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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七夕賀禮】 呸,臭不要臉,誰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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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仙途》數個版本之中最為浩大的一次升仙大會, 各大門派的弟子們領著一群又一群的玩家們返回宗門。

玩家太多,少則成千、多則上萬的新弟子對羅天這樣的大宗門都不是個小數目。宗門內原本綽綽有餘的人手就顯得有那麽些不夠,寥寥幾天, 歷練的、出關的都被抓了壯丁, 齊齊給這群新入門的師弟師妹做引導去了。

飛劍來來去去, 傳音的紙鶴都成排成列,陸思晴遠在桃山都能體會上幾分熱鬧。

“即便是整個紫霄也許久未見這樣盛大的景象了。”桃山寒魄潭邊, 大師兄坐在岸上含笑開口。

“就是不知道修煉起來怎麽樣。”

“四師兄你這是不相信我啊!”陸思晴借機扔了手裏的釣竿, 這破潭子三天都釣不到一條魚,“我親自給咱們羅天選的人難道還有差的道理?”

玩家麽, 其他地方不說,肝任務修煉那可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手。

陸思晴頓頓,眼珠一轉突然看向趙火紅, “要不四師兄我們打個賭?”

“賭什麽。”

在這桃山除了修煉就是修煉,無聊得要命, 一聽打賭趙火紅頓時興致勃勃。

“就賭這批異人什麽時候修煉入門!”陸思晴,“這樣, 咱們一起賭個時間, 師兄你要是輸了就就幫我釣一個月的魚。”

“那你要是輸了呢?”

“我幫你掉三個月的魚。”

“痛快!”

這釣魚也是先生留下的課業,說是可培養心境戒驕戒躁, 要他們在三月之內至少釣上三條龍尾金鯉。但這帶個“龍”字的是那麽好釣的?沒看見大師兄桶裏也就那麽堪堪一條嘛。

兩人迅速定下賭註,陸思晴賭這群異人三天之內肯定有人入門, 趙火紅則吐槽她想的太美, 不算閉關時間就是尋常進階都要三天, 所以他賭至少要半個月。兩人都是自信滿滿,大師兄眼看他們兩人打完了賭,這才含笑, “師妹,當著我和你藍師姐的面說這些,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

“師兄你不是這樣的人。”

“師姐更不是~”

二師姐對師弟師妹簡直是無條件護短寵愛,面對兩人言語直接點了點頭。

大師兄苦笑,“師妹你也太縱著他們了。”

二師姐不聲不響看看大師兄,想了一下從自己的兩尾魚中挑了一條放到大師兄桶裏。

“師妹……”大師兄頭痛扶額,“師兄不是這個意思!”

師妹的便宜都占,他成什麽了他。

兩位師兄師姐的互動看地陸思晴和趙火紅哈哈直笑。大師兄也徹底無話可說了,打賭就打賭吧,兩尾金魚而已,至於先生所謂的什麽修煉,質量不夠時間再補就是,只要桃山未滅,無論是大師兄還是三師姐從來都沒有想過讓這兩個小的真正取承擔什麽。

“那你們就……”大師兄松口都松了一半,突然神色微妙地坐正了一些。

“咳,就不怕先生知道!?”

大師兄微微上揚的語調不似平常,就連剛才一本正經的師姐都默默低頭,陸思晴一楞,福至心靈地感受到一股危險意味,話都到了嘴邊,硬生生被她咬舌吞了下去。

偏趙火紅一點兒沒察覺,“怕什麽,老師起碼兩個月才會回來呢。”

悲哀而憐憫的目光齊齊沖著這位勇士直射而去。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

等等!

再慢的反應這會兒也該意識到了。趙火紅一懵二驚三絕望,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抱頭猛往外跑,“老師我錯了您輕點……啊!”

……

一炷香後,桃山,書房。

大師兄,二師姐,被揍腫的趙‘焱’紅,還有陸思晴、薛淮都成排擱先生面前站著。

等等,

薛淮匪夷所思,“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陸思晴低著頭死命拽了拽薛淮的袖子,示意這位大爺可快閉嘴吧,在自己師爺面前站站怎麽了?

先生看著他們的小動作,抽了抽手裏新鮮的柳條冷笑,“欺瞞師尊,縱容師妹,不思進取,陽奉陰違,你們這一個個的倒都是給為師出息了。”先生威嚴起來氣勢十足,陸思晴趙火紅這兩個罪魁禍首全都垂頭喪氣不敢言語,還是大師兄在為難關頭靠譜地挺身而出,“咳,山中無趣,四師弟和小師妹也就是開個玩笑玩鬧一番。”

“哼,我道他們那兒來那麽大的膽子,怕不都是你這個大師兄慣得,有功夫縱容這兩個小的還沒功夫查查妖域那幾個不安分的?一定要你師父親自去不成。”

一通指責讓大師兄滿臉苦笑,“是弟子的錯,弟子這就去妖界為老師分憂。”

“藍兒,”先生一指三師姐,“你也跟著去。”

三師姐因為性格關系多年未出桃山了,聽先生這麽說微微楞了下才反應過來。她摸了摸陸思晴的頭,看了一眼薛淮之後往陸思晴手裏塞了一個乾坤袋,她“啊啊”了兩聲,大概是說裏面她封存的劍氣讓她隨意使用之類的。

“為什麽我沒有。”

趙火紅小聲嗶嗶有了師妹忘師弟之類的。

陸思晴也在心裏嗶嗶,因為這不是給師弟師妹,是給師侄的才對。

兩位靠山走了,留下陸思晴和趙火紅兩個更有一股風雨欲來的危險,兩人頗有忐忑,就見先生慢慢扯出一抹冷笑,看得兩人渾身一抖。

“打賭異人什麽時候入道?既然你們對異人如此有興趣,那就去管教那群異人吧。”

先生嚴厲的語調之後竟然是不可思議的……寬松。

陸思晴滿臉驚愕。

就這?

陸思晴瞬間由悲轉喜。她迅速拉著趙火紅領命要去,在跨過門時候才莫名看見薛淮沒動靜,立刻回頭笑著催促,“還楞著幹什麽,發呆發傻啦?咱們一起去羅天仙宗浪呀!”甚至還可以隨時偷懶下山玩,反正除了先生也沒人能夠管得住她。

但難得薛淮竟然拒絕了。

“這次你自己去吧。”

“為什麽?”陸思晴很是吃驚。

“和你那群吵吵鬧鬧的異人合不來。”薛淮眼睛都不眨一下。

騙人。

陸思晴心裏秒下定論,要是合不來你上輩子還能在游戲裏使喚玩家使喚出花兒來?

每次想到魔門後面那一山山的特產陸思晴都感到由衷的牙疼。不過話說回來,不知道這輩子這樣的盛景還會不會出現……

陸思晴莫名思維飄了一下,旁邊鼻青臉腫的趙火紅嘶啞咧嘴地含糊出聲,“師妹,你倆要勞慢慢勞,師妹我先處膩一下喪口。”

“仙鶴上再弄啦師兄!”

陸思晴一把把人給抓回來,她一邊拽著趙火紅的衣服不讓他走,一邊又用一種懷疑而挑剔的眼神看著薛淮,“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你……”

“我?”

“你該不會是嫌我煩所以寧願呆在桃山吧!”

陸思晴飛速把這句話撂出來,側著耳朵等的就是薛淮笑說“怎麽會”,結果他笑是笑了,話卻沒說,用眼中那三分詫異、三分驚訝,還有四分“你怎麽知道”的扇形統計圖,吧唧一下就給陸思晴刪懵了。

“我%#%¥&……”

陸思晴擼著袖子就想和他決一死戰。

薛淮歪歪頭,彎彎笑顏一下子把那張好看的臉襯地更加明麗,偏這麽天下來已經算是比較了解他的陸思晴嘶抽了下涼氣,感覺沒有什麽好事。

果然,薛淮又慢吞吞地開口,“我恢覆的不錯,感覺能頂好幾個三小姐呢,三小姐要不要試試?”

……媽個雞,又叫三小姐。

翻舊賬呢?

威脅誰呢!

陸思晴氣的,一雙杏眼猛瞪著薛淮。

她正在思考如何霸氣不慫地反懟回去,一邊被強行拽住猛塞了三噸狗糧的趙火紅終於忍無可忍——

“師妹泥猴了,不讓師兄我治傷,就是我了拉我在這看泥悶打情罵俏?”

趙火紅抱著單身狗的怨念,在陸思晴和薛淮兩震驚望過來的目光下憤怒甩袖,用行動表現出了單身貴族尊嚴的不容輕視。

他步如虎行,沓若流星,只留給還呆立在現場的兩人一尊孤高傲然的背影。

“……”

山頭下徹底只留下了陸思晴和薛淮兩人獨立。

被趙火紅悶棍這麽一打,兩人不知怎麽,再看向對方的時候都有了一些微妙的躲閃。

“咳咳咳,四師兄,四師兄這張嘴就是日常每個把門啊。”

陸思晴一陣幹咳不自在地偏移視線,卻等了好久都沒等到薛淮的肯定,她心像被貓撓了似的癢兮兮的,終於忍耐不住偷偷回瞄過去,卻正見那家夥正帶著笑意定定地看著她。

“你、幹什麽呢。”

“再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

陸思晴對自己的相貌自然是滿意的,可再滿意,對著面前這張皎若明月,艷若春花不似人間的臉面前也要打個折扣。說這話的時候陸思晴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火辣,大概是受了氣氛影響連聲兒也飄飄的帶了絲難得的扭捏。

好在這次的薛淮沒有點頭說個嗯。

他甚至出乎意料地從懷裏拿出了一個銀色鐲子,款式很簡單,是細長的圓環,上面刻了一些的細細的心經字跡,但那上面並沒有什麽靈力留存顯然不是什麽法器,反而更像是凡間那些哄女孩子高興的首飾。

但就在薛淮把桌子遞過來的時候,陸思晴連說話都有些磕巴了。

“這這、這什麽……”

什麽意思?

薛淮為什麽會突然送她這種東西??

陸思晴突然都啞了。

無數問題在她腦子裏轟然響徹,炸的她簡直頭暈目眩,只眼巴巴地看著薛淮,活像是催著他給個給個說法。

“唔……我之前給你的血你還留著嗎。”

“留著啊。”

作為某個一度讓陸思晴提心吊膽的起因,陸思晴對著東西可敏感了,她陡然警惕“幹嘛,你還想要用著東西交換再要回來啊。”一個凡間的桌子和能夠毒死大能的血,這交易似乎不怎麽劃算啊。

薛淮不知她怎麽這麽大反應,失笑,“不,你想要就留著吧,只是我之前似乎告訴過你我的血的用途。”

“能夠解其它致命的毒?”

“對也不對,”薛淮道,“其實不是解,我的血裏有毒,可這世上向來只有以毒攻毒的說法,哪兒有用毒去解毒的呢。”

薛淮的語氣輕飄飄的,字字溫柔也字字似刀,是不折不扣在輕描淡寫間刺人心臟的溫柔刀。陸思晴脖間也被這寒涼的刀鋒激起一陣雞皮疙瘩,看向的薛淮的目光都帶了一絲驚恐。

臥槽,臥槽!

陸思晴頭皮都要炸開了。

千防萬防,感情在這等著呢!

她就說這個黑到底的家夥明明已經恢覆了大半記憶,卻在升仙大會的時候那麽容易地把血給出去,感情特麽的完全就是以一種“你要死那我就送你死”的寬和態度。

那還特意送她血的原因還用說嗎?

陸思晴氣的握住懷裏的小瓷瓶就想要扔,結果還沒擲出去手就被握住了。

“幹什麽,”陸思晴滿臉兇巴巴的,“你想害我我可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當時也只是想要自保。”

薛淮無辜而不要臉。

陸思晴是個色厲內荏的,看見他這可憐巴巴的樣子火就熄了一般,反倒是被自己的心軟弄的有些煩,“那現在呢?直接說吧你還想幹啥!”

“現在……現在在送你賠禮。”

“就這?”

陸思晴故意挑剔地看了眼那鐲子。

“就這。”薛淮握著她的手低頭把鐲子套到陸思晴腕子上,簡單樣式顯細,紅色纏繩顯白,特別配她。他輕笑笑,“你帶著這鐲子我就感應不到我的血了,不過你要是想讓我知道,你也可以摘掉這鐲子。”

陸思晴被他這呢喃似的低笑說的面紅耳赤。

她硬著頭皮惱了。

“呸,臭不要臉,誰想要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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