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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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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點了點頭,“葉成禮說得沒錯。”

“父親...”夏夜霖哽咽著,不知說什麼才好。

“夜霖,沒關系。人總有一天是要死的。”夏文博的聲音充滿了無奈,韓沫若死了八年了,或許他該去陪陪她。“我不怕死,只擔心你....”

“父親,我不要以後都見不到你...”夏夜霖哭出聲。“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夜霖,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

聽出他口氣中淡淡的擔憂,夏夜霖輕喚出聲,“父親,我很好...”

看著夏夜霖,夏文博眼中凈是心疼,“你一定在恨我這幾年冷落你吧?從小,我醉疼的就是你了...”

“怎麼會?我只想你快點好起來。”

夏文博輕嘆一聲,“夜霖,告訴父親實話,維淵對你好不好?”

夏夜霖先是一楞,緩緩吐出一個‘好’字。說完這個字後,他的心無比沈重,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事。所有的情緒一擁而上,夏夜霖有種想撲進父親懷裏痛哭的沖動。

“夜霖,有筆存款,等我死了,你就可以拿到,你可以用它們做你想做的事。”

“父親...”聽著像是遺囑,夏夜霖低低說,“我寧可不要那筆錢,也不要你死。”

夏文博不斷叮囑說,“夜霖,你必須離開維淵,還有亞澤。”t

這不是他想離開,就能離開的。

見夏夜霖沒回話,夏文博以為他不願意,“夜霖,你一定要聽父親的話,走得遠遠的,不要再回來。”

“為什麼?父親,能告訴我原因嗎?”他想知道當年的真相。

“等有機會我再告訴你。”

什麼叫有機會,他就快死了,夏夜霖哭著說,“因為林維淵才是我的哥哥嗎?”

“這事誰告訴你的?”

“沒有人。我偷聽到的。”

夏文博苦笑說,“事情遠不僅僅是這樣。”

“到底是怎麼樣的?”

“他已經瘋了...夜霖...他已經瘋了....”

“父親...”夏夜霖一駭,“你在說誰?”

夏文博痛苦的囈語,“夜霖,快走...一定要走得遠遠的...千萬不要讓他找到你...”

他?到底是指誰?

“父親,你說清楚啊,到底是誰?是誰啊?”

“夜霖,我不想看著你們痛苦,或許等你離開了,他們也能好好的生活。三個孩子中,我最疼得就是你了。”

夏夜霖的面頰上掛滿了淚珠,“父親,如果他們不肯放過我,不讓我走呢?”

像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夏文博微楞,聲音顫抖,“夜霖,沒關系的,你一定能走掉的,一定可以的,一定...”

夏夜霖閉上眼睛,緩緩說,“父親,告訴我吧,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夏亞澤忽然就不是他的哥哥了呢?“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去問林維淵!”

“別去問他!如果你真想知道...我...我...”

夏文博的臉色忽然慘白的嚇人,心口劇烈起伏,呼吸困。

恐懼感襲來,夏夜霖害怕得按著急救鈴。一遍遍大喊著,“父親,你怎麼了?父親...你不要嚇我...”

視線一片模糊中,夏夜霖緊緊握著他的手,似乎死神就在身旁,隨時都有可能帶走父親。

“夜霖...”夏文博撐著最後口氣,艱難地出聲,“一定要....離...開....”

“好...我答應...”夏夜霖拼命地點頭。

“走得越遠越好....”吐出最後六個字,緊緊握在掌心的手驀然推離垂下,夏夜霖的世界瞬間傾塌,強烈的絕望與同處將他淹沒...

病房的門也在剎那,被人推開....

隨後,淩亂無章的腳步聲不斷響起....

夏夜霖的腦袋一片空白,父親死了,最後一個依靠也失去了。

林維淵接到葉成禮的電話,趕到醫院時,夏文博已經死了。看到夏夜霖淒然的神情,心底似有一角崩堤。

夏夜霖的心瘋狂地跳躍著,內心百轉千折,失聲痛哭起來.....

林維淵身體一僵,夏夜霖的那份絕望他也感受到了,他在絕望!

半晌,夏夜霖嘶啞的聲音才傳來,“為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要看我錯下去?”

“什麼?”

“我和你是兄弟。”

這句話揉碎了林維淵的心,他早知道會這樣,事實也是如此,他和夏夜霖的確是兄弟,他們再一起,只會更加痛苦。

他想逃離這裏

離開林維淵,離開夏亞澤

他一直跑,跑到了最後,耳邊只剩下了他的呼吸聲,還有幽咽的風聲。

他還可以跑到哪裏去呢?

腦子裏,驀然響起一個低沈魔魅的聲音...

地獄....

88、不可思議的告白

忘了有多久,他的生活已經全完脫離了原來的軌道。

已經過去三天了,夏夜霖還仿若置身夢中一般,想不明白父親臨死前口中的人,到底指的是誰?

夏夜霖抿著唇,緊握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將父親去世的消息告訴夏亞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終於撥通了夏亞澤的手機。

“對不起,您撥打得用戶正在通話中。”

夏夜霖掛了電話,但沒過多久,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夏亞澤

沒有猶豫,夏夜霖直接按下接通鍵。

“夜霖,是我。”

“哥,父親去世了,過段時間是父親的葬禮,你來見父親最後一眼嗎?”夏夜霖知道父親心裏還是很在乎夏亞澤的。

夏亞澤抱歉地說,“對不起,夜霖,我沒辦法回來。最近我很忙。”

夏夜霖冰涼的指尖微微顫抖,“你不回來見父親最後一面?”

“我沒空。”當初可是夏文博執意將他趕出家的。

“忙?有比見父親最後一面更重要?” 夏夜霖質問。

“我現在真回不來。”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夏亞澤的口吻有些憤恨。

“哥,其實父親很愛你。”說完,夏夜霖不再對夏亞澤抱任何希望的掛了電話。

沒忘記父親臨終前,他答應父親的話。

他要離開這個林維淵,走的越遠越好。

“夜霖,答應我,離開他們,走的越遠越好...”

夏夜霖一直思量著該怎麼逃走。父親說有一筆錢留給他,可他連這筆前在哪都不知道...

在夏夜霖愁思的同時,林維淵逐漸的不再出現在他面前了。

可每次林維淵都要猶豫很久,他以什麼理由去看他,而非像個賊一樣,在遠處觀望他。

只有到了最後,在葉成禮的安排下,他才出現在夏夜霖面前,三個人一起吃飯。

與夏夜霖共坐在一張桌上,林維淵心跳如鼓。夏夜霖的面色好多了,可是林維淵很怕多看他一眼,於是他匆忙的出現,匆忙的吃了幾口飯,然後匆忙的離開,就怕勾起夏夜霖的傷心。

他已經完全是夏夜霖的俘虜了,愛情的俘虜。

林維淵從不認為對夏夜霖長生欲望事實很麼骯臟的事,因為,夏夜霖是唯一能觸動他心房的人。

作為一個男人,對欲望的渴望是正常的。他也不在乎什麼血緣親情的羈絆。

果然呢…當夏夜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後,認為這份兄弟間的感情是齷齪的。

他已經犯了一次錯,他不能再犯一次錯,讓夏夜霖多一個厭惡他的理由。所以他只能靜靜、遠遠的看著他。

再次見到夏夜霖是七天後夏文博的葬禮上。

墓園內,天色陰沈,似乎下葬的天氣,就該是這樣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下的忽然,誰都沒有打傘。當雨滴打到臉上,混進了淚珠。

夏夜霖默默站在一旁,看著父親下葬。

當儀式結婚,人群漸漸散去,墓園內最後只剩夏夜霖與林維淵。

夏夜霖一直沒有離開,身上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大片,眼睛更是酸澀的發疼。因為抽泣,肩膀不斷的顫動。

“該回去了。”林維淵站在他身後說。

夏夜霖沒有動,目光直勾勾地對著墓碑上的照片。t

“雨要越下越大了,回去吧。”他就知道夏夜霖會在夏文博下葬的時候這樣。

“為什麼要回去?”

因為我關心你啊!只是這一句話,林維淵始終無法自然地說出口,一旦說出這樣的話,恐怕他更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

“我想再待一會。”

“你衣服都濕了。”林維淵走近他,輕輕的拉起他,“乖,先回去,如果你想來,改天我再帶你來。”

“不...”忍不住心裏的悲痛,夏夜霖甩開他的手。

林維淵伸手強拉起他,發現他的手就像一塊冰一般冷,心裏一疼,更抓緊了他的手,“先回去!”

不管林維淵怎麼拉他,夏夜霖一聲不吭,人也不肯動。

世界上有兩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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