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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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氏卻說“因為化妝的事,我被翠紅樓的花魁給盯上了,總是花重金讓我過去化妝,可那種汙穢的地方,我……我給拒絕了。”

“為什麽呀?”韓溪蕊覺得好虧啊!花魁肯定是有好多錢的,王氏是傻了嗎?但轉念一想,古代的女人不都這樣保守嗎?估摸著她是怕被人說閑話。

無奈的嘆了口氣,韓溪蕊連忙安慰王氏道“嫂嫂,其實你有很多種辦法進出那個地方的,比如你可以女扮男裝啊!只要你跟花魁和老鴇知道彼此的身份不就行了?有錢你還不賺?”

被韓溪蕊這麽一說,王氏頓時茅塞頓開,其實她一直都在金錢和名譽之間猶豫著,其實她也是窮怕了,很想去青樓給花魁化妝,但是在金錢和利益面前,她有選擇了韓松宇,畢竟她們倆一路走過來不容易。

“那我……”不等王氏把話說出來,樓梯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蕊兒,你傷勢可還好?”這廂,韓松宇忙完連忙上樓查看韓溪蕊的傷勢。

“二哥哥無需擔憂,蕊兒是個會醫術的小丫頭哦!”韓溪蕊甜甜的一笑,不禁覺得有這麽好的哥哥嫂嫂這麽關心自己也是件幸福的事。

“再怎麽說也是個孩子呀!真是夠豁達的。”韓松宇嘟囔一聲,滿眼都是心疼。

“二哥哥,我看屋外進進出出的不少人,生意可還好?”韓溪蕊最關心的不是錢莊有多少人,而是有多少錢進賬,等錢多了起來,她是要幹一番大事業的。

“還可以,蕊兒,你真的會選地段,這裏來存錢的人幾乎是商戶,有的路途遙遠,怕半路搶劫的也很多,說放在咱們這放心了。”

看著韓松宇開心的笑容,韓溪蕊不禁被他的笑容所感染,正所謂夫妻同心,其利斷金,韓溪蕊仿佛能看到韓松宇和王氏往後幸福快樂的生活。

這時,翠竹找上門了,“小姐,我們該回去了。”這都出來有一個時辰了,翠竹好著急,畢竟她答應老夫人要在一個時辰內把小姐帶回府的。

“好!”韓溪蕊起身,跟韓松宇和王氏道別後隨著翠竹回府了。

只是韓溪蕊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後,角落裏一抹身影望著她離去,嘴角泛起一抹邪笑。

回府後,為了不引起老夫人的註意,韓溪蕊和翠竹偷偷坐著化妝品,生怕被老夫人給發現了,但其實她們的擔憂好像有點多餘。

因為,老夫人的女兒回府,幾房的夫人都忙著食材住宿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沒有人註意到韓溪蕊在做什麽。

“好累啊!我去睡了,你收拾一下也睡了吧?”

月色撩人,韓溪蕊將所有的化妝品都放進“冰箱,”伸了個懶腰,隨口吩咐翠竹便去休息了。

大概是太累的緣故,韓溪蕊一夜無夢。

翌日清晨,老夫人院子裏的丫鬟巧兒來報,“蕊兒小姐,姑母和表少爺到了。”

韓溪蕊挑眉示意翠竹去打點,她回房換了件鵝黃色刻絲的裙子,將頭發梳了個隨雲髻,隨手撿起簪子別在了發間,整個人看上去淡雅又青澀。

翠竹眼看著自家小姐這般打扮,想欲誇讚卻硬生生憋了回去。

一路前往闞慶堂,老遠便聽到裏面的歡聲笑語,看來幾個姨娘也都在呢。

“若塵文采不一般,等你幾個兄弟回府,你們切磋切磋。”老夫人爽朗的笑聲傳入韓溪蕊的耳畔,韓溪蕊挑眉,今兒老夫人心情不是一般好呢。

跨入待客廳,韓溪蕊便瞧見一個與老夫人長相極其相似的姑母韓淩香,若不是母女倆氣質和年齡不同,韓溪蕊還真怕自己認錯人。

“韓溪蕊見過姑母。”韓溪蕊上前欠身,乖巧如以往。

韓淩香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一番,嘴角微揚“是蕊兒丫頭呀!快坐吧!”話落,她斂起笑容,姑侄的親切感全無。

韓溪蕊微微欠身,繼而便蹦蹦跶跶到老夫人面前,並禮貌的喚了一聲“姑母好!”

“蕊兒啊,這是你表弟,若塵。”老夫人微笑看著韓溪蕊,眼底卻是濃濃的寵愛。

韓溪蕊感覺有數道眼睛瞄向自己,忙從座位回到原地,低眸看到青色衣擺下是一雙黑靴,微微欠身“蕊兒見過表弟。”

“六妹妹快起。”管若塵一見韓溪蕊,忽地失了分寸起身,伸出去的手卻被韓淩香的輕咳聲給震得縮了回去。

韓淩香眼底盡顯不悅,老夫人瞄著下面的倆人,意味深長的一笑“行了,坐吧!”

韓溪蕊後退兩步,這才折身坐在圓凳上。

仔細一看,管若塵約莫有十五六歲的模樣,卻有著春風得意的穩重,長得也算俊朗,只是跟蘇胤比……差那麽點意思。

“眼瞅著郡王府沒個正室,母親你可有的忙了。”韓淩香嘴上與老夫人熱絡聊家常,眼睛卻一瞬不瞬的盯著管若塵,生怕他再像剛剛失了態。

老夫人輕嘆一聲,“哎!都是自家的事,免不了操心。”

聽著母女倆貌合神離的家常,韓溪蕊一昧的低頭喝茶,反正這屋子裏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管出席便好。

“聽說丘夫人在掌管一些府上的事吧?可是很累?”韓淩香抿了口茶,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丘如月,又睨了一眼宋新梅,眼神夾雜著一股令人難以捉摸的味道。

丘如月笑容可掬,“妹妹說笑了,能為母親分憂是我的榮幸呢!”

“操心也是福氣呀!妾身就若塵這一個孩子,平日裏都冷清呢!”韓淩香笑得有些假,引得韓溪蕊不由將眼神遞到丘如月的臉上,眼瞅著丘如月眼中不悅。

這話聽著就不順耳,分明就是炫耀她在家清閑的很,而郡王府卻一堆亂事,同時,也像是在試探著什麽。

韓淩香好似沒發現丘如月臉上的變化,竟哪壺不開提哪壺“李美兒死了嗎?聽說她把府上鬧得雞飛狗跳的,這樣低賤的人也是夠可以的。”

韓溪蕊一聽,不由眉心微皺,姑母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明知這事都過去了,偏偏在這個場合提起,而且看她進門也沒怎麽跟祖母互動,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合著這血親的母女也不似表面上那麽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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