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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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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節

怎樣?猶豫再三,到底敵不過好奇心:“他們準備就地殺了她?”

若桓腳步一滯,卻是沒有停下來,只道:“先帶回地牢審問,上次的砍首她能金蟬脫殼,這次被抓回去勢必遭受一番酷刑,而且最終她亦難免一死,不過到底賜毒酒還是送至蝕骨湖,只能聽候父王發落才知道了。”

我聽得一陣哆嗦,明明剛才還對她恨之入骨,可得知她的下場後,又忍不住心軟。哎,我果然不適合當壞人呢。

行至過道的轉角,赫然發現倒臥在地板上的小二,他尚處於昏迷中,許是受涼,衣不蔽體的身體像煮熟的蝦子般蜷縮著。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禁多瞄了一眼,偶買噶~果真連塊遮羞布都沒有留下!

我怔怔的脫口道:“賀婧真夠狠啊,好歹留一條內褲給他吧。”偷外衣也就罷了,至於連褲子都不放過麽?

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犧牲自己的手絹給他遮一下,冷不防被一只大手擋住眼睛,接著就聽到若桓陰沈的聲音說:“以薰,看夠了吧?你若喜歡看,今晚我給你看個夠。”

“啊?”我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臉上頓時燒得通紅,連忙結結巴巴的解釋:“若桓,冤枉啊!我...”根本沒有看清楚小二他那玩意兒長啥樣~~

我剛揚起臉,卻堪堪迎上他俯下來的唇!心裏莫名的緊張,幾乎是毫不猶豫就要伸手推他。

他倒也早有防備地握住我的手,頗為受傷的提醒道:“以薰你看清楚點,我是若桓啊。”說完便放開我的手,再沒有輕舉妄動。

我呆呆地停止了掙紮。是呢,他是我喜歡的人啊,不是那個誰誰。然而我置於身側的手為何還是緊握著拳頭,渾身僵硬得宛如一尊雕像?

閉上眼,羞澀的命令他:“若桓,吻我。”

若桓遲疑了片刻才再次俯身,他深知不能太勉強,因而只蜻蜓點水般的淺嘗過後便退開身。

我緩緩睜開眼,正好目睹他不悅的瞪著無辜的小二:“以薰,我真有點生氣的。你居然當著我的面,把其他男人的私處看得目不轉睛。”

我囧了一囧,還以為這事已經翻篇呢。瞧他佯裝生氣的俊臉,我有些想笑又不敢笑,正要說話,昏闕多時的小二恰好幽幽轉醒。

小二睜了睜眼,待看清面前之人是我們時,很是愕然的站起身:“啊,兩位客官怎麽出來了?哎呦,小的腦袋好疼,哇,什麽時候腫起一塊疙瘩了?!”爾後又感覺渾身涼颼颼,這才低頭一看:“啊。。小的衣服哪去了!?”

小二的尖叫著雙手環臂,想想又覺得不對,繼而才把手擋在要害處。

我清清嗓子,默念著非禮勿視,然後轉身背對著他:“不是我們幹的。”也許現在才撇清關系貌似有點晚了,可該解釋的時候還是得說清楚,否則被他誤會我們的人品就不好了。

若桓則好心地給瞪目結舌的他遞上一錠銀子:“去買套新衣裳罷。”不等對方回話,他拉著我快步走下樓梯。

小二楞楞的盯著白花花的銀子,過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忙跑到樓梯口朝底下的我們道謝:“多謝客官的打賞,請客官慢走!”

“不準回頭。”若桓略帶霸道的警告我。我梗了梗脖子,笑呵呵的說:“不敢,不敢。”為何我突然有種他被影月上身的錯覺?

068 妖男無悔君

更新時間:2013-11-24 10:34:17 本章字數:3424

出了酒樓,午後微醺的陽光把土地曬得灼熱,以至於還穿著兩件衣裳的我更覺得受不了。

站在屋檐下的若桓似乎猛地想起什麽,笑著轉過臉來:“還說帶你進去吃飯的,不想被耽擱一下竟忘了正事,不過這裏我不想再進了,我們到另外一家飯館吧,聽說附近有一家新開張的店,做出來的食物很受歡迎。”

我其實還不覺得餓,但又怕誤了吃飯時間他的胃會難受,便點著頭說好。

行至人來人往的馬路邊,若桓會體貼的讓我走在裏面,腳程不快不慢,恰好能遷就我的步伐。

經過賣糖葫蘆的小販身邊,若桓沒問我要不要吃便跟對方要了兩支,付了錢,接過葫蘆便徑直遞到我面前,笑著說:“你說喜歡吃,我本來是打算兩支都給你,但想想等下就吃飯了,就分一支給我吧,免得你吃飽了不吃飯。”

“謝謝。”我滿心歡喜的接住,沒想到當時隨口吩咐‘小二’的話,他居然也牢牢記住。“不過這糖裏面包的可是山楂,很酸的,你的胃受得了嗎?”

“以薰,我的身體沒有你想象那般孱弱,再說我的胃病也好久沒犯了。”若桓皺著眉說。

旁邊的小販笑著打趣道:“瞧這位公子多體貼啊,姑娘就大方點送他一支罷,我每天都會在這裏擺賣,姑娘何時想吃再來找我就是了。”

我尷尬得臉都紅了,他以為我小氣,不舍得把糖葫蘆分給若桓才故意找的借口。伸手挽住若桓便將他帶走,繼續停留此地,指不定又被小販怎麽笑話呢。

走遠了,若桓咬一口糖葫蘆,俊臉上的笑容卻越發明媚。我瞅他一眼,覺得此時的他真像個孩子,心裏幹凈得毫無雜質的孩子。

“若桓,我想回家了。”依舊挽著他手臂,一面咬碎嘴裏的硬糖,一面輕描淡寫的說道。已經是五月初,學校那邊眼看就要面臨期末考,小竹也一定盼著我回去吧。

若桓眼睛裏的笑意迅速退去,定定凝視我:“以你現在的精神狀況,我不大放心讓你回去,如果你覺得在宮中太悶,我盡量抽空帶你出來散心可好?”

動了動唇,那些拒絕的話已經來到嘴邊,卻終是說不出口。笑一笑,點頭說好。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裏尋到那間飯館,店子只有一層的規模,而且面積不大,約莫有幾十平方米,門和窗顯然剛用朱漆重新刷過,墻身也只簡單刷白,並無任何掛飾。

如此裝修簡陋,換做現代連快餐店都不如。因此當我踏進店面匆匆掃了一眼後,還真有點懷疑我們是否來錯了地方。

也許我們確實來得晚了,裏面只有稀稀落落的幾位客人正在吃飯。

我們的身影才映入掌櫃的眼簾,原本還在櫃臺前計算賬單的他幾乎是立刻停止手上的動作,擡起笑臉就說:“歡迎光...臨,”他呆了一下,而我同樣發起怔來。

這張臉何其熟悉?不正是無悔麽!我帶著疑問的看向若桓:“他,”剛出口又覺得不妥,連忙閉上嘴。

若桓微不可見的點頭,隨後笑著問無悔:“怎麽,不歡迎我們?”我頓時生出許多疑問,卻因為無法曝光於大庭廣眾之下,只好先憋在心裏,等合適的時候再問。

無悔緩緩收起驚愕的神色,轉身出了櫃臺迎上來:“殿下說笑呢,我們又怎會不歡迎您的大駕光臨?”

‘我們’即是指不光他活著,連賀甯也還活著?這可奇怪了,賀起造的孽牽連了那麽多人陪葬,狐王為何獨獨饒過他們兩個?

“咳咳!”我假裝清清嗓子,以表示存在感。敢情在他眼裏就只有若桓?那我算什麽,透明的空氣嗎?

無悔趕緊識趣的補充道:“還有尹姑娘。來來,快請進裏面的寒舍歇一會。”

在他的帶路下,我們走進和廚房僅有一墻相隔的休息室。裏面異常昏暗,門口正對面明明開有一扇窗,卻被墻紙粘得密不透風,根本起不到采光的作用。

我們坐在小圓桌前,無悔點了一根蠟燭端過來。我悄然打量這位曾經妖嬈無比的男子,如今的他早已脫下紅裝,身上穿的只是極之樸素的藏青色衣袍,頭發也端壯地束起,再用頭巾包裹著。

如此低調,是因為要躲開群眾的耳目嗎?既然這樣,為何還要在京城開飯館呢,直接去深山隱居不是更好的選擇麽?

無悔察覺到我的註視,轉了轉眼睛,嘴邊浮起一抹壞壞的笑意:“雖然我長得很俊,但尹姑娘也別老盯著我看啊,小心殿下要吃味兒。”

我呸,難得對他升起的好感立馬蕩然無存。“你當殿下跟你一樣小氣啊?”

聽聞若桓淺淺一笑,我回過頭來,只見搖曳的燭光映在他臉上,光影並存的輪廓更顯深刻,他微微揚起俊臉,狀似好心的提醒道:“店裏沒人看著沒關系麽?”

無痕一陣語塞,我立馬起身像揮蒼蠅似的趕他出去:“殿下說得對,快去把賀甯叫過來,這裏已經沒你的事了。”

無痕跟我向來不對盤,被我這樣驅逐,心裏當然不痛快了,因此臨出門前還不忘挖苦我一下:“真不明白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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