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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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語鏟除了李品恒這個假想敵之後,心情無比好,他想啊,這傻丫頭,該知道他的厲害了吧,還不乖乖到他碗裏來。那料到,她現在不光不理她,還總用鄙夷的眼神剜他幾眼。

他又那裏錯了,喝了口紅酒,他心裏更堵了。

拿起電話,撥給了他最好的朋友韓魏松。

這些日子,韓魏松看到他電話就激靈,他儼然成為他的情感專線了。

看看,又來了,他對這財神爺周語同志,真是忍無可忍,只能重新再忍!

“餵?阿語啊,有心事跟姐夫說。”

“我真拿她沒辦法啊,罵她也舍不得,丁點委屈也舍她不得,她就欺負我吧,我心疼啊,哥們,不,是姐夫!”

“那你就去爭取啊!”

“我黔驢技窮了啊!她是又鬧離職又找了個狗屁男友,然後我又要安撫她幹下去,又要滅掉他的狗屁男朋友。”

“阿語,你挺忙啊!”

“我忙?我是煩死了!”

“唉,聽姐夫的,這都不是事兒,你要抓住事物的本質,我就問你,你說是黎小翹難搞,還是周歡難搞。”

“周歡。”

“你說你智商高,還是我智商高。”

“我.”

“那你推理一下,智商比你低的我,竟然能搞定比黎小翹難搞的周歡,你說為什麽?”

“為什麽?”

“我把你姐姐拐上床之後,吃幹抹凈,就一切都好談了。”

“你下流。”

“兩廂情願好不好,她如果不點頭,我也沒戲,男人有時候就是要給女人烙上專屬印記,她們才聽話。”

“可她在和我生氣,根本就不理我,還總鄙視我。”

“記住,一炮泯恩仇!”

“記不住!”

“餵,阿語,你不會是生理有問題吧?如果你不行,一定要去治療的。”

“你才不行,老子行著呢!”

“那你沖啊,抓緊時機。”

嘟嘟嘟嘟…

等韓魏松再電話撥過去,就是優雅的女聲,提醒他,對方用戶已關機。

周語手機沒電了。

周語最近的辦公效率很低,因為他一直都在盤算著,怎麽有機會呢?這小翹現在見到他都是繞著走,根本就抓不到人。

正巧秘書進來匯報工作,匯報完畢後她也就是象征性地問問他,是否要去參加公司的旅游活動,也沒指望他會去,畢竟這種活動他是不參加的。

“周總,下周公司組織旅游,您去麽?”

他挑眉,“旅游?全體?”

秘書畢恭畢敬地說,“周總,是旅游,不過不是全體,分批次,我們和實驗室今年是一批的。”

他眼裏立刻來了光彩,“和實驗室一起麽?幫我看看行程,排個時間,親民嘛,活動還是要參加的。”

公司大吧上,周語獨占一排閉目養神,雖然人閉上了眼睛,可耳朵還是能聽到幾個實驗室同事在議論。

說話的應該是幾個小年輕,話題無非是圍繞著公司的幾個女的,說來說去,就繞到他心頭肉身上去了。

“我爆料啊,你們知道咱實驗室黎小翹廬山真面目麽?”

“不知道啊。”

“那次我和朋友去喝咖啡,看到她和一個男的也在,那男的挺帥的,看感覺是她哥吧,你知道麽?她把眼鏡和牙套摘了,那叫一個靚。”

“有多靚?比杜米然還靚?”

“靚多了,不是一個級別的,我都看直眼了,要不是她和我打招呼,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周語嘴角彎彎,他的寶貝,當然漂亮了。

“她其實身材也能不錯,你們說黎小翹是不是身上有什麽大傷疤啊?”

“是啊,從裏就沒見她穿過超短裙。”

“超短裙?連裙子都沒穿過,總和一個粽子一樣。”

周語冷笑了一下,她那是深藏不漏,要是她穿比基尼出來,你們鼻血都成河。

不過他是不會讓她這麽幹的,這只能是他看的風景。

從某種角度上講,不讓人八卦是扼殺人性的,他們這平時的技術宅男,內心深處對女人的品頭論足還挺上心,後來說的都是他不關心的人,他索性將耳機塞到耳朵裏,懶得去聽。

到了景點,他興趣缺缺地跟著大部隊,杜米然挽著小翹的臂彎走在前面,到了園林門口,背著太陽,等導游。

迎面過來兩只小狗。很小,胳膊粗細那種。

其中一只小狗就站路中間那,沖著杜米然不停地叫。

小米就繞了好大一圈。

這時小翹開口說:“這狗好小哦,還挺兇。”

小米說:“恩。兇什麽。還不夠一頓吃的。”

對面的遛狗大媽滿頭黑線......

為了不和大媽掐起來,小翹拉著小米趕緊跟著導游進去了。

“崇禎元年(1628年)起,中國北方大旱,赤地千裏,寸草不生,《漢南續郡志》記,“崇禎元年,全陜天赤如血。五年大饑,六年大水,七年秋蝗、大饑,八年九月西鄉旱,略陽水澇,民舍全沒。九年旱蝗,十年秋禾全無,十一年夏飛蝗蔽天……十三年大旱……十四年旱”。

與北方的天災人禍不同,蘇州城河網密布,周圍是全國著名的水稻高產區,農業發達,有“水鄉澤國”、“天下糧倉”、“魚米之鄉”之稱。有宋以來有“蘇湖熟,天下足”的美譽。

蘇繡的歷史可追溯到2600多年前的春秋時代,蘇繡與湖南的湘繡、四川的蜀繡、廣東的粵繡並稱為“中國四大名繡”。

並為四大名繡之首.。

當年蘇州的兩大商號,即是--張家的商坊和馮家的繡莊。

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園林,就是當年蘇州刺繡大戶馮宅。

當年馮員外富甲天下,可膝下無子,老來有兩女相伴,大女兒馮靜雅,小女兒馮靜悠。

靜雅為大房所生,靜悠為二房所生,兩女貌美,姐姐更是人間絕色,適婚年齡,求親之人踏破門檻。

大女兒靜雅母親來自大戶人家,她將女兒教育的賢惠文靜,飽讀詩書,滿腹才華。小女兒的母親本是江南名妓出身,至於女兒靜悠,將母親為人潑辣,不擇手段的本領學的分毫不差。

導游揮舞著小旗,“後面跟上…..”

我們現在到的這個房間就是當年大女兒馮靜雅的閨房。

說起來,這還有個悲傷的故事,當年大女兒靜雅與張鵬遠本是娃娃親,恰逢他趕考功名,身在異鄉求學。

靜雅每天都在橋頭等著他回來,寒來暑往,整整三年,即使求親的人踏破門檻,她都未嫁,她篤信倆人從小一起長大,情投意合,一方非他不嫁,一方非她不娶。

當靜雅18歲那年,張鵬遠高中狀元,衣錦還鄉。。

本來靜雅以為終於可以有情人終成眷屬,可她不知道妹妹靜悠同樣也愛慕著張鵬遠。由於靜雅的母親過世早,父親本就偏心姨娘家的妹妹,要不是礙於靜雅奶奶阻攔,張家非大女兒不娶,其實馮員外早就想把小女兒嫁給張家。

自從馮家祖母過世之後,馮員外更是在貪慕虛榮的母女挑唆下,更一口咬定二姨太和靜悠的讒言,認為倆人一個三月生,一個六月生,八字不合,不適合婚嫁,狠下心將小女兒許配給張鵬遠。

靜雅知道後,傷心欲絕,她恨父親的欺騙,恨命運的不公平,她秉持著僅有的尊嚴不哭不鬧,不言不語,幾日後一病不起,含恨而終。

話說,張鵬遠在洞房花燭夜發現新娘不是心上人,怎奈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木已成舟,他一口鮮血噴出,隨後也長病不起,於幾天後追隨靜雅而去。

兩人生前雖沒做的夫妻,最後能同年同月死,也算隨了心願。

馮張兩家人都很悲痛,也萬分惋惜,最後將兩人合葬。幾百年後,民國時期出土文物,陪葬品是一對陰陽玉佩,大家都說靜雅和鵬遠的魂魄就鎖在這對玉佩裏,此玉佩靈氣非常,佩戴它的人都能和心上人白頭到老。

“哦~”大家紛紛點頭,表示驚奇。

“故事還沒完,更有傳說,如果這兩個人轉世必定會在玉佩的指引下,再續前緣。當然這只是個美麗的傳說,至於玉佩,早已流落民間,長什麽樣子,大家都沒見過不是,來,我們去看下一個景點。

“這個導游真能扯~”杜米然不當回事地撇了撇嘴吧,扭頭去看黎小翹,發現她竟然淚流滿面。

“你瘋了,翹翹?哭什麽?“

“我怎麽感覺我真的來過這個地方,而且這個故事聽的我真的好心痛。“

“切!嗯?難道你是靜雅轉世?“

“不要亂說好不好,怪嚇人的。“

“難道是你那塊寶貝疙瘩玉佩是陰陽玉佩的一只?”

“不要說了,太恐怖了,那個可是陪葬品啊~”

“膽子可真小!”杜米然捶了黎小翹一下,“把臉擦幹凈,我請你吃松鼠桂魚。“

“真的?“

“騙你幹嘛!“

一路上,她都神情恍惚,想著這玉佩的故事,還有她和周語總會做的那個奇怪的夢,甩了甩頭,她心中默念,“寶貝啊,你可千萬不要是那個傳說中的玉佩啊!好恐怖!“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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