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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始皇愛上我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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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北傻眼了:明明是荊軻寄給趙政的快遞,為什麽裏面還會有趙政署名的信呢?這兩個人到底在玩什麽互換play啊?

看秦政的樣子,想必不比何小北知道得更多。略加思索後,何小北把目光集中到了三個小太監身上。這三個太監如果真是禦前侍奉,總該知道些小秘密的吧。

小甲看著那柄短劍,感嘆道:“這把短劍看起來好面熟,是主子的東西吧?”

小乙和小丙也點頭:“是啊,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似乎就在主子的鹹陽宮呢。”

有戲!何小北立刻八卦地加入了談話:“對啊,好像是在鹹陽宮啊。哎呀,看我這個腦子,鹹陽宮是什麽地方來著?”

小丙一派天真:“鹹陽宮就是主子就寢的地方,這柄短劍在鹹陽宮的匣子裏,主子說過誰都不許動的。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裏,也許是小主子繼任之後便埋了吧。”

秦二世那麽忙,哪裏會想到埋這種破東西啊?而且就算真是秦二世下的命令,這也不對啊,如果是被埋了,絕對不可能落在荊軻手上。荊軻早在當年刺殺秦王時就被分屍殺死了,難道是鬼魂作祟,就為了這樣一柄短劍。

荊軻、趙政、荊軻刺秦……

何小北靈光一閃:這TM該不會是當年荊軻刺秦時那把短劍吧?

何小北越想越有可能,就連短劍上暗青色的光都似乎是淬了毒的結果。可是趙政留著這把短劍幹什麽?荊軻是要刺殺他,又不是要給他切肉吃,斯德哥爾摩也不是這樣的啊?又不是在談戀愛,總不至於睹物思人吧?

除非,趙政和荊軻並不只是刺殺與被刺殺的關系……

媽蛋!何小北狠狠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避免自己發出詭異的笑聲:這也太TM基情了!而且這個設定越想越帶感有木有?原本互相愛慕的二人,因為生在了不同國家。一個人登上了世人艷羨的至高之位,另一人卻奉命要將他置於死地。大殿之上,年少情誼早已淡去,他為君,他為異臣。一張齊國邊塞地圖,一柄淬了毒的鋒利匕首,這二人究竟該何去何從……

何小北面色猙獰地握緊拳頭:想想還有點小興奮呢!

小甲沒在意何小北的興奮的顫栗,反而指著那短劍:“主子,您真的不記得這把劍了?您說過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留下來的,平日裏都不許我們動呢。只有一次,您讓我們把短劍丟進火盆裏,結果連火星都還沒碰著呢,您又把它救出來了。”

“是嗎?”秦政不置可否:“我倒是沒有印象呢。不過既然你們是侍奉的人,認不認識那個荊軻呢?”

何小北詫異的看著秦政,看來他也猜到這是荊軻的那把短劍。這麽突然地問起來,會不會是他對荊軻還有一些印象呢?

小甲卻惶恐道:“奴才們都是秦國人,是主子統了六國之後才有幸侍奉的。之前主子身邊有些什麽人,奴才們並不知曉。只是這荊軻……是主子登基六年前行刺的人。已被當場斬殺分屍,主子還記得這人?”

秦政搖頭:“我連自己曾經是秦皇都不記得了,怎麽可能記得他呢?只是順口問問罷了。那個荊軻,和我可還有其他關系?”

甲乙丙彼此看了兩眼,神色中有些為難。最後,小甲雙膝下跪,向秦政告罪:“主子,奴才們不敢妄加揣測。只是主子問起來,奴才們斷沒有隱瞞的道理。請主子聽完這些話後,免除奴才們的不敬之罪!”

小乙小丙也都跪下來,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

何小北身為現代人,是不太能接受雙膝下跪這種大禮的。畢竟從小到大,小孩子們也就只有領壓歲錢的時候才需要跪一跪。而何小北從小沒有爹媽,沒有壓歲錢可以領,自然也就不需要下跪。現在突然看見三個大男人……三個大太監跪在自己面前,只覺得世界果然很神奇。

而秦政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放心啊,不會怪罪你們的。”看起來好像很習慣這種事情,竟然還有些小帥。

何小北心裏吐槽:裝逼遭雷劈呢騷年,不要以為面癱出來混就不用還啊!

小甲忐忑不已,一雙小眼睛不住地打量秦政:“奴才們雖然侍候的時間不長,但是聽宮裏的老大人說過,這個荊軻,和主子曾經是認識的。後來不知道怎麽了,主子和他鬧掰了,他受到燕太子丹的蠱惑,獻了一張地圖,地圖中藏了把淬了毒的匕首。荊軻和那個秦舞陽一同來到秦國,為的就是置您於死地。事情失敗之後,主子當年本不欲殺他,是他自己自絕於朝陽殿上。主子雖然沒有再提到過這個人,但是老大人們都說,那是主子放不下。”

秦政冷哼一聲:“我有什麽放不下的?不過是個想要我命的混球罷了。”

小甲趕緊磕頭求饒:“奴才們不懂這些,只是聽老大人喝醉了胡言亂語而已!望主子開恩!”

小乙小丙也磕頭,小丙邊磕頭邊喊:“望主子開恩!是那個老頭喝多了,我們從未相信!主子是天下位置最高的人,有多少燕瘦環肥等著您享樂。我們都不相信主子是個龍陽哩!”

何小北:……小丙好蠢啊,越抹越黑懂不懂?

秦政臉一黑:“我當然不是!就算我是,也絕對不會是為了荊軻那樣的人!”

何小北在一旁抓心腦肝:那你到底是不是啊?!給句準話腫麽就那麽難?!

秦政撫摸著那把短劍,喃喃自語:“荊軻,燕太子丹……怎麽可能會有這麽湊巧的事情?”

他生前有個一同長大的朋友,叫景軻。兩個人家裏面是世交,連帶著他們的關系也變得挺好。他從小沈默寡言,不愛說話。而景軻卻是難得的活潑性格,家裏的長輩都很喜歡景軻。然而景軻卻常說,秦政那樣的性格很沈穩,讓人覺得很安全呢。

他當然是開心的。為了他一句稱讚,秦政小小年紀就學會了波瀾不驚,尚顯稚嫩的臉上永遠都只有淡定這一種表情。考了滿分的時候,參加競賽的時候,運動會上捧起獎杯的時候,他都是面無表情的。越長大越堅固,越長大越冷漠。當面無表情成為自己的面具的時候,他就真的再也笑不出來了。

父母去世的時候,爺爺想把經營權外移的時候,叔叔嬸嬸搶奪他的家產、逼著他在協議書上簽字、然後把他趕出門的時候,他都是那樣淡定的。那天晚上,十六歲的他被趕出門外,身無分文,整整走了4個小時才來到景軻家門前。景軻拉著他,問他為什麽不哭。他看著從小一起的景軻,說:“我笑,我哭,對其他人來說又有什麽區別?他們什麽都不想看見,只要我過得好,他們就不會開心。”

景軻那時候怎麽說的來著,好像是說:“確實也沒什麽區別,你笑的時候和哭的時候,都可醜啦!但是我會很開心,如果你過得很好的話,我會比任何人都開心!”

他看著景軻,下意識地想要笑一笑,讓他看看其實自己笑得一點都不醜。但是從景軻的屋子裏走出來一個人,那個人帶著友好的笑容,對他伸手:“你好,我是燕丹。”

燕丹。

燕太子丹。

如今想來,秦政只能暗嘆命運可笑。

他告別景軻,並不是去了很遠的地方,而是無法再與他過無憂無慮的生活。以前的朋友現在對他避之不及,因為他落魄了,像只野狗一樣。其他不認識的人就對他唧唧歪歪,說他從前趾高氣揚目中無人,活該落到這種下場。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他只有十六歲,還在上學,但是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錯。

性格惡劣的少年會趁他一個人的時候反鎖屋子,讓他喊他們爺爺才肯開門。還有的人把冰淇淋塞進他的襯衫領口,看他一身狼狽又哈哈大笑地跑開。更有人把他堵在黑暗的小巷子,把他打得跪倒在地,用腳踩他的頭說他是個孬種。

而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景軻都不在。他身邊有了一個燕丹,替代了曾經的秦政。

一開始,他一個人讀書,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租房住。

後來,他一個人工作,一個人喝到胃出血,一個人跑業務。

再後來,他一個人奪回老屋房產和經營權,一個人挽回大秦企業的頹勢,一個人成為了眾望所歸的繼承人。

自始至終,他都是一個人。

他再見到景軻的時候,不是不開心的。只不過那時候,景軻已經成為燕齊企業的人,而他的上司,正是燕丹。景軻為了燕丹收購大秦的計劃,給了他一份假企劃,想要交換大秦最新一季的計劃書,把他拉下繼承人的位置。商業間諜,他見得太多了,而景軻的演技一點兒都不好。

他就那樣冷漠地看著這個人,覺得自己真的再也笑不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快要結尾啦結果荊軻都沒有出現,灰子也真是……o(╯□╰)o

趙政當年韜光養晦的時候,灰子是真的很喜歡的,所以不自覺地就把秦政的經歷寫的和趙政相似。而且,秦政和景軻,趙政和荊軻,他們之間確實存在了一些相似。這也是灰子想要能表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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