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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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翹眼睛下是濃濃的黑影，臉頰有些凹陷，手腳冰涼。周語輕聲說：“我去買點熱飲料，你等我一會兒吧。”
她“恩”一聲。
周語走到窗口迅速買了一杯熱牛奶，等他回來的時候，小翹就那樣坐著睡著了，她實在是太累了。
周語的心抽搐的疼，這個倔強的女孩，這麽多年到底吃了多少苦。
愛一個人，你會心疼她。看不得她受苦受累受罪，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她往日受過的苦難，艱辛的成長之路，恨不得將她緊緊摟在懷裏，告訴她，再也不會讓她受傷。
他輕輕走過去，坐在她身旁，側著身，盯著她的臉目不轉睛的看著。
她似乎感覺到眼光的註視，一個激靈睜開眼睛，見是他，連忙說：“我剛才是睡著了嗎？睡多久了？”滿心焦急，神情十分懊惱。
周語撫著她的臉說：“沒有，你只睡了不到五分鐘。”
她長舒一口氣。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我不..“
周語一手抱起她，穿過走廊，一腳踢開病房的門，將她放在病床上，柔聲說：“乖，先睡一會兒。”
她掙紮著要起來，說她已經好多了。他按住她，輕聲說：“不用擔心，天不會因為你睡著了而塌下來。你應該好好休息。”
她看了他一會兒，稍稍安心，安靜地躺在了床上。
“你真是個好人，周語，認識你們姐弟，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認識你，我也感覺到幸運。”
“周語，謝謝你，你讓我媽媽安心，真的謝謝你！”
“我…睡吧！”
她不到一分鐘便沈沈睡去。
他默默坐在一邊，握住她的手，然後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安靜的空氣裏有自己心跳的聲音也有她脈搏鼓動的聲音，纏繞在一起，他已經放不開手。
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她一骨碌的爬起來，看見坐在椅子上看報紙的周語連聲埋怨：“你怎麽不叫醒我？”
他移坐在她床頭，微笑說：“叫醒你幹嘛，一切都挺好的。”她似乎松了一口氣。
“你也累壞了，快休息一下。”邊說她邊從床上往下爬。
“還是你休息吧，我去隔壁看看。”
小翹看著人的背影，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這個曾經的大男孩已經長大了，能給人以安全感….
第二天，也就是進行手術那一天，周歡拉著一個國外專家火速趕了過來。
進了手術室後，周歡就一把抓住小翹，和周語一樣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黎小翹，算我周歡認錯了人，你這豬腦子麽？我能幫你的事兒，你怎麽就給我憋了這麽多年？你想氣死我，是不是？必須絕交。”
看她還要繼續說，周語就不樂意了，此時小翹已經哭成了淚人。
他一把將小翹拉到懷裏，狠狠地瞪了周語一眼，“閉嘴吧，老姐。”
周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這日夜兼程的，也累的夠嗆。
“有我大姐大在，沒事的，翹翹，別擔心啦！”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他像在哄小孩一樣，一邊輕拍著她，一邊用手背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他是那種沒掉眼淚，卻在為她哭的感覺，他真的很心疼她，更甚於她自己。
剛才進手術室前，周語就付了所有的費用，而這個專家的手術費，想必是周歡已經給過了。
姐弟倆顯然沒用她的任何一筆存款，她知道光這個專家的費用，怕是她黎小翹的身家都付不起的，能承擔後期的住院費，醫療費，就不錯了。
她並沒有推辭，也真的沒辦法推辭，那是媽媽的命啊，此刻心裏大舒了一口氣，十分感激，認真的說：“阿語、歡歡，真是謝謝你們借我這筆錢。”
“不是借，我們不會問你要的！”周歡受不了她那個見外的表情。
“你們錢多，是你們的事兒，在我這裏就是人情債。”
“好！不要爭論這個話題了。”周語怕她執拗，趕緊點點頭，不再討論這個話題。大家都在醫院裏等手術結果。
“阿語，會不會這樣做了手術之後就好了？
他扶了扶她的額頭安慰她：“不用擔心，會好的。”
不愧是專家，手術很成功，只要後期營養跟的上，人應該沒問題了，小翹高興的跳了起來，可幾天來吃不好，休息不好，她差點癱倒在地上。
周語趕緊一把抱起她，就勢在醫院的走廊裏轉起圈圈。
周歡在手術成功後，就將醫生送回國去，臨走之前，交代一番，讓小翹不要擔心，有事打她電話，剩下就是周語從一直陪在她旁邊，有條不紊的處理各種事情，沒有一絲紕漏，贏得所有認識的或不認識的人的尊敬。
黎媽媽聽到最多的話就是，你兒子對你可真好，你女婿對你真好，她微笑著解釋，可問的人太多了，她幹脆懶得解釋了，周語真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啊，只是可惜….
在省城他們租了一個公寓，為了照顧她媽媽方便，她在燉湯，他跟進了廚房來。
“我終於明白你這麽多年的節儉，就是為了想給阿姨一個生活的保障麽？”
“是的。”
“其實你不用那麽辛苦，我會幫你的。”
“你已經幫了我了,錢我等一下轉賬給你。”
“你認為我會要麽？”
“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我給不給是我的事情。”
因為醫院轉到省城，舅舅一家來就不方便了，周末黎姿瑜挽著新男友來到醫院，她獻寶一樣地提了一個保溫桶，據說裏面是她煲的湯。
小翹一定是她親手煲的湯，臉就綠了，遲遲不敢敞開蓋子給老媽喝。
趁著姿瑜去衛生間，小翹趕緊和於勇詢問，“於大哥，我姐這最近手藝提高了麽？”
“提高是是提高，你說的是難吃段數麽？是高了。”
小翹一副了然在心的樣子，果斷地說，“這湯堅決不能給媽喝，容易洗胃。”
周語好笑的擡頭，洗胃？
“就是洗胃，別遲疑。那個於大哥，你把姐一定給我拉走，算我求你了，你領她逛個街散散心，成不？”
“沒問題。”
黎姿瑜一回來，於勇就說有事，把她拉走了。
倆人送走了小兩口，往樓上走，“你說我姐漂不漂亮？”
“還行，妖氣了點。”
“那叫魅力，她從小就超漂亮，性格還特別潑辣。”
“能看出來。”
“她比你大多少？”
“2歲。”
“看他們甜蜜樣子，應該也快吃到她喜糖了。”
“希望是吃最後一次。”想說漏了嘴，她趕緊閉緊了嘴巴，畢竟離婚對於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周語多聰明的人，他一看這黎姿瑜就不可能第一眼看中於勇這樣的男人，就算看上，想必也是鳳凰落了難。
他敲山震虎地來了一句，“年齡到了就要結婚，是不是，翹翹。”
“是啊，人到了一定年齡就靠譜了，就學會面對現實了，學會誰真的對自己好，適合過日子。”
推開病房門，看媽媽在休息，她就拎著表姐那份愛心便當小心退了出來，倆人在樓下找了個涼亭坐下。
掀開蓋子，小翹喝了一口之後，就餵了垃圾桶。
難吃不說，回味起來還那麽的怪！
周語忍不住問，“真的有那麽可怕呢？”
“是非常可怕，而且那叫一個霸道，每次進她掌勺的廚房，我都感覺回到實驗室了，不，是進了阿爾弗雷德伯恩哈德諾貝爾的Bofors軍工廠實驗室。她端出來的菜那是又甜又鹹又焦，狗吃了都翻臉。不過，你知道麽，也就因為這個，於大哥才能追到我姐。”
“嗯？”
“他是特級廚師，我們市最大的五星酒店裏的行政總廚，他燒的菜，美味的能讓我把舌頭吃下去。”
說完小翹還應景地咂咂嘴巴。
“我猜，是他抓住了你姐姐的胃。”
“也不完全是，另外一個很大原因是他敢吃我姐姐燒的菜。姐姐後來找了份工作，也就是那家酒店做財務工作的，姐夫看上姐姐了，他就常常給姐姐送飯吃，為了報答，我姐也給他燒菜呀，當於大哥無論姐姐遞給他什麽不知名的東西，都能嘎嘣嘎嘣，吧嗒吧嗒地，總之，不管死活地吃下去，姐姐就心動了。”
“這麽簡單就追到了？”
“簡單？你知道追我姐的人有多少，學生時代，那情書都是一口袋一口袋的，就算後來….也很搶手的，於大哥能脫穎而出，那可是付出了大代價的。”
“代價？”
“每次吃完我姐的飯，他要麽就猛吃止瀉藥，要麽就磕胃藥，大家勸姐姐說，他這種對於美食上極致要求的人，能這麽包容她的虐餐，那是多麽深厚的愛啊！姐姐就心動了，看他們多幸福。”
“是挺幸福的，那你向往什麽樣的生活？”
“我？從年少時，我對自己未來的設定就是一個家，裏面有愛我的老公，有我們愛的孩子，粗茶淡飯，相夫教子，孩子睡了，就每日烹茶煮酒，對坐執書，簡單生活。”
“就這些？”
“就這些，平凡的幸福，沒有大風大浪，只有相濡以沫。”
“很容易辦到的。”
“未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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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恩”一聲。
周語走到窗口迅速買了一杯熱牛奶，等他回來的時候，小翹就那樣坐著睡著了，她實在是太累了。
周語的心抽搐的疼，這個倔強的女孩，這麽多年到底吃了多少苦。
愛一個人，你會心疼她。看不得她受苦受累受罪，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她往日受過的苦難，艱辛的成長之路，恨不得將她緊緊摟在懷裏，告訴她，再也不會讓她受傷。
他輕輕走過去，坐在她身旁，側著身，盯著她的臉目不轉睛的看著。
她似乎感覺到眼光的註視，一個激靈睜開眼睛，見是他，連忙說：“我剛才是睡著了嗎？睡多久了？”滿心焦急，神情十分懊惱。
周語撫著她的臉說：“沒有，你只睡了不到五分鐘。”
她長舒一口氣。
“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我不..“
周語一手抱起她，穿過走廊，一腳踢開病房的門，將她放在病床上，柔聲說：“乖，先睡一會兒。”
她掙紮著要起來，說她已經好多了。他按住她，輕聲說：“不用擔心，天不會因為你睡著了而塌下來。你應該好好休息。”
她看了他一會兒，稍稍安心，安靜地躺在了床上。
“你真是個好人，周語，認識你們姐弟，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認識你，我也感覺到幸運。”
“周語，謝謝你，你讓我媽媽安心，真的謝謝你！”
“我…睡吧！”
她不到一分鐘便沈沈睡去。
他默默坐在一邊，握住她的手，然後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安靜的空氣裏有自己心跳的聲音也有她脈搏鼓動的聲音，纏繞在一起，他已經放不開手。
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時分，她一骨碌的爬起來，看見坐在椅子上看報紙的周語連聲埋怨：“你怎麽不叫醒我？”
他移坐在她床頭，微笑說：“叫醒你幹嘛，一切都挺好的。”她似乎松了一口氣。
“你也累壞了，快休息一下。”邊說她邊從床上往下爬。
“還是你休息吧，我去隔壁看看。”
小翹看著人的背影，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這個曾經的大男孩已經長大了，能給人以安全感….
第二天，也就是進行手術那一天，周歡拉著一個國外專家火速趕了過來。
進了手術室後，周歡就一把抓住小翹，和周語一樣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黎小翹，算我周歡認錯了人，你這豬腦子麽？我能幫你的事兒，你怎麽就給我憋了這麽多年？你想氣死我，是不是？必須絕交。”
看她還要繼續說，周語就不樂意了，此時小翹已經哭成了淚人。
他一把將小翹拉到懷裏，狠狠地瞪了周語一眼，“閉嘴吧，老姐。”
周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這日夜兼程的，也累的夠嗆。
“有我大姐大在，沒事的，翹翹，別擔心啦！”
“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他像在哄小孩一樣，一邊輕拍著她，一邊用手背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他是那種沒掉眼淚，卻在為她哭的感覺，他真的很心疼她，更甚於她自己。
剛才進手術室前，周語就付了所有的費用，而這個專家的手術費，想必是周歡已經給過了。
姐弟倆顯然沒用她的任何一筆存款，她知道光這個專家的費用，怕是她黎小翹的身家都付不起的，能承擔後期的住院費，醫療費，就不錯了。
她並沒有推辭，也真的沒辦法推辭，那是媽媽的命啊，此刻心裏大舒了一口氣，十分感激，認真的說：“阿語、歡歡，真是謝謝你們借我這筆錢。”
“不是借，我們不會問你要的！”周歡受不了她那個見外的表情。
“你們錢多，是你們的事兒，在我這裏就是人情債。”
“好！不要爭論這個話題了。”周語怕她執拗，趕緊點點頭，不再討論這個話題。大家都在醫院裏等手術結果。
“阿語，會不會這樣做了手術之後就好了？
他扶了扶她的額頭安慰她：“不用擔心，會好的。”
不愧是專家，手術很成功，只要後期營養跟的上，人應該沒問題了，小翹高興的跳了起來，可幾天來吃不好，休息不好，她差點癱倒在地上。
周語趕緊一把抱起她，就勢在醫院的走廊裏轉起圈圈。
周歡在手術成功後，就將醫生送回國去，臨走之前，交代一番，讓小翹不要擔心，有事打她電話，剩下就是周語從一直陪在她旁邊，有條不紊的處理各種事情，沒有一絲紕漏，贏得所有認識的或不認識的人的尊敬。
黎媽媽聽到最多的話就是，你兒子對你可真好，你女婿對你真好，她微笑著解釋，可問的人太多了，她幹脆懶得解釋了，周語真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啊，只是可惜….
在省城他們租了一個公寓，為了照顧她媽媽方便，她在燉湯，他跟進了廚房來。
“我終於明白你這麽多年的節儉，就是為了想給阿姨一個生活的保障麽？”
“是的。”
“其實你不用那麽辛苦，我會幫你的。”
“你已經幫了我了,錢我等一下轉賬給你。”
“你認為我會要麽？”
“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情，我給不給是我的事情。”
因為醫院轉到省城，舅舅一家來就不方便了，周末黎姿瑜挽著新男友來到醫院，她獻寶一樣地提了一個保溫桶，據說裏面是她煲的湯。
小翹一定是她親手煲的湯，臉就綠了，遲遲不敢敞開蓋子給老媽喝。
趁著姿瑜去衛生間，小翹趕緊和於勇詢問，“於大哥，我姐這最近手藝提高了麽？”
“提高是是提高，你說的是難吃段數麽？是高了。”
小翹一副了然在心的樣子，果斷地說，“這湯堅決不能給媽喝，容易洗胃。”
周語好笑的擡頭，洗胃？
“就是洗胃，別遲疑。那個於大哥，你把姐一定給我拉走，算我求你了，你領她逛個街散散心，成不？”
“沒問題。”
黎姿瑜一回來，於勇就說有事，把她拉走了。
倆人送走了小兩口，往樓上走，“你說我姐漂不漂亮？”
“還行，妖氣了點。”
“那叫魅力，她從小就超漂亮，性格還特別潑辣。”
“能看出來。”
“她比你大多少？”
“2歲。”
“看他們甜蜜樣子，應該也快吃到她喜糖了。”
“希望是吃最後一次。”想說漏了嘴，她趕緊閉緊了嘴巴，畢竟離婚對於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周語多聰明的人，他一看這黎姿瑜就不可能第一眼看中於勇這樣的男人，就算看上，想必也是鳳凰落了難。
他敲山震虎地來了一句，“年齡到了就要結婚，是不是，翹翹。”
“是啊，人到了一定年齡就靠譜了，就學會面對現實了，學會誰真的對自己好，適合過日子。”
推開病房門，看媽媽在休息，她就拎著表姐那份愛心便當小心退了出來，倆人在樓下找了個涼亭坐下。
掀開蓋子，小翹喝了一口之後，就餵了垃圾桶。
難吃不說，回味起來還那麽的怪！
周語忍不住問，“真的有那麽可怕呢？”
“是非常可怕，而且那叫一個霸道，每次進她掌勺的廚房，我都感覺回到實驗室了，不，是進了阿爾弗雷德伯恩哈德諾貝爾的Bofors軍工廠實驗室。她端出來的菜那是又甜又鹹又焦，狗吃了都翻臉。不過，你知道麽，也就因為這個，於大哥才能追到我姐。”
“嗯？”
“他是特級廚師，我們市最大的五星酒店裏的行政總廚，他燒的菜，美味的能讓我把舌頭吃下去。”
說完小翹還應景地咂咂嘴巴。
“我猜，是他抓住了你姐姐的胃。”
“也不完全是，另外一個很大原因是他敢吃我姐姐燒的菜。姐姐後來找了份工作，也就是那家酒店做財務工作的，姐夫看上姐姐了，他就常常給姐姐送飯吃，為了報答，我姐也給他燒菜呀，當於大哥無論姐姐遞給他什麽不知名的東西，都能嘎嘣嘎嘣，吧嗒吧嗒地，總之，不管死活地吃下去，姐姐就心動了。”
“這麽簡單就追到了？”
“簡單？你知道追我姐的人有多少，學生時代，那情書都是一口袋一口袋的，就算後來….也很搶手的，於大哥能脫穎而出，那可是付出了大代價的。”
“代價？”
“每次吃完我姐的飯，他要麽就猛吃止瀉藥，要麽就磕胃藥，大家勸姐姐說，他這種對於美食上極致要求的人，能這麽包容她的虐餐，那是多麽深厚的愛啊！姐姐就心動了，看他們多幸福。”
“是挺幸福的，那你向往什麽樣的生活？”
“我？從年少時，我對自己未來的設定就是一個家，裏面有愛我的老公，有我們愛的孩子，粗茶淡飯，相夫教子，孩子睡了，就每日烹茶煮酒，對坐執書，簡單生活。”
“就這些？”
“就這些，平凡的幸福，沒有大風大浪，只有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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