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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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聽越心酸,然而當事人卻一派風輕雲淡,仿佛說著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我想叫他停,不要再說了,但是喉嚨發幹,口幹舌燥得吐不出一個字音。我這樣為難,他終於閉上嘴,伸手摸摸我的臉:“尹以薰,你不要這麽看我,再看,我就要吻下去了。”

他的話題跳躍性太大,我一時間難以適應,他已經俯身吻住我的眼睛:“尹以薰你真該死,偷聽了我的秘密,我要把你耳朵切下來餵狗。”

我頓時哭笑不得,什麽叫我偷聽他說話?他非要說,難道我還能把耳朵堵上不成?“你這是欲加之罪,餵,快放手!”

他的大手不知何時攬在我身後,暗暗施力,將我推向他的懷抱。我大驚:“影...”月!後面的月被他吞進肚子裏,我撐圓了眼睛瞪著他,他幹脆把眼睛閉上,略帶懲罰般地輕咬著我的唇。

我-被-他-親-了!腦海裏閃過幾個怵目驚心的大字,我頓時感覺自己完蛋了,世界末日來臨了。

影月終於察覺我的不對勁,稍稍後退,凝視我的眼睛,一秒,兩秒,三秒,他的眼睛笑成月牙形:“剛剛是你的初吻?”

我機械地擡眼過去,一秒,兩秒,三秒,終於爆發出來:“還-我-的-初-吻-來!”我真想把他抽得滿地找牙,到時候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影月輕而易舉便拿下了暴走的我,我的手被他反轉至身後,他說:“我不喜歡粗魯的女人,你以後給我乖點。”

靠,吻一下就要當他的女人?不不不,我不能氣昏了頭,我必須冷靜。深呼吸,笑,冷冷地笑:“影月,你看清楚了沒,我不是黛兮啊。”

影月果然很認真地看,然後沖門口說:“無心你進來。”我哼了哼鼻子,看你還能整什麽花樣兒。

無心先回應一聲,接著開門進來,手上還拎著許多食物:“殿下是否要吃晚飯?”晚飯?宵夜還差不多。

影月看都不看他,朝我擡擡下巴,對他說:“你看看她是誰?”

無心有些摸不著頭腦,卻是聽話地端詳我的五官,然後肯定的說:“回殿下,她是尹以薰小姐。”

我翻翻白眼:“廢話,不是我還能是誰。”

影月擺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人了,無心毫無怨言,把袋子放在書桌上便閃出走廊,依舊替我們關門。

我挑挑眉:“怎樣,無心都證明我是尹以薰了,你還不放手?”他整天黛兮黛兮地掛在嘴邊,我開始痛恨這個名字了。

影月爽快地松了手,我來來回回地翻看自己的手腕,目測只是起了淡淡的紅印,這才稍稍放心。

又聽他說:“真是怪哉,你分明不像黛兮,但我好像開始喜歡你了。”

神馬,喜歡我?哈哈,哈哈哈,我立馬後跳兩步:“影月殿下!剛剛那個吻真不算什麽,我沒要你負責任!我已經忘了,請你也盡快忘掉!”

我說得真真灑脫,可是我的心在滴血有木有!我的初吻啊~我會為此糾結一輩子的!但眼前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解決——我絕不能讓這只變態殿下喜歡!

他笑而不語,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轉了腳步來到書桌前:“不是肚子餓麽?還不過來吃飯。”那溫柔的口吻讓我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我哪裏還敢靠近他?勒緊肚皮嘴硬地說:“殿下吃吧,我突然不餓了。”

028 吃吃吃藥啊

更新時間:2013-11-13 17:31:55 本章字數:3606

影月徑自坐下來,對著我笑:“尹以薰你這是作何,明明餓了也說不餓,是本殿下的長相讓你倒胃口還是如何?”

我聽出來了,他很不爽,終於端足了殿下的架子。我算什麽人物,他給點和顏悅色我就真以為能在他面前蹭鼻子上臉?

我跟著過去,心裏想,不能因為一時意氣而惹怒他,他不是人類,不會跟我講道理。匆忙之下為自己找了個借口:“我是怕殿下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用膳。”

影月看我一眼,臉上的笑容慢慢加深:“過來。”說著,又沖門外的無心吩咐道:“無心,再備一張椅子過來!皓月這小氣鬼,整個房間就配一張椅子,真不知道他斂這麽多財都花在什麽地方。”

我不說話,看著無心搬了椅子進來,放在他旁邊,又飛快地退出去。

我在想一個問題,影月對大叔的事情真是上心,知道他開了公司,賺了大錢,還在這兒買了房子。

影月朝我揚揚下巴,我回過神來在他身邊落座。他斂起笑意:“在我面前不要想著別的男人。”

我掩不住的詫異,想我臉上沒有寫字啊,他怎麽看出來的?然後我表情嚴肅地開口:“殿下,你真是糊塗了,我想著誰和你有什麽關系?”

影月吃了口小菜,聽見我的話又放下筷子:“尹以薰,你以為我為何吻你?當我只是好玩嗎?若不喜歡你我能隨便吻下去?”

他一連串的問題讓我無言以對。太詭異了,劇本不該這樣發展的。我皺緊眉頭盯著他:“殿下請別說笑了。”

我們一共才見過兩次面,第一次還不歡而散,今天他就說喜歡我了?那他常掛在嘴邊的黛兮又算什麽?

“懷疑我的真心?那要不要再吻你一次?”說完,他還真打算湊過來。

我忙擋住他,驚慌地說:“殿下!你該知道我心裏面有人!”雖然不知道他為何接近我,但一定和大叔有關。

影月看看我的手,挑挑眉頭:“你喜歡他有何用,他即將娶的女人等了他三百多年,他這次回去就是要兌現承諾的。”

三百多年,這對我而言無疑是個天文數字。大叔應該會感動吧,換成是我,有人執著地等我幾十年我都會感動得以身相許,前提是我依然單身。

所以大叔娶她已成定局。我心裏有些黯然。

可我沒將情緒表現出來,依舊倔強的說:“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就算不是他,我也不會喜歡你。”

他久久凝望著我,然後握著我的手,緊緊攥住,冷酷地笑起來:“你這個樣子跟她真像啊,我都懷疑皓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將你放在身邊。”

我的不耐煩全寫在臉上。又是黛兮,這個名字我聽得都想吐了!“這世上還會有這個人存在嗎,她不是死在你手裏,還被你挫骨揚灰魂飛魄散?你到底還妄想什麽?”

他英俊的臉頓時蒼白起來,眼睛裏的光彩也逐漸消失。我的話在他心裏起了作用。

我繼續乘勝追擊:“你醒醒吧,黛兮死了,你心裏面的那個她早就消失在時間的恒河裏,永遠回不來了。”

影月倏然松開手,轉而捂住心口的地方,我看見他胸膛劇烈起伏,不一會兒,那身雪白的衣袍從裏面滲出星星點點的血塊。他動了動唇,虛弱地叫著誰的名字。

我嚇得不輕,忙扶住他搖晃的身軀,把耳朵貼過去仔細辨認,還是聽不清楚,手忙腳亂之際想到了一個人:“無心,快進來!”

無心猛地破門而入,一看見裏面的情況,整張臉黑了下去,他咬牙切齒地叫我:“尹以薰!”

我哆嗦了一下,幸虧他還算理智,知道此刻救人要緊便暫時放過我。他過來接住影月的身子,朝我吩咐:“立即關門關窗,把窗簾全部拉上。”

我不敢多嘴,識趣地按他的意思去辦,完了來到床邊看他們,這時候的影月已經陷入昏迷,無心正掐他人中,試圖喚醒他的意識:“殿下,醒醒,快醒醒。”

昏迷不醒可是大忌,我終於察覺事情的嚴重性,顫聲問:“他到底什麽病?”

無心隱忍著怒氣繼續吩咐我:“去倒一杯溫開水,還有你記住,這一層我已經布下結界,切勿下樓破了我的法術。”

我不問他什麽時候布的結界,也不問這次的結界為何可以走出去。我心亂如麻,在走廊轉了一圈才猛然想起房間裏有飲水機。

我將兌好的溫水拿過去給無心,他一邊繼續掐影月,一邊從懷裏掏出麥麗素巧克力般大小的黑色藥丸放進水裏,那東西很快就化開,我嗅到許多說不出名字的藥味兒。

無心冷著臉將水遞過來:“你,餵殿下喝下去!”

我怔了怔,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又急又躁地指指水杯,又指指自己的嘴巴,我才會意過來,頓時烤幹舌燥:“啥!叫我用嘴巴灌他喝藥?!”

影月忽然一陣咳嗽,我們立馬移了目光過去,卻見他依然雙目緊閉,臉色比原先還要蒼白,無心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然後對著我吼:“還不快點照我的意思去辦!殿下若有個好歹我一定饒不了你!”

我迫不得已,而且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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