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往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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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傅小姐,這個荷包有什麽不妥嗎?”見到傅鳶的註意力都集中到了這,蝶衣小心地問道,難道是公子荷包上繡的那個蠢萌蠢萌的形象被關註了。

被蝶衣的問話給驚醒了,傅鳶連忙將自己手上的荷包微笑著重新遞給蝶衣,“沒什麽,只是我看這個荷包上面的花紋很新奇,用的料子也是珍貴的,便不由多看了兩眼。”

“哦。”傅鳶的表情過於自然讓蝶衣不由的相信了,笑著“這做面子的綢緞是他人送與公子的,花紋倒是公子自己畫的,繡這個的繡娘也說這花紋稀奇,不過公子倒是很喜歡,除了更衣就寢幾乎都帶在身邊。”

傅鳶瞥了一眼花紋,剛剛光顧著思考那股香味的來源了,倒是沒仔細看,那荷包上是一個圓滾滾的有兩三種顏色的物件兒,確實挺有趣的。

“傾酩現在,怎麽樣了?”傅鳶也不好意思問你家受驚嚇的公子好點了沒,那多傷男人的面子啊!

“公子無事,這多謝傅小姐的相助。”

“哪裏,傾酩自己身手敏捷,他一直都勇敢的擋在我身前。”如果不是呆得和塊木頭一樣就更好了。傅鳶望了望遠處的沈醴面上適時的浮上了一抹感動的神色,感動的說道。

你一定是在逗我!蝶衣很無奈的往自家依舊後怕但是硬生生裝出一副“哥很淡定”樣子的公子,一陣頭痛,但是當著公子未婚妻的樣子還不能落公子的面子,“公子無事,不過他認為今天的事情並不是一場單純的意外。”快點在傅小姐面前表現表現公子的智商。

看來他也看出來了,看來也並不是那麽的呆。若有所思的傅鳶看了遠處已經恢覆冷靜樣子的沈醴,眼神之中也多了些讚賞。“是嗎?那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情?”

“這個暫時公子也沒有頭緒,待公子查明原委,一定會向傅小姐細細解釋。”

這是似乎收拾好自己智商的沈醴也過來了,“箬楚,發生了這種事情,我送你回家吧!今天似乎不□□全。”

面前這個人滿目的擔憂,讓傅鳶有剎那的晃神,忘記了自己曾經經歷過比這可怕十倍的事情,心中僅存的還柔軟的地方像是被戳了一下,有說不出的滋味。“不如今天傾酩你陪我走走吧!”

“好。”沈醴開心的答應了傅鳶的邀約,她還沒和傅鳶多呆一會呢,當然不可以這麽快就分開。滿心歡快的他拿回自己的荷包,打發走了一臉擔憂看著自己的蝶衣。

“箬楚,我們去前面!”沈醴拉著傅鳶再度走一遍自己剛剛走過的地方,但是明顯傅鳶對這些興趣缺缺,看到了她眼中的冷然,一直保持著高度興奮的沈醴明顯有些尷尬,她真的想讓傅鳶開心,而不是現在這種強顏歡笑的樣子。

在這種讓沈醴渾身不自在的氣氛中走過了喧鬧的街市,來到了有十裏垂柳的河邊,“箬楚,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否則為什麽剛剛一直沈默不語的你知道到了這裏才卸下了周身的冷漠,臉上的表情才有了幾分真實性。

“你應該也發覺了今天事件的湊巧性了吧!”和沈醴並排站著的傅鳶站在水邊,望著清澈的水面,微微垂下璀璨的星眸掩住外洩的千般思緒,

瞬間就轉換了屬性的傅鳶讓沈醴有些無所適從,他應了一聲:“呃。”

“你不想和我說說你對今天這件事的想法嗎?”面前的人明明是微笑著,但是那眼神中的犀利目光讓沈醴知道面前人現在究竟有多危險。

“今天的事確實應當是有人針對,蓄意策劃的。而那匹發狂了的駿馬針對的對象只能夠是你我。我看到你走過去撿起了我的荷包,怎麽它有問題嗎?”不過她應該會看到荷包上的加菲貓圖案會不會認為自己很幼稚,有點害羞啊!

傅鳶並不在乎那個圖案:“荷包上有一種可以刺激馬發情的藥粉,所以那匹馬才會一直跟著你,要不是那個荷包不小心掉了,恐怕那匹馬會一直朝著荷包的方向最終沖進我們所在屋頂的屋裏,很明顯,這種事情明顯是針對不會武功的你而設計的。”

“原來是荷包的關系,我就說怎麽會逛個街都遇上這麽倒黴的事情。不過說來這招還真是錯漏百出。”沈醴都不想吐槽想出這種幾乎爛大街的計謀的人究竟有多蠢了。這般容易被人看透又容易遭到外來因素影響的計劃,還真是“完美”啊!

“但是就剛剛而言很有用不是嗎?”最起碼對你而言。不管是不是低等的手段,只要能夠致自己面前這個人於死地,幕後兇手的目的就達到了。難道不是嗎?今天如果不是自己,面前這個人還能夠這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嗎,想想還真是慶幸,否則自己還又要再換一個結婚對象,那真是麻煩了。

這是傅鳶在吐槽自己武力值低易殺死嗎?被鄙視了的沈醴好想哭,她才過來沒有幾年,有沒有什麽奇遇,也沒有什麽人說自己骨骼精奇適合練武,再加上自己這具身體所在的家族是經商世家和本身的宅屬性,手無縛雞之力是她的的錯嗎?

“你想想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傅鳶認為如果不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那就應該是因為自己的婚約了,調查清楚才能夠做出正確的舉措。

聽到這好像是現代時警察問受害人的臺詞,沈醴感覺好像有點違和:“我不太出來,平時都呆在府裏,按理說應當不會有太多的人認識我,商場上的事情都是安叔打理的,我基本上不太插手。”滿不在乎的沈醴蹲在地上尋找小石頭,看著這波光粼粼的水面,她有一種想要打水漂的沖動,想當年她可是打水漂的一把爛手,也不知道現在換了具身體,手藝會不會發生變化。

看著一直蹲在地上不知道是在做什麽的人,傅鳶好心的望著他“你的荷包被放上了這種藥,你大概已經對是誰這有所了解了吧!”

被擾亂了心情的沈醴默默的點了點頭,在自己身邊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的人絕不超過六個,並且每個人都和自己相處了至少兩年以上,如果可以自己真的不想懷疑他們中的任何一人。“我會回去查一查的。”說完再也沒有打水漂心情的她用盡力氣將從地上撿起來的薄薄的石頭片往水面扔去,撲通一聲,沈了底。

“我們快成親了!”地上的草軟軟的,踩著很軟很舒服,可是自己不喜歡,只有將一切掌握在手中才是值得相信的,那種隔著草皮和大地接觸的感覺真是讓人討厭,就像是面前這個人突然散發出的那種不確定的氣息。

心情陰郁的沈醴不清楚傅鳶突然說這個話題的原因是什麽,訥訥的說道:“是啊!”

表情寡淡的傅鳶將一直在自己面前飄蕩的柳條緊緊握在手中,淡淡的說道:“以後我便和你榮辱與共了。”

沈醴沒有在意,繼續發洩般的丟石頭:“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不知為何,當傅鳶聽到那句各取所需時,竟是有些心顫,各取所需,沈醴我知道我想從你那裏取走的東西,那你呢?你想要的是什麽?我還是名利?不過只要你願意,那這就是一份等價交換了,我會盡量做好身為一個妻子的本分,給予你想要的一切。

笑了一下的沈醴眼神柔和的望著面前的人,輕輕的將柳條從傅鳶柔軟卻有些許薄繭的手心取出,看到傅鳶臉上的訝異,解釋道:“雖說現在的柳條很軟,但畢竟是柳條,攥的緊了手會疼的。”

在兩人眼中看起來僅僅是溫馨的場景,而在遠處的看來確實無限暧昧,像是情人之間的情意綿綿,竊竊私語。

“是傅家的小女兒,旁邊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傅鳶的未婚夫了吧!”他看到那張臉上或多或少的熟悉輪廓,內心湧現了一股莫名的苦澀。沈家,是祈雨的孩子,她還是生下了一個淌著沈家血液的孩子!不由得陷入了當年的回憶之中。

二十年前,京城中有三個志同道合的年輕人,化名為君承軒的宗政誠煊、傅鎮庭、沈雲谷。當時宗政誠煊深深的感受到和他一般大的兩個年輕人心中的抱負,遂與兩人皆為兄弟。後來宗政誠煊在傅鎮庭家族的支持下和沈雲谷的財力支持下勉強坐穩了太子之位,並且沈雲谷更是準備放棄經商準備參加科舉考試到朝堂之上助他一力,但是還尚未考試時,因為宗政誠煊的緣故,身受重傷,雖然後來救回來了,但是卻喪失了生育能力,年僅十八歲,尚無子息。

而原本和宗政誠煊兩情相悅打算嫁給他的沈雲谷妹妹沈祈雨,恨宗政誠煊讓自己的哥哥受傷,拒絕了宗政誠煊提議的過繼的提議,不惜削發明志,立誓此生絕不嫁入帝王家,沈雲谷不置一語,或許內心還是有點怨他的兄弟的,而宗政誠煊也因為愧疚之心默默地守著,或許除了那份愧疚之外還有對沈祈雨改變想法的念想,後來手下稟告沈祈雨嫁人了還生下了一個孩子,過繼給了沈雲谷,才死心了。

“沈家的一切只能夠由流淌著我沈家血液的人繼承,旁人休想!即使我哥哥不能,但是還有我沈祈雨!”想起當時沈祈雨倔強而憤怒的眼神,宗政誠煊就一陣感嘆,如果當年發生那次的悲劇,自己是不是也不會和祈雨變成陌路人,只是人生不會有如果。

作者有話要說: 呵呵,這僅僅是宗政誠煊自己認為的當年事情,真正的事情可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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