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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微微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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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輕歌知趣退下,候在門外。

見宇文琰不提關乎性命的中毒之事,反倒說有其他事情交予他,淩風便以為是什麽機密,所有精神都凝聚在宇文琰將要交代給他的事情上,絲毫不敢分神。

“今夜本王與張小雨在城外遇見了一批刺客,是沖著張小雨而來,”宇文琰沈思片刻,才開口言語道,“武功是一般路子,屍體現都在城外,本王要你查出幕後指使。”

淩風立即應承下來,仍立在宇文琰身邊,等著“機密大事”。

宇文琰垂眸喝了口茶,見淩風還站在原地,便道:“還有何事?”

“……屬下遵命。”淩風疑惑了片刻,反應過來宇文琰要交代的便是害張小雨的兇手,面色覆雜地退了下去。

宇文琰目光落在淩風身上,若有所思,待他退至門前,又道:“楚輕歌若是沒走,便叫她進來。”

“是。”

如宇文琰所料,楚輕歌果真立在門外,正擡頭望著天上的月亮。

淩風見月光暗淡,四周薄雲有遮住月亮的勢頭,回頭望了一眼緊閉的門,心中暗自擔心。

王爺既已清醒,不知張小雨心中做何感想……

還有那批沖著張小雨而來的刺客,雇一批刺客去殺一個根本不會武功的平凡姑娘,可見其對張小雨恨之入骨,是要她必死無疑。

淩風不敢再想,讓楚輕歌進門去見王爺後,便一個輕功登頂,朝著富貴酒樓的方向飛身而去。

楚輕歌候在門外,一是為了想離宇文琰靠進的時間多一會,二是她知道關於宇文琰體內毒藥如何解,還等著稟報宇文琰。

進了屋,宇文琰冷淡一指下側的座位道:“本王有話問你,坐吧。”

楚輕歌依言坐下,一雙眸子瞧著宇文琰的方向,一顆心在胸膛內極快地跳著。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雖知宇文琰對她必沒有多餘的意思,但楚輕歌還是為此感到羞澀。

宇文琰將她的反應看在眼中,心中沒有絲毫感覺,直言道:“本王需要整理一下思緒,需要楚姑娘覆述一遍本王在富貴酒樓時,你所記得的事情。”

楚輕歌不疑有他,便將自己剛到酒樓時在門口見到蘇桂兒和張小雨爭執的場景,後來宇文琰的病,她為宇文琰診脈,發現中毒的過程事無巨細地描述了一遍,唯獨省略了自己對宇文琰粘著張小雨的嫉妒心理和自己對於宇文琰表現的疑惑。

支離破碎的記憶隨著楚輕歌的敘述漸漸在宇文琰腦海中有了順序,並串聯起來。

憶起自己生病之後張小雨對自己開頭不耐煩的態度,宇文琰臉陰沈了下來,卻立即被張小雨或是憂慮或是溫柔的目光吹散了不愉悅的心情。

自己竟在想起張小雨時,有略微的心動。

楚輕歌見宇文琰陷入回憶,將自己當做了空氣,出聲道:“王爺,你身上的毒,我有法子可解。”

宇文琰輕咳了一聲,重新望向楚輕歌道:“本王中毒一事還要多謝楚姑娘,若不是楚姑娘,還不知本王何時才能發現已身中毒藥。”

楚輕歌忙笑道:“這算不得什麽,王爺的身體才是最要緊的。”

“天色已晚,本王就不再煩擾楚姑娘了,”宇文琰道,“為表本王感激之情,楚姑娘不若今後便宿在王府之中。”

楚輕歌沒有想到宇文琰會開口主動留下她,在此之前,她已經做好了尋出毒藥根源便自己走人的想法,此刻便驚喜不已,起身跟著宇文琰喚來的下人去了客房。

待楚輕歌走後,宇文琰轉身進了內室,卻沒有安歇,他想著這幾日所發生的事情,臉上五官在燈下顯出難得的柔和,不知道是心情愉悅的緣故,還是燭光模糊了他的輪廓。

淩風感到富貴酒樓時,張小雨在床上正在做夢。

夢中她已離開了富貴酒樓,來到了一個比此處還要繁華的城市。

正在逛街吃東西之時,忽然不知從何處跳出一群黑衣殺手,逼著她交出手中雞腿。

張小雨寧死不從,一拳一個黑衣人,將一群人打得落花流水,紛紛要誓死追隨張小雨。

淩風無奈將張小雨猛然伸出來的胳膊蓋回被子內,又從窗戶翻出去,腳下生風,準備去城門外探查些情況。

路上不免感嘆,張小雨真是福大命大,睡覺都不知道緊鎖門窗,也不知道這些人一人是怎麽安然無恙度過的。

或許真的是傻人自有傻福吧。

城外,那些刺客的屍首還原封不動地躺在地上。

宇文琰的武功極好,殺人只震碎了他們的內臟,每個人不見外傷,只有追著張小雨又趕回來的那個刺客,想從身後偷襲宇文琰,被一劍刺穿了大腿,流了一地的血。

淩風檢查了每個人的口腔,每個人的口中都帶著劇毒的小包,若任務失敗或落入敵手,皆會立即服毒身亡。

“死士。”

淩風面色凝重,要一群刺客來殺張小雨這樣的人已是不可思議,如今這群人竟是死士,簡直叫淩風不禁懷疑起張小雨的身世來。

除了夜行衣與武器,淩風再也沒有其他發現,心中擔心若有其他人在暗中觀察刺客的行動,張小雨會有危險,便立即趕回了富貴酒樓。

張小雨依舊睡得很熟,淩風便充當人肉防盾,站在富貴酒樓下,等著可能出現的針對張小雨的威脅。

天光微亮,張小雨早已習慣了早起做開店的準備,便從床上爬起來,打著哈欠去下門板。

她的腦子還沒有完全裝回昨天的記憶,依舊處於半夢半醒狀態。

淩風在門口聽見落門板的聲音,便回頭對張小雨道:“小雨,早啊。”

張小雨冷不丁被淩風這個大活人嚇了一跳,趕忙伸頭看看他身旁跟沒跟著宇文琰,見只有淩風一人,奇怪道:“淩侍衛,你怎麽一大早就在酒樓門口站著?”

淩風笑道:“不是一大早站著,是在門口守了一夜。”

張小雨吃驚地望著淩風,將他請進屋內倒了碗水說:“先湊合一下,我去給你燒熱的來,是宇文琰讓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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