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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穢亂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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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自從那一天柳雲兒前來來訪之後,兩個人之間似乎有了一種難言的默契,對於曾經發生的或多或少的不愉快的事情都三緘其口,生活回到了曾經的時刻。

這段時間京城也平靜了下來,朝堂上的鬥爭也漸漸的轉入了地下,總體而言還是很平靜的。但是這份平靜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一件事情的爆發讓整個京城為之顫栗,。

太子穢亂後宮!

不過這件事情的真假性沒有人知道,直到後面的昭告天下的旨意才讓這件事情蒙上的面紗漸漸解開。

而和沈醴早早就離開京城來到沈醴傳說中的祖籍之地過冬的傅鳶也算是悠閑了下來,在京中那幾條線基本上已經鋪好了,正等著收網。

將手上的紙條隨意的丟進火裏,偎坐在火爐旁的傅鳶在這裏看著外面皚皚的白雪,獨自念道:“算算時間,襄伊也該早產了,怎麽沒聽到動靜呢。”

話音未落,“外面好冷啊!”沈醴穿著厚厚的衣服撩開簾子進來了,結果一見到傅鳶那臃腫的樣子便楞住了,“你怎麽打扮成這個樣子?”

看到沈醴奇怪的眼神,傅鳶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確實因為要冒充懷孕,腹部便塞了不少的東西,原本合體的衣服便變得有些小,最近天氣又變得原來越冷,這衣服也漸漸穿多了看起來是有些別扭。

“以前不就是這個樣子嗎?”雖然不沈,但是這體型倒真是挺別扭的。尤其是這行動之間還需要刻意的模仿,天知道自己以前生容齊的時候都沒這麽小心翼翼過。

門沒關嚴,一陣冷風從門縫那裏吹進來了,因為室內的溫度高,肩上的雪花也漸漸融化,滲進了她的衣服裏面,風一吹,沈醴不由的打了個寒顫。“過兩天,我讓人過來趟,你也要多做幾身衣服。”

傅鳶一轉身便見到沈醴那樣子,連忙起身,將旁邊一直掛著的衣服直接給已經脫掉了濕衣服的沈醴:“快穿上。”

接過這暖和的衣服,幸福的沈醴努力的將自己擠進去,看著幾近扣不上扣的她悲涼的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居然比箬楚胖。

沒有理會沈醴臉上的奇怪表情,傅鳶又重新躺了回去,可能是因為冬天到了,自己也該冬眠了,雖然沒真的懷孕,可是精神倒真是困倦了不少。

“怎麽又困了?”沈醴覺得暖和了過來便將拿衣服脫掉,厚著臉皮將自己也擠到了軟榻之上,將閉著眼睛半寐的傅鳶攬入懷中。“如果不知道的話,我還真以為你懷孕了呢?”

“哈。”傅鳶輕笑一聲,將身子更加的偎近了身後還散發著一點寒意的沈醴的懷中。睜開了迷蒙的眼睛,“我也不知道自己最近為什麽這麽困!”

“你沒聽說過:‘春睏秋乏冬眠,夏打盹’嗎?”沈醴捏了捏傅鳶的鼻子,說道。

傅鳶將那只不斷在騷擾自己的手壓在自己的身下,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那我豈不是沒有清醒的一天了?”

沈醴笑了,將自己脖子上帶著溫暖的玉掏出來,在傅鳶驚訝的目光中系上。“這是我父親曾經給我的玉,說是請過大師開過光的,對人身體好。”

傅鳶也沒有拒絕,感覺這沒有什麽,只是沈默著看著她,默默的抱緊了這個人。

這時候外面突然有人敲門打破了兩個人的簡單幸福。“誰?”傅鳶躲在沈醴的懷中,悶聲悶氣的說道。

“屬下於娃,拜見門主。”一個柔美的女聲傳來。

沈醴見到窩在自己懷中的傅鳶百般不情願,但是又擔心這人真有什麽,於是替傅鳶說道:“進來吧!”

於娃顯然被□□的很好,最起碼這非禮勿視的道理還是懂得,於是一進去便低著頭,沒有看兩個人任何一眼,謹守著自己的本分:“回門主,宮中傳來消息,皇上下旨太子無德,廢太子遷入曄門宮,閉門三年。”

於娃一說完這事,便退下了,還很有眼色的將門給關上了,給兩個人留下了單獨的空間。“只是這皇上此舉豈不是承認了百姓的猜測嗎?”這可和皇家一貫的愛面子不一樣,在這種時間做出這麽敏感的事情。在她看來這皇帝應該將這件事情遮掩起來,就算是對太子不滿也會壓抑下來等到這件事情漸漸淡出人們的視線再找個別的由頭處罰太子。

“眾口鑠金,真相什麽的還重要嗎?”這種事情宗政誠煊當然不願意承認,但是誰讓這件事情的間接推動人叫做宗政泰和呢?而他又怎麽會放過這大好的機會而讓對立的宗政殞赫可以瀟灑的繼續占有那個位子?

但是沈醴卻不能夠明白這宗政殞赫按理說應該也算是個聰明人,這件事情上周邊的謀士也能夠為籌劃一二,尤其是他自己的太子身份其實是很占優勢,算來也不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說這後妃的模樣至關重要,最起碼能夠讓他難以辯解。”

模樣?沈醴沈思一下,便想明白的其中的關鍵。“她不會和柳雲兒有些相似吧!”如果是這個樣子,想前些日子因為這柳雲兒而鬧出的風雨,再看看自己後宮中的這妃子的模樣,宗政誠煊內心中想必也是相信了這一點。

“不是有些相似而是足以以假亂真了!”想到手下給自己傳來的那張畫像,傅鳶也曾經感慨道世界上怎麽會有這般相似的人。既然有這般相像的人不利用起來,豈不是浪費了上天的一片心意。

“是你設計的?”

傅鳶環上皺眉沈思的沈醴的脖子,專註的看著那雙黢黑的眼睛:“怎麽會,我們可是遠離了京城,那裏面的事情我們怎麽會插手呢?”

雖然傅鳶這麽說,但是眼中的狡黠之色確實卻讓沈醴難以相信。這兩個人之間的糾葛自己再清楚不過,這種事情即使不是出自傅鳶的籌謀,但是她可不認為這裏面沒有傅鳶的推手。

這是外面有有人敲門了,傅鳶有些不滿了,這兩人的相處時間總是被人打擾怎麽可以。“誰啊!”

門外的於娃聽到傅鳶聲音中的不滿意,內心不由得暗暗叫苦,她也不想這三番五次的打擾這人,誰知道這一前一後的硬是耽誤了不少時間。

“屬下於娃。”

傅鳶暗暗咬牙,我算是記住你了。“進來吧!”

於娃一進來就看到了門主夫君那玩味的眼神,知道自己悲催命運的她只能夠收拾一下內心破碎悲涼的心情:“本來這件事情被皇上下令封口了,誰知道三小姐不知道在哪裏得知此事之後早產了。在信送來的時候,已經難產四個時辰了。”

“襄伊倒是很會把握時間早產啊!”傅鳶擺擺手讓於娃退下,收到的卻是旁邊沈醴若有所悟的眼神。這一來所有的宗政殞赫在皇上眼中幹的荒唐事情,都和這個即將出世的皇長孫無關。並且還會引起皇上對這個孩子和孩子母親的愧疚。

“我還以為是你讓她這個時候呢!”

傅鳶不語。確實她讓傅襄伊把握時間,但是對這個時間的具體的時刻並沒有規定下,所以如今看到這件事情如此微妙的出現在了這個時候,她內心中不由得對自己這個妹妹產生了些許的高看。

於娃感覺自己真的想哭,握著手中剛剛才傳來的信息,她心如死灰的敲響了傅鳶的門。

看到沈醴那調笑的眼神,傅鳶恨恨的看向了那扇一直和自己作對的門以及門後站的那個人。“進來。”她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咬牙切齒。

“三小姐的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當場皇上喜不自勝,立皇長孫為皇太孫。”打擾的次數太多了,產生了破罐子破摔念頭的某人將這信息說完之後,也沒有等傅鳶說話,自己便偷偷的溜走了。

皇長孫不就是傅襄伊的孩子嗎?聽到手下人的傳信,驚愕的沈醴轉頭看向傅鳶,傅鳶嘴角的笑意告知了她一切都在她掌握中,如果說曾經她以為傅鳶只是想報覆宗政殞赫的話,那麽現在這一切都已經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想到這裏,沈醴便知道這件事情或許傅鳶在裏面摻了一手,不過通過這些天的動靜看來,顯然傅鳶很好的將自己摘了出來。“這是你的打算?”沈醴問道。

“你說呢?”傅鳶並沒有直接性的回答她而是反問道。

沈醴默然,確實如果傅家這應該算是以退為進,富貴的皇親國戚可比這兢兢業業的臣子活的更加瀟灑,地位上也與眾不同。

事情真是出乎意料的順利,傅鳶曾經想過皇上會很重視這個孩子,卻沒有想到能夠直接冊立這個孩子為儲。雖然並沒有進行冊封大典,但是金口一開,難以收回。不過想到當被幽禁的宗政殞赫在得知當初這個只是為了鞏固自己地位並且身上還流淌著別人血液的孩子,如今卻取代了他,即將成為這一片山河的主人,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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