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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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大半宿,第二日兩人誰都早起不來,還是陳媽左右瞧不見秉容,走進俞博衍住的東院子,見屋門閉著,隔著窗子試探的叫了兩聲:“少爺,少爺……”裏頭沒有應聲,她在窗邊轉了會兒,預備著再喚的時候,屋子裏有了響動,傳出俞博衍的聲音:“是陳媽罷?”

陳媽笑應了聲“是”,走到外廳門口,等俞博衍收拾好,推門出來。

俞博衍一副好心情,約麽十五分鐘,臉上帶著笑,打開外廳的門,讓她進來,“找秉容的罷,昨兒晚他在我屋裏陪我說話,說得晚了些,這時候還沒起來。”他撒謊起來臉不紅心不跳。

陳媽見他笑著說話,就曉得兩人的別扭消了,“那什麽時候起哩,老爺可找了他好幾回。”

俞博衍也不怕,仍是笑著,“說不好,爹找他是有什麽事?”

“嗯……也沒有什麽事兒,就是提了幾嘴,說是怎的一個早上不見秉容。”

俞博衍一聽,更是有法子了,對陳媽道:“你照實說給他聽就是了,待會兒讓廚房開桌午飯上來,秉容跟我一塊在這兒吃了再回去。”

打發完了陳媽,俞博衍轉到屋後的浴室洗臉簌口,走回屋子,預備叫秉容起來,可上了床,見他睡得香甜,又按了心思,側躺著瞧不夠似的,把人瞧了又瞧,這樣過了大半鐘頭,才伸手捏他的臉。

秉容實在累極了,給他捏得迷迷糊糊,翻身不肯起來。俞博衍便睡到另一頭去,手指捏住秉容下巴,曉得他在半夢半醒間,湊近秉容耳朵低聲嚇唬他:“還不起來,爹托陳媽來叫你好幾回了。”

秉容倏地睜眼,聲兒給俞博衍昨夜裏欺負的啞啞的,“是嗎?!”掀開被子就要下床,給俞博衍笑著抱住,躺在枕頭上笑話他,“假的!”

秉容回過神來,惱他了,一條腿在被窩蹬他,不重,跟鬧著玩似的,“博衍,一大清早的,你就跟我開玩笑。”俞博衍握著他伸過來的腳,給人摟得更近些,笑得厲害,“大清早?都快開午飯了。”

秉容睜圓了眼睛,“是嘛,難怪老爺讓陳媽來喚我了。”頓頓,他臉上閃過一點紅,軟了語氣要笑不笑的,看起來實在是乖,“賴你,你昨晚……我說了不要了,你一點兒也不聽我的話。”

俞博衍不反駁,笑著抱他,抱得緊緊的,“是,賴我,我承認,你預備怎麽罰我?”秉容哪裏要罰他,聽他這樣說,倒笑得不好意思了,臉頰上真紅了兩片,老實的說:“我沒想罰你。”給俞博衍抱了好一會兒,動了動肩膀,“博衍,我要回去了,老爺找我呢。”

俞博衍不放手,拱去親他的頸子,“不用,我打發了陳媽給爹回話,你在這兒跟我吃過午飯才回去。”經了昨晚,秉容可不覺得他親自己的頸子是有好事,手指橫檔著不讓他親,“嗯……”

俞博衍可不管,碰上什麽親什麽,把秉容的手指頭咬進嘴裏含著,羞得秉容立馬抽了回去,臉漲得通紅,“你,你咬我手指頭做什麽?”俞博衍不答他,大半個身體壓在他身上,親得秉容直喘,下邊也不曉得什麽時候給俞博衍的手伸進去。兩根手指摸著他熱黏的腿跟,指腹蹭來蹭去,刮得秉容直顫,可憐巴巴的求他哩,“博衍,不行,不插進去。”

俞博衍原也沒有心思,聽他求人,喉頭倒是一滾,啞聲問他:“腫了呢。”秉容忙不疊點頭,更放軟了語氣,“再插進去,要疼的。”他說這樣兒的話,更招俞博衍想欺負他,指腹蹭著濕黏的肉縫,弄得秉容下邊麻麻的癢,想要又怕疼似的,要哭不哭,“嗯,不弄……”夾緊兩條沒什麽力氣的腿,不讓俞博衍再弄他。

俞博衍怕他再招自己忍不住,抽了手出來,抓著秉容的手往自己腰下摸,“不弄也成,你給我摸一摸。”秉容握著那根粗燙的東西,想起昨晚自己被它作弄的樣子,小肚子一酸,夾緊了腿,偏夾不住,腿根流出什麽黏黏的東西來,慌裏慌張的撤了手,翻身在被窩裏拱著,怕俞博衍知道。

俞博衍怎麽能不知道,不要臉的貼過去,靠上秉容的背,手指繞過去,沾了秉容下邊淌出來的水,弄到秉容翹高的陰莖上,搓了兩把。

秉容靠在他胸口,給這一下弄得發抖,喘了一聲急急的,握住俞博衍手腕,低頭瞧了一眼就不好瞧了,在枕頭上藏著臉,偏著腦袋不讓俞博衍動。

“轉過來。”俞博衍在他耳邊說話,哄他騙他。

秉容乖乖聽話,翻身和他面對面,給他拉著手握住俞博衍貼在腰胯上的粗燙東西。

他擡頭看著俞博衍,臉上紅紅的,手指頭學人,先松開,後握了兩下,見俞博衍眼裏多了些什麽東西,可不敢再瞧了,心跳得飛快,低下頭,又給人搓了兩下,傻乎乎的問:“好了嗎?”

俞博衍一下摟緊他,喘著粗氣啞著聲,“沒好,要出來才好。”秉容模糊的懂得了“出來”是什麽意思,貼著俞博衍的頸,臉和耳朵慢慢兒燙起來,學著俞博衍給他弄的樣子,一下下的給俞博衍摸。

俞博衍也沒只顧自己舒服,伸手握住秉容的陰莖,兩人互相這麽的,在被窩裏讓對方舒服,喘息全纏在一塊了。

秉容沒他耐性好,越後頭越遭不住,全身都給抽了力氣似的,握不住俞博衍的東西,嗚嗚咽咽的直哼,射出來後給俞博衍的手握住幫他。最後,手心兒裏、指頭縫裏,全是俞博衍的東西,涼了發黏,把一顆心攪得在心腔子裏亂跳,由俞博衍抱他進了後邊的浴室。

二人洗漱完畢,離開午飯的時間還有半個鐘,俞博衍索性沏了壺茶,拉了秉容在會客廳喝茶看報。

秉容的臉還有些紅,不願意挨著他坐,坐到另一張椅子上,手裏拿著一本書,只顧低頭看,至於書的內容看不看得進去,是另一回事兒了。

俞博衍訂的大都是些電影報紙,除了刊登電影院每日放映的片子信息,還有許多花邊新聞,他的心思也不在報上,匆匆略過一遍,報上的臉望向秉容。

秉容也正好擡頭,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睛。也怪,心裏明明是想定了要惱他,一瞧他笑著,自己也沒繃住,跟著笑起來。

俞博衍拍拍身旁的沙發椅子,“為什麽不過來挨著我坐?”秉容合了書坐過來,給自己倒了杯茶,“你老是要碰我這那,你又不是頭一回見我。”

俞博衍也覺得自己怪,只是笑著不說話。他思來想去,只得出一種原因,各人的皮膚親近過後,是有一種不能言明的親切感的,大抵是覺得自己身上的一點東西給到了對方,摸一摸,碰一碰,還在,才安心。

他抽走秉容手上的書,“我不信,你難道就不想碰著我,挨著我?”秉容給他說中,哪裏能說出不想的話,自己的手搭在俞博衍手上,算是聰明了一回,“我跟你一樣。”

兩人在客廳裏說話,也不覺得時間流逝,等書房外邊廊子響起廚子的腳步聲,才恍然時間的流逝飛快,走到飯廳裏,一塊吃了午飯。

這時候已經下午一點鐘,俞彪往時已經睡下,今天卻沒有,他等著秉容回來。

秉容心裏也發虛,進去以後先叫了聲:“老爺。”

俞彪招手讓他來,秉容心裏的虛實了些,問他道:“你還不睡,是哪兒不舒服嗎?”

俞彪沒答他,靠著枕頭,看了他好一會兒,“你昨晚,歇在博衍屋裏的?”

秉容點了點頭,怕俞彪看出什麽端倪,轉身給他去倒水,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你要喝水嗎?”俞彪點了下頭,卻在秉容遞茶過來的時候,濁眼一厲,握住了秉容的手!

秉容給他捏住了手,一時心慌,茶杯晃了晃,裏頭的茶水晃了不少出來。不知是茶的溫熱刺激了他,他的手在俞彪手裏掙紮,像魚似的要擠出去。

俞彪終究是久病沒有氣力,給秉容掙脫了手,只能喘息著躺回床上註視他。

秉容側站著,一雙眼睛盡是慌,不似往常那樣溫柔漂亮,定定的,似乎還有些生氣與不解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俞彪。

他把人帶回來三年,還是頭一回見秉容臉上有這樣的神情,秉容不願意給他握著手。

秉容匆匆看了他一眼,就著濕淋淋的手把茶杯放到桌上,卻不肯再過來床邊。一時,兩個人,不遠不近的對視,沈默下來。

“你去把博衍叫過來,我有話跟他說。”俞彪的聲音虛弱沙啞,說完,長長的喘了口氣,帶著棗紅色馬褂的胸膛上下起伏。

秉容低低應了聲“嗯”,走了出去。

到了東院子,俞博衍扭頭看見他,還納悶兒呢,“怎麽回來了?”秉容不說話,先來勾了他的手。

俞博衍碰到他手上涼掉的茶水,瞧他神情不對,拉他坐下,“怎麽了?”

秉容擡頭看了他好一會兒,習慣了有不明白的事問博衍,“老爺他問我昨晚上是不是歇在你的屋。我點頭,給他端茶的時候,他就握了我的手,緊得我都有些疼了。”

俞博衍臉色一頓,繼而問道:“也是他讓你過來的?”秉容點了下頭,勾著俞博衍的手拉了拉,“他是不是,要朝你發脾氣哩,你別去……”

話音剛落,俞博衍臉上有了笑,“你擔心我呀?”

“嗯。”秉容低著頭,看兩人勾著的手指頭,回答的聲兒悶悶的。

“沒事。”俞博衍把他拉起來,牽著他往外走,“我不怕他朝我發脾氣。”秉容緊緊跟在他後邊,一顆心慢慢兒安定下來,落在柔軟的像雲像棉花的東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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