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有點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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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月落不時施放群體治療的緣故,丁揚對自己的血量一直不太上心,可畢竟是玩慣游戲的人,再怎麽不上心,也會下意識地去註意,自然就發現了自己血量的不對勁。

他一楞,以為月落出了什麽事,連忙一看,卻發現,月落的角色仍舊一直施放技能,可不知不知何時就不再使用群體治療,而是換上了單體治療,顯然的,丁揚這個輔助職業就沒再她的照料當中。

丁揚瞳孔一縮,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手指下意識在鍵盤上敲了幾鍵,卻什麽話都沒說,替自己補上血量之後,他才回頭替隊友消除負面狀態。

沒多久,落花谷谷主終於再一聲淒涼的哀泣之下倒地,展翼飛翔上前摸了裝備,也是他手紅,這一摸又摸出了藥師裝。

丁揚看見那藥師裝出現,眼神連點波動都沒有,他知道自己這回是被坑了,也不知道是這夥人平時就是這樣,還是只是針對他而已,不過既然BOSS都打完了,待會他也不必繼續受這種待遇。

雖然丁揚對那件裝備沒興趣,可他人不知啊,就像是存心膈應丁揚一樣,夜仙一看那藥師裝出來,立刻就說道:“展翼你的手氣真好,這BOSS最好的就是這件裝備了,給小落剛好。”

這話完全把丁揚這個藥師給排除在外,但有了先前的事,丁揚也不意外。

不過他說這藥師裝是這BOSS最好的裝備倒是真的,落花谷谷主所掉落的藥師裝雖是滿級裝,但素質不算頂好,可在價值卻比很多素質更好的藥師裝還要貴,只因為這件衣服在外觀上,和落花谷谷主身上所穿的那件布滿嬌艷花朵的白袍是一樣的,因為玩藥師的大都是妹子,因此像這樣好看的外觀,自然深受歡迎,價格也被炒了上去。

丁揚悶聲不語,卻沒有退出副本,靜靜地站在一旁,好像這一切都和他無關似的。

在夜仙說出這句話之後,隊伍裏一直沒人說話,也不知是在等丁揚的反應還是怎麽的,就這麽一直沈默著。

其實嘛,丁揚懷疑這些人肯定用另外一種方式在交流,很有可能是YY,否則打這種難度不算太高的副本,雖然這隊伍裏的人他基本都不認識,可也不應該沒什麽人說話,要不是夜仙偶爾還會冒出幾句,丁揚都要自己是在和機器人下副本了。

不過雖然現在外掛那麽多,可俠劍還算是新游戲,像這種自動打副本的機器人外掛,應該還沒出現才是,所以丁揚才會認為這些人肯定私底下有交流。

大概是看丁揚遲遲沒吭聲,展翼飛翔突然道:“小羊不要嗎?這件藥師裝雖然素質不怎麽好,可是挺好看的。”

丁揚沒想到展翼飛翔會問自己,不過有人問了,他也不好沈默。

“不用。”

“不用客氣,畢竟大家一起下副本,你也是藥師,這件是藥師的裝備,妳也有資格拿。”

展翼飛翔這句話看起來像是在替丁揚抱不平似,但丁揚的眉頭卻是微微蹙了起來,“不了。”

他才不信這人會突然替自己說話,先前還嫌棄自己,沒理由打了一場副本之後,就突然覺得自己沒怎麽出過力的藥師好了,要是真這樣,早該夜仙第一次這樣做的時候,就先說話了。

丁揚臉色一沈,也不想繼續待下去了,索性就出了副本,那些裝備就隨他們自己折騰去,他也懶得要了。

出了副本,丁揚總覺得心裏悶。

他倒不是因為被坑而感到煩悶,而是因為自己被坑卻無法像過去那樣隨自己心意反擊,這樣的事實更讓他意識到自己如今是個什麽樣的廢人。

丁揚把手從鍵盤上挪了開來,身體靠向椅背,他仰著頭,看著天花板,想到以前意氣風發的自己,在游戲裏行事張揚而恣意,沒有人敢惹自己,也沒有人敢坑自己,如今的他典型地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原先被稱為大神的他,現在不過是個隨便誰都能欺負的手殘小藥師而已。

他感覺到眼裏有一股酸澀猛地湧了上來。

出了副本的丁揚,並不知道在他離去之後,正如他所猜想的那樣,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人都在YY上彼此交流。

展翼飛翔:“嘖,竟然退出去了,還以為她會開口要呢。”

一道女生嫌棄地哼了一聲,說:“憑她?也不看看她是什麽斤兩,有什麽臉要,從頭劃水到尾,好意思嗎她,還虧她有點自知之明,不然……哼哼!”

這句充滿倨傲語氣的話顯然是夜仙所說,展翼飛翔聽她這麽說,頓時討好地說:“就是啊,這點本事還敢和我們下副本,臉有多大才敢開口要啊。”雖是這麽說,可他還是遲疑了下,“不過……她沒開口要,那我們原先的計劃就不能用了。”

夜仙沈默了下,說:“沒事,還有別的辦法,我就不信這樣沒法把她搞出幫會去,是吧,小落?

只是她說完之後,卻遲遲沒有響應,疑惑地問了句,“咦,小落呢?”

展翼飛翔:“不是還在嗎?號還在在線呢。”

只是他才剛說完,就看見月落的藥師忽然消失,就連YY也退了出去。

夜仙一看也沒放在心上,“大概是斷線了。”

“那件藥師衣呢?”

夜仙:“先給我好了,等小落上我再給她。”

展翼飛翔應了聲,回了游戲直接就把那件新出爐的藥師衣分配給了夜仙。

丁揚雖然那天情緒不太好,可也沒把被坑這件事太放在心上,這種人游戲上見多了,打不著還躲不著嗎?遠著就是了。

不過那天之後,夜仙也沒找上門來,所以丁揚很快就拋諸腦後了,事實上,他也沒空想這回事,因為在那一天隔天晚上,他就接到了母親打來的電話。

“最近過得如何?課業重不重?一個人住得慣嗎?”

丁揚的母親是一位小學老師,看著特別溫柔的一名婦人,和丁揚說話時的語氣裏有掩不了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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