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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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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王爺和王妃如膠似漆不願意分開,更是在馬車裏面做什麼合巹之事。

冷銀皓把銀針紮在了夏淵麒的穴位之上,他不會解毒但是會抑制毒素的蔓延,夏淵麒的雙腳已經不能動彈了,只怕還未到鬼谷湘果就會先要了他的命。

「還是沒有感覺嗎?」微微的皺起了眉,冷銀皓知道按照現在的速度一個月都到不了邊境的,「到驛站的時候我們帶著十位親兵從小道去鬼谷,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們沒有去邊境視察的事情。」他已經安排好了。

「一切就有勞了。」這樣狼狽不堪的自己還真是頭一遭出現。

眼神望向馬車裏面的某個角落就是不去看對方的眼睛,說什麼謝謝?他會這樣都是他害的好吧,因為他的大意害的對方身中了兩種毒。

「你出事我也有責任,是我害了你變成現在的模樣。」冷銀皓裝模作樣的拉開了車簾,夏日炎炎耀眼的陽光刺得冷銀皓眼前一陣頭暈眼花。

他好像陪著夏淵麒待在馬車裏已經很久了,等等還得出去看看情況。

旋子把藥遞給冷銀皓,微微點頭。她不能隨身伺候冷銀皓去鬼谷,她要去邊境,她是冷銀皓的侍女她如果不在必定會引起人懷疑。

「王爺路上小心。」旋子說完看了看四周安排好了糧草就送走了從小道去鬼谷的一行人,現在的她要極力保護那輛王爺的馬車不能讓別人知道裏面其實一個人都沒有。

王爺,早去早回啊。

小道的路明顯的比大道顛簸的多了些,即使是再老道的車夫也不能保證能夠讓車身穩定一些,冷銀皓看夏淵麒神色不是很好的樣子便主動湊了過去,扶住了夏淵麒的肩膀讓他不會那麼的難受。

看了一眼身邊不自在的人,夏淵麒好笑卻又無奈的勾起了唇。但是沒有表示出一絲一毫要推開對方的意思。

他會這樣對待他是因為他的毒是因為自己才中的,冷銀皓不會去多想不能去多想。還有妹妹在冷國等著他回去。

「王爺王妃有水源是不是要休息一陣?」車夫在外面問道。

「停下。」冷銀皓冷聲說,「這是夏衍的邊境護河吧。」護河很長不必急於一時休息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休息也難。

「屬下明白。」不知道主子為什麼要往鬼谷去,但是身為親兵他們要做的就是保護主子,不問為什麼。

拉開車簾,讓裏面的人透透氣。

在車簾拉開的時候一陣熏人昏昏欲睡的藥香為迎面撲來,把溫水遞給夏淵麒後者接過輕輕喝了幾口,現在他所看見的東西都好像被蒙上了一層白色的紗布,猶如霧裏看花終隔一層。

「看得清楚嗎。」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湘果的毒以冷銀皓的醫術來說還是抑制不住的。夏淵麒已經可以想象當鬼顏看到這個樣子他的時候會笑成什麼德行。「看來我們還是要快馬加鞭。」

點了點頭,這裏到鬼谷只需要七天的路程,趕起來那也可以在六天之內到達。

「為什麼這次想著和我一起去鬼谷,你置身事外不是更好嗎。」背靠在馬車門邊,是冷銀皓自己說的井水不犯河水。那麼就算他為了救他而受傷中毒他也不用自責什麼,還是說看起來冷冰冰的他其實骨子裏是駭人的熱呢。

河岸邊的微風吹來,吹動了兩岸的蘆葦,微風吹拂起了冷銀皓的衣擺,銀白如雪的發發散在了雙鬢,「既然已經交換了條件,我便不會再選擇欠著你一絲一毫。」這樣的理由他早已經在心裏說了千百遍。

「還以為是愛妃擔心本王在外沾花惹草不放心一起跟來的呢。」

「你現在的身體可以那樣做的話我馬上回去。」略帶嘲諷不帶多餘感情的聲音。

夏淵麒揉揉完全沒有知覺的雙腿,微微側頭,「愛妃你這樣很傷害本王的心。」看對方所見的視線是一片模糊很是不真切。

很是厭惡這樣的視覺,若即若離麼。

「豈敢。」

在蜿蜒盤曲的山脈上有一只上百人的小隊在悄悄地逼近冷銀皓一行人,背上背著的是火箭炮有條不紊的包圍了護河邊。

冷銀皓在風中嗅到了硫磺的味道,馬上提高了警惕並向馬上告知了大家,在他們往蘆葦叢移動的時候幾十發的火箭炮一齊對準了他們。頓時濃煙四起,刀劍的交鋒聲給安靜的河岸邊添加了幾分殺氣。

緊緊的守在夏淵麒的身邊,但是夏淵麒知道現在的自己只會給對方添加不必要的麻煩。「皓你快走。不必理我!」夏淵麒推了推站在他前面的人。他現在與廢人無異,遇到被暗殺的事情只能怨天不尤人了。

「夏淵麒,你想死我不攔著,但是也別死在我的眼前。」他可不是那種傻到說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的人。

感覺一瞬間看清楚了身前人倔強的表情,真是的,明明自己都因為寒毒應接不暇了為什麼還來一個勁的保護自己?

冷銀皓不去猜被自己保護著的那個人在想什麼,他現在想知道的是那些人是誰派來的,是冷國?是焰貴妃?無論是哪一方對於冷銀皓來說都是一個大麻煩,現在的他怎麼可能一直抵抗數十人的進攻?

「放炮!」

動作微微楞了一下,冷銀皓轉身抱住了夏淵麒想要避開那些火箭炮的攻擊在後退的時候踩到了河岸塌陷的地方,兩人雙雙跌落在了看似平靜其實波濤洶湧的護河之中。

口腔突然湧進來的水讓人不知所措,但是他們卻始終沒有放開對方的手。

「唔!」後背撞擊到了礁石之上,冷銀皓一口氣沒有換上來陷入了昏迷被洶湧的水流沖走時一只手強而有力的拉住了他。

作家的話:

患難見真情

和親王爺 二十

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身體裏的寒毒好像在這個不妙的時候發作了,艱難的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連動一動手指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體內的毒在肆無忌憚的往奇經八脈游走,身體開始抽搐,脖頸的青筋冒起。

他會在這個地方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比起遺憾和不甘更多的是一種解脫的感受。終究他還是感覺累了麼,心倦了身疲了。

喉嚨之間的疼辣越發的嚴重了,呼吸急促沒有節奏,好像他會在一瞬間裏面斷絕了呼吸。

有溫水餵進了嘴巴裏面,下顎被輕輕的擡起,那水混合著他熟悉的藥味咽下。

有人拿著濕布在拭去他額頭上的汗水,冷冰冰的。一陣清涼襲來,藥性也在慢慢的發揮了作用。眼前還是一片黑暗,渾身的力氣還在九天之外。

伸出手輕撫昏迷不醒人的臉龐,微涼的指尖帶給對方一陣輕顫。

「呃……」從喉嚨間溢出的痛苦呻吟。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起,藥性的揮發並不是毫無知覺的,「咳、咳……」悶悶的咳嗽聲好像是要把肺咳出體外。

輕柔的動作不像是他應該有的,拍拍他的胸口只希望他的呼吸可以順一些。

微不可聞的嘆氣一聲,「皓,還是很難受就喊出來,別憋著。」他知道昏迷中眼眸緊閉的人聽得見他的話,感覺的到身邊的人是他。

「恩……」不知道是在回應還是單純的因為痛苦而發出的悶哼。

在屋子外面燒水的老婦把水端進了屋子裏面,看見情意綿綿的兩人笑了笑,「你們的命還真是大,從護河一路漂流而下居然沒有死,還落到了我家的附近邊,你們兩人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哦。」老婦把溫水放在地上,擰濕了毛巾遞給了床邊的男人。

接過毛巾笑了笑,「謝謝您。」把毛巾放在昏迷的人的額頭上,沒有發燒不知道是不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們是要去哪裏啊?一個不能走,一個又重傷昏迷的。如果不是我孩子剛剛好從城裏面回來看我,我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把你們救回來呢。」老婦拭去了額頭上面的薄汗,「這位小哥什麼時候會醒啊?」

夏淵麒看向眼眸緊閉的冷銀皓,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他的臉龐。「我們要去鬼谷求醫,他想我可以站起來誰知道半路遇見的強盜,我們被追殺掉下了護河。還真的謝謝大娘你的救命之恩。」

「沒事沒事,救人也是積陰德啊。你就好好照顧這個小哥吧,我去給你們盛一點稀粥墊墊肚子,荒郊野外的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以吃的。」老婦邁著步伐慢慢的走向了隔著茅草屋的小屋子,去端家裏為數不多的糧食。

在老婦離開後不久,夏淵麒總算盼到了冷銀皓的變化。

「皓,你感覺怎麼樣了!?」看見他微微的睜開了眼眸,連說話都開始結巴。

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回應,他還沒有醒。也是啊,那麼重的傷又寒毒覆發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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