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助理難當

關燈
還有三個多小時。

徐清和看了看時間,她不想在片場挨凍。反正時間還多,她打算去劇組安排的酒店房間裏窩著。

這麽想著徐清和就動身了。

徐清和一進房間就把空調打開了,酒店沒有暖氣,只好用空調制暖。

幹冷的空氣,連呼吸都嗆得肺疼。

徐清和捏了捏自己凍得通紅的鼻尖兒,早上出門急,忘了戴口罩。

零下七攝氏度,徐清和裹得像個球。她很怕冷,恨不得天天裹一床棉被出門。

以前白楊總叫她小企鵝,同居的那段日子裏白楊每天都會老老實實地把被窩睡暖和了然後才叫徐清和上床睡覺。

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冬天總是很容易犯困,尤其是等屋子暖和起來了之後,徐清和衣服也沒脫靠在床上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一陣刺耳的鈴聲把徐清和吵醒了。她從兜裏摸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

是蘇羽打來的。

徐清和還有點奇怪,她不是在拍沐浴露的廣告嗎,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要幹什麽?

“餵?”徐清和啞著嗓子接了電話,房間裏太幹了。

“徐清和,我都到片場多久了,你還沒來?助理要隨時跟在藝人身邊這種常識性的問題還要我再和你說嗎?徐清和,我麻煩你就敬業一些好嗎?”蘇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

徐清和被她說懵了,蘇羽不是在拍廣告嗎?什麽叫她早就到片場了?

徐清和看了看手表,距離她到酒店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你不是在拍廣告嗎?我早上很早就就到了,你沒來,我找人打聽了下,劇組的人說你兩個小時之後才會到。”徐清和將早上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徐清和,你現在是我的助理,我的行程你還需要問別人?我真懷疑你在公司是怎麽在做事的。”蘇羽咄咄逼人,“吃閑飯嗎?”

徐清和被噎得啞口無言,這件事好像確實有她的責任在裏面。她理虧,沒和蘇羽頂嘴,只默默地聽著蘇羽的指責。

“我馬上過來,你等我一下。”徐清和從床上下來,理好頭發,關了空調趕緊出門。

西北風趕趟兒似的不要命的往前吹,刮在臉上跟刀子割的一樣。

徐清和趕緊把脖子一縮,將圍巾向上扯了扯,半張臉都埋在了裏頭。

徐清和呼出的熱氣打在圍巾上,半張臉熱乎乎的。可一吸氣,又冰涼冰涼的。簡直折磨人。

徐清和一路顫著牙快步走著。片場雖然冷,但是好歹也是在屋子裏拍的,起碼沒風,比她現在好多了。

徐清和匆匆忙忙趕到片場,人已經都忙起來了。

蘇羽在和姜浩說話,準確的說是在說笑。徐清和向蘇羽那邊走過去。

蘇羽瞟了她一眼,像是沒看到她一樣繼續在和姜浩講得不亦樂乎。徐清和心裏窩火,但也沒表現出來,只淡淡的向姜浩點了個頭,以示打了個招呼。

“徐助理,你來的夠早的啊。”蘇羽嗤笑一聲,說了句反話。

“這次是我的問題,下次不會犯了。”徐清和淡淡的說。

“還有下次?”蘇羽不休不饒,微仰著下顎一副高傲的樣子。

“不會了。”徐清和深吸了一口氣。說完就安安靜靜的立在蘇羽身旁。繼續聽著她和姜浩聊天。

徐清和才知道原來早上其實是沒有蘇羽的戲份的,她是故意來了這麽一出。

徐清和怎麽會不生氣呢?自己被蘇羽耍了,心裏生氣得不行,可是還是得忍著。蘇羽這麽做的目的不就是讓自己生氣嗎?她就偏偏給蘇羽做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次數多了蘇羽自然就覺得無趣,也就不會給自己耍小手段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以不變應萬變。

中午徐清和給蘇羽端盒飯,蘇羽看了一眼菜色便嫌惡的推開了。

“這種菜給豬豬都不會吃。”蘇羽緊蹙著眉頭。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徐清和夾著清炒小白菜的手頓了一下。蘇羽這是什麽意思?誠心得罪人?

徐清和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他們面無表情,像是都沒有聽見蘇羽的話一樣。

徐清和是真的覺得丟臉,蘇羽這幅大牌的樣子讓她惡心至極。就像許諾說的那樣,名氣不大,架子倒不小。

不分場合地耍脾氣,除了讓自己掉價和讓別人討厭自己以外別無他用。

徐清和突然很同意網上的一句話,話裏說不懂有些明星在擺什麽架子,有點人喜歡你,你就真的當自己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了嗎?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蘇羽現在和她是一起的,在別人眼裏蘇羽和她就是一路人。蘇羽這麽擺架子,讓自己都跟著讓人生厭。

徐清和恨不得拿飯菜堵上蘇羽的那張嘴。

蘇羽中午什麽都沒吃,直接換好戲服去化妝室等著化妝師給她上妝。

天冷,徐清和給她充了一個熱水袋。蘇羽心安理得的接過來,也沒說謝。

徐清和還是立在蘇羽旁邊,徐清和看她沒吃東西怕她下午拍戲強度太大體力撐不住,片場又沒什麽吃的,她就給蘇羽煮了一杯熱巧克力。

徐清和沒找到保溫杯,只能找了個玻璃杯蘇羽端過去了。因為剛煮好,玻璃杯壁還很燙。徐清和就著杯墊一起遞給了蘇羽。

“熱巧克力,喝點暖暖身子。你中午也沒吃東西,下午可能會體力不支。”徐清和淡淡的說,“你小心燙。別拿杯壁,從下面端。”

蘇羽一言不發,接過玻璃杯。結果蘇羽手指關節還是碰到了杯壁,燙的一縮手,沒拿穩。

幸虧徐清和沒完全脫手,熱巧克力沒有潑到蘇羽的戲服上。但是徐清和就苦了,熱巧克力灑到了她的虎口和手背上。

徐清和忍著疼,趕緊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被燙傷的地方瞬間就紅了,徐清和用紙巾一點點擦幹凈手上殘留的巧克力。

冷風一吹,那塊地方像是被成千上萬的針紮了一樣刺痛。徐清和疼的直吸氣。

“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