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名人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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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文！
竟是整整翻了一倍！
崔氏內心很清楚豆幹的制作成本，聞言更加不信了，“妹子想是沒做過買賣，十文二兩的價格著實太高，只怕到時候，根本無人問津哪。”
張小雨莞爾一笑，耐心解釋道，“俗話說‘物以稀為貴’，盛京市坊間，阿姐可聽說有人販賣類似物什？”
“這……倒是不曾聽說過。”
“你看，那咱們就是獨一份呀！再退一步，即使我們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在周圍一車白豆腐和普通豆幹的襯托下，它依然能從口感和包裝脫穎而出。阿姐，我們就試試嘛，一開始先少做一些，假如賣不出去……嘿嘿，就當晚飯嘍，吃進肚裏，也不算浪費。”
見張小雨眉眼彎彎地沖自己撒嬌，崔氏不禁被逗笑出聲，只好同意，“好吧，今晚我就試試。”
二人都是執行力強的行動派，一旦下定決心，便說幹就幹。崔氏聽完張小雨敘述的幾個步驟，就以“油煙大，你禁不得熏”為由將人趕出了廚房。
夜幕降臨，細碎發亮的星星撒滿天宇。
小院裏，初五抱來一摞油紙、幾只毛筆鋪在桌上，豆子也十分興奮，正像模像樣拿著個墨塊蘸水研磨。
“初五，你會疊紙袋嗎？”
“會的。”
言語間，只見少年手下五指翻飛，極其快速疊出了一個雙層底、單層壁的深口紙袋。張小雨被這一手驚得嘖嘖稱奇，豆子已然見怪不怪。
“哥哥手巧，不僅會折紙，還會畫話本裏的小人呢！”
許是少有機會聽到妹妹的誇讚，少年赧然而笑。張小雨聞聲，興致勃勃道，“既如此，紙袋外面這層就交由初五來畫吧，那話本裏的小人在盛京城知名度如何？”
“用家喻戶曉形容，不為過。”
“太好了！”
名人效應，將潛移默化帶動消費熱情，這波不虧！
張小雨美滋滋地想著，給初五遞過一支毛筆，示意他先練練手。少年略一沈吟，寥寥幾筆勾勒，紙上便躍呈現出一個身披銀甲、白馬胡纓的將軍形象。
“初五，這人是誰？”
“平了西北的大英雄，大陳戰神景王爺！”
……
得，還是個熟人！
“咳，這個不行，你換一個。”
“啊？為什麽不行？”
張小雨微微凝眉，雖然說不清楚哪裏不妥，但直覺就是不願再同宇文琰有絲毫瓜葛。
她輕咳兩聲，將畫好的這副人物小像對半折起，下意識塞進了衣袖，又抽出一張新的油紙遞給初五，掩飾道，“景王爺其人……不好惹，若王爺某日看見了紙袋，認為我們醜化他的形象，進而引起肖像權糾紛就麻煩了。所以，時下話本裏，還有其他什麽人嗎？”
“有！哥哥不如來畫盛京第一美男，當朝太子殿下！”
“噗——豆子你還小，想什麽呢！”
“哎呀，娘親說，人總要長大的。十年後，說不定我也能長成盛京第一美女，到那時——”
初五還在思索，豆子便雙手交握在心口，搶先作答，空氣中頓時彌漫起粉色泡泡。張小雨聽她越說越不靠譜，忙不疊制止崔豆子同學危險的想法。
“停！到那時，太子殿下必然已是大腹便便、年老色衰。話說，現在的第一美女是誰？”
“九王爺之女，富貴郡主咯。”
天家相貌得以被尋常百姓一窺真容、寫進話本，看來這屆皇族，走的是親民路線。
豆子以手托腮，望著月亮，猶自沈浸在少女幻想之中。張小雨見狀，認為有義務向這孩子傳達另一種價值觀。
“豆子呀，人長成啥樣，都是父母給的。美，則包含外在美與內在美，有句話叫‘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所以若要我選，與其當什麽第一美人，不如當個盛京第一才女！”
“小雨姐姐，什麽是‘有趣的靈魂’，你見到過嗎？”
“……暫時還真沒見著。”
“那富貴郡主生得好看，人就一定不有趣嗎？”
“……還真不一定。”
豆子懵懂的大眼睛眨了眨，混不知自己把張小雨問得啞口無言，氣氛一時陷入尷尬。
恰此刻，初五眉目舒展，猝然拍了一下桌子，“有了！我要畫‘折花劍’——夜小白！”
“聽這名號，是個武功高強的江湖劍客？”
“嗯，夜少俠不僅武功甚好，為人更是俠肝義膽！”
“行，那就他吧。”
折花，也不知折的是哪門哪戶、多少朵花。張小雨暗忖，雖然這“折花劍”乍一聽也不像什麽正經人，但至少……比宇文琰那廝要強！
初五提筆欲畫，卻見豆子舉手示意，“不行！我的太子殿下呢？”
“理由同上，皇親國戚，咱惹不起。江湖劍客來去無蹤、不拘小節，正正合適。況且你以一敵二，少數服從多數，就這麽定了！”
張小雨憑借身高和人數優勢，壓制住抗議，拍板決定了秘制豆幹的代言人。豆子不服，還待再說些什麽，卻被端著盤子走來的崔氏打斷。
“騰個地，來嘗嘗我剛做的豆幹。”
“哇！”
“時間有限，就只做了鹹香和麻辣兩種……味道如何？”
“唔，邊緣質硬酥脆，內裏筋道彈牙，好吃！”
張小雨細細咀嚼，暗讚崔氏處理豆腐的廚藝誠然不錯，若是開個酒樓、做些小菜，也是能拿出手的。不過，興許是被景王府的膳食養刁了胃，張小雨總覺腌制豆幹的醬汁差了幾分火候，仍有改進餘地。
“阿姐，明早你炸豆幹，我幫著做調料，咱第一天就先來個五十份？”
“成。”
“對了阿姐，你平常都在哪裏賣豆腐？”
“玉帶河轉角的菜市場，那兒人多。怎麽了？”
秘制豆幹作為零食，目標群體是小孩子，因而地段選擇很重要。張小雨沈思片刻，對崔氏道，“我在家裏閑的發悶，阿姐將豆幹分一半給我，我想去學堂附近轉轉。”
“好吧，初五，明天你跟姐姐去！”
“哎！”
清風拂過，笑語盈盈。廚房裏，崔氏收拾著盤子，小院中，初五畫著人物小像。張小雨坐在一旁疊著紙袋，間隙伸了個懶腰，無比知足。
豆子揉揉眼睛，打起哈欠，“小雨姐姐，我困了。”
“走，進屋去。”
張小雨從檐上取來一只小燈籠，熟門熟路地擱在豆子床頭，守著她呼吸漸漸平穩。
於張小雨而言，這團光，這座院，這家人——
是偶相逢，幾朝夕，
是因緣際會，平生有幸，
是可遇不可求，可念不可說，
是夜深休更輕喚，始知未眠月色，
是天涯一枕夢星河，游子倦客厭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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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
言語間，只見少年手下五指翻飛，極其快速疊出了一個雙層底、單層壁的深口紙袋。張小雨被這一手驚得嘖嘖稱奇，豆子已然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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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少有機會聽到妹妹的誇讚，少年赧然而笑。張小雨聞聲，興致勃勃道，“既如此，紙袋外面這層就交由初五來畫吧，那話本裏的小人在盛京城知名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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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這人是誰？”
“平了西北的大英雄，大陳戰神景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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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為什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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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哥哥不如來畫盛京第一美男，當朝太子殿下！”
“噗——豆子你還小，想什麽呢！”
“哎呀，娘親說，人總要長大的。十年後，說不定我也能長成盛京第一美女，到那時——”
初五還在思索，豆子便雙手交握在心口，搶先作答，空氣中頓時彌漫起粉色泡泡。張小雨聽她越說越不靠譜，忙不疊制止崔豆子同學危險的想法。
“停！到那時，太子殿下必然已是大腹便便、年老色衰。話說，現在的第一美女是誰？”
“九王爺之女，富貴郡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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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呀，人長成啥樣，都是父母給的。美，則包含外在美與內在美，有句話叫‘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所以若要我選，與其當什麽第一美人，不如當個盛京第一才女！”
“小雨姐姐，什麽是‘有趣的靈魂’，你見到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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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懵懂的大眼睛眨了眨，混不知自己把張小雨問得啞口無言，氣氛一時陷入尷尬。
恰此刻，初五眉目舒展，猝然拍了一下桌子，“有了！我要畫‘折花劍’——夜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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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夜少俠不僅武功甚好，為人更是俠肝義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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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花，也不知折的是哪門哪戶、多少朵花。張小雨暗忖，雖然這“折花劍”乍一聽也不像什麽正經人，但至少……比宇文琰那廝要強！
初五提筆欲畫，卻見豆子舉手示意，“不行！我的太子殿下呢？”
“理由同上，皇親國戚，咱惹不起。江湖劍客來去無蹤、不拘小節，正正合適。況且你以一敵二，少數服從多數，就這麽定了！”
張小雨憑借身高和人數優勢，壓制住抗議，拍板決定了秘制豆幹的代言人。豆子不服，還待再說些什麽，卻被端著盤子走來的崔氏打斷。
“騰個地，來嘗嘗我剛做的豆幹。”
“哇！”
“時間有限，就只做了鹹香和麻辣兩種……味道如何？”
“唔，邊緣質硬酥脆，內裏筋道彈牙，好吃！”
張小雨細細咀嚼，暗讚崔氏處理豆腐的廚藝誠然不錯，若是開個酒樓、做些小菜，也是能拿出手的。不過，興許是被景王府的膳食養刁了胃，張小雨總覺腌制豆幹的醬汁差了幾分火候，仍有改進餘地。
“阿姐，明早你炸豆幹，我幫著做調料，咱第一天就先來個五十份？”
“成。”
“對了阿姐，你平常都在哪裏賣豆腐？”
“玉帶河轉角的菜市場，那兒人多。怎麽了？”
秘制豆幹作為零食，目標群體是小孩子，因而地段選擇很重要。張小雨沈思片刻，對崔氏道，“我在家裏閑的發悶，阿姐將豆幹分一半給我，我想去學堂附近轉轉。”
“好吧，初五，明天你跟姐姐去！”
“哎！”
清風拂過，笑語盈盈。廚房裏，崔氏收拾著盤子，小院中，初五畫著人物小像。張小雨坐在一旁疊著紙袋，間隙伸了個懶腰，無比知足。
豆子揉揉眼睛，打起哈欠，“小雨姐姐，我困了。”
“走，進屋去。”
張小雨從檐上取來一只小燈籠，熟門熟路地擱在豆子床頭，守著她呼吸漸漸平穩。
於張小雨而言，這團光，這座院，這家人——
是偶相逢，幾朝夕，
是因緣際會，平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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