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數部作品的考驗，作為一個導演，葉修已經得到了大眾的認可。

在他作為導演的處女作《拾荒者》上映之前，還有媒體和影評家試圖通過唱衰電影來吸引眼球——沒經驗的導演，陌生的主演，小制作電影……這些關鍵詞組成在一塊兒，似乎還真的像是爛片的代名詞。然而當電影上映後，這些差評基本就已經無影無蹤，過硬的影片質量和實打實的票房已經說明了一切。

被打臉到今天，再提起葉修導演的電影，主流媒體已經是口風一致的好評——“老天爺請他吃滿漢全席一般的導演天賦！”，“最好的演員、最好的導演！”，“百變的風格，不變的傳奇！”……

這樣吹得天花亂墜的評論比比皆是，大部分讓葉修本人都覺得不忍直視，然而粉絲卻相當受用，紛紛給影評人點讚，表示這樣的大實話她們特別喜歡聽。

“新電影什麽時候上？”小蔣好奇地打聽。

“才剛開始後期呢，沒那麽快。”葉修回答，“目前打算國慶的時候上吧。”

經過了大半年的拍攝，韓文清的電影終於順利殺青，葉修跟了霸圖的車一塊兒來機場接機。閑聊了一陣子，小蔣看時間差不多了，便下車進了機場去接人，葉修沒跟著進去添亂，而是留在車裏等待。

掐指一算，他和韓文清也快半年沒見面了。

在拍完上一部電影的時候，葉修本來已經打算休息一陣子，誰知道葉父把他急召回家，給他介紹了一位老戰友，竟然是想要請他將一部老兵的自傳改編成電影，想藉此紀念那個時代為和平而血勇奮戰的軍人們。

這部自傳的主角正是葉父這位戰友的爺爺。這些年來，這部自傳已經多次出版，還被翻譯成了不同的語言，虧得葉父這幾年來經常組織他們戰友團看葉修的電影，他認可了葉修的導演能力，這才動了改編電影的心思。

他都這麽說了，葉修哪兒還能拒絕？他接下了任務後，便找了王傑希來改編劇本，花了將大半年時間進行前期籌備，爭取每一個細節都能做到足夠的還原。如此這般，經過了五個多月的緊張拍攝，現在電影才剛進入了後期和剪輯的階段。

之前雖然也忙，但韓文清和葉修每隔兩三個月至少還是能見個一回。這回兩邊劇組的檔期撞個正著，他們一個是導演、一個是男主角，都是忙得昏天黑地，再加之拍攝地也隔了大半個中國，因此根本沒有辦法見面。雖然基本上每天都有聯系，但時間一長，總覺得像是少了點什麽似的。

“拍了三四天了，這鏡頭可算過了！”葉修長嘆一口氣，“老吳的眼神都快把我殺死了。”

自從當了導演以後，葉修才終於深刻體會到為什麽導演總是容易在片場發火——歸根結底，不過是壓力二字。

一個鏡頭要達到理想的效果，需要所有部門的完美配合，然而拍攝現場實在太多不可控制的因素了——從演員的表現到燈光布景，一旦有一個環節出了問題，花時間NG重來，這中間燃燒的都是經費。

作為片場的掌控者，導演的責任就在於統籌好一切，讓片場這個巨大機器裏的每個齒輪都正常運轉，最後拍攝出一部作品來。作為其中一個核心部件，演員們的表現至關重要，因此大部分導演都容易控制不住脾氣，沖著頻頻出問題的演員發火。

“群演多的戲是不好拍。”韓文清評價。

“現在像咱們倆當年一樣敬業的群演可不好找了。”葉修開玩笑地說，“現在才體會到，喻文州那家夥真是太可怕了——一連NG幾十次，他是怎麽笑得出來的？”

“你也會在片場發火？”韓文清覺得這很有趣。

之前他去片場探班的時候，就感覺葉修在片場比平常要正經嚴肅許多。然而說起葉修生氣的模樣，韓文清能想到的都是些電影裏的鏡頭——怨恨的，憤慨的，狂怒的……他似乎還真沒見過葉修在現實生活中對人發火。想來這人雖然成天沒個正型，但骨子裏似乎天生就有種包容和風度，只要不踩到他的底線，脾氣確實很不錯。

“生氣也沒用，有問題當然是選擇解決問題。”葉修抽了口煙，又笑著補充，“不過如果看見我生氣他們會端正態度的話，我也不介意演一場——包管沒人能看出來。”

“……”韓文清誠懇地說，“那您也挺可怕的。”

“過獎過獎。”葉老師謙虛道。

“今天聽見劇組裏的演員在討論最想跟哪個導演合作，你被點了很多次名。”韓文清覆述道，“哪天加入了葉導的劇組，口碑和獎項就都不用愁了。”

在演員圈裏，作為導演的葉修確實非常受歡迎。他不僅自己演戲功底深厚，還非常擅長引導演員的發揮。之前他拍的幾部電影，票房和質量都有保證，男女主角還都拍一個火一個，讓其他演員嫉妒不已，就盼著哪天自己也能加入葉修的劇組。

葉修卻唉聲嘆氣：“受歡迎又怎麽樣——你不是照樣把我拒了？”

韓文清：“……”

原本葉修是打算邀請韓文清來演《旗幟》的主角，但韓文清當時卻也接到了現在這個劇組的邀請。在兩個劇本中間考慮了一周，韓文清最終還是拒了葉修，選擇了更有挑戰性的《冷血動物》。

葉修當然不至於因為他拒了自己而心生芥蒂，但卻總是愛拿出來調侃，讓韓文清十分無語。

“我這邊快殺青了。”葉修開玩笑道，“這時候就覺得當特權階級特別好——我說了不喝酒，就沒有人敢來勸酒的。”

“就沒有人”在電話對面聽了，便說：“葉老師，還記得你欠我一頓酒吧？”

葉修一楞，才恍然想起來似乎還真有這麽一回事，啞然失笑：“這都多少年了啊！”

“當時也沒說時間。”韓文清一錘定音，“等回家我們練練。”

說到了見面的事，葉修心裏一跳，頓時泛起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來。他暫且按捺下這情緒，笑著回答：“行啊！到時候我來機場接機。”

兩人暢想了一番殺青後的安排，才盡興地掛了電話。

之前演愛情片的時候，每每演到思念戀人的情節，葉修腦內思念的對象通常都是家人——這兩者間當然是有些微妙差別，但只要再把眼神放柔兩分，一般觀眾也沒法看出來。

現在竟然輪到他自個兒嘗到了想念戀人的滋味……

葉修靠在窗邊抽完了一支煙，才回過味來，頓覺得十分有意思。他仔細地觀察了一番玻璃窗上倒映著的自己此刻的表情，忍不住認真地反省——自己以前在戲裏演得確實不怎麽到位。

保姆車駛到了機場的出口，韓文清拉開車門，就看見坐在裏頭的葉修沖他笑著招手：“回來了！”

韓文清亦笑著回答：“回來了。”

這還在車上，兩人都結婚那麽多年了，早就不像熱戀時候那樣黏糊。小蔣悄悄地通過後視鏡觀察坐在後面的兩個人，發現他們竟然沒有像他想象那樣一見面就親得難舍難分。兩人說了一會兒話以後，韓文清找個U型枕補眠，車廂裏很快就安靜下來。

雖然大眾都默認了韓文清和葉修情感穩定婚姻和諧，但總有唯粉十年如一日地盼著他們倆離婚。小蔣平常看見這群唯粉開的論證貼，總愛帶著看笑話的心態進去爬樓，看得滋滋有味。

“這種帶著國家背景的軍旅大片都沒讓韓當主演？呵呵，還真愛呢。”

“抱走我葉了，也不看看開拍時間，這顯然是nili韓瞎了眼去了隔壁劇組好吧？”

“瞎是瞎，不過是在挑對象方面。”

“老是因為拍戲分居，預言不出兩個月鐵定離婚！”

這樣的帖子比比皆是，看得多了，也不免得被影響了思路。小蔣仔細算算，韓文清和葉修結婚也已經有七八年了，闊別大半年，重逢還這麽冷淡，該不會是現在才鬧什麽七年之癢吧？

他坐在前頭憂心忡忡，卻沒發現後座的兩個人上車就牽上的手到現在都還沒有分開過。

韓文清在車上睡了一覺，回到家洗了個熱水澡，就已經徹底充電完畢。吃飽喝足後，兩人才準備遵循之前在電話裏的約定——或者說多年之前的約定，心照不宣地提著酒坐到了客廳沙發上。

“幹杯！”

紅酒杯和白酒杯在空中一碰，發出清脆的碰杯聲。葉修今天特別豪爽，仿佛就是沖著喝醉去的，說幹杯就幹杯，一點兒也不含糊。韓文清實在好奇他的酒量，因此一直在心中默默計數。大概是因為喝得很急，還沒喝三四杯，葉修臉上就有了醉意。

“你還醒著吧？”韓文清懷疑地問。

“醒著醒著。”葉修連聲回答，“要是這幾杯都熬不過，我可怎麽裝醉啊！”

雖然說得信誓旦旦，但他的酒量終究還是菜，又幹了兩杯，就已經是微醺狀態，臉頰耳朵紅了一片。韓文清看得心癢，便含了滿滿一口白酒吻了過去。

葉修一時沒防備，本能地將韓文清渡過來的酒咽了下去，眉頭登時皺得死緊——那辛辣的酒液順著食道一路向下燒，這份熱意一路蔓延，讓他整個胸膛都開始發燙。

韓文清一次得逞後，舔了舔嘴唇，又渡了一口酒過來。葉修吃過了一次虧，本能地想要推拒，兩人舌頭糾纏在一塊兒，口腔裏都是火辣辣的酒味兒，沒來得及被吞咽的白酒從唇角溢出，順著下巴頸脖一路向下淌。

韓文清的舌頭有力地侵占了他的口腔，仿佛是在檢視領地一般四處打轉。這個熟悉的、久違的吻讓葉修的拒絕很快轉為迎合。兩人倒在沙發上，韓文清吻了個盡興，將葉修的嘴唇吮得通紅，才笑著問：“醉了沒？”

白酒讀數不低，葉修接連不斷地被灌了幾口，此時已經有點懵了。然而他卻喘著氣，迷迷糊糊地回答：“還、還沒有……”也不知道他是沒意識到自己醉了，還是不希望韓文清停下來。

韓文清沒想著要把他灌得不省人事，瞧著差不多了，便沒再給他餵酒，舌頭追逐著剛剛那沒來得及咽下的酒液向下舔，吮過滾動的喉結，手也開始急切地四處撫摸。酒精讓熊熊的欲火燒得更旺，韓文清簡直恨不得吻遍他全身，身體力行地表達自己的想念。

反正家裏就他們倆，他也不管什麽客廳不客廳的，將兩人的衣褲很快盡數褪去。大半年沒見面，被他這麽一碰，葉修就已經硬起來了。韓文清的親吻、撫摸，一切都恰到好處，舒服得讓人渾身酥麻，幾乎想要呻吟出聲——他實在太想念它了。

韓文清覺得葉修大概是真醉了，臉上和胸膛都泛著醉酒的紅，還敏感得一塌糊塗，稍稍一摸就開始輕輕發顫。他的反應也比平常要直白得多，韓文清專註地吻著他的乳尖，葉修被弄得舒服極了，幹脆便幹脆自個兒伸手去摸被冷落的另一邊。

直到將他胸膛兩邊的果實都咬得發紅，他才握住葉修的腳踝往後一拉，讓對方在他面前完全敞開。葉修也不覺得不自在，任他為所欲為。

韓文清俯下身，在大腿內側親了幾下，吮出幾個暧昧的印子來。這濕滑的吻一直往裏蔓延，卻沒像葉修想象的那樣落在蓄勢待發的火熱上——韓文清推著他的腿彎，幾乎將他整個人翻折過來了，竟然埋首繼續往更隱秘之處舔去。

“嗯嗯……等……”葉修本能地覺得不妙，呻吟著想要讓他停下來。韓文清並未理會他這欲拒還迎一般的制止，一路往裏親吻，唇舌很快就落在了那處。葉修呻吟一聲，整個人幾乎彈了起來，又被對方牢牢架住。

濕軟的舌頭觸碰到穴口，將許久沒得到過滋潤的那處濡濕，撫過了每一寸皺褶，接著才小心翼翼地往裏探去。葉修感覺手腳發軟、頭腦發昏，只能無助地仰著頭，發出重重的喘息聲。

那處被舔得濕漉漉的，在燈下泛著水光，翕張著等待更深的侵入。韓文清將相當有耐心，認認真真地做著前戲，肉穴被弄得濕軟，很快放松下來，舌頭便進得更深，在裏頭抽插起來。

先前燒灼著他的喉嚨的酒精已經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周圍一切都變得朦朧，肉穴被舌尖開拓的觸感變得愈加鮮明，沒被照顧到的深處竟然一點點地發起癢來，仿佛是渴望著得到更多。葉修被折磨得潰不成軍，被架起的雙腿輕顫著，一只手無意識地想要嘗試揪住韓文清的頭發，不知是想迎合還是想推拒。

“我、我受不了了……”也許是因為醉酒，葉修的忍耐力也直線下降，啞著聲音催促，“你快點……”

他都這麽說了，韓文清自然從善如流。單靠唾液還是有些勉強，他把丟到了桌上的潤滑劑撈了過來，擠出不少抹在陰莖上，才握著抵在穴口，緩緩進入。

漲到了極致的火熱強硬將層層纏上的肉壁頂開，一直頂到了最深處。身體被完全填滿，這種充實感讓葉修顫得更加厲害。韓文清的忍耐仿佛自進入以來就已經售罄，他沒留給葉修更多的時間來回味，開始重重地抽插起來。

“嗯嗯……”葉修被插得爽極，渾身是汗，氣喘籲籲地陷在沙發裏，光裸的雙腿纏著韓文清的腰桿，恨不得他再重一些、再快一些，好給那渴了許久的後穴解癢。

韓文清狂風驟雨一般操幹了一會兒，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一刻也未曾停歇，聽來分外讓人面紅耳赤。那內裏很快變得濕滑一片，讓他的進出變得越發順暢。

葉修頭腦已經徹底被酒精和情欲沖昏，張嘴欲要呻吟，卻喊不出聲來。他急促地喘著氣，向韓文清伸出手去，迫切地想要得到一個一個吻。他尚未開口，韓文清便已經讀懂了他的意思，伏下身來吻住了他的嘴唇。葉修伸出的手正好摟住了他的頸脖，松松地扣著他的後腦與他接吻。

一吻過後，葉修才醉眼朦朧地瞧著他的臉，近乎是嘆息地喊：“老韓……”

韓文清嗯了一聲，在葉修眼睛上落下一吻，將他緊緊擁入懷中。他想了想，咬著他的耳朵尖問：“想我嗎？”

這話他平常是斷斷不會問出口的。

葉修這人雖然時常放飛自我，但卻很少將自己的情感述之於口。換做平常的葉修聽見這個問題，不僅不會老實回答，還會拿著這把柄，在未來三周內時不時拿出來揶揄。但難得見他喝醉，韓文清實在很想親耳聽一聽他的回答。

“想。”葉修坦誠地回答。

韓文清又問：“等手上的事情忙完了，我們放個長假怎麽樣？”

這個問題卻讓葉修十分掙紮。他眉頭打結，沈吟半晌，搖頭道：“再、再拍一部……”

這麽快又有計劃了？怎麽沒聽他說過？韓文清驚愕之餘，又略感失望。葉修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失落，討好地吻了上來，在他的抿起的嘴唇上急切地親了幾下。韓文清沒法拒絕這邀請，便張開嘴與他接吻。

兩人吻得溫情脈脈，韓文清便又開始了動作。這回他頂弄的節奏也緩了下來，深深淺淺地插著，偶爾往內裏最敏感之處撞去，連綿不斷的快感讓葉修幾乎軟成了一灘水。

他的呻吟裏甚至帶上了哭腔，神情有些恍惚，臉上已經分不清汗水和淚水，看起來像是已經經歷了一場極致的高潮一般。但他身前的性器分明還硬著，只源源不斷地流出一些透明的體液來。

包裹著勃起的穴肉也劇烈地收縮起來，還夾得他頭皮發麻，韓文清咬著牙，稍稍退出，便又兇狠地往裏撞去。

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席卷而來，極致的快感讓葉修渾身戰栗，快感順著脊椎竄上大腦，被觸碰到的每一寸皮膚都像過電一般。葉修帶著醉意的臉上已經寫滿了情迷意亂，到動情之處不禁嗚咽著胡言亂語，祈求韓文清給予他更多——

韓文清聽得興起，他每說幾句，便鼓勵一般往那內裏最甜膩甘美那處頂弄一陣，碩大滾燙的陰莖每回都能頂中那處軟肉，連綿不絕的強烈快感讓葉修仰著頭大聲呻吟起來，眼裏一片濕潤，那些不知廉恥的醉話更是不要錢一般往外冒。

穴裏快樂得不斷地流水，韓文清每回抽身而出都會帶出一些黏膩的液體，從兩人結合之處往下淌，弄得一片狼藉。這麽又操幹了百十次，葉修便被插得洩了出來。韓文清卻沒停歇，依舊不知饜足地抽插著，直到將穴口幹得紅腫不堪，在那肉穴中重新烙下他的形狀後，他才將自己埋到了最深處，將精液盡數射在裏頭。

葉修第二天醒來時，就已經回到了臥室的大床上。身邊的韓文清還在酣睡當中，窗簾拉得死緊，只在縫隙處透出一點光，他也沒法判斷現在到底是幾點。

昨天他被韓文清那幾口滿滿的白酒灌得迷迷糊糊，只依稀記得他們倆在客廳沙發來了幾輪，至於是怎麽洗的澡，又是怎麽回到主臥，他還真一概不知。縱酒又縱欲的結果便是渾身都疼，葉修沒打算起床，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看著韓文清的睡臉出神。

這半年對他們倆來說都不容易。雖然在通話的時候，兩人都刻意隱去了拍攝中的不順和困難，但都在一塊兒那麽多年了，即便不說，有些情緒對方還是能輕易地感受到。

《旗幟》是葉修目前為止拍過的制作最大的電影，還是葉父親自交給他的任務，他在拍攝時自然是精益求精。為了讓作品能夠按照他所想的那樣呈現出來，葉修沒日沒夜地帶領著整個劇組團隊工作，可以說《旗幟》每一個鏡頭都傾註了他的心血。

而《冷血動物》這個劇本對韓文清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與葉修相比，他的努力更多在個人，對角色的理解，不同階段的演技表現，都得靠他自個兒鉆研和領悟。導演的要求則像個無理取鬧的甲方，要求他“內斂地爆發”，要像一簇“燃燒的冷火”，讓韓文清壓力非常大。

但無論如何，現在他們都挺過來了。葉修真的非常期待《冷血動物》的上映，好看看韓文清是怎麽把自己演成一簇“燃燒的冷火”……他支著下巴，笑吟吟地想了一會兒，用手去撥弄他的睫毛，韓文清還是睡得死沈，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葉修覺得無趣，又躺了回去。他想想自己正在物色的劇本，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不管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還是站在導演的角度，韓文清這樣的演員……他真的很想要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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