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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錦囊藏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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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娘娘給了你什麽?”蘇桂兒好奇道。

張小雨伸出手來,拖著那個做工精致,色調搭配像孔雀一樣的香包道:“給了這個,說是給慕軒的。”

蘇桂兒看一眼,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東西。想了想,笑道:“香包這些東西說不上什麽別的意思,不會是哪個公主看上了你哥哥,想借皇後娘娘的嘴說親吧?”

這香包有些重量,不似是個空的。張小雨掂量了兩下,便系在了腰間:“也可能哦。而且娶一個公主,慕軒那樣的人肯定願意。”

宮車先將蘇桂兒送到富貴酒樓,二人分別,不多時張小雨便到了慕府。

慕軒和慕相剛用過了早飯,準備上朝。兩撥人迎面撞上,慕軒好似昨夜的事情從未發生一樣,關切問道:“昨夜在宮中還好嗎?”

“很好。”張小雨從腰上解下香囊,伸手道:“哥,這是臨走時皇後娘娘讓我轉交給你的。”

看那張小雨手中的香囊,雖是針腳細密,還用了名貴的金線,放在宮中卻也不過是平凡物件。

慕軒心下知道必有異樣,伸手接過,明顯感到其中裝了塊硬硬的東西,只是不知何物。

“香囊?”慕相自後而來,心念微動,握住慕軒的胳膊道:“路上再看也來得及,不要誤了早朝,不成體統。”

張小雨一邊向二人告別,一邊調笑道:“哥哥,你偷偷地看,說不定是誰看上了你,讓皇後娘娘做媒呢。”

“小丫頭。”慕軒佯怒,笑著揉了一把她的發頂,同慕相先後上了轎。

府中去了慕雲瑤,如夫人近日也還家探親。慕相慕軒一走,慕府中便只剩下張小雨,倒讓人覺得有些空蕩蕩的寂寞。

張小雨捧著臉發呆,想了一會兒慕雲瑤,又想一會兒蘇桂兒,幾張人臉化到最後,都變成了宇文琰。

紅玉掀簾走了進來,叫了幾聲見她臉上笑得古怪,只不回答,像是在神游天外,便動手推了推說:“小姐,少爺回來了,叫你去呢。”

“嗯?”眼前宇文琰的影子砰然炸開,張小雨回過神來,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發了一個早朝的呆,忙說:“我哥已經回來了?”

紅玉偷笑道:“是啊,回來有一陣子了,叫小姐過去呢。”

疏影院內,慕軒已遣走了一眾仆人,屋內只留下他一人。

張小雨還未到,他指腹摸索著香包觸感略微粗糙的圖案,撐開以線伸縮的開口,兩指夾出了其中放著的玉牌。

這是一塊宮城的牌子,凡是持有此牌者,可以隨意進出皇宮。

皇後將此物賜予慕軒,其實是賜予張小雨。

背後的含義不言而喻。

張小雨一入疏影院,看見滿園的仆人,心中暗叫不好,立馬轉身就走——凡是清場私下談話,絕對沒有好事!

小卓子眼尖嘴快,見她轉身,立馬高聲叫道:“少爺,二小姐來了。”

“叫她進來。”屋內慕軒的聲音傳出。

這是哪裏來的狗腿子!

張小雨無法,扭頭瞪了小卓子一眼,理了理衣冠,踏入了屋中。

屋內的紗簾都松垮地垂著,遮擋了一多半的陽光。導致上午的光線看起來倒像是黃昏時分。

向內步步走去,慕軒的身影自紗簾的遮蔽後漸漸出現。他坐在寬大的桌子裏,臉上的表情並不分明,雙手把玩著那個香包的系帶。

撐開,合上。撐開,合上。

張小雨快速想了一邊自己最近在府裏闖了什麽貨,小心翼翼地走進來,坐到慕軒對面。

一室寂靜,張小雨如坐針氈。

就在張小雨覺得屁股馬上要坐不住板凳,站起來走動兩圈之時,慕軒終於開口說了話。

他將系帶握在手中,向張小雨晃了晃香包,問道:“你知道這裏面裝的是什麽嗎?”

張小雨回憶著今早觸碰它時的感覺,猜測道:“是印章?”

和真相天差地別。

慕軒臉上傾斜出笑意,晃了晃那香包,覺得讓張小雨猜可能到猴年馬月也猜不出來,幹脆拉開了香包,將玉牌拿了出來,

“這是什麽?”張小雨俯身湊上前來看了看,只見溫潤泛白的玉上,雕刻著一個“禁”字。

慕軒將玉牌放在桌上,推到張小雨面前:“這是禁宮出入的牌子,是皇後娘娘賜給你的。”

“賜給我?”張小雨還未明白其中原委,臉上莫名其妙道:“可皇後娘娘和我說這是給你的。”

慕軒悶聲笑了笑,雙手抱起來恭喜道:“妹妹,這是你的喜事。皇後娘娘的意思是要你迎你做她的兒媳婦兒。”

皇後娘娘的兒媳?

宇文澈的太子妃!

反應過來的張小雨豁然起身,蹙目急道:“這是怎麽回事,太子妃應當是蘇桂兒的!哥哥,你是不是和父親在皇上面上說了什麽?”

似早已預料到她會是這般反應,慕軒毫無意外之情,食指交疊擱在身前,慢慢說道:“太子妃從來就不應該是誰的。皇後和皇上覺得這個位置是誰的,才應該是誰的。我慕家時代以來皆是書香門第,到父親這一代官到萬人之上。如今你入宮為妃,將來就是國母,正是讓我慕家千秋萬代的大喜事。”

這塊玉牌,此時就如一座玉山般,直壓張小雨心頭。

太子妃!

皇上和皇後竟然中意於她,要讓她嫁給宇文澈做妻子。

那蘇桂兒怎麽辦?

張小雨眼前仿佛已經看到了蘇桂兒流淚質問的雙眼,心中一陣絞痛,頻頻搖頭道:“不行,哥,我不願意嫁,我不可能嫁。宇文澈也絕對不會同意娶我,他和蘇桂兒才應該是一對。”

“皇後娘娘的意思擺在這裏,下一步聖旨就會下來,你不嫁也得嫁。”慕軒冷笑道。

張小雨沈浸在震驚之中,尚為註意到慕軒的異樣,轉身便道:“我現在就進宮請願,我不相信我不願意,皇上還會逼我做太子妃。”

從前,她就請求宇文釋將她從選妃的名列之中剔除過。

慕軒只不作聲,冷眼看她向往疾走。

張小雨趕到門前,小卓子卻早已守在了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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