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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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有重要的事,跟他們一起飛回去,這邊剩下的劇本就交給方左全權處理。

方左心裏有點慌,一直都是北夜帶著他,這會兒他撒手不管,隨便交代兩句轉身就走了,也不怕他給弄砸了。

不過,真正接手,方左才發現好像也沒他想像那麽難,除了剛開始獨挑大梁的壓力太大,後面也就慢慢適應了,當然,肯定沒有北夜在的時候那麽順利。

他走了大概第五天,這邊的片場也要轉場,要飛的地方那邊更偏僻,信號也不是很好,待了三天,幾乎每天只有一兩個小時才能跟外面搭上信號。

遲風似乎是整個劇組裏心情最好的,趁著北夜不在,不管是拍戲空隙還是晚上收工,總有事沒事過去找方左。

想到之前遲風幫了他,他也不好刻意躲著,多聊了幾次之後,方左發現遲風這人也沒有那麽討厭,除了偶爾會故意靠近說些不著邊際的話,人倒是還不錯。

不過,中間有一場要進山的戲,卻是難為到了方左。

不是說劇情上的設置,而是拍山戲那天下了雨,中途返回的不及時,五點的時候,天就陰沈沈的暗了,山路不好走,劇組的人好不容易回了駐紮地,但方左一回頭發現少了一個人。

遲風。

他不在。

剛才好像說遲風不舒服,去了一旁休息一會兒,接著忽然天降暴雨,都忙著收拾東西,沒顧上遲風在不在,這會兒難不成他還在原地待著?

不太可能,下著雨他不會不知道,大概是因為天氣太暗,中途走岔路了吧?

方左拿著手電往回找,蘇靈也要跟過去,被攔了下來。

最後方左帶著幾個有力氣的回頭找了去,山路泥濘,暴雨又不止,方左的叫聲全被雨聲吞沒。

有點著急,這天放任遲風一個在外說不準就要出事,而且就算不出事,一直被雨淋也不是什麽好事。

方左又喊了兩嗓子,手電交叉掃視,試圖能得到一點回應。

而山裏除了雨聲什麽都沒有。

“你們去那邊找找,不管找不找得到,一小時後在原地集合。”

幾個人在之前劇組拍攝的周圍分散開,希望能加快找尋的進度。

據說,遲風是拍戲間隙因為胃痛才去一旁小憩了一會兒,不過助理說,當時日頭太大,他就向林子裏進了進,搬了個小凳子在那邊休息。

下起雨來的時候,天暗的太快,她過去找遲風,沒見著,但有人說遲風已經跟著方左在前面了,誰知道到了地方才發現遲風根本不見蹤影。

而且,方左也根本沒見過遲風。

按照小助理說的方向,方左就往那邊找,嘶吼著嗓子在叫遲風,結果都是一樣,沒有得到回應。

方左越來越著急,林子裏的路也越來越難走,方左嘖了兩聲,不知道遲風現在是什麽狀況,也顧不上生氣,只擔心遲風千萬別出事。

手電徑直掃了過去,環顧一圈,方左突然瞥見前面有一道身影。

那人依靠在樹下,看到他手電閃過一動也不動。

方左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跟活見鬼的又直直掃了過去。

距離有點遠,只看著像是個人,要真是遲風,看到亮光應該有回應才對,方左心道,還能是眼花了?

透著手電的光,方左瞪大了眼睛看過去,那邊好像慢慢挪動了一下,方左唰地跟打了雞血似的往前沖,一邊沖一邊還高聲喊:“是不是你,遲風!遲風!”

聽不見聲音的回應,方左還是一如既往的向前沖,等到了地方,他看見一個人,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腦袋埋在膝蓋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遲風?”

對方擡起頭,眼神迷迷糊糊的,輕輕應了一聲。

方左小跑兩步,把身邊帶著的雨衣往他身上一披,眉頭皺起:“你一個人在這兒幹嘛?”

遲風渾身打著顫,裸露在外的皮膚也燙的厲害,方左把他整個人扶起,眉頭越皺越緊:“我背你回去。”

一個大男人的分量不輕,再加上路又不好走,方左氣喘籲籲地終於回到原地,才發現那幾個人已經早早在等了,遲風的小助理也在,而且還又帶了一批人來過來尋遲風。

見方左背上多了一個人,一眾人立馬過來接手,小助理一見遲風現在這樣子立馬哭了。

方左拍了拍小助理的背:“先別急。”

遲風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個人待在那半天都沒有動的,更不知道都下了雨的怎麽也不知道跟著大部隊撤離,要是讓小助理知道,他是在樹下撿到的遲風,而且又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這小助理還不得哭死。

劇組請來的醫生馬上給遲風診治,屋外圍了一群人,小助理這會兒不敢再哭,盯著房門恨不得自己上手去給遲風醫治。

方左安撫的拍了拍她肩,小助理癟著嘴,忍著哭腔問方左:“遲風哥不會有事吧?”

“只是發了高燒,不礙事。”方左送他進去的時候也就知道遲風體溫燙的嚇人,這種天氣淋了那麽久的雨,會不會感染什麽毛病誰也說不定,但對著小助理,他不敢說什麽嚴重的話。

好在醫生很快出來了,說是高燒不退,給打了吊針,不出意外的話,明早就能康覆。

小助理放心不下,要進去看著,方左看了眼小姑娘,為了遲風的事,自己身上被雨水打濕到現在還沒去清洗,說不準今天待在這陪護,明天倒下的就是他了。

“你先去換身幹凈衣服,遲風的事都得你負責呢,你要是再倒下,誰來管他?”

小助理眨了眨濕潤的眼睛。

“晚上他要是醒了,我給他餵藥,放心吧。”

給遲風擦了擦身子,又換了套衣服,方左才去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下,看了眼沒有好轉的天氣,方左不免想起了北夜,也不知他那裏天氣怎麽樣,有沒有不小心再受了涼,以他那種藥都不願意吃的人來說,生病總歸不是好事。

低頭瞥見床上病怏怏的遲風,方左皺了皺眉,探手摸了摸他腦袋。

還是有點燙,倒是不像之前那樣熱了,方左松了口氣,給他蓋好被子,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腦袋趴在他床邊瞇了瞇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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