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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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回來了。”第二天若言並沒有去程氏上班,而是回了趟安宅。

既然沒幾天就要度蜜月了,就等著度完蜜月再去上班吧。

“你今天怎麽回來了?也不提前通知一聲,一會兒我正好有個牌局,午飯你自己做唄,反正也學了那麽多天的廚藝了。”

“我回來收拾點東西,過幾天我要去趟巴厘島。”

“哎呦,度蜜月去呀?”正換鞋準備出門的安母放下了手中的包,快走到女兒身邊。

“這結婚也有幾天了,感覺怎麽樣?”安母一副八卦的樣子。

“挺好的。”若言回答地很是敷衍。

“你們有沒有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孩子也能拴住一個男人。

“額,這個看機緣吧。對了,雋昊呢?”若言不想討論關於她和澤少的事了,就轉移了話題。

“雋昊呀,出去見同學了。說起他這個同學,好像是叫程浩,還是你老公的弟弟呢!”

“哦,怪不得婚禮那天雋昊跟程浩聊得那麽嗨。”

“好了,不跟你你說了,時間來不及了,我走了。”安母一看時間,急匆匆地出了門。

看著偌大的安宅,只有秦媽和另外兩個傭人在,若言一陣心酸,以後這裏就沒有她的領地了,她來了也只不過是個客人。

回到臥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挑了幾件準備準備帶去巴厘島穿。

剛收拾好衣服,蔣薇的電話就過來了。

“若言,你在哪裏?”

聽到薇薇歡樂的聲音,若言也被感染了,跟著也微笑了起來。

“我在安宅呢,怎麽了?”

“我找你有事,一會兒藍山咖啡店見。”蔣薇說完就掛了電話。

若言將一大包衣服放在後備箱,驅車到了藍山咖啡店。

“若言,這邊。”不遠處的角落裏,蔣薇伸手招呼若言。

“什麽事這麽火急火燎的?”

“若言,我看上一個小哥哥了。”

“誰呀,這麽有福氣,居然被蔣大美女給看上了。”

“嘿嘿,就是那天的小哥哥。”蔣薇一臉得意地笑。

“哪天的小哥哥?……江若昀?”若言驚呼,蔣薇看上張若昀這個小鮮肉了?

“嗯,小言言真聰明,就是那天其中一個伴郎。姐們的幸福要靠你了。”

難得的,若言居然從蔣大美女臉上看到了一絲的嬌羞。

“說不定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江家老三江若昀,哈佛大學博士,未婚,無女朋友,無任何情史。”

“你已經調查得這麽清楚了,還找我幹什麽?”

背景這麽幹凈,居然沒有情史,在富二代這個圈子裏,簡直是一股清流。

“唉呀,這些表面的東西我當然能查到了,但是他這個人,我的圈子裏很少有認識他的,就算認識,對他的為人也不是很了解。我想跟他再多見幾次面。”

“可以偶遇嘛。”

“我也想偶遇呀,結果我觀察了好幾天,他要麽是跟著澤少幾個一起,要麽就是去工作了,基本上沒有單獨行動的時候。”蔣薇感覺特別挫敗,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讓她感到難搞的男人。

“這麽清心寡欲?”

“若言,你說他會不會不喜歡女人?”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她還沒看到他和女人有什麽接觸。

“你說他是gay?不能吧。”若言其實心裏也沒底。

“很有可能。你幫我問問澤少唄。”

“好吧,看你這麽喜歡他,我就幫你問問吧。”

“他要是喜歡女人,你給我做紅娘吧。事成之後,要求隨你提。”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

兩人相視一笑,幹了手中的咖啡。

後來蔣薇知曉若言過幾天要去巴厘島度蜜月後,帶著若言到各大商場掃蕩了一番,最終由原來的一袋子變成了三袋。

晚上的時候,若言雖然已是累極,但還是強撐著等著程澤回房。

程澤進來的時候,發現他的新婚妻子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

“等我?”

“嗯,我有事想問你。”

“什麽事?”

程澤也累了一天,當然是選擇躺在床上回答若言的提問。

“我想問問江若昀的事兒,可以嗎?”

“嗯”

程澤很好奇安若言為什麽會想問老四的事情。

若言沒想到今日的澤少這麽好說話,看來薇薇的事情好解決了。

“他喜歡女人不?”

“嗯?”

“我是說,他是不是gay?”

“不是,你怎麽想知道這個?”

“不是就好,我有個朋友看上江三少了。”

“蔣薇看上老四了?”程澤調查過若言,知道與她走的最近的就是蔣家的掌上明珠蔣薇。

“嗯,江三少這個人怎麽樣?”

“你就這麽想知道?”程澤轉頭看了看擱在三八線上的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竟然覺得特別可愛,有一種想要親上去的沖動。

“嗯,想。”若言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還不住的點頭。

澤少當然是遵從自己的內心,越過被子就親了上去。

清爽而甘甜,引人入勝,程澤不直覺就加深了這個吻。

若言此時此刻瞪大了眼睛,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事情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

反應過來的若言立馬開始反抗。

可是她的力氣太小,頭被他抱住,根本動不了分毫,手打在他身上,軟綿綿的,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

就在若言被吻得暈頭轉向七葷八素的時候,程澤放開了她。

若言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緩過勁後,怒視始作俑者。

“你幹什麽?!”

“你說幹什麽。”

程澤一臉好笑地看著怒氣橫生的安若言,像個炸毛的小雞似的。

“咱兩只是合同上的關系,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親我,你這樣子是侵犯了我。”

“你是我的妻子,我只是做了個丈夫該做的事。”得逞後的程澤難得有好心情跟她貧嘴。

“你……明知道咱兩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不理你了。”若言生氣的轉過頭,翻了個身,選擇趴在床邊上睡,以行動捍衛自己的立場。

程澤好笑地搖了搖頭,突然間又頓住了,自己這是怎麽了?看上安若言了?

笑話,他怎麽會看上她,誠如她說,他們只是合作的關系,剛才那個舉動是可能因為自己很久沒有女人的緣故吧。

不一會兒,床那邊就傳來輕微的鼾聲,若言本來是嚴肅而認真的想著那個吻的,由於太困了,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程澤好脾氣的給她蓋好薄被,關了燈,上床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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