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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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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

下唇是深深的牙印,神志不清的他除了喘息再沒有別的動作了。

夏淵麒不顧身下人的情況,一味的在他的身上采擷。伸出舌尖輕輕的舔了舔對方滲血的唇,勾起他的下巴又是一記深吻,現在的冷銀皓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淪在肉體的歡愉之中,夏淵麒不知道冷銀皓的受傷情況,只知道自己的情欲和欲望是愈來愈旺盛了。被血和液體浸濕的後穴變得更加容易接受對方的侵略,翻過冷銀皓的身體,夏淵麒從他的身後深深的貫穿了他。

呼吸不自覺的一次次加重,冷銀皓深深的厭惡這樣的自己,他是冷國的大皇子冷國的王爺!

現在卻像男寵侍妾一樣在男人的身下浪蕩呻吟著,理智一次次的崩潰,一次次的重組。

想要把人推離自己的身上,但不能。他只能一直忍著一直看著自己放蕩。

睜開了眼眸空洞的望著屋頂,為什麼還在折磨他……

鬼顏擡頭看了看天色,都過去這些天了,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夏淵麒和冷銀皓在那個屋子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不知道,作為一個朋友和藥師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打開了鎖推開了房門,鬼顏輕輕的蹙了蹙眉頭,還真是淫亂的氣息。

射出銀針擊暈了還準備繼續占有冷銀皓的夏淵麒,鬼顏無奈搖頭佩服夏淵麒的精力。

「小盟馬上把參湯餵給冷銀皓,把冷銀皓帶走,我要幫夏淵麒祛除體內殘餘的毒。」輕嘆一聲,冷銀皓被折磨的還真是體無完膚了。「小盟幫冷銀皓療傷,註意一些。別弄疼或者弄醒他。」如果被冷銀皓知道有人那樣觸碰他的身體,他大概會很生氣吧。

「遵命。」橫抱起比自己還高出一些的冷銀皓讓秋盟之整個人顯得十分嬌小。他刻意不去在意冷銀皓身上的傷痕,輕輕拿過薄被披在冷銀皓的身上,「師尊我是否要先幫冷公子沐浴凈身?」

「不用,你幫他擦拭幹凈身體就可以了。做太多可是會讓人煩的。」至於讓誰煩他可不會說出來,身為師尊也是要在意徒弟的心思的。

秋盟之點了點頭,便帶走了冷銀皓。

揮手驅趕濃重的味道,鬼顏還真是想知道夏淵麒知道自己對冷銀皓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的表情,會很好笑麼?還真是期待。

渾渾噩噩的感覺一直包圍著全身,夏淵麒似乎昏迷了很久,等到夏淵麒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的是鬼顏戲謔的笑容但是不見冷銀皓的身影,他把他送到鬼谷就離開了麼?

說來也是難以啟齒,他居然隱隱約約感覺著和冷銀皓行了房。

冷銀皓那樣高傲如寒梅的人怎麼可能願意屈尊於他?

「看來恢覆的不錯。」鬼顏遞給對方一碗濃稠泛著腥臭的藥汁,「一口氣喝下去,我不介意餵你,如果你想要被嗆死的話。」看夏淵麒還是無表情無情緒波動的樣子,鬼顏撇嘴舉起手往夏淵麒的左臉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一陣火辣的疼痛傳來,夏淵麒的身子都被扇側了過去,左臉上迅速的出現了鬼顏的手印,「鬼顏你幹什麼……」聲音嘶啞,夏淵麒這回才算是徹底的清醒了。他如果再不醒大概鬼顏還會再來個幾巴掌。

「喝藥,一口氣。」見對方因為藥的氣味而蹙起了眉頭,鬼顏笑意更深。「堂堂夏衍的東翼王爺還害怕喝藥不成?」知道夏淵麒有輕微的潔癖,對於腥臭的湯藥更是避之不及,鬼顏偏偏給他的藥裏面下了重劑。

接過藥碗,夏淵麒屏氣把藥一飲而盡好在不是很燙。突然發現他的腳有了感覺,輕輕的動了動好像已經恢覆到了以前的程度了。視線所觸及的不再是一片霧蒙蒙的,「鬼顏,多謝。」湘果的毒應該是祛了。

「謝我幹什麼?應該謝謝你的愛妃,辛苦了他那麼多天。」

冷銀皓?「這個和皓什麼事情?他沒有離開鬼谷?」不離開鬼谷是因為不放心麼?

「離開?他如果離開了事情可就不好辦了。你和小冷的春宵三夜還得謝謝我,作為媒人你是不是要給我一些好處?」現在冷銀皓不知道有沒有清醒,第一次就被那麼粗暴的對待,發高燒也是正常的事情。

完全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鬼顏說清楚。」

「就是你的愛妃,為了救你英勇獻身了而已。」撣撣衣擺笑著倚靠著床,「他現在就住在你隔壁的客房裏面,我專門用來煉藥的竹屋怕是一年半載的不能再用了,那裏面可都是你們的氣息。」指了指掛著名家山水畫的墻,墻的另一面就是冷銀皓的所在。

「鬼顏。」夏淵麒冷下了臉,他不是猜不到鬼顏的意思,他也明白了那個不是他的夢他真的那樣的占有了冷銀皓,但是夏淵麒要知道原因,要知道真相。

「別這樣看著我,我會害羞。」

秋盟之站在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師尊,冷公子的燒已經退了一半可以進流食了。」言罷便站在原地等待師尊下一步的指示。

「小盟你繼續去照顧小冷,小心一些。」

淩山寒毒的毒性鬼顏也算見識到了,照顧冷銀皓的那些天還真是和閻王爺打交道。

好賴閻王爺還願意給他鬼顏幾分薄面。

「是。」

夏淵麒不是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被我傷的……很嚴重?」

「是被你上的很嚴重,你神志不清中了毒也怨不得你,你以後記得好好對待人家便好。你現在平安無事了,他可是一只腳都邁進了鬼門關。」輕嘆一聲。

「我要去見他。」

如果他們之間會有一些進展固然是好,但是鬼顏閱人無數他知道那冷銀皓可不是會因為有了肌膚之親就對夏淵麒改變態度。

鬼顏看得出來夏淵麒對冷銀皓很是在意,只是他自己不曾知道那份在意是什麼情愫罷了。

「當然可以。」

和親王爺 三十

推開門扉,嗅到的是淡淡藥香味,內室的床被白色的床帳掩蓋著。

走上前拉開床帳夏淵麒看見的是冷銀皓蒼白的面容因為發燒有淡淡的紅暈但是卻連一點點的血色都沒有,眼眸緊閉呼吸微弱。

伸出手輕撫對方的臉頰,觸及的是駭人的溫度。

連忙擰濕了毛巾放在冷銀皓的額頭上,視線延伸至他的脖頸皆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如果不是聽鬼顏說了他們之間的事情他大概會質問對方,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看待冷銀皓為自己的一樣了。但是在冷銀皓眼中他們的關系最多也還就是那生疏的盟友二字。

「咳……」難捱的咳了一聲,冷銀皓胸前的起伏加大,「水。」喉嚨幹涸的要冒火一般,掙紮著想要睜開眼睛要脫離現在的情況但是無能為力。

扶起冷銀皓的上半身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餵下水,如果冷銀皓醒來了夏淵麒要以什麼樣子來面對他?

什麼時候他夏淵麒也開始畏手畏腳了?露出嘲諷自己的笑容夏淵麒搖了搖頭。

「我是不是應該回避?」鬼顏笑看眼前的一對。

「隨意。」如果不是鬼顏的藥,他也不可能那麼快就能夠下床走路。「他的情況很糟糕嗎。」認識了那麼多年,鬼顏的醫術是什麼造詣他也是心裏有數的。

「寒毒已經很要命了,又被不知道憐香惜玉的你那般對待,再厲害的人都受不了的。」從懷裏的兜中拿出了一個繪著青花的凈瓶,打開瓶子一股刺鼻的味道從瓶子裏面飄出,把瓶子放在冷銀皓的鼻息下晃了晃讓他把那刺鼻的味道吸進去。

「咳……咳……咳咳……」似乎是被那氣味驚擾了原本渾渾噩噩的思緒,冷銀皓慢慢轉過了腦袋,看起來用盡全力一般的睜開了眼睛,眼神是混沌一片毫無焦距的望著夏淵麒。

見鬼顏動了動手臂,夏淵麒連忙說,「鬼顏你要幹什麼!」鬼顏的一巴掌可不輕。

「怎麼?以為我會打你的愛妃啊,你舍得我都舍不得哦。」把發間的精致盤龍銀簪拿下,往冷銀皓手背上的穴道上輕輕一紮,鬼顏笑望夏淵麒,「小冷可是冷國有名的美人,我怎麼可能不憐香惜玉?」

夏淵麒哭笑不得,鬼顏是抓著機會就連忙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給了他一巴掌。

冷銀皓慢慢的恢覆了神智看向了抱住自己的人,眉頭輕輕的蹙了一下,「放開。」

沙啞的聽不出原本的音調,但是語氣之中的冷淡和疏遠卻已經完整的傳達給了夏淵麒,冷銀皓掙紮著要起身,夏淵麒只能扶起了他,然後站了起來走至鬼顏的身邊。

心裏默默嘆了嘆,鬼顏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就靜靜的看著他們,他只是一個旁觀者他可以做的應該做的都做了,再多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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