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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吳邪的分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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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如果對原著裏老九門不是很熟悉的話,這章稍看得仔細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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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得意地笑著,朝吳邪看了一眼,吳邪也懶得向他說什麽,卻見秀秀正用有趣的眼神看著黑瞎子,而小花,則哼了一聲,甩出兩個字:“幼稚!”

“喲,這是在說我嗎?”黑瞎子懶洋洋地走到床邊,打量了他一番,“怎麽?給你解氣不好嗎?”

“你不覺得這種手段很無聊嗎?又不是小孩子。”

“那你就錯了。”黑瞎子一本正經地道,“只要能讓他吃到苦頭,讓自己覺得痛快,都是好手段!想得太多,反而辦不了事。有時候目的和手段不分貴賤,是同一回事。”

小花沒接話,卻轉頭問吳邪:“這誰啊?”

“一個朋友,道上都叫他黑瞎子。”吳邪笑著隨意地說,並朝秀秀使了個眼色。

秀秀對黑瞎子剛才給她解氣的印象很好,經吳邪一提醒,馬上就知道了他就是吳邪請來幫忙小花的人,不由得更加高興,笑吟吟地道:“快請坐,我給你倒茶,剛才真痛快,我要真心謝謝你。”

“我最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了,尤其是美女!”黑瞎子笑嘻嘻地接過茶,還一臉色迷迷的表情。

小花沒好氣地問他:“你到底來幹什麽?”

黑瞎子剛想說話,吳邪卻一下子打斷了他。

“他來代替你去赴宴!”

“赴宴?”秀秀好奇地問,“吳邪哥哥,你怎麽還記著這檔子事啊?”

秀秀的左臉上還留著剛剛被打的印記,紅紅的很是醒目,一定還是火辣辣地疼。吳邪見她的目光晶亮,知道那兒必然含著淚。可是她馬上就像個沒事人似的,不但和黑瞎子說話,還裝出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樣子。心裏倒也暗嘆一聲,知道她這麽做,不過是為了讓小花好過一點罷了。

五年而已,五年,其實也可以改變很多事。原先那麽活潑狡黠的秀秀,卻已經被霍家千頭萬緒的生意,磨得如此沒有棱角,也學會了怎麽去忍耐與隱藏。

別說秀秀了,自己,不也變了很多了嗎?

“我一直都記著這檔子事,因為我想過了,對我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為什麽我們不去試試呢?”雖然回答著秀秀的話,吳邪但卻看向小花。

小花好像也懂了他的意思,不過仍然搖搖頭,自嘲道:“我沒那個閑功夫。”

他說完,把秀秀重新拉了過來,去看她臉上的傷,問她:“還疼不疼?”

“不疼,你不提我都忘了。你聽吳邪哥哥講嘛,他肯定有他的道理。”秀秀轉移著他的註意力,又指指黑瞎子,“還有這個人也很有意思,他和你一點也不像,怎麽去替代你啊?”

黑瞎子顯然沒有想到吳邪會這麽說,他一點也不知道這事,所以也只是笑著,看向吳邪,那神情分明在說:“你把我騙來這裏,真不是在玩我嗎?”

吳邪拿出抽屜裏的二張請柬,再把自己收到的那張也一起交給了黑瞎子,然後問他:“你怎麽看?”

黑瞎子看了一遍,倒也笑了:“這挺有意思,就你們三家?”

“應該不止。”吳邪想了想,“我想可能會有九家,但不一定每家都會收得到。”

“我知道,老九門。”黑瞎子立即道。

小花冷不丁插了一句:“你知道得也不少。”

“是太有名了。我雖然沒見過那些叱咤風雲的人物,但聽也聽說過。不過據我所知,除了你們三家,其他好像都差不多洗牌了,就算有,也只剩下老弱殘兵。”

小花一揚眉:“什麽老弱殘兵?你話說清楚!我受傷了是不能動,但你自會知道我厲害!”

黑瞎子卻仍然笑嘻嘻地:“花兒爺別氣,我不過隨便說說。你肝火上升了,傷口會好的慢,別便宜了其他有心人。”

“好了,說正事吧。”吳邪暗自搖頭,打斷了小花的反駁,拿過一支筆,抽出一張白紙,在上面寫了:“張大佛爺、二月紅、半截李、陳皮阿四、吳老狗、黑背老六、霍仙姑、齊鐵嘴、解九爺”九個名字,給他們看了看。

小花問:“你寫這些幹什麽,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吳邪不答,拿起筆重新在名字上面勾了幾個,小花看過去,發現在:“張大佛爺,二月紅,黑背老六”這三個上面分別打了XX。

秀秀也拿過來看,搖搖頭道:“我不明白,黑背老六沒有後代這我同意,其他兩個幹嘛打叉叉。”

小花接道:“二爺家不用算上了,他們家全部都已經完全脫離出去,肯定不會攙和的。他們現在在國外,我也好久沒聯系了。”

吳邪點點頭:“小花說得沒錯。另外,張家……也沒人了。”

黑瞎子看了看他:“你怎麽知道?”

“張起靈說的,他是最後一個了。”吳邪語氣平靜。

“那他不是人啊?對了,他到底去哪兒了?”

小花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麽事?廢話這麽多!”

“是你們把我叫來的,現在是什麽情況,我問一句還怎麽了?”黑瞎子也有點惱火,“花爺,你心情不好,別往我身上撒,好歹我也幫了你!”

小花剛想反駁,吳邪忙阻止了他:“瞎子,我還沒說完呢,我這不正和你說嗎?你耐心點。”

吳邪拿著筆,又在“半截李,陳皮阿四,齊鐵嘴”三個名字上打了個問號:“這三家,雖然有後代,但情況不明。我猜,他們的後代分別為當年考古隊的李四地,陳文錦,和齊羽。但是事實上,由於盤馬的誤殺,只有陳文錦,我確定她是活了下來,其他兩個,就不知道了。另外,解九爺後來進行了調包計劃,將考古隊全部都已經替換掉又去了西沙。可是陳文錦又用了假密令將部分人調到長白山,自己和霍玲去了西沙。所以去西沙那群人,只有陳文錦和霍玲是真的,其他全部都不可信。李四地和齊羽到底還在不在這世上,也還是個謎。”

他頓了頓,看了眾人一眼:“剩下,就我們三個了。如果說,這次約宴的人,是這九人之中的其中一個,陳皮阿四不可能,他雖然不一定死了,可是以他的流氓作風,不會弄這些文縐縐的東西。其他都死得差不多了,最大的可能,也就李四地和齊羽,他們其中一個發起了請貼。”

秀秀點了點頭:“吳邪哥哥說得有道理,可我們為什麽一定要去呢?”

吳邪轉向小花道:“我想過了,這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威脅,畢竟他們現在已經人單勢薄,搞不出什麽花樣來。現在突然發貼叫我們去,有兩個可能。一個是求助,一個是合作。如果是求助,那看情況再說,真不行就不答應好了。如果是合作……”他認真地道,“小花,你現在的處境,四面楚歌,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多說什麽了。你是解家的正牌接班人,秀秀也是,你們兩個是名正言順的,如果能夠得到老一輩的支持,也至少能壓住剛剛出去的那些只認錢不做事的家夥。你不會到頭來,把解霍二家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產業,都毀在這些人手上吧?”

小花有些惱羞:“誰說這裏都是自己人,吳邪,你這是瞧不起我嗎?我可沒說輸給了那群王八蛋,這些年我也沒出什麽岔子,我可以搞定。”

黑瞎子在一邊卻反而笑了起來:“這明顯是針對我這個外人!花兒爺,你今天是跟我杠上了吧?難不成那塊香蕉皮還真讓你這麽失尊嚴?”

小花冷哼,他性子驕傲,自視甚高,像這種扔香蕉皮引人摔跤的事的確從來沒有入眼過,也不知道那個霍平棟出去後怎麽編排他,一世英名還真被這死瞎子毀了。

秀秀笑笑,也不理這兩個人,繼續問:“那吳邪哥哥的意思是,讓人帶著面具替我們去啊?這個瞎子哥哥……和我們一個也不像,比我們都高啊。”

小花用沒受傷的手拍了她一下:“傻丫頭,你以為□□是桿餃子皮,說做就做的。要做我們三個的,起碼好幾個月,這招不行,何況傻子才自己去呢。”

“小花說得對,傻子才自己去呢。這麽一張來歷不明的請貼,也不知是禍是福,別人家也不一定會自己正主兒去的。我的打算是,派個代表,代替我們去,這也挺正常。而我們呢,就混進去好了,酒店裏,什麽人都有的。”

吳邪說完後,看著他們兩個,小花沈吟著不語,秀秀點了點頭,又一臉為難:“可現在……我找不到可以相信的人。”

“你就自己去!”

說話的是黑瞎子。他好整以暇地看著所有人眼光都轉到他身上來,清咳了一聲道:“秀秀自己去就行了,她是一個女孩子,道上的人再怎麽狠,也不會對姑娘家動手,不然反而有損自己名聲。再說,秀秀自己去,她也能了解一些情況,及時傳達出來,不像那些派去的人弄不清楚。”

小花臉立刻又黑了:“秀秀是你叫的嗎?你什麽時候和她這麽熟了?”

“沒關系呀。”秀秀笑著,“我挺喜歡這個瞎子哥哥的,他剛剛幫我解了好大的氣。”

黑瞎子又笑著湊上去,看著小花的臉,“不過呢,我也不替花兒爺,等到十二號,你也下得了床了。你就自己去!你長得太美了,這張臉呀,我相信人家也不忍心對你怎麽樣的。”

“那吳邪把你叫來幹什麽?你不是又成廢物了嗎?”小花也毫不示弱。

“我怎麽會是廢物呢?我這個人太有個性,光這副眼鏡都瞞不了。我可以做你們的後盾,萬一你們打起來了,有個死傷,我也可以幫你們打120!”黑瞎子笑嘻嘻地說。

小花氣得轉頭對著吳邪問:“你給他多少錢?”

吳邪苦笑,沒說話。

“吳邪,他丫就一個騙子!你不是吧?做了幾年生意了,還被人騙?他就一個偷懶加無賴的混蛋!你說他能幫上什麽忙?”

“這你可錯了,我可不是來替你去吃飯的,我是……”黑瞎子懷有深意的一笑,“我來當——護、花、使、者的!”

吳邪一看不妙,小花已經在憤怒的邊緣了,剛想說話,誰知道黑瞎子卻又一指秀秀,繼續漫不經心地道:“我是來保護霍秀秀的。怎麽,花兒爺,你有意見嗎?”

“真的?太好了!謝謝吳邪哥哥。”秀秀機智地接了下去,“你們繼續說啊,吳邪哥哥,那你叫人替你去還是自己去?”

“我等一下會打個電話叫王盟來。”他問小花,“這國際飯店,你應該能搞得定吧?我們可以混進去的是不是?”

小花撇了撇嘴:“幾年不見,你也看輕我了。”

吳邪就笑著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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