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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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若言像是還沒睡醒,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下車以後也是亦步亦趨的跟在程澤的後面回房間。

走了一段時間以後,才驚覺這並不是去房間的路。

“去哪兒?”

“吃飯”

“我回房間吃就好了。”

她才不想跟他一起吃飯呢,哪如自己一個人在房間吃飯自由快活。

“今天請你吃飯。”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你破費了。”若言話還沒說完,餐廳就到了。

這是位於酒店頂樓的露天餐廳,在這裏可以看到整個巴厘島的風景,簡直是吃飯的最佳去處。

她怎麽沒有發現這麽好的一處地方。

現在正是晚餐的時間點,基本上每個桌子都有人,但是這裏提供的桌位並不多,所以顯得也比較安靜。

程澤給服務員房卡以後,服務員將他們倆帶到角落裏的一張兩人桌處坐下。

若言意識到這裏並不是對所有房客開放的,看樣子還需要預定。

她想自己來估計還來不。果然還是要跟著有錢人,吃香的喝辣的。

若言要了一份海鮮意面,澤少要的是牛排,還有一瓶紅酒。

“喜歡嗎?”等待的過程中,程澤開口詢問若言。

“這裏挺好。”確實是挺好,有錢人享受的生活,當然挺好,雖然她也算個小有錢人,但是跟澤少比

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

“喜歡就好。”

若言嘗了一口這裏的意面,海鮮的鮮味很足,意面的口感也是超級棒。

配上紅酒,簡直不要更香。

還是當個有錢人好。

可是,現在這樣子處境的她,怎樣才能當個有錢人呢,當然,這個錢要是著急賺的,自己可自由自配的。

若言想著想著,就有些覺得自己真是失敗,怎麽就成了現在的這番景象呢,曾經的少女懷春和對以後家庭生活的幻想,並不是這樣的啊。

若言越想越悲觀,竟然不自覺的就喝多了。

程澤看著對面的女子,面若桃紅,眉頭輕皺,鮮紅欲滴的嘴唇不住地灌著紅酒,一時間竟覺得是這麽美。也忍不住陪著喝了很多。

待他發覺對面的女子已經有些醉了的時候,實際上若言這會兒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角落裏的女子引吭高歌,吸引了不少正在就餐的客人側目。

程澤感受這其它桌子客人探究的眼光,覺得這樣丟人現眼確實不妥,撐著桌角站起來將似乎特別興奮的若言拉回了房間。

將若言送回房間以後,程澤打算將她放到床上休息。

俯身給若言蓋好被子以後,正要起身,卻不知道若言哪根筋抽著了,一把拉住程澤的衣領。

程澤本就沒註意,被這麽突然一拉,身體就有些不受控制的壓在了若言的身上。

兩個人靠得太近,若言呼出的酒氣掃過程澤的鼻尖,不知怎麽的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在伊香酒吧發生的事情。

他當時受傷很嚴重,瀕臨昏迷,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那個救他的女子的容貌。

此時此刻的感覺,跟那天的女子給他的感覺特別像。

如果她是她,那麽她應該會認出他,畢竟那時的她是清醒的,如果她說出這件事,安氏能得到的就遠遠不止一個億了。

程澤覺得自己肯定是喝多了,要不然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許是這燈光太過迷蒙,酒勁上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程澤隨著內心最原始的躁動,吻了上去,一發不可收拾。

第二天一早,若言睜開朦朧的睡眼,望著還有些暗黑的房間,也不知道是誰將窗簾拉的這麽嚴實。

打算下床拉開窗簾的若言,一下床就感覺渾身疼,宿醉的感覺真不好受。

準備挪動身體,卻感覺某個地方不太對勁,而且床上那一抹幹了的血跡在白色的床單上顯得特別明顯,難道是她來大姨媽了?可是時間還不到呀,以往來大姨媽兩腿之間也沒有這麽疼呀。

還有,她並沒有果睡的習慣,身上的衣服怎麽回事?

仔細想了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若言悲催的發現,自己的清白沒有了。

都說酒後亂性,這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忍著身體的不適,挪到浴室,將水打開最大,企圖沖掉昨夜留在身上的痕跡。

搓著搓著,若言蹲下去,傷心地哭了出來。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說好的兩個人只是純潔的合作關系的,這下可好,發生這個事情,還怎麽純潔下去。

“咚咚咚”

正值若言胡思亂想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敲響了。

“你還好嗎?”是澤少的聲音,透過水聲,傳到若言的耳朵。

她現在這個樣子,能好嗎!

“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若言本想著不要理他好了,沒想到程澤居然威脅她。

程澤已經回來半個小時了,而浴室的水聲自從他進房間以後就沒有停過,現在說話又不理他,他自然是擔心她。

“別進來,我馬上出去。”若言關了水,在馬桶上坐了會兒,又胡思亂想了一氣,還是理不清思緒,便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糟糕,沒拿換洗的衣服進來,進來之前,腦袋一片混沌,根本就沒想那麽多,好了,剛穿進來的衣服也淋濕了,沒有衣服可換了,外面澤少還在,現在叫她如何是好。

“咚咚咚”門又響了,門外的澤少又開始敲門了。程澤其實是怕若言做出什麽傻事。

“馬上就出來了!”

若言裹上酒店的浴巾,確認沒什麽敏感部位露出來以後,抱著一顆必死之心擰開了浴室的門。

程澤看著若言裹著浴巾出來,纖細柔白的小腿,梅花朵朵開的天鵝頸,眼神暗了暗,這女人是在引誘他嗎?

“不許看”若言發現程澤正直直地盯著她看,三個字脫口而出,這家夥簡直就是在耍流氓,真是太可惡了。

“該看的,不該看的,昨晚都看過了。”

“你……”若言生氣的指著昨晚的罪魁禍首,她都不好意思說出來,他倒先提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昨天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是喝醉了神志不清了,而他,當時還能送她回房間,肯定還是清醒的,要她說,肯定是他圖謀不軌。

“一個巴掌拍不響,更何況,昨晚我也醉了。”

原來是開始興師問罪了。

要知道有多少女人都想著爬到他的床上,而她,居然是這種反應,現在的這個女人不是應該一臉嬌羞嗎,怎麽還會生氣?

若言想了想,澤少說的也有道理,她能怪誰,只能怪自己喝酒誤事。

若言換好衣服以後坐在離程澤較遠的沙發上,愁眉苦臉地想著要怎麽辦。

要不算了,就當什麽事兒都沒有發生過吧,這篇就算翻過去了。

她覺得自己真是懦弱,可她又能怎麽辦?

要求賠償?可是自己自願的,人家有沒有強求。

“餐桌上有給你點的早餐,要是不合胃口,再點一份。”

若言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吧。”跟在澤少後面去餐廳的時候,若言輕聲說出了這麽一句。

程澤回過頭,一臉探究地看著若言,頓了會兒,回答了聲“好”。

他其實是不理解若言的這種想法,他們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要是一般的女人早就高興起來了,而這個女人卻極力撇清他倆的關系,到底是怎麽想的?

若言想著,答應了就好,這只是自己又一次犯的錯誤而已,她犯的錯多了去了,沒必要放在心上。

程澤只是很好奇,這女人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都不按套路出牌。

不過,只一次,和她的那種感覺讓自己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經歷過這麽多的女人,這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看著桌上各式各樣的早餐,一下子就感覺到餓了。

挑著吃了好幾樣,總算是飽腹了。

這家夥是在討好自己嗎?

這是不是就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的問題?

見若言吃完了,程澤叫服務生過來收拾。

“還是打包吧。”這些早點都是極好吃的,要不是她的肚量有限,都吃下去也不是問題,丟了多可惜呀。

“喜歡吃什麽中午再點。”

“太浪費了。”

在若言的一再要求下,程澤總算沒有讓服務生收走剩下的食物。

程澤很疑惑,怎麽說她也是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麽這麽節省?

若言心滿意足地將吃的收拾好,打算熱一熱中午再吃。

下午兩點的飛機,現在是八點,還有六個小時。

還好澤少陪她吃完早餐之後就走了,沒有過多停留,要不然得有多尷尬。

在飛機上,若言開啟了慪氣模式,把澤少完全當陌生人。

程澤有一大堆文件要看,也顧不得理會這女人哪根筋又不對了。

十來個小時的飛行路程,兩個人楞是說話沒超過十句。

難道是這次發生關系的實情真的傷到他了?

那時候的她不是也很享受,現在又是生什麽氣。

快下飛機的時候,程澤按按太陽穴,生意場上精明如他,也猜不透旁邊女人的小心思。

“一會兒讓王江把那五千萬註資給安氏,不過,這是額外的五千萬,算是對你的補償。”程澤想了半天,女人都是喜歡金錢的,而她嫁給他的初衷也是為了錢,談錢應該能讓她高興?

“恩,謝謝啊,程大總裁。”錢錢錢,他們之間本就是個交易,談錢傷感情,不過他們之間本就沒有感情,談錢最實在了。

程澤看著若言強擠出來的笑容,就不懂了,這也不管用?

他已經將僅有的好脾氣都用在她這裏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針,比做生意難多了。

回到程宅以後,程澤讓若言好好休息兩天以後,下周一去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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