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關燈
然就這麽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聽到許若桓悅耳的嗓音輕輕喚我:“以薰,起來吃東西哦。”

我揉揉眼睛,終於看清這張俊逸出塵的臉,習慣性要知道時間,擡眼看向墻上的掛鐘,顯示十點三十六分。微微吃驚的說:“你出去了一個小時呢!”

許若桓掃了一眼放在地上的那幾袋東西,解釋說:“附近的商店很早就關門,我走了很遠才找到還在營業的商場,所以回來晚了。”

他皺著眉頭拉我起身:“你怎麽睡覺不蓋被子?”語氣略顯嚴肅。他總是這樣,對我的身體健康看得很重要。

我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閉著眼睛,緊緊抱住他。久違的體溫,久違的味道,久違的溫潤如玉男子。這一次,我一定不放開他的手。

許若桓身形微微一僵,隨後笑著撫摸我的頭:“你怎麽了?是不是剛剛做了噩夢?”

我有些猶豫,點了頭,帶著少許鼻音說:“嗯,夢見你跟我說完再見便瀟灑的頭也不回,任我怎麽叫,你都不肯應。”回想著,心裏還有些發痛。

夢中男子臉上有極致的笑容,對我揮一揮手,再揮一揮,輕輕說永別。我的眼淚便不期而至。

面前的許若桓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慌忙擡手替我擦去眼淚:“傻瓜,你只是做夢而已,我不是好好的在這裏嗎?快別哭了。”

他的聲音好溫柔,可不知為何,他一哄我,眼淚卻飆得更兇了。“嗚,大叔,快答應我,你永遠都不會拋下我不管。”一著急,又口不擇言地叫他大叔。

他怔了怔,唇邊有苦澀的笑容:“好像我才是被你拋下的人吧。”

我將臉埋在他胸前,蹭了蹭他的襯衣,眼淚和鼻涕全留在上面。“不準你轉移話題,快說你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聽到他幽幽的嘆氣,隨後卻笑起來:“好,我什麽都答應你,這樣可滿意了?”

‘什麽’都答應我?又往他衣服上擦把臉,這才擡了頭,小心翼翼的試探:“此話當真?”

許若桓垂眸瞧了眼襯衫,眉頭皺成了一塊,我對他嫌棄的目光假裝視而不見。片刻過後,他突然對我伸出尾指。

我疑惑地盯著這只白皙幹凈的手指,嗯?這是神馬意思呢?聽到他不大自然的說:“打勾勾。”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發現他很是認真的樣子,噗,到底忍俊不禁。“你很幼稚哦。”說著,也伸出手指跟他的扣在一起。

小時候,孩子們都喜歡用這種方式來確定承諾。這個習慣我至今還改不掉,而他竟然都知道,並且默默記在心裏。

他頓時大囧,轉手捏了下我鼻尖:“竟敢說我幼稚。”我也不生氣,一味呵呵地幹笑著,看他的目光越發溫柔起來。

他的視線掠過我瞧向身後,臉色變得有些不對勁,清清嗓子,開口道:“以薰,你先去洗個澡吧?”

我略有遲疑,循著他的目光瞧過去,靠!大片大片的血,不知情的,還以為這裏出現了兇殺案呢!

我條件反射地站起身想擋住他眼睛:“呃,這個,這個......”該死的,我竟然忘記趁他出去的時候叫旅店老板來換床單!

許若桓輕而易舉便握住我的手,低聲說:“以薰,去洗澡吧,不然地板上也全是你的血哦。”

低頭瞄了瞄,噗,我想吐血有木有?這次的姨媽你是多生猛啊!我再不敢逗留,立馬接過他遞上來的袋子便沖進浴室。

洗了澡,換過浴衣,把洗幹凈的校服晾好,站在浴室的門後良久良久,卻依然沒有勇氣出去面對許若桓。嗚嗚,這次實在太丟臉啊~~

有腳步聲靠近,然後便聽見許若桓溫和的聲音說:“以薰,你出來吧。”

我的臉頓時垮下去。嗚嗚,原來他對我太了解也不是什麽好事啊。開了鎖,耷拉著腦袋走出去。

一條毛巾倏然落在我頭上,愕然地擡了眼睛,只見他臉色微沈,責備的話立刻就來:“就知道你又洗頭!不是告訴過你不能晚上洗嗎?怎麽總是不聽話?”

我委屈極了,撅撅嘴,嘀咕著說:“很臟嘛,洗洗又不會死,你不必這樣緊張呀。”有時候真覺得他對我過分謹慎,我又不是瓷娃娃,才沒那麽容易碎呢。

他臉色有些難看,無語的瞪著我,轉了腳步,拉著我到床沿邊一起坐下。原來的床單已經換了新的,現在這張消毒水味更加濃郁,皺皺眉頭,我討厭這種味道。

許若桓一言不發的替我擦幹頭發,他的安靜讓我覺得很不安,扯了扯他衣袖:“我下次一定記住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許若桓並不表態,起身放好毛巾,指指床頭櫃的粥對我說:“已經熱過的,你現在就吃了吧。我去洗澡。”語氣很冷淡,我不知自己到底犯了什麽錯。

“大叔!”眼看他已經走進浴室,我突然醒悟過來,死這個字眼是他的禁忌!

036 真叫人心疼

更新時間:2013-11-13 17:32:25 本章字數:3407

許若桓轉身倚在門邊,一邊意興闌珊的解著紐扣,一邊對我說:“我沒事,只是覺得有點累,突然不想說話而已。”

真的只是因為太累?我意味深長的看著他,並不說話。他沖我一笑,隨即把門關上。我莫名的嘆氣,端起床頭櫃上的保溫瓶,隨意一看,發現屬於他的那份粥根本沒有動過。

皺皺眉,記得梅姨說他有胃病呢,這麽長時間不吃東西,他的胃怎麽受得了?

打開蓋子吃了一口,好燙!對著勺子吹起,耳邊聽到嘩嘩的水聲從浴室傳出來,接著便嗅到空氣裏飄著肥皂的清香。我怔了怔,想到這房間的另一邊正在上演美男出浴,頓時猛吞口水,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戛然而止,我猛地回神,發現保溫瓶裏的粥還是滿滿的,暗叫不妙,端起來就一陣狼吞虎咽,險險趕在許若桓出來之前**光。

放下手裏的東西,只穿一件浴袍的許若桓已經來到跟前,我悄悄瞄了一眼,噗,好性感的鎖骨~~眼睛忍不住往下看,哇,精壯的胸膛在深V型領口若隱若現,好不魅惑!

他坐在我旁邊,臉色因為熱水澡而變得通紅。吞吞口水,我好像又覺得餓了。他笑著伸手過來抹我沾了米粥的唇邊:“好吃嗎?”

他身上的香皂味兒嚴重撩撥著我心裏蠢蠢欲動的念頭,深深吸一口氣,移開視線不敢再看他的臉,只隨口說:“還不錯,你也趕緊吃點吧。”

許若桓搖搖頭拒絕道:“我得先換繃帶。”他說著便起身,走到電視機前拿起他買來的醫藥箱又返回來,脫了浴衣披在身上,赫然露出幾道皮開肉綻的抓痕。

我吃了一驚,他受傷的事從女鬼口中便已得知,如今親眼目睹卻依然震撼!那是,被狼妖傷的?伸長脖子細瞧一眼,那深深的傷痕從肩頭一直蜿蜒到手背上,很是猙獰,有些地方幾乎能看見白森森的骨頭!

我心裏說不出的難受,那該多疼啊!緩緩擡眼,看到的是他風淡雲輕的表情。眼眶忍不住就紅了,他越從容,我就越覺得痛心。

見他拿了一包棉簽和碘酒出來,我忙伸手過去:“讓我來!”

深怕他不願意,我不由分說就奪了過來。擰開瓶蓋,裏面刺激的味道瞬間充斥在我鼻息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輕輕說著,眼睛裏有暖暖的笑意。

將棉簽完全沾透在酒精裏,看著他說:“如果覺得痛請一定要告訴我。”我怕自己下手不知輕重,偏偏他又是什麽都隱忍不說的主,若不先交代好,還真擔心他痛死都不肯說出來呢。

許若桓笑著點了頭,把左手放在我手裏。我深深呼吸,終於把棉簽放在他的傷口上,感覺他的手條件反射地抽搐,擡眼看他,只見他痛得臉色都白了。咬咬牙,沒問他的感受,只越發抓緊了他的手掌。

我知道他必然很痛的,怎麽可能不痛呢?如果換成我,此時一定在嗷嗷叫了,可他倔強著,始終不肯哼一聲。

低著頭,只覺得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一滴眼淚到底落下來。本來以為我把情緒隱藏得很好,耳邊卻聽他說:“以薰,別哭,這點傷根本不算什麽,我能忍得住。”

這句話讓我猛地怔住。因為影月也說過類似的話。呵,他們果然是兄弟呢。

微微揚起臉,沖他苦澀一笑。明明他才是受傷痛苦的那個人,他卻反過來安慰我。凝住眼中的淚,我望著他,哽咽地說:“我知道你很堅強,但我就是忍不住替你難過啊。”

他只是笑,笑得那般輕描淡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