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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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著氣,胸膛上下起伏,呼喚了自己的小弟。

「是。」

「過來。」

「……咦?」

辻瞪了那反應遲鈍的笨狗一眼,直截了當地說:「我要讓你插進來啦。」財津邊擦汗邊看著目瞪口呆的外甥,笑著說道:

「他答應你啰,你可要讓良典舒服點……他現在還很柔軟,應該行得通。」

「真、真的要讓我做嗎……」

辻握住自己脹得難受的陰莖,威脅道:「你再不快來,我就要自己弄完了。」

「不、不可以,那樣太可惜了。我來……我來讓老大射。」

菊池來到辻兩腿中間,財津向他建議道:「從後面來會比較好。」辻忘我地撐起身體,自行換成趴臥姿勢。而菊池則在他自己的性器上塗滿凝膠。事到如今,辻才對他的巨根有些畏怯,但已經無法回頭了。

辻體內也被塗上滿滿的凝膠。

「要……要進、去了……」

緊張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唔。」

入口被拓展開來,辻覺得那裏就要裂開了。

「自然地呼吸。」

聽到財津這麽說,辻在心裏不屑地反駁道:別強人所難了,這麽會嘴炮,你怎麽不來給你外甥上上看……辻很想這麽說,但他現在根本沒有餘力說話。

「啊……啊、啊、唔……」

「老……老大……」

好大。

實在太大、太熱了。

巨物帶來的感受使辻繃緊身體,但他並沒有逃開,總不能再讓菊池無止境地等待下去。一旦貫穿之後,應該就會輕松許多,他和財津做的時候也是這樣。

「哈啊、哈……好緊……」

菊池音調上揚地說。

他一點一點慢慢侵入,辻抓著床單忍受那股撕裂感。但應該沒有真的裂開吧,如果發生那種狀況,財津肯定會立刻喊停。

菊池每次都只推進一點點……

「唔……」

只要辻稍有反應,他就停下動作。

「拓也,你太慢了。」

在旁觀察情況的財津對他說:

「動得這麽慢,良典反而會覺得難受。你可以再動快一點。」

「可是、我怕傷到他……」

「沒事的,他和我做得那麽激烈都沒受傷。你腰再推進去點吧。」

「那、就再一點點……」

「嗯嗯!」

「啊……對、對不起……!」

菊池連忙將腰往後一退,陰莖全抽了出來。好不容易插入到一定程度,卻又回到起點。辻那麽拼命地忍耐,辛苦卻都白費了。他轉過頭去,狠狠瞪著後方的菊池罵道:

「……你這個混蛋……」

「對、對不……哇!」

辻朝他猛力一推。

菊池隨即被推倒在床,辻則騎到他身上。辻火大了,身心都是。這家夥如果不振作一點,辻體內的灼熱就無法得到解放,甚至會半途消軟下去。

辻怎麽能容忍這種事?

他正是為了得到快感,才會和這兩個人上床。愛好女色的他豈止退了百步,他退了千步、萬步才向男人獻出自己的屁股。他絕不允許對方半途而廢。

「辻、辻老大……?」

「你給我好好躺著。」

辻跪立在菊池身上,一把抓起他的巨根,對準自己的後穴。

「良典,你這樣……」

「閉嘴。」

辻很清楚財津想說什麽。他應該是想說,若想讓這種過大的陰莖插入後穴,騎乘位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不過,辻實在無法將主動權交給這個廢物。

「唔……」

菊池的性器很硬,幾乎不需要辻用手扶著。

他只是稍微往下一坐,便再度感受到身體被撕裂的感覺。但他仍繼續讓身體下沈,將膨起的龜頭含了進去。他感覺到菊池的腹肌抽動了一下。

還沒完呢。

還長得很,他得再往下坐才行。

「哈……哈啊……」

辻將身體緩緩往下帶。痛苦之中,雖然也有愉悅的光點微微發亮,但他卻抓不太到那些光點。處於主動的一方時,無法專心尋求快感,令他有些懊惱。

可惡,明明應該要更舒服才對。

他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會跨坐在男人身上……

「良典。」

「啊。」

辻忽然覺得自己輕松了些。

財津繞到他背後,支撐住他的身體。

「你輕輕靠著我……對。啊啊……小口張得這麽開……很痛吧?我幫你多加點凝膠……這樣就好,慢慢坐下去。我來幫你調整角度,這樣會舒服很多。」

辻點點頭,將身體半靠在財津身上,再次整個人往下一沈。

「……呼……」

終於來到一半左右,比想像中順利了些。不過菊池的性器比財津粗,動起來還是很辛苦。

「沒事的。」

財津在辻耳邊輕聲安撫:

「良典的身體都已經準備好啰。肯定連拓也的也含得下去……這麽大根的東西進到你體內,會是什麽感覺呢?會頂到哪、會有多舒服呢……請你全都告訴我……」

「啊、嗯……啊啊……」

大手滑過辻的陰莖,又對兩個囊袋施予輕微刺激,使得辻的身體顫抖了起來。菊池從辻下方說:「老大、請、請你看著我。」聲音裏滿是嫉妒。辻覺得他有點可愛,不禁笑了出來。

他繼續將身體往下帶。

過去財津也曾挺到這麽深的地方,但接下來就是未知的世界了。財津撫摸著辻臀部的渾圓,同時辻又往下坐了些。

「……嗯。」

壓迫感增加了。

財津看出辻有些緊張,便對他說:

「你可以搖動一下,深度維持在那裏就好……搖一下,找到舒服的部位。對……可以把手放在拓也肚子上,按你喜歡的方式動起來。」

「……嗯、哈……啊……」

辻照財津的話做了之後,身體又放松下來。他逐漸找回和財津做愛時那種輕飄飄的感覺,身體也愈搖愈猛。財津將雙手移至辻的胸前,開始搓揉兩側乳頭。

「啊……可惡……好爽……」

「要再用力點嗎?」

辻點點頭,財津笑著說:「良典真的很喜歡被摸胸部呢。」然後掐著他的乳頭用力一拉。

這股刺激令辻絞緊內壁,菊池呻吟道:「嗚哇……夾得好緊……」

「就這樣……再進去,摩擦著那些地方,繼續往深處找到更舒服的部位。」

「呼……呼……哈、啊……」

「對,做得很好。」

「啊、哈……啊啊……好、深……」

「深處也很有感覺對吧?」

「嗯嗯……有感、覺……好大……菊池的真的……好大……」

「辻老大……」

菊池忽然一把抓住辻的腰,但財津隨即警告他:「拓也,還不可以。」

「咦……」

「你還不能動,得先讓良典再放松點才行,不然又會弄痛他。」

「嗚嗚……」

他不甘地放開辻的腰,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太過好笑,辻邊動著腰邊笑了出來。菊池擡頭望著辻,楞楞地低喃道:「好美。」辻心想:這個詞不該用來形容男人吧,但他還是有些開心。

「哈……呼、啊……」

辻覺得自己應該能吞入更多,便繼續往下坐。菊池頂到的位置深得不可思議,使他連背脊也開始發麻。他身體癱軟,靠上了財津的胸膛。財津從後方輕咬他的耳朵說:「已經全部進去啰。」

他的腰已經坐到底了。

辻已將菊池的性器完全含下。那麽巨大的東西竟能插得進來,連他自己也感到佩服。菊池滿臉通紅地擡頭望著辻,呼吸聲聽起來很是難受。

「……怎麽……你不夠爽嗎……?」

「不……是太舒服了……要、要我不動,太痛苦了……」

「還不能動嗎?」

辻轉頭詢問財津。財津的手從辻的胸部大幅滑動到他的腹部,又咬住他耳朵說:

「怎麽辦呢?我覺得已經可以了……但是我有點嫉妒。」

「你是怎樣啦。」

「看到我以外的陰莖讓你這麽舒服,覺得很不甘心。」

「來不及了,這只巨根……已經插到很深的地方……」

辻出神地喃喃說完,菊池喊了聲:「不行了……」便再次抓住辻的腰。

「啊啊!」

菊池從下方猛力頂弄,辻不禁身體後仰,叫出聲來。要是沒有財津扶住他,他很可能會直接往後倒下。

「辻老大、辻老大……老大的……裏面、這麽熱……」

菊池自顧自地展開攻勢,辻的身體被他激烈搖晃,弄得頭發淩亂,就連聲音也發不太出來。

仿佛連身體最深處的禁域都被侵犯似的。

菊池從一只笨狗,化身為一頭饑渴的公狼。他在精壯的腹肌上施力,一口氣挺起上半身,在插入的狀態下緊緊抱住辻,貪婪地吻著他。

辻的嘴唇被啃咬,舌頭被勾了出來用力吸吮。就在這時,財津也從旁介入,吸吮辻的唇瓣。辻被吻得快要缺氧,開始頭暈目眩。

「辻老大……是我的……我的……」

菊池激烈地晃著辻,像是要催眠他似的,說了一遍又一遍。

他放松了。

明明很有感覺,卻沒有收縮,反而解放開來。

和跟財津做的時候一樣,有種化為光點的感覺。聲音愈來愈遠,即使睜開眼睛仍什麽都看不見。唯一感受到的只有體溫,他能明確感受到包圍自己的兩個男人。

界線消失了。

辻的輪廓融解,和兩人混雜在一起。不,範圍應該更大吧?似乎還和整個世界融合在一起了?他覺得自己可以無限膨脹,又覺得自己粉碎成肉眼看不見的微小碎片。如果已經粉碎,那麽現在仍在擺布他的這股快感,又是什麽?

「老大……」

「良典……」

兩人的聲音時遠時近。

真是愚蠢,為何要對辻這種男人如此執著?

明知無法得到回報,為何還要對他說出『愛』這個字?

那不過是個幻想罷了。

不然就是毒品。悲哀的人類,活著只為吃喝、睡覺、排洩……終將死去。愛只是人所擁有的一種麻痹自我的毒品。因此辻不相信,也不願相信。他永遠只愛自己一個人,這才是最合理的愛。

「老大……別哭。」

聽見菊池的話,辻笑了。誰在哭?他怎麽會哭?再說這種話他就要殺人了。

「良典,你哭吧。」

財津也這麽說。是你們腦子壞了吧,我怎麽會因做愛而哭?看吧,哭的人明明就是菊池。為什麽一面插著我,一面哭個不停?有這麽開心嗎?我也覺得還不錯啦,就身體上來說。

別再吻我了。

你們兩個都很煩,別再說愛我了,聽了就討厭。

啊啊……有東西飛過來了。

辻能看到遠處一顆耀眼得仿佛星星碎片的東西,正朝著他高速接近。他知道自己無處可逃,卻不感到害怕。因為他總覺得那不是什麽壞東西。

「已經……啊……」

他不知道自己已經無意識叫了多久,喉嚨痛到快要發不出聲音了。

剎那間,模糊的感官恢覆清晰。

辻回過神才發現,菊池正將他壓倒在床上,抱著他的腿不斷推送腰桿。菊池汗如雨下,落在辻的額頭上,財津則為他擦去那些汗水。

「…………唔!」

遠處的星光,從頭頂沖入他體內。

沿著脊椎一口氣下降,暫時潛藏於陰囊之中。然而,下個瞬間便沖向他勃起的陰莖,爆發開來。

「……唔……嗯……」

他在射精。

辻清楚感受到這點。但底部有鋼環套住,高潮的感覺遲遲沒有消退,噴出的精液也像間歇泉一樣時有時無。辻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射精,他顫抖身體,一下又一下地抓著床單。

好難受。

舒服到痛苦的地步。

辻伸手想抓住什麽,財津便緊緊握住他。

菊池似乎和辻同時達到了高潮,正在大口喘氣。

「老……大……」

菊池「碰」地倒在辻身上。

他的性器還留在辻體內,但已經溫和許多。這高大的男人重重壓在辻身上,使他難受不已,他卻連抱怨的餘力都沒有。

這時財津靠了過來,強行將菊池翻倒在一旁。

辻的肺裏吸入了空氣。

他終於能正常呼吸,胸膛一個勁地上下起伏。

體驗到這股欲仙欲死的快感之後,他仍然活了下來……辻想著想著,意識便逐漸遠離。

「……我要殺人了。」

菊池開車上路,後座的辻顯得極為不悅。

「我要殺了你們,把你們雞雞切下來,塞進你們自己的嘴裏。」

「真可怕。」

財津從容地笑著,辻覺得看了就礙眼,伸手扯住他的耳朵。

「好痛、好痛,辻先生……饒了我吧。」

「你笑個屁,一點也不像在反省的樣子……還是你想要我拿刀直接劃開你的小弟弟?」

「光想就要縮起來了……」

「又不是渦蟲,切掉之後就不會長啰。」

「我有在反省了,只是事情跟我想得不太一樣。」

這時車子經過高低不平的路段,搖晃了一下,辻尖聲叫道:「好痛!」

「菊池!混帳!就叫你不要晃了!」

「對對對對、對不起。」

坐在駕駛座的菊池手握方向盤,緊張得繃緊身體,連忙向辻道歉。

隔天,他們從別墅開車回東京。

順帶一提,辻正橫躺在後座,並枕在財津腿上,而財津則正常地坐著。想當然耳,即使是寬敞的美國車,辻的腳也沒辦法完全伸直,感覺還是有點局促。不過躺著總比坐著更能減輕腰部負擔。

「我原先猜想……這次我們應該也會和你上床。」

財津撫著辻的頭發,兀自說了起來。

「…………」

「而且,你說不定還會答應讓拓也做。」

「…………」

「不過,你騎到拓也身上這點完全超乎我的想像。你騎在他身上那麽拼命地扭動腰肢,隔天當然會腰酸背痛。而且拓也做到一半又失去理智……但老實說,看到你那誘人的姿態,任誰都會忍不住。這件事你就別和他計較了吧。」

「…………我要煙。」

黑道份子原則上不會聽些不中聽的話,辻也遵守這項原則,無視財津,徑自命令道。財津苦笑著說:「好、好。」便自己含了根煙,然後點火。

「回去之後,你也要安分點別亂來喔。」

財津等火穩定後才將香煙放進辻嘴裏,俯視著他這麽說道。辻「哼」了一聲,應道:「我腰痛成這樣,也不可能和女人上床。」

「我可以介紹一位技術很好的女按摩師給你,但你不能跟她上床就是了。」

「是年輕美女嗎?」

「是位豐滿的阿姨。」

辻聽見財津的回答,深深嘆了口氣。

今天香煙抽起來味道不怎麽好,辻說了聲:「不抽了。」便將煙還給財津。財津笑著回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然後接過那根香煙抽了起來。

辻由下往上望向窗戶,窗外有陰暗的天空和枯枝掠過。

他閉起眼睛。

今天早上起得很晚,但他還是很想睡覺。

清晨時,辻曾醒來一次。

他全身被擦得幹幹凈凈,還穿著一套全新的睡衣。財津就睡在他旁邊,發出輕微的鼻息聲,菊池則從背後抱住他。清晨時溫度較低,但辻在他們的體溫包圍下,一點也不覺得冷。

辻動了下身體,菊池含糊地說著夢話,將辻抱得更緊。

財津閉著眼睛,卻自然地摸了摸辻的頭。辻一瞬間還以為他醒著,但他摸完第二次後,手就倏地垂了下來。

這兩個人是怎麽回事……

辻覺得自己簡直成了他們的寵物。但他可不是會信任、服從主人的狗,那不符合辻的個性。硬要說的話,應該是貓吧。原本生性高傲的野貓,在人類的央求下和對方暫時生活在一起。他們會給它好吃的食物,刷毛的技術也很好,所以它才勉為其難待下來……但它還是自由之身,隨時可以從窗戶縫隙離開。

辻想著想著,再度睡去。

醒來之後,又恢覆成備受寵愛的模式。

財津先要他去洗澡,之後再為他的傷部塗上藥膏,那裏雖然沒有破皮,卻有點腫。辻向財津抱怨連走路都不舒服,財津就將早餐端到床上來。早餐是附近面包店剛烤好的面包,和一杯熱呼呼的咖啡歐蕾,聽說那是菊池一大早買回來的。辻累得提不起勁,但仍饑腸轆轆,忍不住吃了三個丹麥面包。餐後菊池為他削蘋果,還認真地問他需不需要削成兔子的形狀。辻胡亂回了句:「那你削成貍貓的形狀好了。」菊池煩惱了一會兒,鄭重其事地說:「我做不到,對不起。」還差點要下跪道歉。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這家夥真的是個笨蛋。

「啊。」

駕駛座傳來那笨蛋的聲音。

「怎麽了?」

財津一問,菊池便回答:「下雪了。」

辻也睜開眼睛,望向窗外。白雪從灰色的天空飄落,碰到窗戶後隨即化成水滴,隨著車身晃動斜斜地流淌。菊池喃喃說了聲:「到現在還會下雪啊。」

車子猛地又搖了一下。

「對、對不起。」

辻沒有理會菊池的道歉。他也知道開車時車身不可能一直保持平穩,但他想發怒時還是會發怒就是了。

車子快要開上高速公路了。

不知道東京是不是也在下雪。

「會不會冷?」

財津拿起車裏的毯子這麽問他。辻不作回應,財津仍將那條紅格子花紋的毯子攤開,輕輕裹在他身上。

好溫暖。辻閉起眼睛想再睡一下。

一閉上眼,腦中自然浮現出兩張臉。

看守所裏會不會冷?

蓮孤伶伶地死去時,會不會冷?

無所謂,反正再怎麽想也想不出答案,但他又無法克制自己不去想這些事。人類真是麻煩的生物,既脆弱又膽小,自尊心卻很強,還會使用暴力、貪求錢財、憎恨他人、自暴自棄、陷入絕望……

「我愛你。」

財津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辻假裝睡著。財津或許有發現他在裝睡,但並沒有要求他回話。財津只用他的大手隔著毯子摸了摸辻,就像在摸貓似的,動作緩慢而輕柔。

「我也是,我只愛老大一個人,永遠永遠。」

這個巨根笨蛋卻以為辻已經睡著了,安心地說道。

真煩人。

什麽情啊愛的——只有人類才會受到這些情緒擺布,苦苦掙紮。誰能說人類真的比猴子聰明呢?

但辻既然是人,也只能面對了。

他以後也會以黑道份子的身分生存下去,繼續待在社會的底層。他會像一般人一樣遵從自己的欲望,恣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他不會愛任何人,絕對不會,也不會落到櫛田或蓮那樣的下場。他至死都要以自我為中心,狡詐而機靈地活著。

財津輕輕梳起辻的頭發,將毯子拉到他的肩膀處。

菊池謹慎地開著車,將搖晃程度降到最低。

辻良典誰也不愛。

但他似乎已經無法在不被愛的情況下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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