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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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不見，肖然像是瘦了不少，過來攬他肩的時候身上也變得有點結實，方左狐疑的看著他，肖然卻一個勁兒的直樂，偏偏賣關子似的拉著他進酒吧。
如果不是因為畢完業，肖然衣品漸趨成熟，光看那張清秀稚嫩的臉，方左都快要把他當做剛入大學的學生了。
尤其配上這洋溢的笑臉，方左有點感嘆。
不過，今天肖然不太對勁。
進了酒吧門，肖然拉著他的手還沒有放開的意思，方左試探的抽了抽，卻被肖然更用力的握緊。
“三哥，你幹嘛呢？”
肖然對他挑了挑眉：“幫我個忙。”
方左還沒弄明白什麽意思，肖然已經靠了過來，貼著他面頰小聲說了一堆。
話音剛落下，方左眼神游離到吧臺前，那兒正坐著一個男人，從背後看去，肩膀寬闊，個頭挺拔，正是和肖然相反的體格。
雖然看起來他已經相對安分的坐在那裏，但旁邊虎視眈眈的人還是不少，這樣的外形，確實足夠吸引人。
果不其然，有人主動走了過去，但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在那人沒靠近之前就把他打發走了，不知道他說了什麽，不過應該不是什麽好話，畢竟那人是帶著不滿與委屈走的。
方左回過頭，一臉別有深意看了看肖然：“你看上他什麽了？”
“走走走。”肖然沒回應，勾著他脖子就向吧臺走了過去。
健身房認識的男人，相貌一般，算不上特別好看，但帶了點似是正氣又像是匪氣的魅力，可靠又迷人。
肖然幾乎把他能形容的詞語都擺了出來，方左為此總結了一句話，一個可靠的如硬漢一般的男人。
不過，肖然說的沒錯。
算是被他硬拉著走到吧臺旁的方左，一眼就看見了那男人的側臉，不過是在旁邊，他都能感覺男人的肅然之氣，刻板又正義凜然，讓男人不怒已經自威，不過他眼角有道疤，配上他剛毅的輪廓，就有那麽點像是……
“江警官，”肖然指了指方左，“我朋友，一起不介意吧？”
原來是警官，難怪會有這種感覺，要不是肖然先開口，他就要想偏成男人是在警察的對立面了。
“江城，你好。”男人聞言點了點頭，對方左伸出了手。
方左慢半拍地去回握，應道：“方左。”
肖然趁兩人互相介紹的時間偷偷觀察了江城表情一眼，沒什麽表情，很正常的問候。
皺了皺眉，肖然對服務員叫了兩杯酒，很自然的抓起方左的手，腦袋低下對他使了個眼色。
方左立刻會意，不過面對這樣嚴肅一個的人，心裏還是微微打了點怵。
他從沒想過，短時間裏，他腦子裏還能冒出這麽多搭訕的話題，但最後又全被否定，只楞楞的開口：“你對這裏很熟悉？看起來沒有不適應。”
對比江城，方左覺得自己真是哪裏都不自在，尤其肖然握著他的手還使勁摩挲，如果不是能感覺到兩人緊握的雙手汗濕，知道這家夥是因為緊張才這麽做，他保證回去以後一定打的他連媽媽都不敢認。
“刑偵科負責緝毒掃黃，這種地方，司空見慣。”江城倒沒有忸怩，不過方左確實沒有想到會是這種原因。
眼神掠過肖然，方左又問了幾句，每句都偏偏太像是老人家給兒子物色對象似的口吻，不過沒想到的是，江城看著冷漠，但每問一句他都回答的真誠又仔細，最後弄的方左都有點尷尬了，只好給肖然示意，讓他打個圓場。
再說，肖然跟這個男人也就相識不到一個月的樣子，他這麽探聽似的詢問能不招煩？
不過，就算是真的惹他煩了，江城也算是脾氣好的，畢竟一直保持著一個臉色不變，沒有表現出絲毫不耐煩，還順帶一本正經的回答，這種換做他自己，也不一定做得來。
但誰又知道江城是不是裝的？
留個小心眼總是好的。
而且，肖然不過是覺得對方也對自己有點意思，才想著今天約出來試探一下，但自己這麽牽了肖然手半天，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試探還有什麽意思。
兩個人正想著怎麽對付完今晚的局面，身邊突然有個人冒了出來，那人手一伸，勾著方左就靠了過來，方左一驚，剛要罵人，轉過頭一看：“大神？”
肩上的那張俊臉對著他笑了笑，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北夜已經越過肖然，隔開他們之間的距離貼在了他的後背。
“江警官，好久不見。”
那笑意盈盈的臉熟絡對江城打起招呼。
“好久不見，顧陌。”
方左和肖然都楞在那，北夜見了不說破只笑笑對江城說：“多久沒見過你來這種地方了。”
多久？
方左和肖然對上視線，那就是說因為辦案的緣故才對這裏熟悉這句話是假的？
果然吧，留個心眼是對的。
說什麽肖然能感覺到江城對他也有點感覺，那他這麽正大光明的牽肖然手，江城會沒反應？
方左皺了皺眉，這一晚上對江城的樹立起好印象全讓北夜一句話破壞沒了。
但一晚上沒什麽表情的江城卻因為北夜的一句話，臉上能看到情緒波動了，他皺皺眉：“別亂說。”
北夜不在意的勾唇，手還搭在方左肩上，方左要掙紮，卻因為沒占據到好的地理位置，沒處可避，只能讓任由他手掌在身上不規矩的游走。
“怎麽是亂說，最近城內平安無事，是有段時間沒來過這種地方了，還是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又出警了？”
方左又是一楞，瞅了眼剛才還滿臉怒氣這會兒又已經雨過天晴的肖然，無奈瞪了北夜一眼。
這種花招他還用上癮了，故意逗他們玩兒呢？
不過，也許是警察天生自帶王者霸氣，被北夜僵了一軍後開始了主動出擊，他眉眼掃過肖然，又落在方左身上：“你們什麽關系？”
肖然有點慌亂的看了方左一眼，方左也是一陣忐忑，他拿捏不準北夜的喜好，萬一一不高興就把他和肖然的底洩露了呢？
而且，這人也不知道在旁邊看了多久，估計早就摸透了他們在打什麽主意。
“男朋友。”北夜嘴角一勾，目光突然落在方左身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話雖然是跟江城說的，但方左卻感覺，他是在向自己訴說，而且是在征詢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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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為畢完業，肖然衣品漸趨成熟，光看那張清秀稚嫩的臉，方左都快要把他當做剛入大學的學生了。
尤其配上這洋溢的笑臉，方左有點感嘆。
不過，今天肖然不太對勁。
進了酒吧門，肖然拉著他的手還沒有放開的意思，方左試探的抽了抽，卻被肖然更用力的握緊。
“三哥，你幹嘛呢？”
肖然對他挑了挑眉：“幫我個忙。”
方左還沒弄明白什麽意思，肖然已經靠了過來，貼著他面頰小聲說了一堆。
話音剛落下，方左眼神游離到吧臺前，那兒正坐著一個男人，從背後看去，肩膀寬闊，個頭挺拔，正是和肖然相反的體格。
雖然看起來他已經相對安分的坐在那裏，但旁邊虎視眈眈的人還是不少，這樣的外形，確實足夠吸引人。
果不其然，有人主動走了過去，但男人卻絲毫不為所動，在那人沒靠近之前就把他打發走了，不知道他說了什麽，不過應該不是什麽好話，畢竟那人是帶著不滿與委屈走的。
方左回過頭，一臉別有深意看了看肖然：“你看上他什麽了？”
“走走走。”肖然沒回應，勾著他脖子就向吧臺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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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然幾乎把他能形容的詞語都擺了出來，方左為此總結了一句話，一個可靠的如硬漢一般的男人。
不過，肖然說的沒錯。
算是被他硬拉著走到吧臺旁的方左，一眼就看見了那男人的側臉，不過是在旁邊，他都能感覺男人的肅然之氣，刻板又正義凜然，讓男人不怒已經自威，不過他眼角有道疤，配上他剛毅的輪廓，就有那麽點像是……
“江警官，”肖然指了指方左，“我朋友，一起不介意吧？”
原來是警官，難怪會有這種感覺，要不是肖然先開口，他就要想偏成男人是在警察的對立面了。
“江城，你好。”男人聞言點了點頭，對方左伸出了手。
方左慢半拍地去回握，應道：“方左。”
肖然趁兩人互相介紹的時間偷偷觀察了江城表情一眼，沒什麽表情，很正常的問候。
皺了皺眉，肖然對服務員叫了兩杯酒，很自然的抓起方左的手，腦袋低下對他使了個眼色。
方左立刻會意，不過面對這樣嚴肅一個的人，心裏還是微微打了點怵。
他從沒想過，短時間裏，他腦子裏還能冒出這麽多搭訕的話題，但最後又全被否定，只楞楞的開口：“你對這裏很熟悉？看起來沒有不適應。”
對比江城，方左覺得自己真是哪裏都不自在，尤其肖然握著他的手還使勁摩挲，如果不是能感覺到兩人緊握的雙手汗濕，知道這家夥是因為緊張才這麽做，他保證回去以後一定打的他連媽媽都不敢認。
“刑偵科負責緝毒掃黃，這種地方，司空見慣。”江城倒沒有忸怩，不過方左確實沒有想到會是這種原因。
眼神掠過肖然，方左又問了幾句，每句都偏偏太像是老人家給兒子物色對象似的口吻，不過沒想到的是，江城看著冷漠，但每問一句他都回答的真誠又仔細，最後弄的方左都有點尷尬了，只好給肖然示意，讓他打個圓場。
再說，肖然跟這個男人也就相識不到一個月的樣子，他這麽探聽似的詢問能不招煩？
不過，就算是真的惹他煩了，江城也算是脾氣好的，畢竟一直保持著一個臉色不變，沒有表現出絲毫不耐煩，還順帶一本正經的回答，這種換做他自己，也不一定做得來。
但誰又知道江城是不是裝的？
留個小心眼總是好的。
而且，肖然不過是覺得對方也對自己有點意思，才想著今天約出來試探一下，但自己這麽牽了肖然手半天，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試探還有什麽意思。
兩個人正想著怎麽對付完今晚的局面，身邊突然有個人冒了出來，那人手一伸，勾著方左就靠了過來，方左一驚，剛要罵人，轉過頭一看：“大神？”
肩上的那張俊臉對著他笑了笑，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北夜已經越過肖然，隔開他們之間的距離貼在了他的後背。
“江警官，好久不見。”
那笑意盈盈的臉熟絡對江城打起招呼。
“好久不見，顧陌。”
方左和肖然都楞在那，北夜見了不說破只笑笑對江城說：“多久沒見過你來這種地方了。”
多久？
方左和肖然對上視線，那就是說因為辦案的緣故才對這裏熟悉這句話是假的？
果然吧，留個心眼是對的。
說什麽肖然能感覺到江城對他也有點感覺，那他這麽正大光明的牽肖然手，江城會沒反應？
方左皺了皺眉，這一晚上對江城的樹立起好印象全讓北夜一句話破壞沒了。
但一晚上沒什麽表情的江城卻因為北夜的一句話，臉上能看到情緒波動了，他皺皺眉：“別亂說。”
北夜不在意的勾唇，手還搭在方左肩上，方左要掙紮，卻因為沒占據到好的地理位置，沒處可避，只能讓任由他手掌在身上不規矩的游走。
“怎麽是亂說，最近城內平安無事，是有段時間沒來過這種地方了，還是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又出警了？”
方左又是一楞，瞅了眼剛才還滿臉怒氣這會兒又已經雨過天晴的肖然，無奈瞪了北夜一眼。
這種花招他還用上癮了，故意逗他們玩兒呢？
不過，也許是警察天生自帶王者霸氣，被北夜僵了一軍後開始了主動出擊，他眉眼掃過肖然，又落在方左身上：“你們什麽關系？”
肖然有點慌亂的看了方左一眼，方左也是一陣忐忑，他拿捏不準北夜的喜好，萬一一不高興就把他和肖然的底洩露了呢？
而且，這人也不知道在旁邊看了多久，估計早就摸透了他們在打什麽主意。
“男朋友。”北夜嘴角一勾，目光突然落在方左身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話雖然是跟江城說的，但方左卻感覺，他是在向自己訴說，而且是在征詢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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