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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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加的無理取鬧罷了。

夏淵麒第一次這樣的害怕失去一個人,他不想要失去冷銀皓怯怯伸向自己的手。

如果這次失去了,夏淵麒不知道是不是一輩子的事情但是他明白他再想要擁住對方的身體就不是救一次共患難那麼的簡單的了。

冷銀皓一言不發轉身走開,夏淵麒在冷銀皓轉身的時候喊住了他,「皓你要去哪裏。這裏鬼谷,不是別的地方。」殊不知在冷銀皓聽來夏淵麒是在諷刺他的能力。

「王爺盡管沈迷溫柔鄉便好,這樣是何意?王爺時間不是很多麼。」冷薔和那女人的蠢蠢欲動讓冷銀皓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冷國和夏衍的事情本來就沒有什麼交集,夏淵麒的事情與他無關。

可是……想起剛剛看見的那一幕。冷銀皓暗自的攥緊了手心。

「怎麼?皓你這是在吃味麼,介意我抱她?」夏淵麒輕笑,看著冷銀皓不著痕跡的後退了一步,沈悶的氛圍在兩人之間徘徊著。

冷銀皓轉過身不去看身後的人,「王爺言重了,我們之間本就沒有關系,我怎麼可以去幹涉王爺的事情,王爺還是早些回去的好。別讓佳人久等了。」

東翼王妃在冷銀皓的眼中什麼都不是,硬是要分清楚是什麼的話那便是一個恥辱的名號。

沒有關系?那在竹屋的幾晚是什麼,那在王府的日夜是什麼,那護河邊的緊緊相依是什麼。

「冷銀皓,你就這樣看我們兩人的?」夏淵麒忍不住的想要嘲笑自己,他以為他們之間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感情,但是似乎在冷銀皓的眼中他夏淵麒不過是一個過客而已。

「看?王爺與我不過是陌生人而已,王爺不是愚者應該看待的比我更加的清楚。如果不是情勢所逼我也不可能陪著王爺來鬼谷。既然要我再提醒一次那麼王爺記住了,我冷銀皓只是你的盟友,除那之外只是一個陌生人,掛著你的妃的名號而已。」微微側過頭,冷銀皓的聲音沒有絲毫的起伏,「話已至此,告辭。」

冷銀皓的每一步都走得異常的穩定,沒有一絲一毫的紊亂也沒有一點點的不對勁,和往常一樣的步伐。

冷銀皓的每一步都走在夏淵麒的心上,每一步都血跡斑斑。他想拉住冷銀皓,把他的身體緊緊的擁住,為什麼手就是擡不起,是因為他的話麼……

陌生人?有誰會和陌生人同床共枕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誰會把正妃的名號送給一個陌生人?

他被冷銀皓的一番話打敗了。

再回首發現冷銀皓早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冷銀皓應該不會離開鬼谷的吧。也許冷靜之後是不是會更好?

心裏隱隱約約存在的不安也在被自己打消。

只因為不敢去想了

發現自己的心神似乎已經被擾亂了,不悅的心情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走出鬼谷的時候看見了站在鬼谷石碑邊上的人,那個人冷銀皓認識雖然不是深交但是還是和他有一些接觸的。

「蘭昭,好久不見。」即使他不先打招呼對方也是會來問話的吧,「你為什麼在這裏。」如果不是他心裏猜想的那個結果該多好。

「王爺你明白的,除了族長誰可以調動我?」蘭昭淡淡的站在冷銀皓的身後一動不動,「王爺你現在要去哪裏。」冷銀皓現在這樣對夏淵麒算是吃醋了吧,這樣的消息不知道族長知道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我要去哪裏……」去邊境麼?畢竟旋子還在那邊為他們拖延著。不知道現在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旋子的主意也差不多山窮水盡了吧。「蘭昭你這是在保護我還是監視我?」也許是後者吧。

「兩者皆有。」

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呵,蘭昭你依舊是不會說謊真是不知道你們族長為什麼會留著你這樣一個死心眼的人。」

「有一些話是不能說的,有一些話是但說無妨。」給自己定好了位置那就一直走下去便是族長教他的,「王爺現在要去哪裏。」

甩不開蘭昭這個尾巴,而他和夏淵麒也已經是相對無言了。想起夏淵麒還是會難受,冷銀皓回想起剛才自己轉身離開的時候每一步似乎也是踏著血的,「回冷國一趟。」他要回去看妹妹,不能再讓自己的決心受到動搖了。

「蘭昭與王爺隨行。」

夏淵麒,我們是不是要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

夏淵麒回到房間的時候楚倬還慵懶的躺在他的床上,單手托腮的看著神色不好的他。楚倬似乎想不到夏淵麒回來的會這麼的晚,她以為夏淵麒出去最多也就半柱香的時間回來,但是夏淵麒這一追花了半個晚上。

「你的心情不好呢。」楚倬盤起了白皙的腿趴在床邊看著對方,夏淵麒不是那種沒有風度會對人隨便發脾氣的男人,楚倬認為自己看人一向很準她也看得出夏淵麒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或者說是差到了極點。那位王妃的影響力還真是大呢。

夏淵麒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還真是煩。

「王爺,師尊為您另備了客房。」一名小童站在門口畢恭畢敬的說。

「帶我去。」現在的情況他只想好好的靜一靜。

楚倬淡淡的冷哼一聲,夏淵麒沒有那個興致她也不會和娼婦一般的和他求歡,只要她勾一勾手指頭她要什麼男人不都是一個眼神的問題麼。

但是……誰要她看中的就是夏淵麒這個不知道珍惜美人的家夥。

現在她的對手是冷銀皓麼。

作家的話:

毒黃蜂!

和親王爺 三十四

從來沒有覺得一個晚上的時間是那麼的長,還記得在冷銀皓離開之後他花了很多的時間才走了回去,短短的距離,卻像把全身的力氣都耗盡。

找不到終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來的,只是麻木的麻木著。

看見楚倬的時候,他也有想要掐斷她纖細脖頸的沖動。但是夏淵麒沒有發作,是他的自以為是把自己逼到了現在的地步。

「在想什麼。」空靈的聲音驀地出現在了身邊,夏淵麒沒有驚訝,只是微微的擡起了頭望著站在窗邊的人,「我問你在想什麼。」對方以為他沒有聽見,斂了斂調笑,正經地便又重覆了一遍。

夏淵麒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床帳,他現在不想開口,或者說,他沒有開口的力氣。

空靈聲音的發出者抱臂看著夏淵麒悶不吭聲,臉就放了下來,口氣也變差了,「餵,好歹我也是給你辦事的,多多少少給我一些回應吧。對了,你不是娶了王妃麼,身為屬下的我都沒有見過一面。聽說還是個美人呢。叫出來長長眼啊。」往房間各處東張西望,到處找尋那個大名鼎鼎的王妃蹤跡。

「漠雲。」

夏淵麒低聲喊出他的名字,昏暗的燭光打在那人的臉上映出的是一張秀氣卻不顯平凡的臉,棱角分明的勾畫著屬於他的俊朗,身穿鵝黃色長衫的他看起來和普通的文弱書生差不多。

平日裏夏淵麒看似平易近人但是一發話卻總是有貴族的氣質,那是屬於皇族的氣勢,盡管話語再多調笑。也抹殺不掉的氣勢,他冷哼一聲,「你的話還是那麼多,給你的事情看來是太少了,你還是這麼的有精神。」不悅的挑眉看向和自己同窗的玩伴。

「淵麒,我也累了大半年了你好說歹說也要給我一些時間去休息一下然後找一個人娶回家準備好過年吧。」漠雲無奈地趴在桌子上不滿地看著對方,漠雲無聊的伸手玩弄著杯子,「這回是給你帶一些情報回來,你還這樣對待我,我遇人不淑。」

「離過年還有很長的時間,娶媳婦回老家過年什麼的倒是不急。這回是什麼情報。」瞥了一眼他身後的包裹看樣子那情報似乎是不得了的東西,漠雲和那一幫死黨的能力可不能小覷。「你們那些時間都去做什麼了。」雖然漠雲說是去做生意,誰知道做去了哪一個國家。

漠雲把包裹裏面的東西一個勁全部倒出,劈裏啪啦的東西滾了一地其中還有夾雜著幾封印著各國國印的信件,看信封上面寫著的東西就知道是極其重要隱秘的機密。

夏淵麒心裏一跳。

皺了皺眉頭。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是冷銀皓麼……剛出神,就聽見漠雲說道,「我們去做生意啊,幫你培養勢力不好麼?這些都是七哥路過的時候收到的。」漠雲沒說完,但怎麼收的,大家都心照不宣。

「你們還真是厲害。」夏淵麒知道,這些東西已經稱不上是情報了完全就是各國之間來往的機密,也許那些人是以為越低調越不引人註意吧。

漠雲那幾個土匪可不會管你是低調還是高調。

「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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