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書房談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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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的一瞬間,宗政殞赫沒料到竟會在這看到傅鳶,不過想想也是這種地方傅鳶倒是也會來。只是自己要聯姻的對象和自己心動的女人同在一家酒樓,感覺有點微妙啊!真的不會發生些什麽呢?不過慶幸的是剛認識的柳雲兒已經到了二樓的包間,暫時不會碰上。

“太子殿下。”傅鳶很平淡對宗政殞赫說道,宗政殞赫疑惑的看著傅鳶平淡的眼神,難道她對自己真的沒有感情了。不會吧!難道,他的目光不自覺的射向了在傅鳶身邊站著的男子,難道是這個男人迷惑了傅鳶,那白白凈凈的臉看起來確實有幾分吸引女人的本錢。

不過,那種感情想必是脆弱的,等自己對傅鳶用點心,一定會挽回的。宗政殞赫很有信心,於是看沈醴的眼神不免帶了些對失敗者的同情,於是連傅鳶的平淡眼神都被認為成內心極度吃醋面上冷漠的表現。也不怪宗政殞赫這般想法,曾經的傅鳶對待他不說是百依百順,也是溫柔有情的。怎麽會在短暫時間之內轉換的這麽快,除非是掩飾。

既然有了自信,宗政殞赫也就不再想什麽有的沒的,痛快的放人離開,順便想約個人說道:“傅鳶,幾天後我過府請你看花燈。”

這是邀約?為什麽聽起來像是施與恩寵的感覺,對宗政殞赫的好大口氣,沈醴冷著臉強忍住想打人的沖動,背著宗政殞赫撇著個嘴。

如果說傅鳶在剛剛還想隨便打聲招呼便躲開,但是聽到最後的邀約後,想到了些什麽便改了主意,與眼中閃過的狡詐不同的嫣然一笑剎那間迷惑了宗政殞赫的臉:“那上元節清河橋前見。”

居然還真答應了,不是說知道嫁給宗政殞赫後才真的愛上了宗政殞赫的嗎?為什麽在自己看來現在就開始有這個苗頭了呢?自己怎麽告訴傅鳶遠離這個渣男,怎麽改變她的悲劇命運!唉,任重而道遠啊。

宗政殞赫對於傅鳶答應了自己的邀約很滿意,於是更放下了原本不多的警惕心,滿意的離開了,可能是準備去和剛剛一見鐘情的柳雲兒談談人生聊聊理想了吧!見到渣男離開,在傅鳶身邊的沈醴剛想開口給宗政殞赫上上眼藥,結果見到傅鳶面沈似水,為什麽有一股陰風吹過,沈醴咽了一口口水,暗暗的將想說的話藏在心裏。

到最後,被身邊冷風凍得戰戰兢兢的沈醴派人將傅鳶送回傅府,不是她不想自己送回去,只是傅鳶說男女授受不親,不和禮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男人。”沈醴站在門口望著漸漸遠去的馬車,整個人都陷在名為哀怨的氛圍之中不停地嘟囔著。至於身後的青禾如果有人仔細看可以清楚地看到額頭上的黑線。這就是自己家的主子,為什麽一遇上傅二小姐整個人都變得傻呆呆的。

一到後門傅鳶便帶著月明偷偷的潛回去,回到自己的院中。結果等在院中的是黑著臉的錦瑟。

“錦瑟,怎麽呆在院中啊?”傅鳶故作不知的問道,眼神中的狡黠讓錦瑟無奈。

錦瑟原本想批評批評傅鳶偷偷溜出去這件事,可是後來卻是看著傅鳶靈動的雙眸搖搖頭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說了聲:“老爺剛剛派人來請您去用晚飯。要是您過兩天再不會來,我就該派人去推了。”

月明一回來就躲了出去,看來是不想讓錦瑟碎碎念,可今天她就失算了,錦瑟很利索的幫傅鳶收拾好,傅鳶收拾一下,稍作梳洗,就往主廳走去。

飯桌之上,三人都謹奉著“食不言寢不語”,只是傅父和傅母不斷地讓人將傅鳶愛吃的菜往她的面前端。

吃完之後,看著下人將這收拾好,思忖一會兒的傅鳶望著正在喝茶的傅鎮庭說道:“爹,女兒有事情對你說。”

見到女兒不直說且面色竟是難得的嚴肅,傅鎮庭知道在這裏不方便說。他望著杯中因晃動產生的茶水波紋想了一下,“你隨為父去書房。”

傅鎮庭的書房很是有一番雅趣,無論是那珍貴的古玩字畫,還是精致的書房擺設。“坐下吧!”

“爹,我不想嫁給太子。”開門見山,直截了當,自己父親都是人精般的人物,含糊其辭恐怕會導致父親的懷疑,這對自己將來所要進行的事情有威脅。自己只能將從自己的婚事入手,關心則亂,利用的就是父親對自己的愛女之情,雖然這樣有點不孝。

雖然自己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嫁給宗政殞赫,但是為什麽女兒會突然告訴自己這件事情,難道背後有什麽事情?“為什麽?”

傅鳶想了一下,還是不準備將自己重生的事情說出來,“今天下午我出去了。”

聽到女兒這麽爽快的說出自己偷跑出去的事情,傅鎮庭倒是楞了一下,也沒有在意女兒跑出去這件事好不好,“哦,怎麽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有理會傅鎮庭的問話,傅鳶選擇了並不相關的話題,並且一出口,就嚇了傅鎮庭一跳。“爹,不知您察沒察覺如今我們傅家的勢力已經引得皇上忌憚。”

傅鳶此話一出,果然面色一僵的傅鎮庭在反應過來之後,努力恢覆平常,不自然的擺擺手。“你胡說些什麽呢?皇上對我傅家信任有加,怎會忌憚?”如果他的目光不是沒有那麽陰沈,如果傅鳶只是前世的傅鳶,她會相信的。“你不必因為這種事情而……”

雖然傅鎮庭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的責備,但是傅鳶並不在乎,她見到父親不願承認這個事實。“爹,如果說我們傅家暫時不引皇帝忌憚,那麽當我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之後,傅家在烜赫一時之後,也就差不多走到了盡頭。皇上需要我們幫助他屬意的人選登上皇位,但是達成目的的同時他也不會想見到外戚獨大的場面。而受他培養多年的太子會怎麽做就可想而知了。“頓了一下,傅鳶似乎是想打自己前世的遭遇,有些苦楚的說道:”女兒我並不是天下無雙。”隨時都會因為政治鬥爭而成為犧牲的炮灰。

傅鎮庭的臉色更加不好了,即使他很疼愛這個自己最小的嫡女,但是並不代表可以任她在這裏這般毫不顧忌,這幸虧是在自己安全的書房中,當今皇上多疑,這番言論若是被皇上聽去一二,傅家危矣。“夠了!”洪亮的怒斥聲阻止了傅鳶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欲望,擡頭一看,很好父親威嚴的臉已經漲紅了,胸膛不斷起伏著,可見他此時的震動多大。傅鎮庭用顫抖的雙手提著筆,平心靜氣,努力地想通過書法來使自己恢覆冷靜。

見好就收,傅鳶知道此事不是一時可以達成的,她所要做的就是對父親進行一次強烈的沖擊打開缺口後好在潛移默化中向父親灌輸一些事情,早作準備,才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這是還是給他一點緩和的餘地,免得再傷了心神。

“爹,你不是問我,在我出去的過程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沈默了一會,見到傅鎮庭似乎已經平靜了下來,想到了什麽地傅鳶又開口了,“我看到了一家做餛飩的生意人,那個男人被客人戲稱為“怕老婆”,“軟骨頭”。老婆被稱為“妒婦”,“河東獅”。但是他們對於這種稱呼只是相視一笑,那種默契和愛意我很羨慕。我曾經認為自己要嫁給世上最優秀的男人,但是現在我只想嫁給最愛我的男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你是不是聽到什麽風聲了?”傅鎮庭仔細地將自己手中的毛筆放下,擡起頭來犀利的目光射向為自己磨墨的女兒。“是不是你母親和你說了什麽?放心,為父不會強逼你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你的婚姻我和你母親一定會慎重考慮你的意願的。”除非你要嫁給宗政殞赫,那我我會強逼你嫁給別人。

“不是風聲,也不是母親,我去萬源酒樓,見到雲兒表妹和太子了。表妹雲兒她想出了萬源酒樓的下聯,被邀請到了三樓,結果我就在那裏見到了太子宗政殞赫,他似乎對雲兒表妹很是欣賞,不但為雲兒表妹解圍,甚至還邀請表妹長談。我想太子可能是喜歡表妹了。原本女兒並非喜歡太子,充其量是有點好感,成全他們也未嘗不可。但是後來太子再見到女兒之後,邀請女兒在花燈節看花燈。似乎太子並非鳶兒所求,鳶兒也並非太子所求,太子求利我求情。”傅鳶的話語中的低落被傅鎮庭是聽在耳中疼在心中。

前後傅鳶如此大差距的表現,讓傅鎮庭幾乎傻了眼,前面還慷慨激昂,後面閨中女兒的情態,這是?難道被太子的真面目打擊到了。

“這會不會太武斷了!”傅鎮庭不知該說什麽安慰一下自己的女兒,然後沒思考他居然說道,“可能是你誤會了太子。”

“那父親是說?”傅鳶的眉頭微皺了一下,不是說父親對這件親事並不太讚成,為什麽現在卻是為宗政殞赫開脫,難道父親不準備破壞這門親事?

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麽的傅鎮庭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為什麽自己會說出這種混賬話,不是一直想掐斷女兒那點朦朧的好感麽,為什麽會一瞬間智商下線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網上的剪輯視頻很有愛,讓我沈迷啊!╮(╯▽╰)╭

最近很想開個東方不敗和練霓裳的坑,(≧▽≦)/手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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