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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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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是秦永,沈醴眼中的緊張之色立刻退去,還以為是他弟弟秦申呢?在白發皇妃中秦永可是女主的父親,雖說鐘情於傅鳶,但是卻早早在傅鳶的覆仇計劃中吃便當了,不會對自己構成太大的威脅。(這時說威脅是不是太早了,你們兩人才見了三面呢?)

“秦公子謬讚了。”傅鳶淡淡一笑,然後向秦永身後一臉看好戲表情的二哥投去一個看似不經意的眼神,但是還沒有等到傅澈開口,身邊一直裝作透明人的沈醴展現了她的存在感。“原來是秦公子。”

似乎才看到身邊的這個人,光顧著讓自己一見鐘情的傅鳶了,秦永有些不好意思:“在下秦永,敢問兄臺?”

“在下沈醴。”其實沈醴有些看不起面前的男子,他在同樣是喜歡傅鳶的人,他弟弟敢於為傅鳶付出一切,甚至連命也不要了,但是口口聲聲深愛傅鳶的她卻在得不到的心之後收集了傅家的罪證,給宗政殞赫創造可乘之機。想起自己手下對自己說過的一件秦家奇聞,“聽說前些日子令尊大喜之日,沈醴沒能夠前去道賀,真是失禮了。”沈家和秦家向來沒有什麽來往,不去也沒有什麽,之所以說出這件事情是因為。

秦永臉色立刻不自然了起來,生硬的說道:“不用不用。”

傅鳶聽到這句話之後裝作沒有看到秦永眼中的尷尬羞惱,也沒有接收到欲言又止的二哥給自己發來的眼神信號,“對,那沈大哥可是要為秦伯父補上一份新婚賀禮。新婚!”

看到自己剛剛喜歡上的女子卻轉眼之間知道了自己家中的醜事,秦永內心很是難過,除了怒沈醴當著傅鳶讓自己下不來臺,還怨自己的父親為老不尊,硬娶少女為妻。

接收到了自己心上人所投來歉疚又同情的樣子,秦永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這時恰好有人來找秦永,他對傅澈說了兩句,便有些狼狽匆匆離去了。

“唉!”看著面前那個像是偷腥的貓一樣笑得歡快的沈醴,在看到自己妹妹一臉我不是故意的裝無辜表情,傅澈這能嘆了一口氣,“下次別這樣了!”然後就自覺地給沈醴和傅鳶創造了二人世界。他自動將沈醴找秦永不痛快的事看成是吃醋了。

怎麽說呢?不得不誇一下沈醴他來的時間好,送的禮物合長輩的心意,不但在這裏吃了頓飯啊,還被預約了以後常常來吃,不是客套話。不過不排除傅鎮庭想再得匹馬的可能。

不過經過這一頓飯,沈醴和傅鳶的距離拉近了不少,最後沈醴離開傅府的時候,傅鳶送了送他,然後在門口那裏:“你為什麽會說出那番話?”

沈醴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傅鳶,微笑著望著正在給馬套韁繩的家仆:“你難道很喜歡他?”

傅鳶瞳孔一縮,為什麽面前的男子總是會看透自己的喜惡,他到底想做什麽?不知不覺,原本已經消除不少的戒心突然又重新提了起來。不過傅鳶已經練出了一身泰山崩於面前面不改色的鎮定功夫:“我倒是覺得還不錯!”

“那又如何?”沈醴笑著沒有解釋踏上馬車,“不如過幾天我帶你出去玩玩如何?”

“這是邀約嗎?”身邊近處沒有人,傅鳶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那個青色長衫的男子。

“難道不是嗎?”

兩人相視一笑,傅鳶是想試探憑空出現的神秘的沈醴的目的,而沈醴,她只是想吸引傅鳶和傅鳶能夠成為知己好友,最起碼,目前的目的是這樣。

傅鳶剛剛回到自己的院中,便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傅府養女自己名義上的妹妹—傅襄伊,“箬楚姐姐。”

伴著一聲溫柔的聲音,一抹倩影伴著陣陣馨香來到傅鳶面前,箬楚,如果不是傅襄伊提到自己都忘了這個家人都鮮少叫到的字。

傅鳶掩去眼中的嘲諷,平靜地望著這個前世一直保持著謹慎低調的女人,卻沒有想到為了一個男人—秦永背叛了養她至大的傅府。怎麽難不成這時就已經對秦永芳心暗許了嗎?

傅襄伊並沒感受到她面前箬楚姐姐對自己的不屑,依然柔柔的笑著:“箬楚姐姐,這是我這次回老家帶回來的特產,你嘗嘗。”

“是嗎?那謝謝襄兒了。”傅鳶接到自己手上,寒暄了幾句,可能是傅襄伊還有事情只來得及將東西遞到傅鳶面前,然後便對傅鳶告辭離開了。“華年幫我拿一下。”盒子不沈,但是傅鳶只是單純的不想碰這個人的東西。

“前一世你背叛了傅家,我讓你家破人亡,也算還清了,傅襄伊,這一世如果你依然走上了老路,我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傅鳶和傅襄伊漸行漸遠,而華年站在兩人中間動也不動,直到兩個人近乎走出兩個人的視線,嘆了口氣,華年將手中的盒子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擺成生辰快樂的糕點。

華年拈了一塊放入嘴中,然後抱怨道:“唉,這個笨蛋還是分不清鹽和糖的,就不會嘗一下嗎?不過口感還不錯。”可是眼中明明閃現的是滿足的光芒。

當華年回到自己的房間時,見到的是呆呆的坐在床上的月明:“怎麽了,今天你不是準備出去買東西嗎?買完了?”

“沒有,東西被人搶先一步買走了。”

看到月明似乎有點精神萎靡不振,原本總是閃著燦然光澤的眼睛也失去了原本的光彩,華年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什麽,能夠影響的月明的除了她心上人,再有誰。恐怕是今天和她心上人鬧別扭了吧!華年將自己手中糕點拿出來,然後將盒子放到床底下那個裝了不少同樣樣式的盒子。

次日清晨:

身邊沒有一個人,傅鳶冷笑著看著自己面前那張筆跡未幹的信箋,那陌生的字跡流暢,根本看不出是被人所仿冒的。“‘柳小姐親啟’,呵呵,雲兒,不知表姐送給你的這封信你還滿意?”

“華年,幫我悄悄送到表小姐床榻之上。註意隱蔽。”吩咐完華年,傅鳶的眼角不經意間掃到了門口那兩個被自己已經遺忘了的家丁,“告訴付龍付虎,讓他們替我去定州取早已定好的《定國志》”

《定國志》?華年雖是不知自家小姐再說什麽,但是還是沈默的執行,反正她是傅鳶的手下,將軍讓自己扮成婢女也是為了保護傅鳶的安全。“是。”

前一世這時的自己已經離開了這裏,去追尋自己的廣闊天地了,而現在,透過窗的縫隙傅鳶傾聽外面的樹正在風的吹拂下發出沙沙的聲音,真的回不去了。

“沈醴你的出現究竟是福是禍?”

“小姐,沈公子的馬車已經來了,正在外面等您。”

“是嗎?”傅鳶收拾了一下心情,掛上展現在外人面前的恬靜笑容,又變成了眾人所熟悉的大家小姐。“那我們快出去吧!”

出來玩還是感覺不錯的,但是傅鳶卻沒有想到,在父親眼中的賢侄,京中廣受人稱讚的沈大善人,竟然會帶自己來賭場。

他是什麽意圖?傅鳶被沈醴不安排理出牌的行徑徹底搞糊塗了,面上裝出一絲惶恐,

讓沈醴看得心中大快,果然是還沒有黑化之前的傅二小姐啊!乖乖女一枚,任你以後如何酷炫狂霸拽,現在不還是乖和綿羊一樣?值了。

“世妹尚未到過此處吧!”身邊除了錦瑟就沒個其他侍女了,兩個弱女子,可是很危險的。

“恩”聲音都比以往低了不少,一定是害怕了沈醴有些第一忘形了,笑容燦爛的,那張嘴咧的連眼睛都擠沒了。這個逗比。面上一直害怕的傅鳶心中暗暗吐槽,自己怎麽會將這個男子想的那般聰明,他絕對是純屬想嚇嚇自己。

這面兩個人一個傻笑,一個無語,氣氛那叫一個詭異,不過幸虧沈醴的身份在那!傅鳶雖蒙著面紗,卻依然不擋那通身高貴的上位者氣質,畢竟也是鳳儀天下的人物。

這是突然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你居然敢當著本公子的面前耍老千!你是不知道本公子是誰吧!”沈醴和傅鳶同時被吸引了目光,然後傅鳶面色大變,忽視了旁邊想要阻止的沈醴。

他是?

沒有管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傅鳶迫不及待的擠進眾人之間,根本不顧身邊那或許猥瑣,或許驚艷的目光,卻撞進了那幾近虧欠一生的人的懷中。

“喲,誰家小姐長得挺漂亮,投懷送抱之後,不如和本少爺回家成個親怎麽樣!”多少年都未曾聽到這熟悉的輕佻話語,那份年少輕狂斷送在自己的手上。嘴唇微微顫抖的傅鳶感覺自己的眼眶在發熱,似乎是什麽液體流了下來,可是一摸,手上幹幹的,原來沒有流淚啊,可是心好疼啊!

原本以為見到了個小美人的秦申被眼前的女子的行為嚇了一跳,為什麽這個美人眼中會有那麽濃厚的哀傷情緒,剛剛自己只是看著她的眼睛,胸就感覺悶悶的,不喜歡這種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沈醴的最強情敵,前面那個只是個喜歡傅鳶的路人甲乙丙,出來打個醬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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