悠然自得,慢慢向他伸出手。

當夏夜霖以為這是救贖,將手搭上夏亞澤手心的那刻。夏亞澤的唇畔的笑容變得陰冷,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夜霖,我要把你關起來....’

夏夜霖一驚,就在他恐懼時,身後驀然又傳來一個聲音。

‘夏夜霖,你竟然敢向他伸手!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

沒有救贖,只有更深的地域。

夏夜霖睡得不安穩,夏亞澤也失眠了一夜。

第二天,夏夜霖睜開酸澀的眼睛。房間裏已經沒了夏亞澤的影子。

夏亞澤沒告訴他今天的安排,他也就沒問,隨便夏亞澤去哪,都跟他沒關系。

房內溫度適宜,床的柔軟度也適宜,夏夜霖昨天晚上根本沒有睡好,腦海裏一直回蕩著夏亞澤強迫他的情景,然後場景轉換,是林維淵戲虐冷酷的樣子,不斷交織變換的場面,讓他無法安穩入睡。

當房間裏沒有了夏亞澤的身影,夏夜霖覺得自己安全了,有種安全感。

打開衣櫃,整齊的一排衣服,都是他喜歡的款式與顏色。

哥哥的貼心,卻沒有讓他覺得感動。

換上一件白襯衫,夏夜霖走出房間。

未走到樓下,就聽到客廳內的的交談聲。

夏亞澤坐在皮質沙發上,“這場官司,如果真的要打,將有多少的勝算?”

站在夏亞澤對面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西裝革履,表情嚴肅。他是夏亞澤請來的律師,也是法律界有名的律師。他接手的案子,很少敗訴。夏亞澤很看好他,這場官司他一定要贏。

律師略微遲疑了一下,他並沒有十足的把握,“這不好說,畢竟證據確鑿,那份遺囑的確是夏老爺親筆寫的。除非有人可以證明這份遺囑是在夏老爺神智不清的情況下寫的。我們可以爭取一下。至於令少爺撫養權的問題,我很有是勝算,畢竟你是夜霖少爺唯一的親人。不過,夏少爺已經年滿十八,他的意願也很重要。”

“如果,林維淵跟他有血緣關系?我們有多少勝算?”

“這...”律師很明顯的猶豫了一下,“就算林先生跟夜霖少爺有血緣關系,我們也是可以爭取的。”

“總之,這個案子一定要贏,不管什麼代價,都要贏。”

夏夜霖站在樓梯上,他們要爭奪自己的撫養權?

可笑,他已經十八歲了。如果真讓他選,他誰都不會選。

但他現在沒有經濟能力,還在念書,從法律上來說仍需要一個撫養人...目前的監護人正是林維淵。

夏亞澤擡頭,不經意瞄到樓梯上的身影。

“夜霖,站在那裏做什麼?怎麼不下來?”

“哥...”夏夜霖緩緩走下樓,來到夏亞澤身邊。

“醒了?餓不餓...想吃什麼?”夏夜霖輕輕的將他納入自己的臂彎中,溫柔地問。

“我不是很餓。”

夏亞澤沒發現自己的嘴角不經意地浮現一絲弧度,寵溺的笑。

“我前面就讓傭人去準備早餐了,等等就好了。”說著,夏亞澤示意律師先離開。

客廳內又剩下他們兩個人,與夏亞澤獨處的時候,夏夜霖忍不住緊張。

“夜霖,放松點,跟我在一起不需要這麼緊張。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不管怎麼樣都要在一起,即使我去了A市,也會回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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