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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分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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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疼我也沒有辦法啊。”張小雨一臉生無可戀,坐在床邊眼神呆滯地望著窗外朦朧月色,嘴裏念叨道:“我又不是阿司匹林,也不是布洛芬,更不是扶他林……”

宇文澈什麽都沒聽懂,但還是柔情蜜意地望著張小雨,好像晚間的鬧劇都是做夢,自己的“兩蛋之仇”也壓根不存在,自以為悄悄地再次握住了張小雨的手。

“你幹嘛?”張小雨扭過和鋼筋異樣冷的臉,兔斯基一樣地望著宇文澈。

“我是你夫君,還不能握你的手了嗎?”宇文澈不知又被戳到了哪個痛處,瞬間暴怒起來。

可惜下體不便,再怒他也只能瞪著自己的雙眼以示不滿。

張小雨“呵呵”冷笑,不知道這宇文澈到底是腦子哪裏出了問題,放著蘇桂兒不愛,莫名其妙地要和自己死磕。

“我要回去睡覺了,你沒事少哼哼,心理暗示,越哼越疼。”張小雨十分冷漠,向回抽自己被握著的手。

張小雨的手雖然冰冷,但宇文澈硬是覺得心底得到了慰藉,所以張小雨的手是暖的,死拉著不放道:“你就在這裏水,床夠大。”

“放開!”

“不放!”

“放開!”

“不放!”

張小雨勉強維持著微笑:“你想再來一次嗎?這可是我從昆侖山上苦練了十年的斷子絕孫腿。”

“……不放。”宇文澈下定決心,不僅不放,還把張小雨的手藏進了被窩裏,“你想踢就踢吧,我也不喜歡孩子,不在意。”

“呦呵,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早期的丁克成員。”張小雨著實無奈,反正今夜是要被宇文澈攪合得睡不著了,幹脆和他談談心,看看能不能把他別扭成麻花一樣的腦回路給捋直了:“你以前不是和蘇桂兒很好嗎,為什麽現在又拉著我。”

張小雨記得,蘇桂兒曾經和她說過倆人既是情人,又是知己。

兩個人三觀相合,心意相通,這樣的關系比單純的男女之情要穩固得多。

“她沒有你好。”宇文澈思考良久,淡淡開口。

“那也沒見你一開始就和蘇桂兒斷了啊,什麽狗屁理由。”張小雨翻了個白眼,壓根不相信,“到底是為了什麽?你剛剛不是說你是我丈夫麽,難道這些話還不能和妻子說嗎?”

張小雨哄騙著。

宇文澈看了她一會兒,似乎是在探尋張小雨的話是否出自於真心。但實際上,宇文澈心裏朦朦朧朧的,像是被濃霧給掩蓋著一般,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了什麽而對蘇桂兒厭惡起來。

半響,宇文澈總算在眾多信息中挑出了他覺得最可信的那一個:她和母後走得很近。

哈?這算什麽理由?

張小雨大跌眼鏡,吐槽道:“她和皇後走得近,是因為皇後喜歡她,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

“但以前她對皇後的觀點一直都是相悖的。”宇文澈按著理由追溯往事,“近來卻不同了。”

“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更何況你是太子。”張小雨道,“皇後對你確實不行。出發點是好的,使出來的手端太極端。現在兩邊爭鬥如此,你身處其中,肯定也能感受到吧?蘇桂兒同意皇後的觀點,也是同意她的出發點,絕對不是手段……你就沒和她仔細談過嗎?”

宇文心生厭煩,隨口說道:“談什麽?算了吧。”

難得雪霽初晴,明月朗朗。

步蓮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覺得被窩裏冰冷,伸手摸了摸身側,只觸到一片冰涼的床鋪。

小姐呢!

步蓮心中一凜,睡意全無,猛地坐了起來。

窗前,蘇桂兒正在椅子上,向著外面看去,背影冷寂蕭索。

“小姐。”步蓮輕輕走過去,聲音也放得很輕,似乎是怕驚落了垂在蘇桂兒眼角的淚珠,“你是不是又想太子殿下了?咱們不如回去吧,好好問清楚?”

“回去又能如何?”蘇桂兒眼裏倒影著剛開始消減的滿月,心底一片淒慘,“婚事已成,人家好端端的一個太子和太子妃,我回去問了又能怎麽樣?”

步蓮心中不認同這樣的話,還是堅持勸說著蘇桂兒道:“小姐,既然木已成舟,那你為什麽不幹脆就在京兆呢?”

“我怎麽能留在京兆?”蘇桂兒偏過臉來,月光清晰地照出她臉上的兩道未幹的淚痕,“人家和和美美地準備過日子,我在那裏看著自憐自哀,豈不是讓人恥笑?”

步蓮無奈道:“小姐,你還是沒有放下。若是真能把太子和太子妃當作不相幹的人,又豈會待不下去呢?況且我平日裏聽小姐說張姑娘的行徑,她也實在不像個會做出這種事的人,這裏面只怕還是有什麽誤會。”

“還會有什麽誤會!”蘇桂兒心裏十分後悔,當初自己就不該為了看宇文澈的反應主動要去做喜娘。

親眼看見自己被無事,印證了自己在宇文澈心中一文不值,而宇文澈絲毫沒有看見他,歡歡喜喜地和張小雨成婚了,幾乎要被被淩遲的犯人還要受煎熬,所感受到的傷痛還要痛苦。

步蓮連續幾日都沒有睡好,眼底泛著青黑色。她搬來凳子坐到蘇桂兒旁邊,指著她的眼底道:“這幾日來奴婢沒有睡好,小姐比奴婢還睡不好。你悄悄,都快和摸了鍋底灰一樣了。那個湖邊雖然好,但總歸不必家裏。一來出來不便帶許多人,小姐一貫在家中使喚的人都沒有,即便到那裏現買回來也不合心;二來路上也就罷了,但到了那裏,即便修建得再豪華,也比不上家中。俗話說:金窩銀窩不比自己的狗窩,更何況咱們的本來就是金窩呢?”

“那照你的意思,我們就該回去?”蘇桂兒半垂著眼,語氣中帶著故意的擡話。

“也不是一定要回去。”步蓮說著,忽然問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小姐,你知不知道太子爺到底為什麽忽然變了態度?若是好好地和他說說,說不定也就解開了這件事。”

蘇桂兒又流下淚來,絞著手帕說:“無非是日子長了,他覺得心裏厭煩了。有次皇後責問了他,我聽著事出有因,便勸他想想法子——從前也是如此的,但唯獨那次,他就不願意了。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他心中生了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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