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7章 -抓捕是為了報覆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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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阮廷的話就如同一顆炸彈,轟的一下子就把黃諦的腦袋給炸開了。

他整個人懵懵懂懂的,隔壁房間又不斷地傳來打鬥聲,一下子就傻了,嘴巴開開合合好幾次,才勉強找回了聲音:“……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列謙好歹還是齊非越的師父呢。”

杜阮廷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齊非越能看上你也算是瞎了眼。”

黃諦不悅道:“怎麽說話呢。”

杜阮廷涼涼道:“你看不出來,齊非越早就知道列謙的所作所為了嗎?他是為了你才不得已屈從列謙。”

黃諦還是有些不可置信,“可是……為什麽呀?”

杜阮廷道:“列謙的身上有隱逸山莊裏的那股藥血的味道。”

黃諦問道:“什麽藥血?”

杜阮廷道:“我之前在隱逸山莊,曾經撞見過上官悠揚用藥血沐浴,是一種用藥材和人血混合在一起的藥浴,那股殘忍的味道我永遠也不會忘記。而列謙身上雖然用其他藥草掩蓋了大部分的氣味,但我問得出來,而且我猜測,他也在用那種藥血沐浴。”

黃諦即使沒看到過那種場景,但杜阮廷的描述也足以讓他用豐富的想象力將那畫面想象出來,一想起自己還曾經與列謙近距離接觸過,黃諦就覺得一陣作嘔。

“媽的……老子當初寫書的時候不記得有寫過這種人渣啊。”

杜阮廷憐憫地看著他,一個人傻也就算了,明明來到了自己最了解的世界裏卻還發生了自己的完全不知情的事情,也算是倒黴到一種境界了。

黃諦被他用這種眼神看得發毛:“看、看什麽?”

杜阮廷收回目光,“沒什麽。”

黃諦習慣性的嘴賤又上來了:“你可別因為我帥就一直偷看我哦。”

杜阮廷:“……”

黃諦絲毫不覺危險:“我也知道我自己很帥,但我是個從一而終的人,我要為齊非越守住我自己的節操。”小 說下 載 書 香 門 第

“哦?”杜阮廷不怒反笑,“當初是誰一臉不情願自己被齊非越看上的?果然是生了蛋之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黃諦:“……”

他暗罵一句臥槽!自己居然很順口地就說出了他是齊非越的人這樣之類的話。

黃諦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與此同時,隔壁的打鬥聲也已經告罄了。

齊非越房間的門被撞開,列謙被捆仙繩捆得跟個粽子似的被扔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兩圈,一身的灰頭土臉。

祁凜跟在後面走了出來。

杜阮廷連忙迎了上去,問道:“怎麽樣?”

祁凜反手攤開手掌,手掌中央正躺著一個米分紅色的透明中空的小圓球比雞蛋略微大一些。

黃諦跟在杜阮廷身後跑了過來,好奇道:“這是什麽?”

祁凜將圓球掉了個個兒,露出了裏面銀針粗細的蠱蟲,還不止一條。

黃諦生平最怕蛇蟲鼠蟻這類的東西,見狀連連後退了兩步,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蒼白著臉道:“這是什麽鬼玩意兒?”

“是齊非越身體裏的蠱蟲,”祁凜將圓球遞交給了杜阮廷,“列謙原本想趁我給齊非越疏通經脈的時候將蠱蟲引入我的經脈,幸虧阮廷有先見之明,在我的手上塗了一層含菱膠,讓我用劍氣將它們包裹了起來。”

含菱膠是一種綠草狀的植物,其汁液為米分紅色,粘稠而通透性弱,爬蟲喜歡含菱膠的味道,卻又會被它的汁液黏住,常常因此而成為它的果腹之物。這是爬蟲類最大的克星,蠱蟲自然也逃不過去。

黃諦一臉嫌惡地看著杜阮廷手上的東西,忽然想起了什麽,連忙跑回了房間。

房間裏,齊非越正靠在墻頭,衣衫半解,雖是十分狼狽的模樣,但黃諦卻敏銳地察覺到他身上的青紫淤血比往日要減少了不少。不是黃諦一下子變聰明了,而是他給齊非越擦身擦了這麽久,早就把人家全部看光不知道多少回了,而淤血散去的癥狀又這麽明顯,他想不發現也難。

黃諦跑到床頭,關切地問道:“你感覺怎麽樣了?”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你現在能說話了嗎?”

齊非越輕咳了兩聲,竟然真的發出了聲音:“沒事了,祁凜將我體內的蠱蟲全部引出去了,想來不日便能痊愈。”

黃諦聞言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地上。

齊非越皺了皺眉:“別坐地上,小心著涼。”

黃諦撇了撇嘴:“你好煩,你自己身體都沒好呢,又要來管我。”他雖是這麽說著,還是扭了幾下把尊臀挪到了床邊的踏腳上。

齊非越失笑著搖了搖頭。

黃諦見他連脖子都能動了,終於確信齊非越正在好轉當中。

杜阮廷此時也從門外走進來了,他走到床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黃諦的膝蓋,朝他揚了揚下巴。

黃諦心不甘情不願地爬到圓凳上坐下。

杜阮廷這才踩上踏腳,在床邊坐下,給齊非越把脈。

劍氣進入他的經脈,之前曾經在心臟附近感覺到的閉塞跡象已經完全消失了。杜阮廷收回劍氣,確認齊非越體內的蠱蟲已經被盡數拔出,轉頭對黃諦交代道:“他體內的蠱蟲已經完全被去除,今後你就負責每天給他通通經脈,直至身體上所有的淤血痕跡都完全消失為止。”

他見黃諦張口欲言,又補充道:“不必擔心你的修為太低,只要有劍氣的人便足夠了。”

黃諦被挖苦了一番,悻悻地閉上了嘴。

齊非越見他吃癟,覺得有些好笑,便轉移話題道:“不知齊家和楚家餘下的人體內的蠱蟲什麽時候也能被取出?”

“這不急,這種蠱蟲並不會致命,”杜阮廷道,“而且祁凜這次能夠成功將蠱蟲引出,還要多虧了列謙。若是想要強行從尋常人體內將蠱蟲拔出,勢必會有不小得風險,還需從長計議。我並不十分善蠱,待我將你體內的蠱蟲研究透徹,應該就能研制出解蠱的藥了。”

齊非越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便不再催他,點了點頭不說話了。

倒是黃諦,他見杜阮廷起身要走,連忙攔住了他:“等一下,你還沒把藥給我呢。”

杜阮廷莫名其妙:“什麽藥?”

黃諦道:“你傻了嗎?就是你之前給我的藥,說是要在通經脈之前吃下去的,現在就剩下兩顆了,你忘記了嗎?”

杜阮廷被氣笑了:“你才傻了吧。那藥是用來解啞毒的,吃一次就夠了,我誆列謙的你都聽不出來?”

黃諦:“……”

黃諦訥訥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啊,老是愛騙人。”

杜阮廷作勢要揍他。

黃諦連忙抱頭:“暴力狂!君子動口不動手!”

杜阮廷給了他一記。

齊非越也覺得自家媳婦兒傻的夠可以,卻也不願意他在自己面前被胖揍,連忙打圓場:“哎哎,你不是還要去找蠱王嗎,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杜阮廷擡起的手一頓,又瞪了黃諦一眼,快步離開了。

黃諦委屈地看著他的背影,又轉過頭來看齊非越:“你說,那藥到底還吃不吃了啊?”

齊非越:“……”

他幹巴巴道:“不吃了。”

杜阮廷走出了房間,沒在院子裏找到祁凜和列謙,便轉了個方向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果然,被捆成粽子似的列謙正側躺在地上,而祁凜則是在一邊優哉游哉地喝著茶。

他見杜阮廷回來了,笑著迎了上去:“怎麽樣?齊非越應該快痊愈了吧。”

“嗯。”杜阮廷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低頭看向列謙,“他怎麽辦?”

祁凜道:“還能怎麽辦?交給你師父去處置吧,留在我們手裏就算殺了也沒什麽用。”

杜阮廷點了點頭,道:“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祁凜反問道:“出發去哪裏?”

杜阮廷皺眉道:“不是你剛才說要把他交給戚無雙?”

祁凜楞了楞,笑道:“就算要去藥聖山莊,也不是我們去,交給齊非越就好了,我看他這幾天也就能下地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杜阮廷問道:“什麽?”

祁凜道:“我直覺,列謙與失蹤的蠱王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杜阮廷道:“你懷疑是他把蠱王偷走了?”

祁凜道:“不是懷疑,是肯定。隱逸山莊歷來研習蠱毒,會覬覦蠱王山也不是沒有可能。你還記得上官悠揚上次的那個藥血浴嗎?我懷疑裏面有著蠱王的血,否則光憑人血,不至於那麽滋補。”

杜阮廷斜了他一眼,道:“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祁凜笑了笑,揚了揚手中從列謙手上拿下來的戒指,“他這裏有不少的藏書呢,我剛才看了些,都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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