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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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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看中來做這些事情的人,應該是你。夏衍二皇子,夏淵麒。」

冷銀皓轉頭看向夏淵麒,沒有什麼多震撼的表情,也許在夏淵麒的眼中這樣才是正確的。只是從顧暮書的口中知道這些事情他更加明確了目標而已。「大哥和小弟呢……」久久夏淵麒才吐出這句話。

「如果你被他們抓住了把柄,那把柄又剛好和你大哥有關的話……一箭雙雕你是明白的。國主懊悔的應該是沒有及時給王後安排一個可靠的後臺吧。小弟那家夥,游散閑人一個,這也是國主保護他的手段。他什麼都沒有,那些人也抓不住小弟的痛腳。」這個就是生於帝王家的悲哀吧。

伸手拍了拍夏淵麒的手背,這個動作不代表含有別的情愫。但是在冷銀皓的手接觸到了夏淵麒的時候他也微楞了一下,這幾乎是無意識做出的動作。

冷銀皓收回了手,他不懂自己這是怎麼了。

夏淵麒只是笑了笑,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不會去臆想冷銀皓是不是對他動了情之類的。

顧暮書擡眼無奈的望向別扭的兩人,「國主在給他們制造機會陷害你們,也在給你們機會扳倒他們。那次的宴會刺客為什麼會輕而易舉的進入了宮中,我想你們也都心裏有數了。王後和國主多年夫妻,這些事情王後心裏也是有數的。現在我們要不動聲色的讓國主察覺到我們已經明白了,增加機會。」

夏淵麒轉頭看著冷銀皓,眼神之中多了一些歉意。「把你帶進這樣的局勢裏了。」

東翼王這個位置一點也不好坐,手裏的兵權也開始有了炙熱的溫度。

歷朝歷代最忌諱的就是外戚掌權,只希望此次能夠有一個平靜些的結局。

「不算什麼,只要你們不要有把柄或者死穴在他們的手裏就可以了。」冷香是冷銀皓死穴的事情冷國的宮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想起林清兒曾經提過冷香,冷銀皓那個時候也就已經把焰貴妃列在了勢必除去的名單之上。

現在看起來似乎他們都不確定他對冷香是真的寵愛還是假的憐惜,畢竟冷國離夏衍還是有一些距離。冷香也被冷薔幾乎是囚禁一般的保護著,冷銀皓對於冷香的安全還是有把握的。

夏淵麒想了想,他的把柄還真是沒有。不過,他們如果抓了冷銀皓要他交出兵權他想他是會二話不說直接把東翼兵權拱手相讓。

轉念一想,冷銀皓那麼要強的人怎麼可能讓自己落到要靠他交出兵權得以獲救的地步?夏淵麒自嘲的笑了笑,最近真是喜歡上了胡思亂想。

冷銀皓從袖子裏面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了夏淵麒,這是夾在冷香消息之中的特別情報。

他會走來大帳也正是因為這個消息的原因。

「冷國帝君和焰貴妃聯系頻繁!」這意味著什麼夏淵麒不說明大家也懂。冷國帝君很可能和焰貴妃他們合作了,「暮書,這……」內憂外患麼。

顧暮書從夏淵麒的手裏把紙條抽出丟進了燭火裏,「比起這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我要告訴你們……我的兵符現在應該在焰貴妃的手裏。」

隨後不意外的看見夏淵麒和冷銀皓難以置信的神情。

「那時不慎我身中翳門的劇毒,翳門門主說要解藥就把兵符給他。我自然是不肯,結果被你們大哥知道了。他拿著兵符換了解藥。等我痊愈的時候,翳門已經不知道神隱何處了。後來也是你們大哥告訴我兵符最有可能的下落。」

「情況真是不妙。」冷銀皓喃喃自語。

「暮書,兵符必須盡快奪回!」

挑眉笑著顧暮書拍著夏淵麒的肩膀,「那這個就辛苦你和銀皓了。」

「什麼?」

和親王爺 四十九

在一陣鞭炮聲和歡快的敲鑼打鼓聲中眼前的大宅顯得各位的熱鬧,原本守衛森嚴的大宅此時此刻更是門庭若市,一位似是管家的長者站在門口向那些來賓打招呼並且命人把貴客恭恭敬敬的迎進門。

牌匾上赫然用金漆草書書寫的正是神衛將軍府幾個大字。

今天是將軍的公子解格的十八歲生辰,將軍大肆為愛子慶祝。

夏衍大臣也全部都光臨了這個別有洞天的府邸。所來道賀的大臣送的禮物全部都是金貴的物品,可這些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得來的又有誰會知道。

在府邸的花園中間,搭建了一個別出心裁的戲臺。

戲臺從遠處看宛如一朵寒冬嬌豔開放的梅花,這戲臺正是為了配合今天晚上的大戲而準備的。

離戲臺不遠的廂房裏擠著戲班的全部人,每個人都應接不暇。

班主更是扯著沙啞的嗓子叫喚著要他們快些把妝化好,把衣服穿上出去準備開始。「你們都給我快些!讓大人們不滿意了掉腦袋的就是我們了!」班主把一些小角色全部趕出了廂房,隨後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廂房裏面的小隔間。

在那小隔間裏的只有三個人,隔間裏的安靜和外面的吵鬧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坐在鏡子前的正是今晚的主角。

他的搖錢樹,一次偶然在來夏衍的路上遇見的落魄公子和他的隨從。

班主輕聲細語的看著那人,「莫妄你可有準備好?等一會就開始了。你可別出岔子啊,我們這戲班的一大班子人是生是死是榮是辱可就看你的了。」

班主透過鏡子見到了那人換上仙子裝束的扮相,美……美的不可方物……

不!不能用美來形容……美這樣庸俗的字只會玷汙了那人的氣質與妖冶。

對著鏡子伸手輕撫上被化上了妖媚妝容的臉,淡紫色夾雜著粉紅色的素花粉在眼角勾出了詭異微微上揚的弧度,腮間只是略加了一些胭脂唇上的絳紅色卻也不顯得太過突兀。

捫心自問的確挺好看的,可是想到鏡子裏的人是自己,他便感覺一陣惡心。

在班主依舊陶醉的時候,突然從窗邊有一人影躍了進來。

「班主!」躍進隔間的人大聲的叫喊一聲,這一喊可算是把班主的心思給拉了回來。

被嚇了一跳,班主瞪起他那圓溜溜的眼睛,「圓子!你想死啊!」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莫妄的隨從他早就把這個愛鬧事的小子從戲班子裏攆出去了。

圓子傻笑了一下搔了搔腦袋,「這不是感覺他們給公子上的妝不好嘛,公子演的是仙子又不是妖精,幹什麼把公子打扮的那麼魅惑人心啊。」說著指了指站在自家公子身邊的兩位。

「你個端茶遞水的懂什麼!快快哪裏來的回哪裏去!」班主不耐煩的揮手。

一直不曾說話的人,轉過了身子看向班主,「班主,讓圓子給我改妝。」沒有懇求,沒有詢問而是肯定。

大有如果班主不答應,他就和圓子一起翻窗離開的氣勢。

「這……」有一些為難的看了站在莫妄身邊的兩位戲班頂梁柱畫師,但是現在莫妄最大,莫妄都這樣說了他還可以說什麼。「那就讓圓子改吧。耽誤了開戲的時間,圓子你小心你的腦袋!」

「謝謝班主,那現在班主和兩位請出去吧。人多我不舒服。」莫妄重新把身子挪了回去在鏡子前坐的端正。

「莫妄你好好休息,可別出個什麼啊!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班主惡狠狠的瞥了圓子帶著那兩人離開了隔間,「圓子!好好照顧你家公子!」班主對著門板又不放心的喊了一句。

「圓子知道!」

在確定班主他們已經走遠四周也沒有外人的時候,圓子伸手輕輕的挽起了莫妄垂於腰際的黑發。動作之中全然是慢慢的愛意,不經意間流露的貴族公子氣息更是昭告著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廝。

圓子從懷裏掏出一盒黑色的藥膏,他把藥膏輕輕的塗抹在了莫妄的頭發上,一舉一動生怕把莫妄弄的難受了。

那盒藥膏很快就消耗在了莫妄的發間,黑色的長發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圓子拿起一邊的簪子精心幫莫妄盤了秀氣但是又不會太過於女氣的發髻。低頭看著莫妄,伸手以指腹輕輕的摩挲著莫妄的眼角。莫妄閉著眼眸,長而濃密的睫毛在輕微的顫抖著。指腹沾了些許胭脂水粉重新在莫妄的臉上輕描淡寫的上妝著,可最後又有鬼斧神工的效果。

視線落在莫妄的唇上,那顏色太深了。

伸手欲擦去唇上顏色的手卻在中途停了下來,圓子笑著俯身在莫妄的紅唇深深一親。

在圓子貼上去的時候莫妄的眼睛就猛地睜開了,他一把推開了圓子,怒斥,「你幹什麼!」莫妄的聲音冷的幾乎可以把人置身於寒冬中。

「公子,你說我幹什麼。」圓子不在乎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莫妄也站了起來,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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