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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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去上學,我知道他會來找我,所以先跑了,讓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裏等吧,我樂得不行,最好等到上學遲到,然後被罰站。

到班裏,我熱絡的跟班裏人打招呼,約下午去打球。

“誒,你今天怎麽沒跟尤戚一起來啊,他請假了嗎?”

我把書包甩到課桌上,裝作一臉茫然,“啊,他還沒來嗎?”

“沒啊。”

我睜大眼,“不是吧,難道逃課了。”

副班長是個女生,嗔了一聲,“塗山!瞎說什麽呢,尤戚怎麽可能逃課,你還是他好朋友,怎麽這麽說話。”

這幫女生羨慕嫉妒我許久,因為之前的我跟尤戚好的就差一起去上廁所了,她們連告個白的間隙都沒,哪哪都是我的身影,氣得牙都咬碎了,所以逮著個機會就要來說一說我。

我誒了聲,搓了搓手笑道:“好兄弟還背後捅刀呢,我這說個話都不行了?”

副班長皺緊眉,“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嫌你多事。”

我這人沒什麽憐香惜玉的心思,也沒有覺得欺負小女孩很不好意思,我除了在厲尤戚那兒像個孫子,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在外面,我可混了,上一世王爺府裏就沒一個小姑娘喜歡跟我說話。

哦不能叫厲尤戚了,是尤戚。

副班長很沒面子,把手裏正在發的作業本扔到我身上,“你神經病。”

我呲了呲嘴角,這麽兇悍,放古代可沒人敢要,父母要被笑話死。

前桌的男生蹲下來撿作業本,小聲說:“你惹她幹什麽啊,一會兒肯定趴著哭,老師來了再一問,得,你又要寫檢討了。”

我從鼻腔裏哼了聲,“讓厲……讓尤戚寫。”

男生笑起來,“她肯定又心疼了。”

那我可管不了那麽多,我抖著腿,心情不要太好。

男生把作業本都撿好了,看見我這模樣,猶豫,“塗山,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好活躍啊。”

“還約打球,尤戚不讓你打球的,你一運動就上不來氣,要送醫務室。”

我擺了擺手,這現代確實不能跟古代比,放古代十六七的男人都獨當一面了,放在這兒還是個孩子。“我早好了,一口氣上七樓都不會喘氣。”

男生叫盧青輝,有點白瞎他的名字,人老實又有點笨。我不愛跟傻子玩,轉了轉眼,打起後排那幾個男生的主意。

那坐姿,那拽樣,那才是我該待的地方嘛,俗話說人以類聚,我覺得我就是那樣的。拖著椅子打算過去打個招呼,熟悉一下,然後再去找班主任換個位置。

屁股剛擡起來,我看見教室門口站著的尤戚,到醒來為止,我見到的尤戚都是記憶中的,還有一個半夢半醒,我以為我根本不慫他了,但現在光看見了一眼,我就慌了。

膝蓋一軟,坐回了椅子上,心氣大亂,隨即我意識到他已經不是厲尤戚了,他不記得前世的事,立馬脊椎骨又硬了,昂首挺胸地瞪著他。

我有兩輩子記憶,相當於我現在是三十五歲,我怕他?!

尤戚走了進來,剛進來,早課鈴聲打響了,他差點遲到。我看著他走過來心臟還是有點突突,挺著一口氣沒挪屁股。

尤戚這一世跟上一世的相貌差不多,只五官有些沒長開,最大的變化應該就是眼神裏的冰冷和血腥沒有了,上一世他實實在在是個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的人。

他坐到我旁邊,我心臟提的高高的,呼吸都無意識屏住了,頭皮發麻,不行我還是怕他,我不敢在他面前橫。彎了脊背,正要轉回去掩蓋地拿幾本書出來,尤戚把手裏的早餐遞到了我面前,“阿姨說你沒吃早餐,吃吧。”

小籠包和一杯豆漿,很香,我這人上輩子有幾年過的像流浪狗一樣,受不得飯菜的香氣,手很快地接了過來。

狗嘛,記吃不記打。

而且尤戚沒問我為什麽沒等他,我這膽子一下子又大了起來,啃起小籠包,還悄悄觀察尤戚,最後嗤了聲,依舊是冰山臉。

但這個冰山臉不是上一世的了,我可不怕,吃飽喝足,早讀課沒老師來,我拍了拍手,決定試一下水。

沒辦法我就是欠,打我了我就跑,不打我我就又犯欠。

“昨天的……”我清了清嗓子,尤戚眼神瞥過來,淡淡的,我硬著頭皮,“昨天的作業我沒寫,你給我寫。”

尤戚表情不變,反而是我話出口就慫了,沒辦法他們的臉真的一模一樣,有誰不怕折磨了自己好幾年,還殺了自己的人呢?

我思維突然有些發散,上一世,我也是十六歲入的洛王府。

還挺巧。

尤戚把昨天的作業從我抽屜裏抽出來,我倆的手差點碰到,我又是一激靈,尤戚擡起眼看著我,我忙一臉嫌棄,語氣卻有點虛,“你今天太臭了,離我遠點。”

尤戚沒理我,把各科作業攤開,叫我自己寫一份,我壯著膽子,“不寫,手疼。”

尤戚這一世好像是個書呆子,不怎麽說話,竟然真的開始幫我寫作業,我喝著豆漿開始樂了起來了。

王爺又怎麽樣,還不是得給我寫作業,像個小跟班一樣。我知道我要怎麽報覆他了,我要讓他做盡奴役做的事,我要讓這一世的他做我的奴才。

不多,我也不欺負他沒前世的記憶,我就把上一世那三年先找補回來,補完了再說。

他欠我的多了去了。

一上午我都在絞盡腦汁又小心地瘋狂踩他底線,踩一腳趕緊擡起來看看,沒反應,放心地踩上去,踩了一會兒,我又癢了,屁股坐不住,殷切地又往下踩幾公分,但是看著尤戚那張臉又慫,踩完就跑。

來來回回,給我折騰的大起大落,還挺刺激。

新來的年輕化學老師誇讚我小臉紅撲撲,很可愛,我當時正忙著喝尤戚給我買回來的橙汁,想一會兒再讓他幹什麽,不清楚狀況地啊了聲,松開吸管,想問她說什麽。

尤戚捏著吸管捅進了我嘴裏,眉眼冷如霜,“快喝。”

我差點要懷疑那不是吸管是匕首了,要穿過我的喉嚨,我以前親眼看見厲尤戚這麽殺死一個背叛他的暗衛。

當然是那暗衛該死,但他殺暗衛的模樣給我留下了不少陰影。

主要是當時我剛惹完他,覺得他那就是殺我,喉嚨發涼。

安安分分了好幾天。

“我喝不喝關你屁事,別碰我。”我又兇又犯欠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作話被吞了,我這天是恰了根腸好像,兔子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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