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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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亂的後臺裏，模特們穿衣服、脫衣服，化妝、弄頭發，設計師、造型師抱怨著，到處都是鬧哄哄的。
周歡給她選擇一件紅色的改良短旗袍，長長的脖子，鎖骨微露，這款禮服采用非常簡單的設計，沒有任何繁瑣的裝飾，絲綢的質感使裙子緊貼著身體的線條向下延伸，剛剛蓋過大腿跟部，短的過分。
她在外面配了個狐貍毛披肩，挑了一雙銀色高跟鞋，讓她整個人看上去萬分的雍容華貴。
小翹從開始化妝做造型就閉著眼睛，她猛做深呼吸，卻還是無法平息緊張和焦慮。
可惡，她是不是馬上要丟大人了？
“對，就是這個眼影。”周歡和造型師交流著意見，偶爾還撥打幾個電話。
過了N久
“睜開眼睛，小翹！”周歡興奮地提醒她。
她不確定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對面的化妝鏡。
鏡子中的人兒也看著她。
真的好美！
她擡手揮了揮，美人也同時擡手揮了揮。
“你在做什麽？”周歡好笑的看著她的動作。
“我被鏡子中的人嚇到了。”小翹回過身來，輕扯嘴角，“只是看起來不像我。”
“親愛的，當然是你。”周歡笑著幫她整裏衣服，將她的胸貼聚攏了一下，讓她的胸部看起來更豐滿一些，好吧，太豐滿了，簡直—呼之欲出。
“好了，來，快輪到你了，別緊張，當作是在你的實驗室就行了，記住眼神一定要冷艷，要酷。”
“冷艷？酷？我不會啊！”
“你拿出你實驗室，殺青蛙的狠勁就行！”
“我沒殺青蛙，我只是取神經！”
“不管你取什麽，拿出你看青蛙的眼神，那股狠勁看著下面的人，就行！”
“啊？”
“你就想，我先拿那一只做實驗呢，情緒！記住，好好醞釀！”
“我…”
“我什麽，加油！”周歡給她打氣地攥緊了拳頭。
“加油！”
這場服裝大賽，有四十位模特兒參加，展示四十個服裝設計師的七十套明年的春裝。
站在舞臺後面，看著前方一個個隨著音樂走出去的高挑美女，小翹其實不是很清楚周歡怎麽那麽有信心，因為她就算穿了高跟鞋，還是比這些專業模特兒矮上一截。
一到了前面，四周鎂光燈就閃了起來，她極力鎮定，依照之前所學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到長臺最前方。
“對，就是這樣，好，現在緩緩回過頭來，擡腿，挺胸。”她在心裏默念要點。
舞臺中央，華麗轉身，她黑色的長發如絲般滑動。
她將性感和純潔奇異的融合在一起，冷冷美艷的眸子，教人移不開視線，吸引了千萬人的目光，
閃光燈在四方亮起，世界這一刻為她璀璨。
“這個謎一樣的東方姑娘是誰？”臺下的人竊竊私語。
“不知道！這個是個新人吧！太棒了！”
“我們趕緊去後臺搞個專訪。”
人們議論紛紛，摩拳擦掌。
周語算好時間來接人，沒想到路況超級配合，根本就沒有堵車，等著無聊，停好車，晃悠悠地進入秀場。
他不經意地擡頭看向那烏泱烏泱的舞臺，夢幻綺麗，卻布滿荊棘和陷阱，剛要收回眸子，她突然瞄到了緩緩走出來的小翹。
她美的不可方物，要不是那場上唯一的黑發黑眼，他簡直快認不出來她！
從見到她開始，她總是穿長褲寬大上衣，他沒發現她有這麽一雙窈窕迷人的腿，還要挺拔的胸部。
他如同被釘在那裏一樣，癡癡地看著舞臺上的人，直到電話想起來，才按了接聽鍵。
“阿語，掩護一下小翹走，到後臺來門口等她。”
“好，你們在那間？”
“3109”
“我馬上到！”
從舞臺下來之後，小翹就開始用紙巾擦著紅紅的嘴唇，見到周歡，周歡說周語在外面等她，小翹趁亂從後臺溜出來。
周語已經等在門外，她就看到他從門口附近的坐位上跳起來，筆直走向她，將棒球帽摘下來扣在她頭上，又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畢竟在這一群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中，她還是怯場了，當她看到周語，感覺他是那麽的親切，如同的親人，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挽著他的手臂，緊緊地抱牢。
她太緊張了，手心都是冷汗。
當她的手觸碰到他手臂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小翹嚇壞了，他將她的手從手臂上輕輕地拉了下來，自然不過地窩在手心，給她溫暖的同時，另外一只手臂攬著她的肩頭，神不知鬼不覺地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
電梯裏沒有人，她松了一口氣，將衣服的拉鏈拉高。
“你好高呀。”她擡了擡腳說：“是鞋跟。
他仔細看了一眼她的鞋跟後回答：“也不算高啊，你多高？170？”
“172“
上了他的車，他也沒說什麽，將車子慢慢地開出了主街道，路上塞車很嚴重，雖然一路有他聊天，也會有不講話的時候。
等待的瞬間，她出神地的望著窗外的車流，很安靜很安靜。
不過小翹的餘光告訴她，周語貌似在盯著他，她看了他一眼，他沖她笑了笑。
她移開目光，卻覺得他還在看她，她轉過頭確認，他又沖她笑一下。
她對他說：“你在盯著我看麽？”
他說：“I know.”
“難道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只是你不扮醜的時候，長的還不賴。”
“說說看，是因為我化了個大濃妝，還是因為我身上的華服？”
“說不出來。我很好奇你為什麽不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呢？”
“那些東西都是假的，衣服不是你的，珠寶是借的，繁華過後，一切風光都是雲煙。”
“可這華麗的舞臺是很多女人的夢想。”
“至少不是我的。”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扮醜？”
“初中。”
“為什麽？”
“因為這樣可以不讓人討厭，我在小學時代，所有人都說我可愛，漂亮，我代表學校參加各種演講比賽，跳舞唱歌，我以為很多人喜歡我，可實際上，我看到的卻是我失去了所有的朋友，有種情感叫妒忌，這是很壞的情感。”
“真的？”
“別人看不到你的努力，只看到你的皮囊。”
“然後？”
“還要什麽然後，就是悲催了，我媽說過，朱顏辭鏡，花辭樹，最是人間留不住，所以還是腳踏實地學點數理化，走遍全天下。”
“…..”
曾經一度，在黎小翹的世界裏，最不願聽到的字眼有兩個，一是漂亮、二是美麗。
正在這時忽然從旁邊的小路闖出一輛車子，大家都馬上急剎車。小路地上劃有虛線，也就是說他應該讓行。
周語有些氣惱，馬上發動車子前行，沒想到那輛車子也發動起來，大家再次急剎車。
小翹情不自禁的說：“周語！讓行！”話音未落，那輛車子再次沖出來，他的舉動貌似真的激怒了周語，他竟然也踩下油門直沖過去。
她轉頭望了他一眼，發現他真的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那倔強的表情讓她很頭疼。
對面的車子也在這股氣勢下停了下來。真是萬幸，沒有撞到彼此。路上，他開始抱怨剛才那個家夥，完全不遵守規則。
“你在玩命，你知道嗎？“
他馬上像個小孩子一樣扭過頭說：“剛才不是我的責任，他應該讓行，卻屢次挑釁。餵，你要站在我這邊支持我的！是他不對，不是嗎？而且就算我也有責任，你也要和我統一戰線！”
看著他激動得像個鬥雞，她不禁莞爾，說：“周語，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永遠都是，可你如果這樣開車，我會很擔心。”
“嗯，下次不會了。”
聽到這裏，她滿意地對他笑笑。
他繼續開車，變的很乖的樣子。
經過將近40分鐘的塞車，他們終於到家。
她發現休息一段時間再穿高跟鞋，她根本就不會走路，她幹脆脫了高跟鞋，打算和周語赤腳走進大廈。
這幾天，她見過很多歐洲人都喜歡光著腳走路，而且她想地面應該很幹凈，脫下高跟鞋拎在手上，。
沒想到，快到家的時候，她還是很不幸地踩到了塊玻璃渣。
突如其來的疼痛直逼心臟，她腳下一個趔趄，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
“你怎麽了？”
“沒事，玻璃戳到腳了。”離家門口就幾步路了，她逞強地忍著腳上的疼痛，一瘸一瘸地往前挪。
“我抱你！”
“不用，千萬不用！”她趕緊推辭，還沒等她說完，他就將雙手繞過她的後背。
猛一用力！
悲催的是他失敗，他太瘦弱了，即使她很輕。
他尷尬極了！
“咳咳，周語，你可以扶著我麽？我最近吃的太多，有點超重。”
為了給他找臺階，小翹換了一種方式打破尷尬。
“我…”
“你還讓我跳回去啊？”
“我….”他沒說下去，輕輕地放低了身體，讓她趴在背上，緩緩地走向電梯。
“我想唱歌，周語。”她一只手拎著包，一只手拎著高跟鞋，不懷好意地開口。
“唱什麽？腳不疼了？”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它去趕集~”
“餵，我好心背你，你說我是毛驢。”他配合著她，裝作要把她扔下去的樣子。
“我錯啦！”
“知道錯了就好。”
“我手裏拿著小皮鞭我。。”她繼續頑皮地唱。
周語就佯裝要把她從背上扯下來，倆人吵吵鬧鬧地走入電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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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歡給她選擇一件紅色的改良短旗袍，長長的脖子，鎖骨微露，這款禮服采用非常簡單的設計，沒有任何繁瑣的裝飾，絲綢的質感使裙子緊貼著身體的線條向下延伸，剛剛蓋過大腿跟部，短的過分。
她在外面配了個狐貍毛披肩，挑了一雙銀色高跟鞋，讓她整個人看上去萬分的雍容華貴。
小翹從開始化妝做造型就閉著眼睛，她猛做深呼吸，卻還是無法平息緊張和焦慮。
可惡，她是不是馬上要丟大人了？
“對，就是這個眼影。”周歡和造型師交流著意見，偶爾還撥打幾個電話。
過了N久
“睜開眼睛，小翹！”周歡興奮地提醒她。
她不確定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對面的化妝鏡。
鏡子中的人兒也看著她。
真的好美！
她擡手揮了揮，美人也同時擡手揮了揮。
“你在做什麽？”周歡好笑的看著她的動作。
“我被鏡子中的人嚇到了。”小翹回過身來，輕扯嘴角，“只是看起來不像我。”
“親愛的，當然是你。”周歡笑著幫她整裏衣服，將她的胸貼聚攏了一下，讓她的胸部看起來更豐滿一些，好吧，太豐滿了，簡直—呼之欲出。
“好了，來，快輪到你了，別緊張，當作是在你的實驗室就行了，記住眼神一定要冷艷，要酷。”
“冷艷？酷？我不會啊！”
“你拿出你實驗室，殺青蛙的狠勁就行！”
“我沒殺青蛙，我只是取神經！”
“不管你取什麽，拿出你看青蛙的眼神，那股狠勁看著下面的人，就行！”
“啊？”
“你就想，我先拿那一只做實驗呢，情緒！記住，好好醞釀！”
“我…”
“我什麽，加油！”周歡給她打氣地攥緊了拳頭。
“加油！”
這場服裝大賽，有四十位模特兒參加，展示四十個服裝設計師的七十套明年的春裝。
站在舞臺後面，看著前方一個個隨著音樂走出去的高挑美女，小翹其實不是很清楚周歡怎麽那麽有信心，因為她就算穿了高跟鞋，還是比這些專業模特兒矮上一截。
一到了前面，四周鎂光燈就閃了起來，她極力鎮定，依照之前所學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到長臺最前方。
“對，就是這樣，好，現在緩緩回過頭來，擡腿，挺胸。”她在心裏默念要點。
舞臺中央，華麗轉身，她黑色的長發如絲般滑動。
她將性感和純潔奇異的融合在一起，冷冷美艷的眸子，教人移不開視線，吸引了千萬人的目光，
閃光燈在四方亮起，世界這一刻為她璀璨。
“這個謎一樣的東方姑娘是誰？”臺下的人竊竊私語。
“不知道！這個是個新人吧！太棒了！”
“我們趕緊去後臺搞個專訪。”
人們議論紛紛，摩拳擦掌。
周語算好時間來接人，沒想到路況超級配合，根本就沒有堵車，等著無聊，停好車，晃悠悠地進入秀場。
他不經意地擡頭看向那烏泱烏泱的舞臺，夢幻綺麗，卻布滿荊棘和陷阱，剛要收回眸子，她突然瞄到了緩緩走出來的小翹。
她美的不可方物，要不是那場上唯一的黑發黑眼，他簡直快認不出來她！
從見到她開始，她總是穿長褲寬大上衣，他沒發現她有這麽一雙窈窕迷人的腿，還要挺拔的胸部。
他如同被釘在那裏一樣，癡癡地看著舞臺上的人，直到電話想起來，才按了接聽鍵。
“阿語，掩護一下小翹走，到後臺來門口等她。”
“好，你們在那間？”
“3109”
“我馬上到！”
從舞臺下來之後，小翹就開始用紙巾擦著紅紅的嘴唇，見到周歡，周歡說周語在外面等她，小翹趁亂從後臺溜出來。
周語已經等在門外，她就看到他從門口附近的坐位上跳起來，筆直走向她，將棒球帽摘下來扣在她頭上，又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畢竟在這一群金發碧眼的外國人中，她還是怯場了，當她看到周語，感覺他是那麽的親切，如同的親人，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挽著他的手臂，緊緊地抱牢。
她太緊張了，手心都是冷汗。
當她的手觸碰到他手臂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小翹嚇壞了，他將她的手從手臂上輕輕地拉了下來，自然不過地窩在手心，給她溫暖的同時，另外一只手臂攬著她的肩頭，神不知鬼不覺地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
電梯裏沒有人，她松了一口氣，將衣服的拉鏈拉高。
“你好高呀。”她擡了擡腳說：“是鞋跟。
他仔細看了一眼她的鞋跟後回答：“也不算高啊，你多高？170？”
“172“
上了他的車，他也沒說什麽，將車子慢慢地開出了主街道，路上塞車很嚴重，雖然一路有他聊天，也會有不講話的時候。
等待的瞬間，她出神地的望著窗外的車流，很安靜很安靜。
不過小翹的餘光告訴她，周語貌似在盯著他，她看了他一眼，他沖她笑了笑。
她移開目光，卻覺得他還在看她，她轉過頭確認，他又沖她笑一下。
她對他說：“你在盯著我看麽？”
他說：“I know.”
“難道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只是你不扮醜的時候，長的還不賴。”
“說說看，是因為我化了個大濃妝，還是因為我身上的華服？”
“說不出來。我很好奇你為什麽不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呢？”
“那些東西都是假的，衣服不是你的，珠寶是借的，繁華過後，一切風光都是雲煙。”
“可這華麗的舞臺是很多女人的夢想。”
“至少不是我的。”
“你從什麽時候開始扮醜？”
“初中。”
“為什麽？”
“因為這樣可以不讓人討厭，我在小學時代，所有人都說我可愛，漂亮，我代表學校參加各種演講比賽，跳舞唱歌，我以為很多人喜歡我，可實際上，我看到的卻是我失去了所有的朋友，有種情感叫妒忌，這是很壞的情感。”
“真的？”
“別人看不到你的努力，只看到你的皮囊。”
“然後？”
“還要什麽然後，就是悲催了，我媽說過，朱顏辭鏡，花辭樹，最是人間留不住，所以還是腳踏實地學點數理化，走遍全天下。”
“…..”
曾經一度，在黎小翹的世界裏，最不願聽到的字眼有兩個，一是漂亮、二是美麗。
正在這時忽然從旁邊的小路闖出一輛車子，大家都馬上急剎車。小路地上劃有虛線，也就是說他應該讓行。
周語有些氣惱，馬上發動車子前行，沒想到那輛車子也發動起來，大家再次急剎車。
小翹情不自禁的說：“周語！讓行！”話音未落，那輛車子再次沖出來，他的舉動貌似真的激怒了周語，他竟然也踩下油門直沖過去。
她轉頭望了他一眼，發現他真的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那倔強的表情讓她很頭疼。
對面的車子也在這股氣勢下停了下來。真是萬幸，沒有撞到彼此。路上，他開始抱怨剛才那個家夥，完全不遵守規則。
“你在玩命，你知道嗎？“
他馬上像個小孩子一樣扭過頭說：“剛才不是我的責任，他應該讓行，卻屢次挑釁。餵，你要站在我這邊支持我的！是他不對，不是嗎？而且就算我也有責任，你也要和我統一戰線！”
看著他激動得像個鬥雞，她不禁莞爾，說：“周語，我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永遠都是，可你如果這樣開車，我會很擔心。”
“嗯，下次不會了。”
聽到這裏，她滿意地對他笑笑。
他繼續開車，變的很乖的樣子。
經過將近40分鐘的塞車，他們終於到家。
她發現休息一段時間再穿高跟鞋，她根本就不會走路，她幹脆脫了高跟鞋，打算和周語赤腳走進大廈。
這幾天，她見過很多歐洲人都喜歡光著腳走路，而且她想地面應該很幹凈，脫下高跟鞋拎在手上，。
沒想到，快到家的時候，她還是很不幸地踩到了塊玻璃渣。
突如其來的疼痛直逼心臟，她腳下一個趔趄，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
“你怎麽了？”
“沒事，玻璃戳到腳了。”離家門口就幾步路了，她逞強地忍著腳上的疼痛，一瘸一瘸地往前挪。
“我抱你！”
“不用，千萬不用！”她趕緊推辭，還沒等她說完，他就將雙手繞過她的後背。
猛一用力！
悲催的是他失敗，他太瘦弱了，即使她很輕。
他尷尬極了！
“咳咳，周語，你可以扶著我麽？我最近吃的太多，有點超重。”
為了給他找臺階，小翹換了一種方式打破尷尬。
“我…”
“你還讓我跳回去啊？”
“我….”他沒說下去，輕輕地放低了身體，讓她趴在背上，緩緩地走向電梯。
“我想唱歌，周語。”她一只手拎著包，一只手拎著高跟鞋，不懷好意地開口。
“唱什麽？腳不疼了？”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它去趕集~”
“餵，我好心背你，你說我是毛驢。”他配合著她，裝作要把她扔下去的樣子。
“我錯啦！”
“知道錯了就好。”
“我手裏拿著小皮鞭我。。”她繼續頑皮地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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