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再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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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尋死路。”

一開始他們對於面這個女子並沒有抱有太高重視,相反他們認為面前這個女子也不過是強裝鎮定。

一個手拿著帶環大砍刀渾身散發著一股濃濃殺氣的大漢如一座大山般站在傅鳶面前,真是讓人為傅鳶捏一把汗,身形如此單薄的傅鳶真的能夠打敗這巨人一般的大漢嗎?

但是也正因大漢的身形過於巨大,在眾人都沒有看清的情況之下,在他不遠處的傅鳶僅僅是身形動了一下,那尚未發出一聲慘叫的大漢便和傅鳶劍尖上的血滴同時落地。

一直面無表情的傅鳶動作過於隱蔽柔和,讓那群黑衣人的頭產生了一種錯覺,其實剛剛那個手下只是被傅鳶僥幸的殺死,並不是傅鳶武功高,正因為這種錯誤估計,他又一揮手,一個手中拿著子母奪命鉤的瘦削漢子漫不經心的走了出來,一臉不屑的看著一臉冷霜的傅鳶。

“剛剛你之所以贏了他,純屬僥幸。和我比靈巧你可輸定了,你選擇是放棄抵抗乖乖和我們走,還是被打敗成為階下囚。我可是手下不知輕重,要是傷了小娘子的花容月貌可就不美了。”

練的是子母鉤,來人的武功路數必定詭異靈動非常,但是傅鳶最討厭這種自視過高的男人,當下也不隱藏什麽實力了,一切的詭異在絕對的武力之下便都是浮雲,劍尖微微挑動,晃起一朵劍花,朝來人襲去。眼見劍招來勢洶洶,那漢子才明白原來這小娘子手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當下打起精神準備應付,但是在他輕視只是,一切已經定局。他用的子母奪命鉤本就是出其不意的武功,正面沖突又兼以對方武功比他高那般,他的內心中有些許忐忑。

果然傅鳶的長劍迎風揮出,一道耀眼的寒光直取那漢子咽喉,劍還未到,森寒的劍氣已震碎了他的衣衫,“砰”一聲巨響,近乎電光火石之間,兩只奪命鉤便被插在了不遠處的石頭上,躺在地上的便只有那句眉心被刺穿的屍體,死不瞑目的他大大的睜著那雙渾濁的眼睛,似乎不明白為什麽一瞬間自己的武器就沒了,為什麽自己就沒了意識。

全部都是一招之內結束,首領似乎也意識到了今天的點子似乎很是紮手。但是已經接了這筆生意,便不能夠中途放棄,“全部給我上。”

但是看著周圍一個個倒下的兄弟,紅了眼睛的首領的心中開始暗恨自己當初不該貪圖那筆銀兩,而做這種生意。當初是那人說那人只是大家閨秀沒什麽難度,甚至還說讓自己不要傷了他,可是這面前動作行雲流水和舞蹈一般充滿美感,卻劍鋒所到之處無不帶走以一條生命的女羅剎是誰?而她甚至那身藍色的衣衫一點血跡都沒有,這是大家閨秀,哪家大家閨秀會有這種武功境界。自己是不是被人坑了。

眼見得弟兄越來越少,首領也上了。可是剛剛和傅鳶交上手,看到那目光之中森冷的殺意,首領就後悔了,傅鳶比他想象中的武功還高,他好不懷疑如果不是周圍的兄弟還起到了一個吸引火力了的作用自己恐怕早教被面前的人打倒在地。

“走!”一聲令下,他帶著為數不多的兄弟想逃,但是傅鳶又豈會這般輕易放過他們,“想逃,沒那麽容易!”一聲冷哼之後,那個首領發現周圍的兄弟一個個倒下,在一回首嚇得膽戰心驚,傅鳶竟然就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地方。更甚者說那把閃著寒光的劍就在自己心窩不遠處打轉,突然腳邊一陣寒意傳來,被挑斷腳筋的他軟倒在地。

面帶嘲諷的傅鳶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面前的心生懼意的人,“怎麽不跑了?”

黑衣人首領有些害怕,身子不自覺的往後面縮。甚至連因為腳筋而正在流血的左腿都不管了。

“誰派你來的?”傅鳶早就知道今天這今天事情必然有人策劃,先不說明明是說著土匪的臺詞卻做著刺客的打扮,好像生怕有人認出他們;還有哪夥土匪敢劫傅家的車輛,當年傅鎮庭連屠十寨的事情可是震驚了整個臨天!再說這夥人看似武功一般但是行動之間卻多有配合,甚至隱隱有軍伍的影子。難不成是武將中有人和父親作對?

看著周圍不是被挑斷手筋就是挑斷腳筋甚至動彈不得的兄弟,原本恐懼的黑衣人的眼中閃出仇恨的光芒,望著那美若天仙卻心如蛇蠍的人,恨聲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是嗎?”傅鳶笑了一聲,只是那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深處,“沒想到你還是一條漢子!那我就成全你。”

“啊!”一聲慘叫,眼前的男子手筋也被挑斷,丹田也被廢掉沒了一絲內力,他成了一個廢人,並且還是一個可以預見未來必定會受到諸多折磨的廢人。

傅鳶用劍挑開面巾,看在眼中的面容陌生,她似乎從未見過。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傅鳶,讓還能動的家丁將這一群已經基本喪失行動能力的人捆起來,然後靜靜等待著父親接到自己的報信派人來。

而旁邊的柳雲兒瞪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傅鳶,“鳶姐姐,沒想到你竟是武林高手,教我幾招好不好!”

傅鳶剛剛在刺客面前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性格,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很累!”

柳雲兒恍然大悟,“對,你剛剛打了那麽久一定累了!我給你捶捶肩好不好。”

說著那爪子已經伸到了傅鳶的肩膀上,最後傅鳶還是拒絕了,讓仇人給自己捏肩,感覺很怪。

傅母今天似乎才認識自己的女兒,她看著自己女兒單薄卻似乎擁有著撼天動地能力的身體,“我難道真的那麽忽視她嗎?否則為什麽剛剛的女兒給自己一種陌生感。”傅母內心感到了深深的愧疚,如果傅鳶知道自己母親心中的念頭一定很無語,然後說:“母親你就差沒有一天十二個時辰的盯著自己了還忽視?”

此時傅鎮庭親自帶人來了,見到這番景象,雖然驚訝但還是選擇了默不作聲的收拾殘局。帶走了那連自殺都做不到的剩下幾人,他一定會好好地對待剩下的幾人。

最近只有一個任務—跟蹤傅鳶的沈醴晚上聽屬下匯報了傅鳶的表現,“看樣子她真的不再是原本的傅鳶了,那自己還要和她有什麽接觸麽?”但是畢竟面前的人是自己曾經想交好的對象,沈醴暫時還下不了決心,她決定再觀察觀察,“按照我的原定計劃執行。”

“是。”

沈醴從書架的拿下一個雕花精致小紅木箱,她輕輕打開,小心翼翼的取出那保存完好的信箋,看著淡雅的小楷,“傅鳶,請不要讓我失望。”

這日傅鳶被傅鎮庭派去去接要回家的大哥,正在閉眼冥想時,車身一陣顛簸,停了。她撥開簾子問道:“車為什麽停了?”

“小姐車前有個女人”錦瑟有點為難的說道,“她似乎是暈過去了。我們繞不過去,周圍有很多人都在圍觀。”

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曾經的艱難時光,將心比心,傅鳶原本的不悅神色也被掩去:“那扶我下去。”

“是。”

傅鳶眼中有著些許的悲涼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是個臟兮兮的女人,蹲下身子為她把了把脈,面色有些凝重:“女子不易,錦瑟和我一起扶她起來。”

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之中傅鳶將這個人搬到了自己的馬車上,“小姐我們不去接大少爺了嗎?”

不停為面前這個人傳輸內力的傅鳶頭也不回的說道:“大哥自己認識路,這個人卻只有一條命,將車駕到附近的醫館中。快。”

雖然遺憾與不能夠見到大少爺,但是錦瑟也知道此時最重要的是救人。“是。”

“她真的說了。”沈醴像是不敢相信的問了手下一句,雖然手下不明白為什麽主子似是不敢相信的樣子。“是主子,她說了女子不易。”

“她救了那個人?”

“是。”手下肯定的回答。

“她真的救了那個人?”沈醴第二次問。

“是。”得到的是比上一次更加肯定的答案。

沈醴的手在微微顫抖著,“你回去吧!”

“是。”

看著人走了,驚喜交加的沈醴重新坐回椅子上,眼中竟有隱隱淚光閃現。“原來當年是她,當年是她!原來那時救我的便是她。”

當時救了我的你便是現在的你,原來你居然重生了這般久了。原諒我現在才發現這個事實。

沈醴又重新打開那個盒子,“女子出門不易,萬望平安。”撫摸著那清秀的自己沈醴的臉上滿是溫柔。

你還是曾經那個善良的人,曾經宗政殞赫毀了你,我幫你毀了他好不好?

自己書中欣賞的人重生了,並且對自己有救命之恩,並且從始至終保持著內心最初的善良。沈醴在這一刻才將傅鳶這個人真的放進自己的心中。

作者有話要說: 在奮戰之下我還是選擇了再日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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