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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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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著下身伏在林維淵雙腿間。

林維淵坐在沙發上,感受著夏夜霖帶給他的快慰。他只不過想羞辱夏夜霖,不想看到夏夜霖斥滿愛意的眼神。

眼前這雙明眸太過清澄,總帶著份全然的純真與坦率,更待著濃濃的愛意,他的心總會被這樣的眼神擾亂,覺得挫敗,甚至想會讓他心軟,無法對夏夜霖硬下心來。

不多時,一股熱鹹從聆口噴出,射入夏夜霖口中。

夏夜霖感覺屈辱地低下頭,林維淵是他最愛的人,現在又是最讓他心驚膽戰的人,不管什麼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對他打擊永遠是最大的。

精液混著唾液,染滿夏夜霖唇畔,林維淵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抹,勾勒起一條白濁,為什麼要同意做這樣的事?就這麼喜歡作踐自己?

夏夜霖的口中還含著對方的精液,但林維淵撫著他的唇角,讓他一時半刻,又如何吐出,只好這麼含著,嘗到腥鹹,讓他眉頭緊皺。

今天的事是瘋狂的、荒謬的、 可恥的、沒有理智的、但這就是愛。 後穴還帶著珍珠鏈,身體更是不敢動,稍稍一動,肉壁就會擦過冰涼的珍珠。

“你確定這樣委屈的愛是你想要的?”林維淵語氣失望至極,從沙發上站起,拉上褲拉鏈,穿上西裝外套,整個人一如之前剛進書房時,整齊利落。“這樣的愛是變質的。”

離開房間前,林維淵淡眼掃過花瓶內的玫瑰,一張俊臉沒有表情,毫不憐惜地伸手將它揉碎,散開的花瓣從指縫間隙飄落,灑了一地。“這朵玫瑰還是長在花園內比較好。以後少和夏亞澤接近。”

聽不出情緒的口吻,話音才落,林維淵終於離開了書房。

夏夜霖一個人呆楞楞的坐在地上,聽到響亮的關門聲,夏夜霖仍是渾渾噩噩的。

這算什麼?夏夜霖心裏反覆呢喃。

難道在林維淵眼裏,他僅僅只是個寵物或者玩具?所以對他這樣忽冷忽熱,捉摸不透?

這是何等的悲哀……

整整兩年,夏夜霖每天都在等著林維淵重新與他在一起的那一天。但,日覆一日,等到的不是林維淵與他重修舊好,而是一次由一次的失望,一次次的傷心。

夏夜霖就像一個逼上絕望的懸崖,只能等著墜入無底的深淵,永不得救贖的人。

朝一旁吐出口中的汙穢,拉住餘露再外的珠鏈,深吸一口氣,咬牙將它全數拉出,扯碰肉壁間,身體激烈的顫抖。

或許林維淵是對的,這樣委屈的愛,不是他想要的。

不就是變心了嗎?不就是不愛了嗎?不就是被林維淵拋棄了嗎?夏夜霖緊緊環住自己微顫的肩,過了好一會,才慢慢拿起一旁的褲子,套上赤裸的下身。

地上,白玫瑰的花瓣,被林維淵踏過,印上黑色的腳印,變得骯臟,指尖輕觸染著黑印的花瓣。

這朵白玫瑰,會不會是他的下場。

夏夜霖丟開手中的花瓣慢慢走到落地窗前,踏過腳下的碎花、珍珠,毫不在意它的昂貴。

剔透的玻璃窗,一塵不染,讓他看清自己的倒影...他看不懂,一點都看不懂林維淵的心。

真的不愛了嗎?

那好吧...

不再愛你...永遠不再愛你....

27、草莓牛奶

夏夜霖一夜未睡,到了早上才昏昏入睡。

一陣敲門聲響起,夏夜霖迷糊地翻了個身,一點都不想睜開眼睛。

‘叩、叩、叩’敲門聲繼續響起,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得不到回應,夏亞澤徑自進了房,看見的是夏夜霖睡在床沿,再翻一個身,隨時都會跌下床。

“夜霖,該吃早餐了。”夏亞澤站在床頭,輕皺眉,準備上前將夏夜霖的身子移到床中央。

聽到腳步聲,夏夜霖猛地驚醒,以為是林維淵。接著,一聲哀叫與呻吟從床上響起,一不小心,猶豫太緊張,夏夜霖跌下床。

夏亞澤不好的預感變成了現實。

“都多大的人了,還會跌下床?要是換成小時候,你我一間房,你睡上鋪,怕是你早大傷小傷不斷了。”

屁股有些疼,夏夜霖吃痛的揉揉眼,這才看清眼前人是夏亞澤,心裏升起的緊張不由一掃而空。

“要是上鋪的話,有護欄嘛,也未必會摔下來。”夏夜霖打了個呵欠,又摸了抹摔疼的屁股,表情疑惑“哥,你這麼早找我什麼事?”

“吃早餐。”夏亞澤舉起手腕,指了指手表,略帶責怪地看著他,“現在都七點半了。”

“哥,我今天不想吃。”他想睡覺。

“怎麼?肚子又不舒服了?”

“沒有。”夏夜霖睡眼惺忪,老實地說,“因為我想睡覺啊。”

“要睡也等吃過早餐再睡。”

“可是,我不想起來啊。”夏夜霖開始小小的任性。

“父親最討厭等人,你忘了?”拿夏夜霖沒有辦法的夏亞澤搬出父親。

夏夜霖茫然地眨眨眼,這才清醒了不少。

“我馬上就下來。”父親最討厭別人遲到,他不能讓父親的等太久了。夏夜霖匆匆下床,開始梳洗。

“恩,這才乖。我會替你倒好你最喜歡喝的草莓牛奶。”

“可是,哥...我還是很想睡。”夏夜霖已經進了浴室,朝牙刷上擠了些牙膏。

“不行。”夏亞澤斷然拒絕,“你必須給我乖乖吃早餐。”

光看夏夜霖臉上兩個黑眼圈,早上這麼賴床,他就知道昨晚夜霖一定很晚睡,要是再由著夜霖性子,任他三餐沒有規律,怕是又得瘦下去一圈,他已經夠瘦了。

夏夜霖打了個呵欠,將牙刷塞進口中,埋怨地看了夏亞澤一眼,然後開始慢慢刷牙。

哥哥好殘忍,難道他不知道沒睡醒是件多麼難受的事情嗎?

刷完牙,梳洗了一番後,夏夜霖磨磨蹭蹭的下了樓,早點吃完,早點去睡個回籠覺。

寬敞明亮的餐廳,除了他和夏亞澤外,餐廳內別無他人。

“哥,父親呢?”夏夜霖拿起草莓牛奶,“你不是說父親在樓下等我?”

“不這麼說,你會乖乖下樓用餐?”夏亞澤微微瞇了眼,喝一口手裏的果汁。

夏夜霖喝了口牛奶,抱怨說,“哥,你幫我倒的牛奶是冷的。”

“誰讓你動作這麼磨蹭。”夏亞澤的薄唇邊漾開淡淡的笑容,“我上樓喊你起床前,就幫你倒好了。”

喝了兩口涼掉的牛奶,夏夜霖拿起面包,看了看一旁的空位,“父親不下來用餐?”

“父親身體不太舒服,今天在樓上用餐。”

“哦。”咬著面包,夏夜霖含糊地應了聲,父親身體又不舒服了?那麼林維淵呢?他擡眼望了望螺旋式的樓梯,也不見林維淵下樓。

算了,還是不問了。夏夜霖繼續默默吃著早餐。

夏亞澤微笑,“昨天的家庭教師還滿意嗎?”

“恩。”夏夜霖應了聲。

“那人是林維淵選的,要是你不滿意就直接說。”夏亞澤灼灼的黑眸,燃著淡淡醋意。

夏夜霖搖搖頭,“不用這麼麻煩換來換去,我覺得挺好。”

聽夏夜霖這麼說,夏亞澤心裏自然不高興,兩三口咬完手裏的三明治,不經意說,“夜霖,今天開始,我也會在家準備論文。”

“啊?”夏夜霖很吃驚。“以後都不去學校了嗎?”

“基本上不去了,該結束的課程都結束了。”

“哦。”盡管滿腹疑問,夏夜霖還是沒問。

夏亞澤一臉寵溺,笑說,“我還不是怕你一個人在家太無聊。”

“陪我?可你馬上就要考研了。”夏夜霖沒想到夏亞澤留在家的理由,竟然是這個。

“沒關系,我有把握。”夏亞澤根本就不在乎。

夏夜霖一聽,皺起眉,“父親知道嗎?”

“還沒有。不過,我已經決定了。”

固執的時候,誰都不能改變夏亞澤的想法,在這點上,他很像固執的父親。

“夜霖,你家庭教師今天什麼時候來?”

“下午。”

“那麼,一起自習好了。”

夏夜霖有些納悶,不是吧,他還想睡個回籠覺的。

幾個小時候後,書房內傳出道愁苦的聲音。

“哥,能不能休息會?”夏夜霖苦著臉地丟下筆。

“這才做了幾道題,你就要休息了?”

說是一起自習,可到頭來,都是夏亞澤一個勁地給他布置習題,他都沒見夏亞澤怎麼看書準備論文啊。

“不想做了,哥,我們都做了一上午了。”夏夜霖好心提醒他註意‘分寸’。

“好好做題目,難道你不想以後和我考同一所學校嗎?”

“當然想。”只是,父親為哥哥選的學校,一定很難考。

“所以,現在的辛苦是必然的。”夏亞澤循循善誘,“所謂先苦後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家都沒有用心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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