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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拖去教早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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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儒險些被江楚仁打得翻墻,鬧得累了,江楚仁冷哼一聲,轉身,甩袖離開。

許儒還在門口旁邊的墻上向他們招手,笑的春風蕩漾,並且極其欠揍:“有空再來喲!”

一劍飛過去,嚇得許儒發出驚慌失措的:“哎哎哎。”,維持不住重心的往後倒去,墻上登時不見蹤影。

氣喘籲籲的好不容易爬上墻,許儒發現江楚仁和素玉青已經走的看不見人影了,他屈起一只手抵著下巴,小聲的嘀咕道:“師哥真是的,還是那麽記仇。”

從長溪峰下來,江楚仁沒有用順移術,悶悶不樂沒說話,快到峰腳的時候,他沒有提醒的忽然捉住素玉青的手臂,按在脈門。

脈門是修士最看重的,一般人不讓碰,想要毀掉一個人的修為這就是最直接的手段,素玉青明白江楚仁絕對不會加害自己,便乖乖的不作抗拒。

用靈力游走了一番素玉青的靈脈,確實如許儒所說壓根沒有問題,已經恢覆的完好無缺的,終於放心下來。

江楚仁嘆了口氣:“你啊,真是叫我的這顆心總是七上八下。”

把許儒給的兩粒枸杞放在素玉青的手裏:“拿去。”

素玉青迷蒙地說:“師兄,我真沒腎虛。”

江楚仁瞪著:“那也必須補一補,每天懶洋洋的老是打瞌睡,不知道的,還以為天遙派苛刻你了呢。”

素玉青只好收下,含在嘴裏,慢慢嚼,別說,味道還不錯,比凡間的普通枸杞甘甜。

江楚仁問:“我前段時間送你的,對修煉有極好效果的靈花,吃了沒有?”

素玉青的嘴裏還有枸杞,含混不清地說:“好像還在窗臺上放著,師兄你要拿回去嗎,要不要我幫你去取?”

“……”江楚仁深吸了口氣,又問:“那幾天前,我讓伍黎給你的靈藥呢?”

素玉青想了想:“哦,那些啊,反正快壞掉了,我沒太在意,可能是在老地方吃灰吧。”

江楚仁的氣息已經開始劇烈起伏:“誰說,那些靈藥是壞的了?”

素玉青困惑地問:“不就是師兄你講的嗎?”

江楚仁這才想到,他當時確實是這麽說的,可那是慪氣。

一時間無言可對,又不好意思說清楚,只能氣沖沖的咕噥一句:“我真是個大傻子。”,一個人走了。

素玉青對疾步走遠的江楚仁說:“師兄,你去哪?”

沒有得到任何答覆,眨眼不見背影。

素玉青抓了抓後腦勺頭發,想不通這是為什麽,回憶起那時的片段,忽然領悟了其中緣故,江楚仁剛才羞惱煩躁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他情不自禁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第二天,素玉青親自去一趟思南峰,在大長老那裏匯報這次的下山歷練結果。

這是穿書以來,他第一次和天遙派的真正掌權者大長老見面,心情是格外的緊張,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面無表情,說話淡然,氣質超群,盡量使得自己看上去像個全靠實力裝逼的仙尊,而不是套了殼的冒牌貨。

幸虧大長老的為人,非常和藹可親,對於這次不盡人意的下山歷練結果並不是全程狠厲批評,先誇再挑刺,最後說句類似:“辛苦了,下次多多努力,我看好你。”的讚美話完美收官。

講得素玉青服氣接受又不產生逆反心理。

能把這個常見套路做的這麽深入人心,難怪天遙派是九大修仙門派之首,個個都崇拜極了大長老,自己要是從小到大都在這裏修煉估計也變成死忠迷弟了。

不過也真是奇怪,這麽受敬佩的大長老怎麽會突然就被害死了呢?

江楚仁作為大長老的孫子在之後接管了權利,沒有來得及調查清楚,就在原身的迫害下跟著掛了,背後的真相自然不了了之。

現在記著了,素玉青忍不住琢磨其原因,雖然這個情節是他寫的,但當時寫男主的覆仇橋段爽了就忘記填這坑,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

大長老的人這麽好,可惜碰上惹上了男主的人渣反派原身,連帶著天遙派一起陪葬,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啊。

素玉青倒是很想改變,大長老之死這個悲劇劇情,可難度系數太高超級難搞定,他也沒十足的把握。

他思量著這個事情走在思南峰的路上,一會兒,很出色的把自己弄得迷路了。

素玉青上輩子家底殷實是個小日子過還算滋潤的富二代,但只要出門必定導航不離手,地圖隨身帶,即便如此,還是迷路到身無分文的,手機沒電,像個小傻瓜蹲在陌生路邊經常坐警察叔叔的車回家。

所以真的不怪他,誰讓思南峰的山路這麽覆雜,又是第一次來,壓根沒有經驗啊。

素玉青習慣性的摸手機,回過神來,現在已經不是上輩子的世界了,就算打的出去,也不會有人出現在這裏。

素玉青下意識的唉聲嘆氣,只好準備用順移術回碧從峰,第一次使,就是怕會出什麽幺蛾子。

這時,某處遠遠的傳來隱隱約約的講話聲,還很令人熟悉,素玉青好奇的尋過去,看見了書堂,一群弟子正在裏面聽課。

教書育人的人,叫素玉青在看見的那一刻,差一點站不穩摔一跤。

那人左手捏著一只黑紫色的蜈蚣,右手拿著一株扭來扭去的綠色植物,用慘不忍睹的手法制作疑似毒藥的靈藥,慷慨激昂的顯得十分有能耐,只是一群弟子看著看著紛紛露出了吃不下飯的想昏不醒的表情。

那人講著,扭過頭去恰好望見了想溜的素玉青,歡悅地說:“玉青師弟  ,好巧啊!”

素玉青溜不了了,負手在背後,淡然的打招呼:“二師兄。”

許儒對著那群弟子擺擺手:“下課下課。”

那群弟子馬上如釋負重的四散逃走了,後面有老虎追似的,沒一個留下來問今天的課後練習是什麽。

許儒笑著問:“你是專門來看我教早課的?”

我說我是迷路了,誤打誤撞進來的,你信嗎?

素玉青打量四周:“二師兄,你怎麽不在長溪峰教課?”

許儒沒辦法的攤手,指了指淩亂的逃難現場:“你看,被逼上我課的都是這幅模樣,長溪峰在他們眼裏就是煉獄嘛。”

素玉青默默吐槽,別說長溪峰是煉獄,我看你就是煉獄成精的完美範本。

許儒有興致地說:“這麽多日子休養,你的那群大的小的弟子的課都被別人代了,你都來了,不如去隔壁瞧瞧,我已經有好久沒有見你煎炸油燜那些小苗苗了。”

……什麽煎炸油燜,我難道是殺人魔,原身的風評有這麽差嗎。

素玉青頓時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那個,現在就裝病回家躺著,還有沒有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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