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步步連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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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之時:

朝堂之上,宗政誠煊龍顏大怒,將剛剛看完的折子丟到了眾人面前,若不是傅鎮庭躲得急,恐怕此刻那奏折都丟到自己臉上了。“朕聽說啟雲使館說被人闖了,這一層一層的居然敢知情不報,你們都是幹什麽的!”

這京城的治安確實歸這傅鎮庭的部門管,但是這事確實和傅鎮庭沒什麽關聯,因為歷來這啟雲的使館都是啟雲的高手,從來不允許臨天的人插手,而這事捂得相當嚴實,自己還真的不知道。

群臣噤若寒蟬,確實這些事情要真說起來還真是讓人委屈,這京城中不知道這啟雲太子談話好色,不知道惹了多少麻煩,積了多少民怨,現在事情一出竟然全怪到了自己的身上。

“今天能夠闖入啟雲的使館,明天是不是就該到朕的寢宮了。”宗政誠煊怒意難消,看著下面跪著戰戰兢兢的群臣,內心中的怒意漸漸平息了。

“傅卿,朕給你十天的時間,務必偵破此案。”

齊逸的事情一直被傅鳶放在心上,於是第二天她便請人將自己的二哥請了過來。而在家的傅澈似乎還是挺有空的,所以基本上傅澈是和那人一起過來的。

心情煩悶的傅澈也不再顧忌他的從容風度,剛剛坐到椅子上便忍不住開口說:“鳶兒你現在雖然已經嫁給了沈醴,但是畢竟也是我親妹妹,咱大哥不說他這個樣子,就算是以前的他那性子,我也不敢開口。”

這一陣鋪墊,傅鳶就知道自己哥哥肯定有事情要說:“二哥,你有什麽事情,不妨說出來,我們畢竟是親兄妹。”

聽到這,傅澈斟酌道:“昨天我收到消息,襄伊失蹤了。”

“怎麽會,不是在東宮嗎?”傅鳶裝作剛剛知道的樣子,一臉的訝異。

傅澈看到妹妹這個樣子,又想到自己對宗政殞赫說話時找的借口,內心中將這件事情過了一遍,然後簡明扼要的向傅鳶說了一些事情的經過,以確定傅鳶能夠知曉這些,便開始感嘆:“只是我不懂他為什麽要囚禁襄伊,襄伊在東宮難道不已經算是被囚禁了嗎?”最近幾天傅衡一直在想這件事情,但是卻難以想通。

聽到這話,傅鳶心中暗笑,確實這事情還真是和自己想讓哥哥認為的很吻合,倒是沒有浪費自己的這一片籌劃。

“這倒不見得,你不是說太子還讓人去請她嗎?若是真在太子手上,太子又怎麽會多做試探?”傅鳶給傅澈斟了一杯茶,然後再給自己也倒上一杯,看著又有縹緲的蒸汽,眼中的情緒讓傅澈難以捉摸:“她的失蹤與太子有關,但是現在她一定不在太子手上。”

“這倒也是。”傅澈想了想,覺得這倒是很可能的事情,只是看到這傅鳶不慌不忙的樣子,他郁悶的奪過傅鳶即將送到嘴邊的茶杯。“我的好妹妹,這都是多麽重要的事情,你還喝什麽茶啊!”內心浮躁的他根本就沒有喝茶的心境,便將茶杯往外推了推。

“不著急,反正現在最折磨的便是宗政殞赫了!”傅鳶將茶杯向傅澈推了推,“你以為他脫口而出的是什麽?他脫口而出是他的催命符。”

“催命符?”傅澈渾身一顫,似乎感受到了來自自己妹妹的殺意,心下生疑。這妹妹除了父親大哥教過他一點武功,似乎從未接觸過任何能夠培養殺意的事情,她身上那一瞬間的感覺似乎只有那種真正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宿將才有的感覺。

傅鳶明眸善瞇,好心的給二哥解釋道:“沒了傅家全心全意的支持,他這太子位能不能坐穩都不一定,若是當今聖上再勵精圖治十幾年小皇子們都長大了,倒是可就有意思了。”太子失去了儲君之位便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這太子的事情先放一邊,這鳶兒的表現還真是讓人驚愕:“鳶兒你為什麽對太子這麽大的敵意?”並且傅澈以了解自己妹妹這麽多年來看,今天的鳶兒陌生的讓自己心寒,有些見解讓自己這個見慣爾虞我詐的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聽到這話,傅鳶也知道自己的二哥生疑了,於是她偽裝憤怒的將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就憑他敢對沈醴下手就要有承擔這後果的勇氣。”自己重生一世的事情不能夠對哥哥說,沈醴被父親下毒的事情也不能說,與其這樣還不如給這兩件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更何況自己這二哥一向多疑,這件事情即使他不信派人去查,最後只能查到父親身上,只會懷疑這一切都是父親對自己的誘導,而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果然,否則自己的妹妹怎麽可能會對宗政殞赫那麽大的敵意。自認為知道了真相的傅澈便也不在這些事情,反正是自己的妹妹,其他的就不重要。再說了當年沈醴擺了太子一道的事情自己也知曉,以宗政殞赫的性格也絕對能幹的出來。

雖然這般說,但是傅澈心中確實止不住的擔憂,已是未來傅家家主的他必須要為整個家族考慮:“只是以我們傅家如今的權勢,若是不能夠為下一任的帝王所用恐怕也很危險。可惜啊,豫王身有殘疾不能為帝。”

聽到這話,傅鳶裝作奇怪的看向傅澈:“哥,難道父親沒有告訴你嗎?”

妹妹的話下之意,傅澈感覺似乎有什麽事情超乎了自己的掌握。“什麽事情?”

“大哥就是被他的小舅子給打成那個樣子的。”為了徹底斷絕她二哥對這黨派之爭做從龍之功的念想,傅鳶咬牙切齒的說道。

傅澈楞然。

“你說你若是扶著豫王登了位,大哥的仇我們如何得報,即使我們不報仇,聽說他小舅子最近也出事了,若是這兇手找不出來,你以為這筆帳不會算到我們頭上,即使現在因為我們的價值還哄著我們,到時他得登大寶,你以為他會放過我們,或者說他那王妃能放過我們?”

傅澈默然。確實到那時傅家面臨的狀況比現在更糟,甚至是滅門之禍,只是這小皇子年紀尚幼,未來會是什麽樣子,自己也不能夠看出來,讓自己投資,這可是十幾年甚至更長,自己能等到那時候嗎?

“那我們能什麽都不做嗎?”這可不是自己的風格。傅澈現在已經想好了如何在以後的計劃中扳回一局,眼中的鬥志開始燃燒了,越有挑戰性的他越喜歡。

“二哥,相信妹妹好不好,不要再插手朝堂了,你是所有人眼中的下一任傅家家主,你的一舉一動都決定這未來傅家的走向,這種情況你最好能夠退出朝堂,我向你保證,傅家有我和襄伊,我們會讓傅家不在如履薄冰的,好嗎?”父親有人自會應對,這大哥成了那般樣子,現在唯一能夠讓傅家遠離這攤渾水的人只有傅澈了。傅鳶不能夠在將二哥搭進去了,否則自己這重生究竟為的是什麽?

傅澈曾經的一腔抱負,怎麽能夠被傅鳶這三言兩語的打破,眉目之間的猶豫還是被傅鳶看到了,她知道如果自己不采取些什麽措施,二哥是不會死心的。

“我再好好想想。”

他話一出口,傅鳶還是失望了,果然,二哥的功利心還是太強。

“太子您還好嗎?”看到躺在床上直哼哼的太子爺,哭喪著一張臉的啟雲使臣不由得拿著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算是什麽事,這太子明明身體不適,卻死活不讓這臨天的太醫看,說是怕什麽下毒,但是即使臨天皇帝是白癡,這周邊的大臣也不是白吃好嗎?怎麽可能這麽光明正大的下毒,現在最祈禱太子好起來的人便是這一群人了,沒看到明明太子說毫無大礙,臨天的皇帝都派了太醫院最好的太醫前來嗎?

“我沒事。”捂著某個不能說的部位,容毅在床上滾來滾去,嘴裏不時的傳來一聲痛哼,他真不該來著一趟,為了幾個美女竟然連自己的最寶貴的東西都受傷了。

“太子真沒事嗎?”這一聲聲因為疼痛而從他嘴巴裏鉆出來的□□可不像是沒有事的樣子,使臣害怕啊,這一趟出使若是連自己的太子搭進去的話,恐怕自己這一家老小都得賠進去。

“你給我請一個民間醫生,絕不要和臨□□堂有瓜葛的大夫。”畢竟也算是靠腦子為儲的人,即使在疼痛,容毅依然保持著最底線的理智,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懷成什麽樣子,若是自己真的廢了,雖然礙於情面,兩國會開戰。但是自己這太子之位算是保不住了,被眾人嘲笑,更甚者會一落千丈,虎落平陽被犬欺的事情自己見得還少嗎?

見到這太子到這時候還這般麻煩,不知道容毅內心打算的使臣便在心裏罵著他事多,一面乖乖的去按照容毅的吩咐去找大夫了。

痛不欲生的容毅眼神陰狠的罵道:“宗政殞赫,這件事我們兩個沒完。”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們咬起來了,哈哈

下一章,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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