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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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了許多人手均搜尋不到他的蹤跡,原以為他會來找我,然而他沒有。最後大家一致認為:他再次不知在哪兒隱姓埋名地生活。

我開始非常擔心他,後來想通了,又覺得他離開皇宮其實是正確的選擇。他那個性太善良,不適合宮裏的勾心鬥角。

至於影月,聽說他一直很忙,所以抽不出時間來見我,雖然如此,他交給無心送給我的禮物一直沒有斷過。

沈思中,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拍我肩膀,轉身過去,原來是顧小喬和薛佑生。

我故作生氣地瞪著這兩位遲到慣犯:“你們總算來了啊!可知道我在這兒吃了半個小時的西北風?都快冷死我了!”

這南方的冬天雖然不會下雪,可風是帶著濕度,那樣的冷,能滲入骨髓。我還真哆嗦了一下,不停對著掌心呵氣。

顧小喬伸出毛茸茸的手往我臉蛋抹了一把,說:“呦,看你凍得小臉都紅了,心疼死我了,走,咱們請你吃火鍋贖罪~~”

薛佑生連忙捂住大衣的口袋:“別把我算進去,每次都說你請,可你每次都掏我的錢包付錢!”

顧小喬用手肘蹭了他兩下:“別這麽小氣啊,我今天看見你爸給你零花錢了,好像還挺多的。”

薛佑生沒想到這麽機密的情報已經被敵人得知,頓時痛心疾首的說:“這是我爸給我添新衣服用的,快過年了,他沒時間陪我逛街,所以讓我自己看中哪件就買回去。”

被他這麽一說,我才驚覺時間竟然過得這麽快,還有五天就要農歷新年了,難怪街上辦年貨的人絡繹不絕。

我過去挽住顧小喬的手:“算了,喬,你別逗他了,我們這次AA制吧。”

薛佑生當然沒意見,顧小喬也笑著同意。我們朝著最近的火鍋店走去,途中,我不停的搓手,她發現我雙手凍得通紅,連忙表示要借她的手襪給我戴。

我很幹脆的拒絕:“不用,我的手對這個敏感,戴不了。”

她沒辦法,又看了看我的外套,終於發現不妥:“你這口袋怎麽被縫住了?”

“是呢,當時買的時候沒註意,拿回去才發現原來這口袋只當裝飾用的。”我囧囧地解釋。

顧小喬堅持把手襪脫了,然後用暖和的手掌緊握住我的手:“那我陪你一起冷。”

喬,別這麽煽情行不行?這番不知好歹的話我說不出,眼眶卻有些微醺。

薛佑生沈吟了會兒,走到我另一邊,淡淡的說:“你的手放進我口袋裏吧,反正我不用。”

我頓時哭笑不得:“你們今天吃錯藥了?一個比一個感性!”

顧小喬看了薛佑生一眼,跟我說:“對你好還不樂意啊,快聽他的吧,我看你的手都快長出凍瘡了,以後有你好受的。”

003 被故意遺忘的人

更新時間:2013-11-13 17:32:12 本章字數:3567

這個冬天似乎沒有往常的冷,因為喬願意用她的手溫暖我,還有佑生,他的口袋很寬大,也很暖。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自從除夕以後我們再沒有時間相聚,因為他們不像我,要跟著家人到處拜年,可忙了。

梅姨的年假堅持不休,她說連她都走了剩下我和許敏浩怪冷清的,她不忍心。

後來我建議白天把她兒子徐捷叫來一起過,反正人多熱鬧一些。再說徐捷放十天年假,暫時沒有交往的對象,在家裏也悶得慌,所以欣然接受。

我們常常在院子裏燒烤,或者在屋子裏吃火鍋。年初四早上,我心血來潮買了許多煙花,他們男生不屑玩這個,兩人一商量,決定親自去買鞭炮。

那天吃過晚飯後,他們拿出滿滿一袋鞭炮,看得我頭皮發麻,料定這肯定對我不利。果然,許敏浩把點燃的鞭炮扔在我腳下,我早有準備,腳底抹油直接往樓上逃命也。

許敏浩倒沒有追上來,只是院子裏的花遭殃了,被炸得一片狼藉,半個小時後,小區治安員終於尋上門,狠狠的訓了他們一頓才算罷休。

寒假最後那個晚上,許敏浩突然給我一份文件,說是游樂園那個攤位的合同,當時他根據許若桓的意思簽我名字,現在他要我自己負責,並說原來那個肥老板已經好幾天沒上班,有撒手不幹的嫌疑。

我楞楞的接過來一看,尹以薰這三個字赫然在許若桓的名字後面。

我退還給他:“我哪裏有這個能力?既然一直由你代勞,你就繼續...”

許敏浩不肯接,稍稍揚起聲音打斷我的話:“過了新年你就算十八歲,是時候獨立了,從今開始我會一點點把他的東西轉移給你,然後我就可以離開了。”

他這是幹嘛呢,突然說要走,我哪有心理準備?動了動唇,想說些挽留的話,可我的手止不住地顫抖,文件拿不住,翩然散落一地。

他毫不理會,轉身走出房間。“許敏浩!”我追了出去,在樓梯口抓住他的衣袖:“你打算什麽時候走?”

許敏浩稍稍側身,那目光一如既往的淡薄:“還未確定,”我才要舒一口氣,他又接著說:“總之你盡快學會獨立,或許我在某一天突然不辭而別,到時候你不必太驚訝,我只是離開這裏去了別的地方。”

胸口一陣窒息,有些話便脫口而出:“你是不是要死了?”

拉著他的手,那是種毫無溫度的觸感,我緩緩擡起頭,暈開的暖色光線映在他身上,使他看起來那麽純粹的美,沒有影月的驚艷,沒有大叔的出塵,卻別具一格。

許敏浩始終面無表情,只那雙淺色眼瞳裏染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笨蛋!我已經死過一次,你還要詛咒我再死一次?大過年的,也虧你說得出來。”

他要掙脫我的手,但我偏偏不放,倔強地盯著他:“我已經把你當成家人了,你不能丟下我不管!”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離開皇宮的那個清晨,那時的天空也像今天這麽陰沈,好像隨時都會落下雨來。我雙手提著長長的裙擺,跑得滿臉通紅,只為了快點見到心中牽掛的那個人。

終於找到那人的寢宮,門口卻沒有丫鬟守候,我隔著門叫了幾聲皓月殿下,許久許久,不曾聽見有人回應。

我推開門進去,裏面寬敞明亮,布置不算奢華卻很講究,我無暇欣賞,信步進入內殿。

拐個彎,有一層紗簾擋住了視線,朦朦朧朧,看見有人狼狽地跪在床榻前,當時的我為何沒有停住腳步呢?我想喊住自己,然而回憶裏的我還是掀開了紗簾。

跪在地上是丫鬟模樣的少女,她一頭淩亂的長發隨意披散著,裸露的削肩有深深淺淺的吻痕,衣服只簡單披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乍洩的春光。

她不停叩頭,嘴裏念念有詞:“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她貌似有些神智不清,根本沒發現我的存在。

我機械地轉了目光,坐在床上的男子也同樣衣衫不整,他一臉懊悔,沙啞地喊我的名字:“以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空氣中有酒精味,除此以外還夾雜著另一種說不出的奇怪味道。我強忍住作嘔的沖動,坐在床沿邊,對他笑笑,說:“無所謂,我能理解男人難免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

他眸中一痛,臉上的表情迅速退去,略偏過頭,淺聲說:“還不滾出去?”語氣雖輕,可隱藏在平靜下面的暗湧誰都聽得出來。

丫鬟不敢有所怠慢,一邊卻步出去,一邊喃喃自語:“多謝殿下不殺之恩,多謝,多謝...”

我在生氣嗎?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我盡量表現得從容一些,臉上保持著微笑:“大叔,我是來向你告別的,我要回去上學了。”

許若桓沒有回頭看我,纏著繃帶的手臂擱在膝蓋上,手掌無力地垂著。

沈默讓氣氛變得尷尬起來,我試探著喚他:“大叔?”他大手一揮,拍掉我準備伸過去的手:“不要碰我!”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給驚到,又聽他大聲質問:“你為什麽不生氣?!你為什麽還能笑得出來?”

訥訥的張了口,又閉上。是啊,我也在問自己為何還忍得住,不發作。他將臉埋在掌心裏:“因為你已經是影月的妃子麽,還是因為你根本就不夠愛我?”

“我被自己的父親出賣,又被自己的兄弟出賣,我不生氣,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啊。可是你...”他頓了頓,頹然地低聲說:“以薰,你走吧,我不想讓你看見我現在這個樣子。”

“大叔...”我想過去抱住他,不,我必須抱他。

我才張開雙臂,他卻猛地擡頭盯著我,那雙淺色的眼睛全是悲痛,左邊臉頰有一道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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