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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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簡兮準時出門。
洗漱過後的許言舒盛了碗皮蛋粥，坐在餐桌旁安靜地吃著。
“嗯？你起這麽早。”尹奚若明顯是打扮過的，湊近了還能看見淡淡的眼影和眼線。
她眼睛往後，在廚房找了一圈，有點試探的問，“那個，簡兮呢，她不吃點嗎？”
經過一晚的輾轉反側，尹奚若終於給簡兮投票給許言舒這樣的行為找到了借口。
她這樣的人，肯定是十分謹慎內斂的，怎麽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對人動心，如果真的一對眼就上來撩撥，那不是海王就是狼。
估計也是因為昨天和許言舒相處短時間最多，才投了友情票，簡兮心裏真正喜歡的肯定還是她，可能只是不好意思才沒投。
而且簡兮對她的溫柔體貼都是特殊照顧，畢竟她連和溫詩瑜那麽紅的歌星說話，都一副冷著臉不感冒的樣子。
“怎麽是皮蛋粥啊？”尹奚若一臉女主人的樣子，走到電飯煲旁，往裏看一眼，“我不吃皮蛋的。”
於此同時，溫詩瑜和席斐並肩走下來，明明都是剛起床的人，素顏狀態卻還是那麽能打，前者是明星就算了，後者一個素人都那麽優越，瞬間把尹奚若的精心打扮顯得心機起來。
“皮蛋是能吃的東西嗎？”席斐出聲，聞見電飯煲裏傳來的味道後，皺皺眉，“用電飯煲做也夠會省事的。”
許言舒停下勺子，給她指指湯鍋的位置，“不吃皮蛋還有南瓜小米粥，糖在邊上，你可以自己調甜度。”
“算了，我還是習慣吃西式的早餐。”
“這些都是你做的？”溫詩瑜看她一眼，“你什麽時候會煮粥了。”
“簡兮姐姐幫我做的。”許言舒瞇起眼睛，笑得羞澀，“原本我還擔心自己會做不好，沒想到我起來的時候，她已經幫我準備的差不多了。”
“……”溫詩瑜有點後悔自己多餘問的那一嘴。
旁邊的尹奚若聽見許言舒說的，立刻換了個大碗來盛粥，她想得可跟溫詩瑜她們不一樣。
簡兮為什麽起來幫許言舒做早餐，還不是怕她做得不好吃，把自己給餓到。
啊！這不是真愛是什麽？
尹奚若越想越確定簡兮對自己的感情，她肯定是提前調查好了自己的口味，不然怎麽會每次吃飯都專門為她多做一份。
一碗粥沒加白糖她也吃得甜甜蜜蜜。
“對了席斐姐。”簡兮突然出聲，“你不是說電飯煲做的粥不能吃嗎？那我再給你做一份吐司煎蛋吧，這個我還是會的。”
席斐臉都青了，這個時候別說吐司煎蛋，就是海參燕窩她都氣得咽不下去。
“不用，我出門了。”
“好，路上小心。”許言舒輕快地揮揮手。
……
簡兮早早到練習室把該上的練習課上了，午休飯還沒吃又被人喊到了梅姐辦公室。
“簡兮，你膽子很大啊。”看見她梅姐就沒什麽好臉色，“你私自剪發的事情我都還沒來得及追究，現在又出來一個背著公司偷偷去面試的事！你到底怎麽想的！這個藝人還想不想當了！”
“想當。”簡兮語氣平靜，“所以才會去面試，其實本來還是打算今天告訴公司的，沒想到您先一步知道了。”
“可以，你一個小小的練習生就開始和我玩先斬後奏這招了，那你以後紅了是不是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簡兮確實沒有做事情前和人匯報的習慣，畢竟她出道的時代，還沒有練習生這種概念，演員之間搶資源有時候就是看誰拼命看誰消息多速度快。
簡兮掀起眼皮看她，波瀾不驚道，“所以公司要開除我了嗎。”
她之前了解過MK這家公司，雖說在業內名氣不小，但根基並不穩，老板以前是個追星族，又有點小錢，借著近幾年選秀這波東風送出去幾個練習生，幾屆節目下來，才逐漸打響了招牌。
有了資本之後公司才又從國外挖了些制作人和舞蹈老師來繼續運營，MK捧流量愛豆是沒什麽問題，畢竟韭菜好割能賺快錢，但捧演員就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了，演戲這事不是說你上幾堂課就能有成效的，練習固然重要，但靈氣也必不可少，特別是年輕演員，歷練和沈澱不夠，很多戲都沒有足夠的情感支撐。
不然每年各影視學院畢業的俊男美女那麽多，最後出頭的卻總是寥寥無幾，當然不排除有制片人劇組喜歡用流量愛豆的，但從以往的票房數據來看，並不是所有觀眾都會為此買單的。
簡兮是個舊派的演員，在工作相關上，古板倔強，老實到有些無趣，她不會瞧不起流量，只是自己不適合走那條路。
如果MK要開除她，她一個人單幹其實和現在比起來差別不大。
“開除？”梅姐眉頭一皺，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是不是外面有公司在挖你。”
“沒有。”
“那你就是翅膀硬了，留在MK當練習生是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得到的機會，你倒好，三天兩頭給我搗亂。”梅姐揉揉太陽穴，“別的不多說了，你快點把那什麽武替的事給推了。”
“不，我要做。”簡兮正色。
“那是武替！不是主演！你一個愛豆去做那個受傷了不能跳舞怎麽辦！”
“梅姐。”簡兮喊住情緒激動的女人，嘴巴一開一合又是一記暴擊，“忘了和您說，我不想□□豆，我想做演員。”
“我又不是說不讓你接戲，但我們MK的練習生也不能去做武替吧，傳出去多難聽。”
“您可能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是，我只演戲不做其他的，武替的事情也絕對不會放棄。”簡兮說完趁對面的人再次爆發之前，繼續說，“如果公司不能接受這樣的練習生，我們可以節約，違約費我會分期付給公司。”
“……”簡兮一連串的話實在太勁爆，把梅姐整個人說得呆在原地。
這還是她影響裏那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嗎？怎麽這幾次見面一次比一次叛逆，現在還說起解約的事了。
“說得好聽，你知道違約費是多少嗎。”梅姐強撐氣勢。
“知道，我之前簽的只是練習生合同，如果單方面違約，只需要賠償公司的培訓成本，折合人民幣五萬。”畢竟簡兮說的不是一時氣話，在她做決定之前，就已經把一切可能發生的情況預想過了。
五萬雖說現在她拿不出來，但勤奮點多接幾份工作，還不至於背債太久。
“行，你硬氣。”梅姐看著強勢，其實也就是只紙老虎，要不然也不會這把年紀，還在管練習生。
簡兮這麽強硬的說要走，她心裏已經百分之八十確定她是被別的公司挖墻腳了。
但這可是他們公司重點培養的苗子，哪能說解約就解約，而且《心之所戀》的資源也已經砸進去了，現在簡兮退出等於她們的錢和後續的營銷方案都白給了。
“這事我周一開會和上面提一下，你先別著急要走。”梅姐明顯語氣緩和一些，“我知道你最近起早貪黑錄制節目又訓練很辛苦，但是公司培養你這麽多年你不能說走就走，大家都是有感情的嘛。”
簡兮點點頭，“明白。”
梅姐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就腦瓜疼，重重嘆口氣，“除了這個，還有一件事我得問問，聽說你上次在大廳把周成給打了？”
周成？簡兮瞇著眼回想，似乎上次鹹豬手摸她臉，然後被餵了一擊拳頭的炮灰就叫這個名字。
“嗯，是我打的。”
簡兮承認的這麽幹脆，梅姐反而有些哭笑不得了，原本周成說自己被簡兮打了她還不信，畢竟這麽瘦弱一個小女孩怎麽可能打得過一個一米八的男生，但現在簡兮說什麽她都信了。
怪只怪她以前眼神不好，沒看出這小姑娘還是個狠角色。
“周成他平時是油嘴滑舌了一點，但怎麽說都是前輩，大家以後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你下手這麽重多少有點不給自己留後路。”
“你也知道，周成他雖然人氣一般，但他女朋友趙琳是當紅小花，還是你要在《蝴蝶劍》裏替身的女主角，你是該巴結都來不及的，怎麽還想著去惹他。”
簡兮點點頭，“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趕快給他去個電話，道個歉，最好是當面賠禮，就說是誤會別讓人記恨了。”
“嗯。”
“好，那你吃飯去吧。”
“梅姐再見。”
簡兮打開門出來，面無表情地從兜裏拿出手機，找到周成的名字，利落地點開，然後點擊“拉黑此聯系人”。
沒做錯的事情，為什麽要道歉。
……
《蝴蝶劍》劇組給簡兮的時間表上，註明了她今天下午有戲，所以她才提前了半小時吃早餐，好不要第一天就遲到。
這事許言舒是知道的，而且十分湊巧，許茶茶的試戲也在這一天，兩人便約了午飯。
錄制節目期間，除了涉及隱私和商業機密的部分，嘉賓外出一般也會有人跟著拍攝，分量不多，所以也不會影響日常生活太多。
不過由於簡兮是個在前一晚得到全場好感票的傳說存在，跟在她屁股後的機器是肯定少不了的。
簡兮剛下電梯，手機就響了，是節目組給的那只。
許言舒：我到了，姐姐。
簡兮：你們先找家店點餐吧，我已經到樓下了。
許言舒：好[啵.jpg]
表情包上是一個小女孩撅嘴的表情，肉嘟嘟的臉看上去十分可愛，看得簡兮忍不住輕笑。
簡兮到的時候，兩人正在看菜單，許茶茶似乎對吃的不怎麽感興趣，有一口沒一口喝著薄荷水。
她看起來和直播間的樣子相差不大，甚至現實生活裏顯得氣質更好一些，靈動的眼睛很有神。
“抱歉，被喊去談話所以下來遲了。”簡兮走過去。
“沒事的，我們也才剛到。”許言舒拉開身旁的椅子，讓簡兮坐下。
“不是吧。”許茶茶看見簡兮的瞬間，立刻站起來，“長得也太像了。”
“嗯？”簡兮偏頭看她，原本以為自己一七二的個子不算矮了，沒想到站在許茶茶邊上還差半個頭，“你說什麽。”
許茶茶目光一瞬不瞬盯著簡兮的臉，“我是說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太像了，說話語氣像，氣質也像。”
“你是說趙琳？”
之前許言舒有和她說過，說自己這個妹妹是趙琳的死忠粉，所以才哭著喊著去《蝴蝶劍》劇組。
而簡兮當初之所以會投《蝴蝶劍》這個簡歷，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主演趙琳和自己長得很像，雖然整體看五官的時候差別還是很大，但只要一切特寫，眉眼和口鼻能像七分。
“不是她。”許茶茶眼睛快冒愛心了，“是我以前的信仰！”
“咳。”許言舒實在看不下去自家妹妹泛花癡的模樣，桌下輕輕踢了她一腳，轉移話題，“茶茶性子一直是這樣咋咋呼呼的，她要是什麽話說得不好聽，你別往心裏去。”
簡兮搖搖頭，“沒有，你妹妹很可愛。”
之前看直播的時候，簡兮就覺得許茶茶一定是個有趣的人，見到面之後，更確定自己判斷。
她自己性子沈穩無趣，但不代表不喜歡話多活潑的人。
“對了姐，你們那節目的嘉賓是只有七個嗎？”許茶茶松開嘴裏的吸管，臉頰鼓鼓的，“這種戀愛綜藝一般都是雙數嘉賓吧，不然都不好配對，你們節目好奇怪。”
“現在是只有七位。”許言舒點頭。
“啊！那就是說以後還有可能加是嗎！”許茶茶眼睛亮了，“就喜歡這種修羅場劇情，那以後你們兩位當事人可要多多和我劇透哦，我保證不說出去。”
簡兮笑了一下，“我們有簽保密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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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過後的許言舒盛了碗皮蛋粥，坐在餐桌旁安靜地吃著。
“嗯？你起這麽早。”尹奚若明顯是打扮過的，湊近了還能看見淡淡的眼影和眼線。
她眼睛往後，在廚房找了一圈，有點試探的問，“那個，簡兮呢，她不吃點嗎？”
經過一晚的輾轉反側，尹奚若終於給簡兮投票給許言舒這樣的行為找到了借口。
她這樣的人，肯定是十分謹慎內斂的，怎麽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對人動心，如果真的一對眼就上來撩撥，那不是海王就是狼。
估計也是因為昨天和許言舒相處短時間最多，才投了友情票，簡兮心裏真正喜歡的肯定還是她，可能只是不好意思才沒投。
而且簡兮對她的溫柔體貼都是特殊照顧，畢竟她連和溫詩瑜那麽紅的歌星說話，都一副冷著臉不感冒的樣子。
“怎麽是皮蛋粥啊？”尹奚若一臉女主人的樣子，走到電飯煲旁，往裏看一眼，“我不吃皮蛋的。”
於此同時，溫詩瑜和席斐並肩走下來，明明都是剛起床的人，素顏狀態卻還是那麽能打，前者是明星就算了，後者一個素人都那麽優越，瞬間把尹奚若的精心打扮顯得心機起來。
“皮蛋是能吃的東西嗎？”席斐出聲，聞見電飯煲裏傳來的味道後，皺皺眉，“用電飯煲做也夠會省事的。”
許言舒停下勺子，給她指指湯鍋的位置，“不吃皮蛋還有南瓜小米粥，糖在邊上，你可以自己調甜度。”
“算了，我還是習慣吃西式的早餐。”
“這些都是你做的？”溫詩瑜看她一眼，“你什麽時候會煮粥了。”
“簡兮姐姐幫我做的。”許言舒瞇起眼睛，笑得羞澀，“原本我還擔心自己會做不好，沒想到我起來的時候，她已經幫我準備的差不多了。”
“……”溫詩瑜有點後悔自己多餘問的那一嘴。
旁邊的尹奚若聽見許言舒說的，立刻換了個大碗來盛粥，她想得可跟溫詩瑜她們不一樣。
簡兮為什麽起來幫許言舒做早餐，還不是怕她做得不好吃，把自己給餓到。
啊！這不是真愛是什麽？
尹奚若越想越確定簡兮對自己的感情，她肯定是提前調查好了自己的口味，不然怎麽會每次吃飯都專門為她多做一份。
一碗粥沒加白糖她也吃得甜甜蜜蜜。
“對了席斐姐。”簡兮突然出聲，“你不是說電飯煲做的粥不能吃嗎？那我再給你做一份吐司煎蛋吧，這個我還是會的。”
席斐臉都青了，這個時候別說吐司煎蛋，就是海參燕窩她都氣得咽不下去。
“不用，我出門了。”
“好，路上小心。”許言舒輕快地揮揮手。
……
簡兮早早到練習室把該上的練習課上了，午休飯還沒吃又被人喊到了梅姐辦公室。
“簡兮，你膽子很大啊。”看見她梅姐就沒什麽好臉色，“你私自剪發的事情我都還沒來得及追究，現在又出來一個背著公司偷偷去面試的事！你到底怎麽想的！這個藝人還想不想當了！”
“想當。”簡兮語氣平靜，“所以才會去面試，其實本來還是打算今天告訴公司的，沒想到您先一步知道了。”
“可以，你一個小小的練習生就開始和我玩先斬後奏這招了，那你以後紅了是不是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簡兮確實沒有做事情前和人匯報的習慣，畢竟她出道的時代，還沒有練習生這種概念，演員之間搶資源有時候就是看誰拼命看誰消息多速度快。
簡兮掀起眼皮看她，波瀾不驚道，“所以公司要開除我了嗎。”
她之前了解過MK這家公司，雖說在業內名氣不小，但根基並不穩，老板以前是個追星族，又有點小錢，借著近幾年選秀這波東風送出去幾個練習生，幾屆節目下來，才逐漸打響了招牌。
有了資本之後公司才又從國外挖了些制作人和舞蹈老師來繼續運營，MK捧流量愛豆是沒什麽問題，畢竟韭菜好割能賺快錢，但捧演員就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了，演戲這事不是說你上幾堂課就能有成效的，練習固然重要，但靈氣也必不可少，特別是年輕演員，歷練和沈澱不夠，很多戲都沒有足夠的情感支撐。
不然每年各影視學院畢業的俊男美女那麽多，最後出頭的卻總是寥寥無幾，當然不排除有制片人劇組喜歡用流量愛豆的，但從以往的票房數據來看，並不是所有觀眾都會為此買單的。
簡兮是個舊派的演員，在工作相關上，古板倔強，老實到有些無趣，她不會瞧不起流量，只是自己不適合走那條路。
如果MK要開除她，她一個人單幹其實和現在比起來差別不大。
“開除？”梅姐眉頭一皺，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是不是外面有公司在挖你。”
“沒有。”
“那你就是翅膀硬了，留在MK當練習生是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得到的機會，你倒好，三天兩頭給我搗亂。”梅姐揉揉太陽穴，“別的不多說了，你快點把那什麽武替的事給推了。”
“不，我要做。”簡兮正色。
“那是武替！不是主演！你一個愛豆去做那個受傷了不能跳舞怎麽辦！”
“梅姐。”簡兮喊住情緒激動的女人，嘴巴一開一合又是一記暴擊，“忘了和您說，我不想□□豆，我想做演員。”
“我又不是說不讓你接戲，但我們MK的練習生也不能去做武替吧，傳出去多難聽。”
“您可能沒聽明白，我的意思是，我只演戲不做其他的，武替的事情也絕對不會放棄。”簡兮說完趁對面的人再次爆發之前，繼續說，“如果公司不能接受這樣的練習生，我們可以節約，違約費我會分期付給公司。”
“……”簡兮一連串的話實在太勁爆，把梅姐整個人說得呆在原地。
這還是她影響裏那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嗎？怎麽這幾次見面一次比一次叛逆，現在還說起解約的事了。
“說得好聽，你知道違約費是多少嗎。”梅姐強撐氣勢。
“知道，我之前簽的只是練習生合同，如果單方面違約，只需要賠償公司的培訓成本，折合人民幣五萬。”畢竟簡兮說的不是一時氣話，在她做決定之前，就已經把一切可能發生的情況預想過了。
五萬雖說現在她拿不出來，但勤奮點多接幾份工作，還不至於背債太久。
“行，你硬氣。”梅姐看著強勢，其實也就是只紙老虎，要不然也不會這把年紀，還在管練習生。
簡兮這麽強硬的說要走，她心裏已經百分之八十確定她是被別的公司挖墻腳了。
但這可是他們公司重點培養的苗子，哪能說解約就解約，而且《心之所戀》的資源也已經砸進去了，現在簡兮退出等於她們的錢和後續的營銷方案都白給了。
“這事我周一開會和上面提一下，你先別著急要走。”梅姐明顯語氣緩和一些，“我知道你最近起早貪黑錄制節目又訓練很辛苦，但是公司培養你這麽多年你不能說走就走，大家都是有感情的嘛。”
簡兮點點頭，“明白。”
梅姐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就腦瓜疼，重重嘆口氣，“除了這個，還有一件事我得問問，聽說你上次在大廳把周成給打了？”
周成？簡兮瞇著眼回想，似乎上次鹹豬手摸她臉，然後被餵了一擊拳頭的炮灰就叫這個名字。
“嗯，是我打的。”
簡兮承認的這麽幹脆，梅姐反而有些哭笑不得了，原本周成說自己被簡兮打了她還不信，畢竟這麽瘦弱一個小女孩怎麽可能打得過一個一米八的男生，但現在簡兮說什麽她都信了。
怪只怪她以前眼神不好，沒看出這小姑娘還是個狠角色。
“周成他平時是油嘴滑舌了一點，但怎麽說都是前輩，大家以後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你下手這麽重多少有點不給自己留後路。”
“你也知道，周成他雖然人氣一般，但他女朋友趙琳是當紅小花，還是你要在《蝴蝶劍》裏替身的女主角，你是該巴結都來不及的，怎麽還想著去惹他。”
簡兮點點頭，“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趕快給他去個電話，道個歉，最好是當面賠禮，就說是誤會別讓人記恨了。”
“嗯。”
“好，那你吃飯去吧。”
“梅姐再見。”
簡兮打開門出來，面無表情地從兜裏拿出手機，找到周成的名字，利落地點開，然後點擊“拉黑此聯系人”。
沒做錯的事情，為什麽要道歉。
……
《蝴蝶劍》劇組給簡兮的時間表上，註明了她今天下午有戲，所以她才提前了半小時吃早餐，好不要第一天就遲到。
這事許言舒是知道的，而且十分湊巧，許茶茶的試戲也在這一天，兩人便約了午飯。
錄制節目期間，除了涉及隱私和商業機密的部分，嘉賓外出一般也會有人跟著拍攝，分量不多，所以也不會影響日常生活太多。
不過由於簡兮是個在前一晚得到全場好感票的傳說存在，跟在她屁股後的機器是肯定少不了的。
簡兮剛下電梯，手機就響了，是節目組給的那只。
許言舒：我到了，姐姐。
簡兮：你們先找家店點餐吧，我已經到樓下了。
許言舒：好[啵.jpg]
表情包上是一個小女孩撅嘴的表情，肉嘟嘟的臉看上去十分可愛，看得簡兮忍不住輕笑。
簡兮到的時候，兩人正在看菜單，許茶茶似乎對吃的不怎麽感興趣，有一口沒一口喝著薄荷水。
她看起來和直播間的樣子相差不大，甚至現實生活裏顯得氣質更好一些，靈動的眼睛很有神。
“抱歉，被喊去談話所以下來遲了。”簡兮走過去。
“沒事的，我們也才剛到。”許言舒拉開身旁的椅子，讓簡兮坐下。
“不是吧。”許茶茶看見簡兮的瞬間，立刻站起來，“長得也太像了。”
“嗯？”簡兮偏頭看她，原本以為自己一七二的個子不算矮了，沒想到站在許茶茶邊上還差半個頭，“你說什麽。”
許茶茶目光一瞬不瞬盯著簡兮的臉，“我是說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太像了，說話語氣像，氣質也像。”
“你是說趙琳？”
之前許言舒有和她說過，說自己這個妹妹是趙琳的死忠粉，所以才哭著喊著去《蝴蝶劍》劇組。
而簡兮當初之所以會投《蝴蝶劍》這個簡歷，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主演趙琳和自己長得很像，雖然整體看五官的時候差別還是很大，但只要一切特寫，眉眼和口鼻能像七分。
“不是她。”許茶茶眼睛快冒愛心了，“是我以前的信仰！”
“咳。”許言舒實在看不下去自家妹妹泛花癡的模樣，桌下輕輕踢了她一腳，轉移話題，“茶茶性子一直是這樣咋咋呼呼的，她要是什麽話說得不好聽，你別往心裏去。”
簡兮搖搖頭，“沒有，你妹妹很可愛。”
之前看直播的時候，簡兮就覺得許茶茶一定是個有趣的人，見到面之後，更確定自己判斷。
她自己性子沈穩無趣，但不代表不喜歡話多活潑的人。
“對了姐，你們那節目的嘉賓是只有七個嗎？”許茶茶松開嘴裏的吸管，臉頰鼓鼓的，“這種戀愛綜藝一般都是雙數嘉賓吧，不然都不好配對，你們節目好奇怪。”
“現在是只有七位。”許言舒點頭。
“啊！那就是說以後還有可能加是嗎！”許茶茶眼睛亮了，“就喜歡這種修羅場劇情，那以後你們兩位當事人可要多多和我劇透哦，我保證不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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