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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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山34

什麽表白,讓我知道他對我的屍身做了什麽,每一步,都是尤戚引導著我走的,可惡,這個陰險的變態。

他甚至牽著了我的心。

我正想再大聲罵他幾句,忽然聽見樓上有開門聲,嚇得抖了一下,塗女士在家?!塗女士在家尤戚還把我抱來抱去!

我還光著兩條腿的!

我四下亂看,想躲起來,尤戚走過來摟住我的腰,輕而易舉飛上了二樓,回到我自己房間,我們剛關上門,塗女士打著哈欠出來了。

我瞪了一眼尤戚,軟著手去找褲子穿,“你快回去吧。”

尤戚自後面按住我的腰,他現在這樣不一樣極了,讓我很不習慣,渾身緊繃,“阿錦,我們剛互通心意,你便趕我走嗎?”

我先把褲子提了上去,揪著褲腰靠到墻上,以一種防備的姿勢面對著他,“誰跟你互通、互通心意了?”

尤戚像看不見我的防備,錮著我,“你的牙未免太尖了,軟一些的好。”

我受不住地往後擠,實在擠不了就下蹲,硬聲道:“誰的牙不尖?”

尤戚撈起了我,我簡直快要崩開,尤戚攻勢太猛了,他怎麽也不給我點時間冷靜冷靜!

尤戚看出了我的想法,撚著我的耳垂,道:“已經給你很多時間了。”

我一楞,上一世我死後兩年,這一世我沒有記憶十六年,他確實是……等了許久。

我回過神,他等久關我什麽事?!他等得久我就得把自己洗幹凈送上去?想得美。

“王爺。”掙脫不開,我就來軟的,笑了笑,“我還想睡會兒,您看?”

尤戚勾唇,松開了我些,“我跟你一起。”

我滿心哀嚎,被尤戚摟著躺回了床上,誰特麽還想睡,我都睡一天了,腰都快睡折了,我不想躺!

瞪著眼看天花板,盡管我再遮掩,這兩日改變太大,我也遮不住,整顆心像被翻了一遍,我的大腦也不再受我控制,一會兒是尤戚溫柔在我耳邊低語,一會兒是我藏了那麽久的心意,一會兒又是厲尤戚滿臉冷意的掐著我的脖子。

他怎麽會喜歡我。

“上一世,你總是罰我。”我忍不住說。

尤戚的手摸上我的肚子,“我那時不會疼人,是我不好。”

我突然推開他的手,“別碰我肚子!”

翻過身屁股對著他。

身後的人默了幾秒,又攬住我,手依舊在肚子上,輕輕按了按,“阿錦,我承認是我不好,我做得不對,肚子這件事,也是我誤會你。”

我耳朵動了動,這件事也要揭開了?

“當時你跟那個女人一同消失,回來後她有了孕。”尤戚的聲音忽然陰戾,“我想殺了你的心都有,你既然弄出了個孩子,我就往你肚子裏也塞一個,再擠出來。”

我汗毛豎起,肚子顫了一下,尤戚安撫地揉了揉,聲音又恢覆如常,“是我氣瘋了。”

我罵他,“瘋子。”

尤戚欣然接下這個稱呼,“我就是瘋子,阿錦,所以你乖乖的。”

我掀開他的手,“你還威脅我。”

尤戚低笑,“你便是用這種理由安在我身上來保護你的?”

我不吭聲。

過了會兒,我哼道:“還有我摔下樓的?”

尤戚只是想了一秒就知道我說的哪件事了,“是你自己掉下去的,阿錦。”

我也不確定了,很多記憶我加了鎖,又經過我自己給自己洗腦,我有些想不起來真相了。於是我一口咬定,“就是你推的,我站的穩穩的。”

“你還不讓我進後院。”

尤戚沒再說話,捏著我的下巴讓我轉過臉親我,我緊緊咬著牙,尤戚也沒執著進去,舔/弄我的唇縫。

我好像呼吸不了,鼻子被堵住了,一點氧氣也沒,沒一會兒就憋的渾身通紅,尤戚誘哄著我,“張開嘴就能呼吸了。”

我信了他的邪,松開了牙,大口呼吸,剛吸了一口就被吻住了。

“唔態!”

尤戚說:“我的成年禮物,你準備了嗎?”

我立刻意識到他話裏的意思,捂著嘴往後躲,“不行!”

尤戚的衣襟被揉亂了,平常很淡的唇色現在泛著紅,我擦了擦嘴,我又沒塗口紅。

尤戚圈住我的腳踝,把我拽回去,我覺得我就是被拖來拖去的羔羊,“叫聲夫君也可以。”

我死死瞪著他,滿臉都是你瘋了?扒著枕頭就要跑,掙紮了半天連位置都沒移分毫。

尤戚低笑,“夫君不願,相公可行?”

左右我躲不過,響亮地應了聲,磕磕絆絆,“誒,娘子。”

尤戚把我折騰的很慘,我幾次溢出來的媽又被他吞進去,求救!塗女士!我要窒息了。

一直到我肚子又餓了,尤戚才起身一顆顆撿起扣好我的扣子,褲腿放下來,我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麽樣,但肯定丟人極了。

眼角都濕了,沒忍住踢尤戚的手,“你別碰我。”

尤戚懶懶擡眼,我從他眼中看出威脅,默默把腳放了回去。

忍辱負重。

塗女士看我們一起下來,見怪不怪,“又和好了?”

我羞恥的耳根要紅了,又不是我要和好的!怎麽每次都只說我。

尤戚這個綠茶。

尤戚坐到另一張沙發,給塗女士添了杯茶,又給我挑了一盤零食,水果都是洗好的,他拿水果刀切成小塊,遞給我。

從前刀在他手上,不是傷人就是殺人,現在也用來削蘋果了。

我啃走,他又切。

阿姨在廚房做飯,笑呵呵地說:“馬上好了。”

尤戚就不給我吃了,我抓了兩個巧克力塞嘴裏,離他遠點。

“你們……”塗女士說。

我噎了一下,塗女士一直不說話,我都忘了她在了,塗女士傾身一臉慈祥地拍了拍我的背,“慢點吃。”

我屁股底下生火,想蹦起來走了。

偏偏尤戚不說話,不說話就不說話了,吃飯的時候張口了,彬彬有禮:“阿姨,我能把塗山帶去我那裏過一夜嗎?”

我頭發差點炸起來。

塗女士優雅地擦了擦嘴角,“不行。”

我松了口氣,媽還是親媽……

塗女士:“沒名沒分的帶去家裏,哪家清白兒子肯?”

我就沒聽過還有清白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

感謝吱吱不是喳喳、滰的地雷,欽原和滰的營養液,灰常感謝!(づ ̄ 3 ̄)づ

鞠躬,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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